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停好,三人直奔二樓的登記大廳,用證件換出登機牌後,過安檢時卻被卡住了。
羅戰大意了,他的飛鏢一直鉗在外套的內袖裡,被安檢測出來了。
穿著工作制服的女子拿著測試儀在羅戰身上反覆檢測,說道,“脫掉你的衣服。”
“全脫了嗎?”
羅戰戲謔說道。
“外套。”
女子看都沒看羅戰一眼,冷冷的說道。
“我是表演雜技的,衣服裡掛著道具,這個也算啊?”
羅戰急中生智,把外套抽出一個袖子,翻開裡面的內兜,露出了飛鏢的鏢頭,“不是危險物品,放心吧。”
“請跟我走一趟。”
女子看了一眼,當即嚷道,“你攜帶凶器登機,必須接受我們的檢查。”
“我草,怎麼跟你說不明白呢。”
羅戰急眼了,距離登機還有十五分鐘時間,再墨跡下去,該耽誤了。
“請接受檢查。”
女子拿著對講機呼叫道,“三號安檢臺,有可疑情況。”
擦!
羅戰一聽就怒了,一把拽過對講機,衝裡面急咧咧的嚷道,“沒情況,一切正常。”
口氣和聲音都不對,這更引起了機場安保的緊張,他們著急朝這邊衝來,呼啦一片,十七八個人高馬大,穿著黑色警察制~服的安保瞬間就把三號安檢臺的出口圍了,不讓羅戰他們透過。
齊甜甜見狀,急眼了,“羅戰,你出門帶這些鐵片子幹啥啊?有病啊。”
曉媛知道羅戰的用途,這是他關鍵時刻救命的傢伙,不能不備,可眼下這情況,該怎麼處理?
他們在省城都沒有人脈,現在飛機安全問題非常**,烏市又發生了一起歹徒與境外恐布組織聯合劫機的事件,舉國緊張,這件事看來是很棘手了。
羅戰站在人群中間,嚷道,“你們幹什麼啊?不就幾個鐵片子嗎?我不要了還不行嗎?送你們了。”
“請跟我們去審訊室接受審訊。”
為首的一個安保隊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審訊個屁啊,我馬上就上飛機了,耽誤了你負責嗎?”
羅戰過去外出都是坐他們國安局或者狼牙給特定的專座甚至是專機,都有特別通道,直接從別地方進飛機裡面,極少這樣走安檢通道進候機大廳的。
沒想到,就這一次,還出麻煩了。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現在飛機危險事件不斷髮生,惹的人人自危,稍微有點問題,立馬就會被嚴查嚴審,過去,只要乘客高聲震喝,“耽誤了飛機,你負責嗎?”
安保就會害怕,怕惹到人,弄錯了,到最後再賠償人家機票,誤工費之類的。
但現在不管了,領導幾次開會說道,不管他什麼人,只要違規登機,先弄起來再說,出了任何問題,具體執行任務的安保不需負責,機場直接與乘客交接。
“我負責
。只要你接受審訊,如果我們有錯,會給你道歉,補機票,下一班是兩個小時後,應該不會耽誤你什麼事情的。”
安保隊長現在壓力很大,機場一般不出事,但一旦出問題就是致命的,前幾天,聽他省城刑警隊的同學說,最近省城湧入了一幫烏市的歹徒,現在全城都在嗖他們,但就是搜不到,這幫人肯定是撲著一個地方來的,如果不事先抓住他們,弄不好會釀出大事。
但這件事,又不能吐露出去,怕引起民眾恐慌,萬一他們沒有它意呢?
所以,省城的領導也很糾結,一面暗地裡查,又不能聲張,動作得小,不能驚動了百姓,幾天過去了,沒任何效果,連烏市歹徒的毛都沒搜到。
安保隊長自己知道這件事,他也沒法跟領導彙報,因為刑警隊的同學說,這是絕密,不能洩露任何人,機場的領導跟省城公安的領導都很熟,他若想知道,早就會知道了,但不應該透過自己的嘴知道,這對同學的前途是有影響的。
“會耽誤,兩個小時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值錢嗎?”
羅戰心裡很煩,本來就被倆女人攪的亂七八糟了,現在還要接受檢查,他們一審,再弄點別的事出來就壞了。
羅戰擔心的是李玫瑾,她是省城的,勢力範圍大,萬一是她聽說自己帶著曉媛出門,心生嫉恨,特意讓這裡的安保卡自己呢?這不是沒可能的。
再有就是,如果被審訊,傳到J市,那幫虎視眈眈的四平幫,吃了癟,肯定想著反撲,他們如果知道自己不在J市壓陣,肯定會馬上動手的。
阿力他們現在士氣正弱,人也少,根本沒法頂。
何況還有父母那邊。
所以,這些隱隱可能存在的危險,羅戰必須降到最低。
“你如果再不配合審訊,我們只能移交司法機關了。”
安保隊長說道。
羅戰弩拔劍張,斥口嚷道,“你敢!”
轟!
就在這時,安檢口後面的候機大廳裡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便是潮水一般的尖叫,啊,啊,啊,現場當即一片混亂。
有個安保跑過來嚷道,“隊長,快來,有歹徒持刀砍人!”
噗!
所有人都傻了眼,哪還有功夫顧得羅戰,一二十個安保全部湧了出去,隊長當即按響了與110聯動的安檢口報警器。
候機大廳裡瞬間傳來了嗡嗡嗡的警報聲,但遠遠朝這邊衝來的十幾個持刀歹徒根本就沒反應,蒙著黑麵紗,一水的黑T桖,有的還穿著棉布靴,有的穿著爛皮鞋,頭髮也亂糟糟的,就像一群難民一樣,他們的T桖上統一印刷著一個月亮形狀的圖示。
羅戰也湧了出去,對甜甜和曉媛嚷道,“你倆呆在這,別亂跑。”
情況緊急,不容思慮,羅戰心知,這肯定是一起有預謀的組織,這幫人定是沒打著活著離開機場的打算。
“喂!抓緊封閉登機口啊,有飛機下來了,裡面幾百個乘客,被歹徒追上,根本沒
法躲。”
眼見安保隊長還在緊急安排迎擊隊形,關閉安檢口,卻忘了最關鍵的登機口,羅戰著急提醒道。
安保隊長這才想起,著急嚷道,“關登機口大門。”
可那邊前臺的引導空姐早就跑沒影了,有三四個歹徒將登機口團團圍住,不準安保靠近,他們在等待,等待剛落地飛機上從飛機通道里走出來提著大包小包的乘客!
哼哼,在擁擠窄小的通道里砍人,肯定很爽,後面都是湧上來的人,根本就沒處躲,只要三個人佔據一個通道,就能橫掃一片,屠掉整個飛機的三百乘客!
轟!
羅戰見狀,著急摸鏢,可外套還留在安檢口,“該死!”
“你們去頂住,保護好乘客,登機扣交給我了。”
羅戰對隊長嚷道,便傾身朝歹徒重兵把守的登機口衝了過去。
雖然他們只有十幾人,但個個就是奔著殺人來了,下手極其狠,候機大廳裡各個登機口分坐的候機乘客起碼得幾百人,可沒有一個敢反抗的,全都丟下行李朝大廳的另一側逃命,但他們有很多是大腹便便的上班族,多少年不運動了,根本就跑不開,幾步被歹徒追上就是一頓砍。
整個大廳裡鬼哭狼嚎,血跡斑駁,一片片的人被砍倒,歹徒們沒有遭受到任何阻力,他們變得更狂妄,更澎湃了,甚至剛開始初定的豁命抗住乘客通道,弄死幾個算幾個的計劃已經改為屠掉整個機場的所有人了,直到大批特警趕到圍捕,他們就逃進飛機裡面引爆身上的炸彈,臨死前炸掉個造價幾億的飛機,也算賺了。
當年日本鬼子屠殺華夏人時的心態就是這樣的,原本他們就四五個人,想著能屠掉一個村的老百姓就不錯了,可是方圓百里都遇不到一點阻力,他們最後都能到四五個人統治一個十幾萬百姓的縣城的地步。
羅戰奔向登機口的途中,一個抱著公文包,戴著眼鏡,啤酒肚很大的中年男子死命的逃著,背後追著一個很瘦小,持著七十公分開山刀的歹徒,羅戰躍步向前,騰空而起,從側面衝出,一腳揣在歹徒的胸口,直接將他整個人踹飛,身子撞在大廳外側的玻璃幕牆上,肋骨斷了數根,當場就廢了。
這幫人在那一瞬,全都注意到了羅戰。
他們一路衝過來,沒一個人敢反抗,而眼前的男子,不僅反抗了,而且還把他們的人打傷了。
這幫人特別團結,當即一股腦調轉身子朝羅戰湧來。
安檢口的鐵閘門是外露的,在裡面等著的齊甜甜和曉媛透過閘門看到羅戰正被所有歹徒圍困,兩人緊張的失聲吶喊,“羅戰,小心,羅戰!快跑,往回跑啊。”
呼!
齊甜甜剛進商場的時候幹過特賣服務員,弄著商場處理的折扣產品到商場外面的街道上擺攤賣,嗓門在那時候練出來的,她高亢一聲,“警察來啦,警察來啦。”
本想吸引歹徒的注意力,不想,那幫本就沒想活著出去的歹徒壓根不離他,舉著長刀死命的朝羅戰湧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