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現在光報名要來的已經近兩百家了,甚至南方的都有過來的,我們都快安排不下了,哈哈,不過這也正好是宣傳羅英雄的時機,我特意加派了安保和各方面的客房、餐飲等後勤服務,保障他們的正常工作,媒體人咱可不能得罪啊,有時候他們一句話就能改變民眾對我們的看法。”
霍先生著急說道,“不知道薛部長有什麼想法?”
“有個讓你受難為的想法,你能不能在兩天後就召開記者釋出會啊?慶典可以第四天做。”
薛寶仁說道,“你知道的,今年省裡引進的一個很大的專案,跟加拿大的企業家合夥做的在全國都處領先地位的科技專案,現在廠區已經規劃好,四天後是剪綵時間,介時省領導和加拿大的企業家都會過去,三天後就是記者見面會,那兩天省領導都會圍繞這個專案做宣傳做文章,如果省內外的各大媒體都跑到你那邊去了,省領導這邊無人問津,恐怕不太好吧?”
轟!
薛寶仁的腦袋瓜真是絕頂聰明,堪堪幾言,便讓霍先生無話可說了。
“啊,那肯定不好,不好,就聽你的,兩天後我這邊就準備記者釋出會,當然是省領導重要。”
霍先生恍然大悟,慌忙拜謝,“哎呦,謝謝薛部長點撥啊,你這要是不跟我說,我四天後舉行釋出會的話,那肯定得得罪一大片領導啊,哎呦,真是感激不盡啊。”
“哈哈,沒什麼的,誰讓你我是好兄弟呢?就這樣吧,我還有事要處理,先掛了。”
話落,薛寶仁便掛了電話,直接把電話撥給了他的嫡系手下,省委宣傳部的辦公室主任李軍,“把六天後的加拿大合資剪綵專案提前到四天後,催促廠區那邊加班加點,務必在三日內幹完廠區所有收尾工作,迎接領導檢查和剪綵,下通知的時候就說得到氣象臺預告,五日和六日後可能有雷雨天氣,所以把剪綵時間提前到四日後,反正負責接洽加拿大客商的副省長是我的鐵哥們,他不會說什麼的。”
“知道了,老大。”
李軍做事紮實,從不多說一句話,聽明白指示後便掛了電話。
安排好一切後,薛寶仁便給J市的宣傳部長趙文平打了電話,“小趙啊,幫我報兩個去漠河邊境遊玩的高標團,明天出發,玩兩天的就好,後天我要回省城了。”
“好的,薛部長,我馬上安排,需要我這邊陪同嗎?到時候聯絡漠河那邊,把景區包場,咱在裡面好好轉轉。”
趙文平說道。
“不用,不用,我和小李去隨便轉轉,低調,低調點,都什麼時候了,還搞老官僚那一套,以後不準這樣啊,實在不行,我自己找個旅行團去報名了。”
薛寶仁說道。
“呦,呦,呦,那可不行,絕對不行,薛部長來我的地盤了,找我報團,那是看的起我,我馬上安排,馬上安排。”
說著,趙文平便掛掉了電話。
作為市委宣傳部部長,手底下求著他掛靠在官方,走單位包團旅遊的旅行團多達七八家,他隨便找哪家,都得像伺候爺爺一樣伺候他,可以這麼說,趙文平想在全世界兜一圈,都不需要花錢,有人搶著買單。
全都整利索了,薛寶仁才
懶懶的躺下,安心的睡了一覺!
!!!
羅戰回到二中後,手裡的測試儀訊號越來越強,他將測試儀踹到外套裡面,跟著訊號的指示在校園裡溜達著。
“不會在草場上吧?”
跟著訊號一直往西走,離開了幾棟教學樓後,訊號越來越強烈,可到了草場的時候,訊號又變弱了。
羅戰有些納悶,這是在哪呢?
他在草場與教學樓之間的過道上來回走著,後來發現十點鐘方向訊號最強烈,挪動了幾步,羅戰一抬頭,豁然發現,竟然是草場旁邊的大廁所!
轟!
羅戰有些懵,看著廁所外牆上爬滿的爬山虎,忽然腦海中就閃過了一個人影。
唐少華!
他幾次三番在廁所外面徘徊,被羅戰碰到,每次都含含糊糊的,好像心裡有事。
難道他就是獵鷹口中對唐軒公主墓虎視眈眈的人?
怎麼會呢?
那麼普通一個人,還會盜墓?
羅戰站在廁所外牆的位置,訊號已經達到膨脹點,嗡嗡的顫動著,彷彿要炸開一樣,這麼強烈的震動,只能說明,自己所處的位置就是最核心的沼氣源。
“廁所下面?”
羅戰惶恐不已,沒想到,這傳說中的唐軒公主墓竟然在這裡,二中落成了也有幾十年了,這之前的歷史,難道就沒人考究嗎?
就在這時,羅戰的身後走來了三個穿著素樸,模樣生分,臉面都留著絡腮鬍的人,他們目光閃躲,四處回望著。
羅戰發現他們後,這三人變得更加的緊張,走路的姿勢都變樣了。
深讀人心的羅戰,看出了幾分異樣,他著急上前,說道,“喂!”
三人均嚇了一跳,楞了一下,呆板的看著羅戰。
“有火嗎?哥們,我的火沒氣了。”
說著,羅戰掏出了煙盒,一人給他們分了支九五之尊,中間的人憨憨一笑,掏出火機給羅戰點燃。
“你們是二中的老師嘛?”
羅戰吐了口菸圈,淡然的說道。
“噢......不是,我們是食堂裡幫忙的。”
中間的漢子盡顯淡定的說著,顯然他也是見過幾分世面的人,雖然緊張,卻也能撐住場面,反問羅戰一句,“你不是二中的啊?”
“噢,我是超市的搬運工,剛搬完貨,來上個廁所。”
羅戰笑道。
“噢,噢,咱這一前一後的挨著,竟然還沒見過。”
食堂和超市只有十米之遙,若是常年在這邊工作的人,定是可以混個眼熟的。
“我剛來幾天,老闆是我們老鄉,看我在家沒活幹就給我弄來了。”
羅戰說道。
“噢,噢,你晚上住超市裡嗎?”
“住,安排我看店,管吃管住,哈哈,剛出來混,在外面租不起地方,老闆就給我拾掇出來個倉屋,讓我先住著。”
“噢,噢,這廁所不乾淨,晚上有滴滴流水的聲響,很嚇人,你晚上尿急的時候,可別跑這邊來啊。”
中間的漢子說道。
“噢,知道了,我有尿壺。”
羅戰心中篤
定,這幾個人肯定就是盜墓者,來踩點的,弄不好今晚就會行動,所以才囑咐自己晚上不要出來。
因為這邊靠近草場,周圍只有一個科技實驗樓,一個超市,一個食堂,科級實驗樓晚上是不可能有人的,食堂老闆在校外統一為員工租的宿舍,唯一有人的就是超市,也就是羅戰!
如果是半夜行動,還真的不會有人發現,草場上漆黑一片,監控什麼的根本就看不清,他們可以盡情的砸開地面,找到甬道,深入墓穴。
即使有人發現了,也可以採取非常行動,必要的時候,可以殺人,如果徹底暴露了,大可以直奔草場外圍的柵欄,桃之夭夭。
所以,這個地點盜墓是非常妥當,幾乎沒有風險的。
幾人分開後,羅戰躲進了超市,待觀察他們離開了二中後,這才出來。
羅戰直接回了體育組,本想跟唐少華聊幾句,沒想到,人還不在。
他出了教學樓,本能的回眸看著三樓景甜所在的辦公室的窗戶。
自己這兩天弄的有點狼狽,見景甜的心氣都沒了。
也不知道她在幹嘛。
“如果不是上課,肯定是在批改作業吧。”
想及此,羅戰默默的回過身,不想差點撞到身後的景甜。
“幹嘛去?”
景甜笑道。
“哎呀,你嚇死我了,怎麼走路沒聲音啊。”
羅戰拍打著胸脯,長舒一口氣。
“怎麼沒聲音啦,是你剛才太呆滯了,看啥呢?不會是三樓人事科齊甜甜的辦公室吧?別看了,人家不在。”
景甜嘟著嘴,便自顧往前走著。
羅戰楞了一下,才想起追上,忙說道,“沒有,我看她辦公室幹啥。”
“你這兩天干嘛去了?怎麼都不來學校?”
景甜抱著書本駐足看著羅戰,“你的氣色不好啊,眼圈黑黑的,眼珠還泛紅,有血色,沒睡好吧?”
“恩,沒怎麼睡。”
“跑哪**去了?”
景甜嘲諷道,“不會是做了次一夜九次郎吧?齊甜甜這兩天也沒來啊。”
“別亂說,這兩天出了很多事,我的兄弟被打了,我一直在醫院陪著了。”
羅戰忙解釋道,“我跟那個齊甜甜沒啥的,你別亂想。”
“沒啥,還一起看話劇呢,《雷雨》是吧?那晚我也去看了,怎麼沒看到你們啊?是不是故意躲我啊?還是躲到賓館裡去看電影版的了?”
擦!
景甜果然也不是好惹的,平時懶得搭理羅戰罷了,真較起真來,也是伶牙俐齒。
羅戰吃癟的不知說啥,只得搖頭否認,“真沒有,你別亂想了,好嗎?”
“好吧,我正好沒課,你帶我去個地方。”
“哪啊?”
“維也納。”
景甜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
“維也納。”
“哪個KTV啊?咱J市的?”
羅戰不解相問。
噗!
景甜敷臉笑著,粉拳嘟嘟的砸在羅戰堅實的胸口,“什麼KTV啊,是歐洲的維也納,音樂之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