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勢力是黑是白,孫萬泉無法辯解,他在等待,等待李山東的回信。
“孫哥,你讓我查的,我都查了,羅戰這人,根本沒什麼特殊的資訊,我連公安bu的內網都查了,沒有此人,特大軍區也沒有此人,幾個有實力的幫派也找人問了,沒有這號。羅戰現在唯一的身份就是J市二中的體育教師,其他的什麼都不是。”
李山東不知孫萬泉和羅戰之間的事,還以為是為李雲被羅戰佔有的事情呢,忍不住說道,“哎呀,孫哥,再調查也還是那樣,羅戰就是個有點實力的普通老師罷了,沒什麼大背景,咱只要瞅準機會,從上面辦他就行了,他拳頭再硬,能硬的過法律嗎?咱唯一能全身而退,傷人於無形的招式就是製造各種陷阱讓羅戰跳,等他啥時候跳進去了,咱這事就算成了。”
孫萬泉疲於應付,但心裡卻更是沒譜了,羅戰沒有一點資料,到底是哪一幫的呢?他在李雲家的表現,可以很清晰的傳達出一個訊號,他對毒品是有一定的“任務”的,不管是抓毒品的還是賣毒品的,都足夠讓孫萬泉恐慌。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籠中困獸,一旦與後臺聯絡,那後臺肯定會丟掉自己這個尾巴,任自己被處置或者直接派人來暗殺,但是實話實說,憑自己運送過的上百公斤的毒品,就算跟警察坦白,槍斃五十次都夠了,無論哪方面,都難以活下去。
“行了,你別管了。”
孫萬泉懶得廢話,他的心都快碎了,李山東這種外圍混混什麼忙都幫不上,也就是跑跑腿,查點資訊。
“孫哥,你是不是還有啥別的事啊?李雲一次沒勾搭成,也不能灰心啊,咱再找機會啊,不行就換別的女人,我在VESA酒吧認識了不少上海酒吧裡過來的妹子,檔次高著呢,那條子絕對沒的說,一水的大學生,咋樣?”
“行了,那麼多廢話。”
孫萬泉嚷了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在羅戰就好比是一個看不到的黑手,在自己的背後,籠罩著自己,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就會出擊,自己現在就是他案板上的死魚,想啥時候剁就啥時候剁。
孫萬泉撕破了腦袋想辦法,怎麼能把羅戰直接給過濾掉,沒了他的攙和,自己這事還能慢慢給扳回來,路子早就趟好了,該送的也都送了,整條流程一路綠燈,只有羅戰自己是個不確定因素。
終於,李岱末打來了電話。
他就是二中那個失蹤的學生,母親周梅芳時常在校園裡哭兒子,成了別人眼裡的神經病,羅戰試圖幫她,卻發現這背後是上官蕾策劃的。
不過失蹤的李岱末幹啥去了,羅戰可就不清楚了。
“你怎麼知道我這個電話?”
孫萬泉有三個手機號,日常用號,業務用號,緊急密電號。
緊急密電號是新加坡的電話號碼,透過特殊的雷達裝置接收的訊號,現在縱使李岱末跟孫萬泉相距幾步之遙,
打給他電話也是國外專線。
而這個緊急密電號,羅戰的一套裝置是監測不到的。
“我找了你半天,終於問到了,我直接給黑狼打的電話,他告訴我的。對方急著要貨,給的價很高,你手裡的貨呢?”
李岱末嚷道。
“貨在手裡,但我被人盯上了,一直安奈不動,我怕出事。”
李岱末是孫萬泉發展的下線,兩人交情深厚,既然李岱末找上來了,孫萬泉也只得實話實說。
“哪方面的人盯你?”
李岱末一聽這事,微妙的很,著急問道。
“說不準,我讓人查了,沒查明白,現在明著的身份就是你們二中的體育老師,叫羅戰,你很久沒回學校了,應該也沒聽說過他。”
孫萬泉著急說道,“我能感覺到他對毒品的**度,如果你來取,肯定會被盯上。”
“怕什麼?你可以試試他啊。”
李岱末都是直接跟夜場的人打交代,本來就性情狂野的他變得更加暴躁,“我回頭找幫人埋伏在咱們約定的地方,你裝出要送貨的樣子,故意讓他知道,引他來我的包圍圈,我會讓他有去無回。”
“這樣行嗎?不會把事鬧大?關鍵的問題是,我不知道羅戰的背後,萬一我們給老闆捅了簍子,這事可就玩大了。”
孫萬泉畢竟馳騁江湖這麼多年,考慮事自然比李岱末要全面很多,但這樣的全面也有很多壞處,做事猶豫,顧慮太多,不夠直截了當,容易錯過最佳時機。
“你以為你不這樣做,還有的選嗎?當斷則斷,這次可是咱的大客戶新介紹的外市客戶,人家已經等不及了,上門的生意讓你搞砸了,老闆就不會追問嗎?到時候你怎麼說?說有人盯著你,你害怕了不敢出貨嗎?那你會死的很慘。如果你信不過老闆,怕他拋棄你,那就自己來,能不能行,還不都得看我嗎?他一個人能怎麼著?我把夜場裡的那幫哥們都叫上,二三十人沒問題,弄不死他啊。”
李岱末沒見過羅戰,不知道他的實力,按照常人,這樣的陣勢絕對夠了,但對羅戰來說,孫萬泉根本就沒信心,當即搖頭,“算了,你那點人,不夠他塞牙縫。”
“我草,扯幾把犢子呢?他是人是神啊?誰不是倆肩膀扛一個腦袋,砍他一刀,不流血咋的?”
李岱末天天吸食海洛陰,精神恍惚,遇事好衝動,看到男人就想打,看到女人就想幹。
這是吸食海洛陰的通病,很多人走在街上莫名其妙的被打,就是因為此。
毒品會讓人的神經興奮,越見血越興奮。
“哎,你沒見過他,很厲害,真的。”
孫萬泉說道。
“算了,說的這麼邪乎,我先讓我學校裡的幹兄弟打聽一下吧,徐洋,打籃球的高手,高一的時候就拜把子,他在學校里人脈廣,沒有不認識的。”
李岱末退了一步說道。
“行,抓緊問,最好是讓他找機會靠近羅戰,給他下點米藥最好了直接套麻袋裡拉到海邊給仍下去。”
孫萬泉恨的羅戰牙根癢癢,恨不得他抓緊死掉。
“等我信吧。”
話落,李岱末便掛了電話。
此時的徐洋包紮好身上的傷後,打過消炎針,還在普通住院病房裡睡覺。
李岱末的電話吵醒了他,自己的好兄弟,好久沒信了,突然來了電話,讓徐洋很是興奮。
“喂,岱末啊,我草,我以為明星李代沫沒抓進去,你也進去了呢,草,咋這麼久沒音訊了啊,幹幾把啥去了?”
徐洋剛來二中的時候就跟李岱末一個宿舍,兩人一認識就對了眼,每天都一起出入食堂,教室,草場,談天說地,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沒幾個月就在一個月高風黑的夜晚在草場,兩人拜了把子,從此情同手足。
到後來上了高二,就分了宿舍,不久後李岱末就時常去校外忙些不為人知的事,也不跟徐洋說,徐洋報了籃球特長後,就每天在球場練球,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少了,但感情還是很深的。
“沒幹啥,瞎忙,我參加完會考就不上了,破幾把二中沒前途,反正也考不上大學,考啥也沒鳥用,畢業還是那德行。”
李岱末笑道,“你呢?每天還練球啊?你好好練,到時候考個高水平,弄個省師範,將來考個帶編制的體育老師,也很強。”
“我倒是想呢,本來我對這方面沒啥興趣,不過我現在的體育老師,那叫一個生猛,也是我大哥,他就是我偶像,我這輩子為之奮鬥的目標。”
徐洋想到羅戰,心裡就是一陣欽佩,過去他雖然在學校裡算的上亮眼人物,但根本就沒膽子在社會上咋呼,自從跟了羅老師,自己都信心爆棚,看不慣的事,看不起的人,直接開幹,管你什麼背景,拳頭說話。
之前像王朝那種人物,徐洋哪裡敢惹?躲都來不及,但現在心態可不一樣了,誰他什麼集團少爺,公子,對不上眼,就開幹,愛誰誰。
“呦,你不是最看不上那幾個花架子體育老師嗎?我記得有個叫鍾傑的,你不是還嫌他在體育課上裝比,跟他噴過嗎?”
李岱末笑道。
“不是一個人,新來的體育老師,叫羅戰。”
“羅戰?”
李岱末感覺自己對上號了,著急問道,“是不是一個退伍軍人啊?聽說挺能打啊。”
“對,對,不是挺能打,是相當能打,我的偶像,現在跟我是鐵磁。”
徐洋自豪的說道。
“鐵磁?你跟他混了?”
李岱末聽後,心裡一緊,這個羅戰有什麼魔力,可以讓向來眼裡榮不得沙子,跟幾個體育老師都鬧的很僵的徐洋對他如此崇拜。
看來真的不是一般人,有點像他們組織的那些頭目,骨子裡透著一種領袖氣質,讓人不自覺的就想接近,靠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