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曉媛從一下站起身,也看不到腰有多疼了,著急走向客廳,看到地上的地毯,身子前傾便看到了散落的瑞士套,“就是這個?”
羅戰和甜甜著急跟過去,眼看著曉媛就把它給剝開了。
套套一層層的往下卷,慢慢放大,最後全部卷出,就像一個金字塔一樣,呈錐狀。
“是啊,怎麼了?你要試試啊?老孃今天高興,給你套進去根黃瓜,怎麼樣?新鮮的,很堅艇,一點也不蔫。”
甜甜嚷道。
“好啊,你敢拿我就敢用。”
擦!
曉媛來了氣,失口嚷道。
她還不懂南女之事,只是聽說過,黃瓜之類的,女人在想要的時候可以自己來,但話趕話說到這,不能軟了,讓甜甜笑話,來就來,誰怕誰。
羅戰一聽傻眼了,著急斥責甜甜,“你幹什麼啊,有病吧。”
“她自己要的啊,關我啥事。要不要給你也洗根吃著啊?醒酒。”
甜甜說罷已經到了廚房,真從冰箱裡掏了幾根黃瓜出來,全丟進了水池。
曉媛反倒來了精神,對羅戰說道,“今天算長見識了,真搞不懂,你還能跟這樣的人交朋友。”
“哎呀,瘋了,肯定是瘋了。”
羅戰著急出去,關掉了水龍頭,把甜甜拉出了廚房,“你別鬧了行嗎?”
“怎麼是我鬧呢?她自己想要的啊,你聽到的啊。”
甜甜故意把聲音甩的很高,臥室裡的曉媛聽得一清二楚。
“夠了,你自己睡吧。”
羅戰被“變態”的甜甜搞的興致全無,本來喝點小酒,悠然夜幕下,兩人蜷縮一起可以幹很多美好的事,可現在......
說罷,羅戰走進臥室拉著曉媛就往門口走。
“你們幹啥去?”
甜甜著急追上前,“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大晚上的睡不著,一人洗個黃瓜吃,清清腸嘛。”
曉媛咧著嘴,吐著舌頭,嬉笑道,“你自己留著吃吧。”
“再見。”
羅戰說著打開了房門。
“你們去哪?”
“去該去的地方啊。”
曉媛伴著鬼臉一把跳上了羅戰的後背,嬌滴滴的說道,“我還很困,你揹我下樓。”
“不是有電梯嗎?”
羅戰不解。
“就是,走電梯,揹你下什麼樓!”
甜甜也披上外衣,胯上鞋子追了出來。
“跟你啥關係,我累了,坐電梯頭暈,不行啊?”
曉媛說罷,在羅戰的肩頭揉捏了一把,“戰,揹我下去,好嗎?喜歡趴在你的背上。”
擦!
羅戰也被曉媛搞暈了,怎麼一個很正常的女孩,也會說出這種話,難道是被甜甜傳染的?
羅戰楞在原地走電梯也不是,下樓梯也不是,甜甜伸著胳膊擋在樓梯間,“別慣她那臭毛病,走電梯也就十幾秒就到一樓,再頭暈能怎麼著?”
曉媛索性趴羅戰身上,也不抬頭,再咋咋地吧,反正羅戰揹著自
己,你齊甜甜就看著眼饞去吧。
果然,女人之間的鬥爭是男人無法理解的,或許一件很幼稚很滑稽的事,在她們看來都很有意義,甭管是什麼扭曲的事,只要扳倒了對方,就是勝利。
“曉媛,先下來。”
羅戰無奈了,雙手一攤,把張曉媛也放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的兩個鬥起來樂此不疲的女人,說道,“現在凌晨四點半,一會就天亮了,你倆湊一起睡會吧,或許我不在,你們能相處的跟好姐妹一樣,趙有豐應該快醒了,我去趟醫院,有什麼事你們再給我打電話,行吧?七點半的時候,我來接你們去吃早餐。”
話落,羅戰按開電梯,不由兩個女人拒絕,直接離開了。
!!!
羅戰到樓下開上車,狠狠的琢了幾口煙,自己真給整迷糊了,跟女人真是不能待太久,這樣下去,自己早晚得成偽娘。
還動用黃瓜,草!
普拉多疾馳在無人的馬路上,很快就回到了市立醫院。
車進停車場的時候,恰逢三四輛無牌的越野車急匆匆的衝出來,羅戰被擠的差點蹭到路邊的綠化帶裡,忍不住按下車窗對著遠去的車屁股罵道,“急著投胎啊,草。”
悻悻的回到住院樓,來到重症監護的樓層時,卻嗅到了一股腥味,羅戰感覺不對,著急跑向前。
走廊裡的吸頂燈忽明忽暗,隱隱看到地上正來回滾動著人影,伴隨著虛弱的哼叫,羅戰腦子一片空白,他知道,發生了自己最擔心的事。
“阿力!”
羅戰憑空一聲喊,走廊裡幾個弟兄著急喊著,“戰哥,戰哥,你來啦。”
呼!
東子爬在地上,單臂探出,胳膊上全是血,腦袋已經血肉模糊,他的聲音都變了,“戰哥!力哥他......”
羅戰蹲在地上,攙住了東子,“他怎麼了?”
“被......帶走了。”
東子哭嚷道,“剛才我們都太困了,坐在連排椅上睡著覺,突然就有人拿著稿把衝我們死命的打,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徒手根本擋不住,弟兄們幾天沒怎麼睡好,眼都睜不開,根本就不是對手。”
“趙有豐怎麼樣?”
羅戰的心一陣撕痛,都怪自己沒經住甜甜和曉媛的那副隱隱的**,帶她們離開了醫院,否則,自己在的話,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他沒事,特護聽到外面的動靜,就著急把他藏起來了,那重症監護室裡面有夾層的隔間,可以藏人。”
東子說道。
羅戰著急跑進趙有豐的監護室,看到特護正好從隔間裡出來,拍打著胸脯大口喘息著,“好險啊,幸虧這房間當初住了一個社會大哥,也是被砍傷了,怕對手來報復,就特意花中間把隔壁的房間給通開了,弄了個夾層,藏幾個人沒問題。”
羅戰掃了眼,這才看到,牆上的壁畫竟然是假的,推開後,裡面就是隔間,不趴在上面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裡面的玄機。
果然,趙有豐一家三口都藏在裡面,絲毫未損。
“沒事吧?”
羅
戰著急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嚇了一跳,剛才聽到有人進來抄東西了,咣噹咣噹的嚇死了,若是真被發現了,肯定沒好。”
李蘭蘭著急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已經報警了,警察會保護你們。”
羅戰這次徹底怒了,好端端的弟兄們被人莫名其妙的抄了,阿力也不知所向,若是讓他逮著凶手,必要狠命打擊。
很快,梁烈軍就帶了一隊刑警過來了,因為這裡是城區派出所的片區,所長姜愛國,指導員尚小玉也著急帶人趕了過來。
李旭、徐洋、周晨他們仨也沒受到傷害,病房與趙有豐的不在一起,倖免於難。
東子傷的很重,身上多處被打的粉碎性骨折,亮子的一條腿直接給敲斷了,郭偉更慘,腹部中刀,頭部捱了一悶棍,當場休克,最少是重度腦震盪。
至於其他兄弟,也都是傷了個七七八八,趴在地上痛的連連哼叫,市立醫院緊急啟動救治隊伍,把他們全丟進了手術檯。
仰仗他們是在醫院被打,馬上就可以得道救治,如果晚的話,可就麻煩了。
“怎麼回事?”
烈軍把羅戰叫到一邊著急問道。
“我也不清楚,趕過來就這樣了。”
羅戰的腦海中突然煥過一個鏡頭,他回來的時候,在停車場遇到的那幾輛越野車,那麼瘋的往外開,肯定不是正常人,弄不好他們就是凶手。
“我跟你說過,不要招惹陳立風,你就是不聽,他怎麼可能吃了虧,不報復你呢?他的實力,他的名聲,都遠遠在你之上,你偷襲得逞,他手下的人就不會調查你嗎?現在好了,他也偷襲,下手比你狠,速度比你快,連阿力都擄走了。”
烈軍急咧咧的斥責著羅戰。
他現在很糾結,被羅戰搞的騎虎難下,他想抓陳立風很簡單,但羅戰也攪在裡面,如果給陳立風一個罪名,那羅戰也必將無法開脫。
這時,姜愛國和尚小玉也湊了過來,“羅戰,你得罪誰了?”
小玉在羅戰身上來回瞅著,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找你們來,不是問我情況的,是讓你們看住現場,保護住其他人和我兄弟,至於追查凶手的事,你們不要摻和了,我自己處理,你們參與,反而不好。”
羅戰說道。
“瞎說什麼呢?這種事我們能坐視不管?醫院裡,停車場裡,各個路口都有監控器,想找個人太簡單了,我分分鐘就能抓住這幫混蛋。”
姜愛國並不知裡面的事,他只知道,殺人償命,傷人犯罪的道理。
烈軍著急勸道,“姜所,先嗔一下,羅戰在裡面可能也有事,萬一......”
“羅戰,你有啥事?可要給我交代清楚,到時候我三方會審,我不瞭解情況,可就把你坑了。”
姜愛國一向主持正義,但凡他處理的案子,向來是對事不對人,只要他介入了,從不會徇私枉法,即使羅戰是城市英雄,即使羅戰跟自己關係不錯,即使自己很喜歡這錚錚鐵骨一身正氣的小夥子,但如果他犯了罪,自己一樣抓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