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過去就很靈光,自從吃了阿天的心後,我感覺,它除了不會說話,其他的都跟人差不多,做事特別周到,完美。”
納蘭滿足的說道,“就連我有時經痛,它也知道去給我叼熱水,拿藥來,雖然總是拿成健胃消食片。”
“哈哈,以後我給你拿。”
羅戰笑道。
“討厭。”
納蘭聽後臉紅的將身子微側,一旁的阿天也嗤嗤的吐著蛇信子,似是在嘲笑著納蘭。
納蘭嘟著嘴,指著阿天哼道,“好啊,你倆聯手欺負我,不理你們了。”
“哪會呢,疼你還來不及。”
羅戰笑道,“你承受了這麼多,也該有人分擔一下啦。”
“什麼意思?”
“很快就會有人來查唐瑄墓,不管是正的還是邪的,都會讓唐瑄墓見光,我不希望這樣,但這是不能違背的事情,我們阻斷不了,包括阿天,它也沒辦法,所以,我希望萬一出現什麼變故的時候,你不要掙扎,保護好阿天才是重要的。”
羅戰委婉的說道。
就算是獵鷹通知那些狗屁文物專家過來,也是像強盜一樣,將唐瑄墓炸開,然後進去把所有能搜刮的東西全部帶走,不管是歸公還是收藏,從事情的本身講,都是破壞了唐瑄墓的寧靜,破壞了阿天這麼多年守墓的付出,但社會就是這樣,充斥著太多的無奈,很多看似正義的事不過是上面的人以此把持的功績用來讓自己升官的依據罷了。
“難道,就沒有辦法讓唐瑄墓永存下去了嗎啊?”
納蘭也知道,這件事不是她能阻止的,但她真的不希望看到阿天流下委屈和疼忍的淚。
“可以永存,只是要見光,要搬到展廳,被萬眾仰慕。”
羅戰笑道,“呵,現在不就是這樣嘛,哪有什麼邪與正,只有利益才是永存的,有價值的東西都會被利用,壓榨竊取的體無完膚,一毛不剩的時候才會被棄回,亦如現在的天王山!為啥就沒人去查去翻了?就是因為那裡幾次被掠奪,被搜刮,早已沒價值了,大家明明知道那裡有墓穴,但已經沒價值了,但這裡的乙池墓就不同了,必將在全省甚至全國揭起一番浪潮。”
“哎。”
納蘭一陣唏噓,站起身,慢慢的將阿天擁入懷中,阿天的腦袋乖乖的貼在那胸前的柔軟上,很愜意的躺著。
羅戰一陣羨慕,也想趟到那軟綿上,如果可以,他願來世化作一條內衣,陪伴柔軟跌宕人生,快樂成長。
!!!
安撫好納蘭後,羅戰出了醫務室,剛走到辦公樓前的空場,就看到了景甜,手裡伶著一份豆漿朝辦公樓走著。
“景甜。”
羅戰喊了聲,小跑過去。
“你來這麼早啊,上午有課?”
景甜看起來不太高興,悶悶不樂的樣子。
“沒,起早了,就來草場跑了幾圈。”
羅戰編道。
“噢,吃了嗎?這有豆漿,我辦公室還有泡麵。”
“吃了。你怎麼了?臉上陰雲密佈啊。”
羅戰低頭瞅著景甜的臉色,“誰欺
負你了?”
“哎,除了我媽那瘟神,還能有誰。”
“怎麼了?”
“我昨晚嫌的沒事,手賤,給她打了個電話,不小心說出了下個月休假去歐洲看爸爸的事,她當時就瘋了,在電話裡大發雷霆,說什麼都不讓我去,還說要過來,叮囑你,看著我,哎,我真......無語了。”
景甜搖頭嘆息道。
“不會吧,你作為女子,難道連看望自己父親的權利都沒了嗎?你媽也太專權了吧,真是的。”
羅戰哼道,“不行的話我找她談談,我就不信了,就算是大領導也沒這樣的吧?”
“想找我談什麼?”
轟!
就在這時,羅戰和景甜的身後漫過一聲低沉的女音,倆人著急回眸,眼前竟然就站著郭芙。
“媽,你怎麼來了。”
景甜嚇了一跳,著急跑了過去,生怕媽媽生羅戰的氣,忙解釋道,“他沒別的意思,就是......”
“就是什麼?”
郭芙反口相問。
“就是看不慣。”
羅戰不等景甜遮掩,邁步上前,失口說道,“孩子難道就沒有看自己父親的權利了?你當母親的,對,是官大,權大,可也不能一手遮天吧?連孩子最基本的父愛都要剝奪?你以為你強加在她身上那些所謂的母愛和幸福,她就會開心嗎?真的沒有,有的時候,我比你更瞭解景甜,她壓根就不是那種市儈的人,你強加再多,她也不懂,也不稀罕,她只需要簡單,平淡的生活,你的事業,你可以盡情揮發,沒人會阻攔,但請你不要如此武斷的去斷送一個鮮活生命的命運。”
轟!
羅戰自己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雖然早就憋在心裡很久了,但礙於郭芙的強勢以及幫自己從王朝那裡解圍出來的恩情,羅戰一直沒發洩出來,但現在,他真的憋不住了,之前自己答應景甜和她去歐洲的時候,多開心啊,多幸福的女孩啊,就像個小天鵝在自己面前轉啊轉啊轉啊,可現在,完全就是洩了氣的醜小鴨,根本元素就是郭芙的強勢,真的該指責一下了。
郭芙呆楞了數秒,她沒想到一個晚輩在自己面前還敢這樣說話,這麼多年了,自從自己進了省裡,誰敢這麼奚落過自己,莫說是羅戰這小小的臨時工老師,就是省長大人,跟自己說話也得商量著來吧?
靠!
“你......”
郭芙剛要發怒,景甜忙撲到羅戰身前,擋住他的嘴,著急喊道,“別說了,別說了。”
“好啊,你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告訴你,我看在女兒的面子上不動你,但你應該清楚,我能讓李銘毅把你從派出所弄出來,也能讓他把你弄進去,你如果不想嚐嚐鐵板凳的滋味,就給我老實點。”
郭芙氣的兩個鼻孔都膨大了不少,真恨不得找個鞭笞狠狠的抽打下這不知深淺的羅戰。
“好啊,叫他來啊,試試就試試,怕你怎麼著。”
羅戰也來了火氣,隔著景甜就指著郭芙大喊道,“我看你就是更年期,男人跑外面了,你憋的,孩子
想什麼,你根本就不知道,裝的跟聖人一樣,為了孩子這個那個,她心裡真需要什麼你什麼時候問過,你就是專權,霸道,就不該聽信你的。”
“夠了,別說了,行嗎?”
景甜哭喪著臉,一掌搗在羅戰的胸口,她心裡很難受,羅戰的話句句肺腑,他為了自己的“主權”,不惜與媽媽鬧翻。
一個是自己稀罕的男人,一個是母親,爸爸又遠在天邊,景甜真是難以抉擇,順從母親,可是自己就要做困獸的小鳥,不順從,就要連羅戰都連累了。
景甜知道媽媽的手段,她做事向來心狠手辣,凡事招惹過她的人,都沒有好果子吃。
“哼。”
郭芙不屑的哼道,“行,你本事大,你厲害,我倒要看看,你這孫猴子能蹦躂幾下。”
說罷,她上前一把拉住了景甜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拽,“走,跟我走,這破地方,再也別來了,省城給你找了工作,德發銀行的財務總監,比這裡強百倍。”
景甜著急外回躲,可也拗不過媽媽。
羅戰站在原地,追了幾步,郭芙喝令道,“你再敢往前一步,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人把你和你那幫兄弟給弄進局子?”
羅戰雖然氣不過,但想到弟兄們現在元氣大傷,傷了五六個核心,不能再折騰他們了。
今天的事,先忍了。
“羅戰,你別管了,回頭我跟你解釋。”
景甜不再掙扎,拽著郭芙就跑出了學校。
羅戰楞在原地,一陣糾結,“哎,這算啥事啊。”
啪。
突然背後一個手掌飄了過來,砸在了羅戰的肩頭。
“幹嘛啊你,嚇死我了。”
羅戰著急回身,看到了穿著一身時尚夾克裝的張紅。
“說,做了什麼虧心事了?看到我嚇成這樣?難道我很醜嗎?”
張紅湊到羅戰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便往自己的臉上抹,“你摸摸看,我很醜嗎?”
“我靠,你醜不醜,是用手摸出來的?”
羅戰一陣氣怨!
”你吃槍藥拉?跟你幽默一下都不懂!沒勁!”
張紅斥道,“從實招來,你把我妹妹怎麼樣了?昨晚我給她打電話,怎麼說在外面睡覺呢?是不是你把她給睡了?”
“你有毛病啊,我又沒跟她在一起,怎麼睡啊。”
羅戰對張紅、沐倩這表姐妹十分的無語,雖然都屬於魅力四射型的,但腦子都不算太靈光,說話辦事,有時讓人沒法理解。
張紅並沒接話,而是湊到羅戰的身前嗅著,“咦,香水味,還是香奈兒的,說,跟誰擠兌了一晚上?”
“行了,我懶得搭理你,我要上課了。”
羅戰嚷著便朝校外走著。
“上課,你不是該去草場嗎?”
“我他孃的去校外,行不行?行不行?”
羅戰大聲斥著,周槽路過的學生都被唬住了,忙掩面而去。
張紅不知羅戰哪來這麼大的火氣,也沒敢再說什麼,但一路跟著他,兩人一前一後,相隔三四米朝校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