“這我不清楚,反正他挺厲害的,照那身手,應該能收拾得了馬豹和小農業。”
李光頭說完話,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馬豹還差點,閻嵩妹夫再厲害,也就跟小農業一個級別的角色,小農業已經被打了,那自己再叫妹夫出面,不是給他挖坑嗎?
李光頭著急補充道,“上次在陽光海苔酒店,羅戰只打的馬豹,沒打小農業。”
“行了,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是不是你主動挑事,招惹的他?”
閻嵩倒不怕羅戰,只是搬家這點利潤,還不足以讓他去招惹一個難纏的對手。
當下社會,就連混混打架,動手,也不只是靠一口衝動之氣了,他們更多的是分析這件事自己動手後能獲得什麼利益,有多大的利潤得罪多大的人,如果為了搬家這種撐破天賺個幾十萬上下的小生意去得罪羅戰這種難纏的對手,閻嵩是絕不會幹的。
“沒有啊,他佔了咱們的生意,我過去理論不是正常的嘛?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咱何必怕他?就算他打了馬豹,唬住了小農業,又如何?有你在,咱三百勇士奔赴而出,何懼之有?”
李光頭滔滔而言。
“滾蛋,少跟我撇洋腔。搬家這事別管了,賺不了幾個錢,招惹他,是個麻煩事,不然小農業在他那吃了癟,也不會現在也不還手。”
閻嵩之所以能這麼快混起來,就是因為他很會逢迎處事,遇到事情非常理智,從不衝動,即便自己現在混的很有地位了,也不會隨意的欺辱小弟級別的人物,俗話說小鬼難纏,羅戰這樣的反而更是閻嵩怕的物件。
“妹夫。”
李光頭本想著從閻嵩這裡帶上人,找回場子,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慫了。
“滾蛋。被煩我。”
閻嵩高喝一聲,斥責著掛掉了電話。
!!!
羅戰帶著張紅回到J市後,便直接回了張紅的公寓。
當時景甜也在,她正悉心的給沐倩切著海南水果,更是特意去超市買了一大堆沐倩喜歡吃的食物,頓頓精心做著飯菜,生怕她少了營養。
“哇,你們回來啦。”
沐倩正窩在沙發上,身穿寬鬆的揹帶褲,看到羅戰和張紅大包小包的提著進屋,著急起身,嚷道,“我的奧迪呢?放哪了?在樓下嗎?我要看看去。”
“看個屁。”
張紅氣怨的白了她一眼,剛要罵沐倩長了副狗眼,但話到了嘴邊,又於心不忍,張紅能感覺到表妹對郝萊萊還是有真心的,如果說的太難聽,怕她受不了,何況,她現在還有孕在身,不能太受刺激。
“怎麼了?”
沐倩看到表姐的表情,著急問道,“沒見到郝萊萊?車沒弄來?”
她著急拉著張紅的衣領來回撕問。
張紅一把拉開她,說道,“我來好事了,去換衛生巾。”
擦!
張紅疾步而去,一把反鎖了衛生間門,躲了個清淨。
沐倩見抓不著張紅,只得逼向羅戰,“說,車呢?
“哎。”
羅戰嘆息一聲,覺
得適時該敲醒沐倩了,張紅在路上就說,不能把這事說的太直,免得沐倩受不了。
但羅戰看沐倩這樣子,不把事情說明白,她能罷休嗎?
“哎什麼,說啊。”
沐倩著急問道。
“郝萊萊沒錢,車不是他的,他是個騙子,那輛奧迪A5是別人抵押給他大哥的,前幾天人家把貸款還上,把車開走了。我和張紅替你打了頓郝萊萊,給你出氣了。你抓緊把孩子流了把,以後忘掉這個二筆,安安心心的上學,把心收靜,別想著整那些沒用的事了,以後畢業了,好好找個工作,跟你景甜姐這樣,安心的當個老師最好了。”
羅戰一口氣把心裡憋得事說出來,感覺很痛快。
長痛不如短痛,張紅主張不讓說,其實沒什麼道理,只是姐姐護犢子的表現罷了。
從羅戰這邊理智的講,郝萊萊這種混蛋,還不坦白出來,讓沐倩徹底死心,難道還心裡念著他嗎?
這件事實在是讓人有些無法接受,怪逗比的。
張紅想借此敲醒沐倩,不要再那麼天真了,這世界沒有那麼多的餡餅等著人去撿,想要過的安逸,圖得瀟灑,就得付出比常人艱辛十倍的努力,否則,那餡餅上只會戳個洞,落入了陷阱。
“你說什麼?騙子?他是騙子?呵,你開什麼玩笑。”
沐倩身子一愣,忍不住哼道,“羅戰,你別因為自己沒錢,就把別人也想成那樣好嗎?我見過他的實力,絕對是富豪家庭,家裡的存款多的你都數不過來,知道嗎?那奧迪A5,他都不屑的開,知道嗎?”
羅戰見沐倩不信,直接拿出了手機,上面有郝萊萊的錄影,上面清晰的演繹著郝萊萊半跪在地上,一臉膿包的說著,“對不起沐倩,我騙了你,我其實沒錢,我就是個小混混,你看到我銀行卡里的錢,都是我大哥給我用來和客戶轉賬用的,其實我一分錢都不敢花,我也就賺一點業務利息,那輛車也不是我的,都是客戶貸款抵押的東西,他們還上錢,也就開走了。真對不起你,我錯了,希望你原諒我,忘了我這個廢物,對不起。”
啪!
影片結束,羅戰的手機被已經渾身都開始發顫的沐倩搶過,她的指尖上滑落了一滴淚,手指觸碰在影片開啟的位置,卻不敢按下,生怕再看到郝萊萊那張讓人痛恨的醜陋嘴臉。
“這......是真的?”
一旁的景甜剛開始也不信,心想,怎麼會有這種騙子,如果是陌生人還好說,可他跟沐倩已經朝夕相處談了小半年,而且現在肚子都大了,兩人關係密切到這種程度,如果郝萊萊真是騙子,在平時的一點一滴的細節裡,沐倩就看不出來?
“恩,真的。”
羅戰看向景甜,突然感到很欣慰,還是她這種女孩好,同樣的社會經驗也不豐富,判斷人好人壞的能力也不強,但景甜起碼不湊那個眉頭,不往那個方向上碰,自然就不會有麻煩來惹。
像沐倩這種顯得略瘋,略開放的舞蹈學院女孩,自然有數不盡的男人盯著看,這裡面還一定是混混居多。
男人都一個毛病,玩女孩的時候喜歡
找開放的,能打扮的,但真到找老婆的時候,一定是一個看起來相對中庸,樸素,各方面比較保守內斂的。
這便是一個人的本性,那些自己都看輕自己的女孩,很容易就跟男人開房的,自然不會得到男人的尊重,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很嗨的談戀愛,但結婚,我不敢娶你,因為你跟我如此輕易的開房,跟別的男人同樣如此。
關乎到組建家庭,結婚物件的時候,每個男人都會收緊瞳孔,去觀察,去碰觸一顆包裹的心,去慢慢開啟,去一點點推敲。
或許,對於某種內斂的女孩來說,褪去一件羽絨服的魅力都比開放的女孩褪去一件內衣要來的更震撼。
隨後便是沐倩的嚎啕大哭,整個公寓甚至遠處的女生宿舍都能聽的到,她的哭聲探著某種哀鳴,某種悲涼與虛妄。
羅戰坐在客廳裡,靜靜的抽著煙,完全無視了地上摸爬滾打,哭喪喊叫的沐倩,他知道自己勸說沒用,或許這個時候,讓沐倩放情的哭出來會更好。
從衛生間裡跑出來的張紅和景甜著急拉著沐倩,但她身子死死的墜在地上,就是不起。
這種時候,誰勸都沒用。
張紅也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拉著沐倩的身子來回搖晃,“倩兒,倩兒,你別哭了,哭什麼,哭有什麼用。”
說完,張紅又看向了客廳的羅戰,嚷道,“你都跟她說了?說什麼啊你,真是的,看弄成這樣,你好受了,你心裡爽了?”
呼!
羅戰也一肚子窩火,聽到張紅這麼說,起身嚷道,“不說還等什麼?她會永遠不知道嗎?郝萊萊什麼德行,你沒見嗎?這種人還有我們替他掩蓋的資格嗎?過去就是過去了,要拿得起放的下,敢做這種事,就得有這種準備!”
羅戰說完,一把碾滅菸頭,大口喘息,掐著腰站到了陽臺上。
張紅聽後忙起身,追了過去,嚷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做這種事?做哪種事啊?沐倩做什麼了,你這麼說她。”
擦,到底是親表姐,關鍵時刻真是護犢子,寸利不讓。
羅戰也被逼煩了,失口嚷道,“不好好上學,就想著傍富二代,想著直接升格富太太,有那麼好事嗎?這跟那些小三有什麼區別。一天到晚不想著好好努力,好好奮鬥,就想著走捷徑,走野路,現在被傷著那是應該的,如果一路平坦,那才不公平了。”
見羅戰說完難聽,景甜也跑了過來,一把拉著羅戰,細語勸道,“你別說了,別說了。”
呼!
張紅聽後,咬著下脣,嚷道,“行,真行,羅戰。我妹妹在你眼裡就是個小三的貨色,對吧?好,你竟然這麼說,那我們沒法做朋友了。虧我還一直把你當大哥一樣看,覺得你仗義,夠義氣,你現在倒好,不說郝萊萊怎樣,反倒一個勁的羞辱沐倩,你是不是覺得這樣說她,顯得你特別高尚啊?”
“你別胡攪蠻纏,如果沐倩一開始就走正路,不會落得這個下場,現在也沒什麼,把孩子流了,回到學校,照樣還能當一個好人,將來有一條好出路,如果繼續執迷下去,將來只有一個結果,混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