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羅戰的實力,想加入傭兵組織,太多搶著要的了,而且均出價不菲,包括邪月。
上官蕾也是多次相邀,但羅戰心中有結,他必須要為國安局服役三年,為它做三年的免費服務,才能離開,真正回到社會。
如果不是這般,秦漢早已被槍斃了。
是羅戰找到軍區首長再三請求,為秦漢保命,他聯絡了國安局的局長,從中調解,讓羅戰服役三年,為國安局立功,免秦漢一死。
如若能立重大功勞,可以考慮為秦漢減刑,甚至提前釋放。
當然,那些所謂的重大功勞,必須得放在國家層面上,像羅戰現在的尋唐墓、糾毒粉,都算不得啥,也就是普通的常規任務。
羅戰拿出手機,翻看著號碼本,好多女孩都可以在這個時間打電話,而且她們接到自己的電話,不僅不會煩,反而會更高興,雖然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但羅戰誰都不想找,他將手機關機,自顧來到了醫務室。
之前喝酒期間,羅戰就給納蘭雪瑩發了微信,讓她在醫務室等自己,有話要對她說。
也不知這個點,雪瑩是否睡著,羅戰擰動室門,開著。
聶步而入,室內燈光黑暗,羅戰來到了她的臥室。
果然,檯燈開著,雪瑩裹著身子,倚靠在被褥下睡著了。
羅戰一通躺了上去,嘟囔著翻了個身,直接伸臂將雪瑩摟住了。
她怔楞了一下,著急睜開眸子,看到是羅戰,這才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開著門,還以為進色狼了。”
雪瑩大口喘息著。
“我怎麼知道我不是色狼?”
羅戰單臂撐起身子,邪魅的看著眼前只穿了一件吊帶式蕾絲睡裙的嬌人,酒後的他,不想那方面的事,是不可能的。
“切,你敢。”
雪瑩白了羅戰一眼,著急拉過被褥遮住自己的上肩,“哎呀,好大的酒味啊,你喝了多少啊。”
“哎,好多酒,我都感覺快醉了。”
羅戰嘆息一聲,坐起身,去廳室的飲水機旁找了個一次性紙杯接了杯水,狠勁的漱漱口,又回到臥室在床頭櫃上拿過一粒木糖醇嚼在嘴裡,這才緩解了一下酒氣。
“你快躺一會吧,喝這麼多,不要命了。”
雪瑩說著,起身要出去。
“幹嘛去啊?”
“打盆洗腳水給你泡泡腳啊,解酒解乏。”
雪瑩說道。
羅戰聽後,心裡一陣暖意,雖然自己身邊女孩眾多,但像雪瑩這麼細心周到的卻沒幾個,感覺她特別懂事,考慮事情從來都很周到,很顧慮他人感受。
羅戰又站起身,打開了壁櫃,本想跟阿天再交流一會,卻發現壁櫃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羅戰著急探出臥室,對廳室口正在接水的雪瑩嚷道,“阿天呢?”
“走了。”
雪瑩的聲音,有些哽咽,聽的出,她很難過。
“去哪了?怎麼走了呢?”
羅戰現在對阿天也有些感情了,這巨蟒通人性,保護唐瑄墓,這麼些年,絕對的忠僕,而且對雪瑩也好,就
這麼讓它離開,真是捨不得。
“你走的那幾天,唐瑄墓被人祕密開啟,本來阿天要從壁櫃直下甬道跟他們拼命的,但被我攔住了,我知道,開啟墓門的肯定是你的人,你那幾天離開,只不過是掩人耳目,或者怕在我面前難為情罷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何居心,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或許,唐瑄墓開啟,它的價值才能釋放,對考古,對歷史,對科研都有一定的幫助,所以,我攔住了阿天。我怕它傷害你的人,傷了你的心,所以,我讓它重回天王山了,等過段時間,我就會回去陪它。”
雪瑩說話的時候,淚已經流了出來,手邊的水盆,早已溢滿,水嘩啦啦的流了一地。
羅戰闊步而來,一腳踹上了水龍頭,滿臉的驚愕,他明明給獵鷹打過電話了,獵鷹說最近幾天不會動墓,就算動,也要跟自己打招呼。
可是......
“墓被打開了?我並不知道啊。你怎麼能讓阿天自己迴天王山。”
羅戰著急說道。
“你不知道?可是這件事,除了你能做到,應該不會有人了啊,何況知道墓的人也沒有幾個,被打跑的那些人是肯定不會再來了。”
雪瑩不解的看著羅戰,“你沒有騙我吧?”
“我騙你幹什麼。”
羅戰感覺自己的酒當時就醒了,著急拿出電話撥給了獵鷹。
如果真不是獵鷹乾的,那就出大事了。
唐瑄墓被盜,而且是在自己發現和告知獵鷹之後的空當被盜的,要知道,當時獵鷹得知情況後,打算馬上動墓的,是自己一再阻攔,才拖到現在。
如果真的被盜,那自己的責任,首當其衝。
獵鷹接過後,說道,“怎麼了?”
“墓是你盜的?”
羅戰失口問道。
“你發現了?”
獵鷹似笑非笑的說道,“裡面值錢的東西已經運去京城了,現在應該就在總局陳列廳裡擺著,等待專家的驗證。”
“你不是說沒動它嗎?”
羅戰當時就上火了,“草,你怎麼騙我?”
羅戰雖然跟獵鷹共事不長,但彼此之間還是相互信任的,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獵鷹跟自己說一套,做一套,完全沒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裡。
“激動什麼。是總局下的命令,我還需要跟你請示?”
獵鷹作為羅戰的直接上線,有權利管理他,但獵鷹一直沒擺過什麼架子,他也敬羅戰是有真本事的漢子,很多情況下,都對羅戰比較寬容,但這件事,是原則問題,羅戰的任務是找到墓穴,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其他的,怎麼做,什麼結果,都將與他無關。
國安局不是廟堂會,不是幫派,不講江湖道義,只有執行命令,服從指揮,這裡有著最嚴明和最神祕的分工系統,全國甚至全世界不只散落著他們多少個高手,想倔墳盜墓置於無形,簡直太輕鬆了。
“我告訴過你,暫時不要動,為何要這樣!”
羅戰大聲喝道。
“我也告訴過你,我只聽總局的命令,請你注意你的態度,你是在跟你的上線說話,你說的任何一個字,我可都有錄音,不要挑戰我的耐
性。”
獵鷹嚴肅的說道。
“收起你的官腔,少在我面前絮叨,我告訴你,如果你再言而無信,別怪我怠慢你的事。”
羅戰嚷道。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獵鷹這種人,自己沒什麼本事,又不在第一戰線,幹什麼事,都是指揮自己,這樣行,那樣不行,好似自己很牛比的一樣,自己有了功勞,他去跟上面彙報,算他的,自己有了失誤,他也跟上面彙報,算自己的。
裡外裡,獵鷹總是佔得先機,羅戰根本沒機會接觸國安局的上層,這也是他最難受的地方。
“好啊,想想你的老隊長,我聽說他最近在監獄裡過的不太好啊,犯了一場重病......”
獵鷹嚷道,“別忘了你的三年之約,別的我不管,國安局把你派給我,起碼這三年之內,你必須聽從我的,否則,秦漢將無期判下去,直到死去,甚至......也可以直接被槍斃。他的命握在你手裡,你看著辦。”
呼!
羅戰氣的咬牙切齒,大聲嚷道,“你別拿這事威脅我。”
“我就威脅你了,怎麼著?有本事你就別聽我的,看看軍事法庭會怎麼判一個向國外媒體洩露軍事機密的叛徒。”
獵鷹說道。
啪!
羅戰氣的,直接將電話摔在了地上。
手機被砸的四分五裂,話說到這份上,他沒法再接了,無論如何,他是不會眼看著自己的隊長再受委屈的,他進去,分明就是替自己進去的,如果自己在外面還“不聽話”害了他,那羅戰是絕不會原諒自己的。
一旁的納蘭雪瑩嚇的著急雙臂抱緊,躲到一側,她不知道羅戰為何發這麼大火,也不知是在跟誰爭吵,只看到羅戰的凌眸中探發了一種懾人的光芒,夾雜著一分嗜血的能量,讓人害怕。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羅戰掃到了一側的雪瑩,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火氣,忙緩息說道,“我實在是沒忍住。”
“沒事,消消火,我去給你倒杯溫水喝。”
雪瑩說著便要去向飲水機,沒想到剛走出兩步,羅戰便一躍湊上前,在身後擁住了她。
呼!
一雙溫暖有力的臂膀將雪瑩緊緊相擁,羅戰將臉頰貼在了雪瑩的後頸上,低口喘息道,“我想抱你一會。”
雪瑩的身子明顯一慌,她本能的抽凍了一下,但沒掙脫羅戰,便不再掙扎了。
“你怎麼了?”
雪瑩從羅戰的臂膀中抽出雙手,護在了羅戰的手背上,一份溫涼傳過,雪瑩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那一刻,雪瑩的腦海中竟漫過了阿天生前的身影,那純善的笑,那剛毅的眼神,那健碩的身板,一切都彷彿在眼前,那般栩栩如生,令人沉醉。
“很多事,讓人糾結,早知如此,我就該自己抗下來,都怪他,一個勁的勸我,說替我去說情,結果,弄到最後,他替我進去了。我真後悔,當初不該聽他的,請了特假,從蘇特爾陣地提前撤了出來。”
羅戰想起當初的那件事,心裡便一陣絞痛,是自己害了隊長,害的他,現在生不如死,甚至命運,還握在自己的手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