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在網上有黃牛,高價收的唄。”
張紅繼續說道,“你不懂啦,就跟代購似的,很多人有朋友或者親戚在西班牙打工,那邊最鼎盛的就是足球,他們就讓朋友親戚去搞球衣,然後最好有簽名,再給他們發回國內,然後進行高價銷售,你懂的,巴塞羅那和皇馬在全國有這麼多狂熱球迷,珍品的簽名版不是誰都能弄到的,所以,黃牛落地起價,就......哎呀,反正弄到就好了。”
“你為啥要弄這個?咋知道我喜歡皇馬?”
羅戰倒是聽說過有倒賣這種球衣的黃牛,但大多數都是假的,南方那邊小作坊一比一精仿的,至於簽名,這個真沒法去權衡真假,想模仿也不難,特別是外文名,誰能看出籤的好壞。
“你忘了,前天晚上咱在夜巢,你說過,一會有皇馬的比賽,如果酒吧裡播就太爽了,還說很期待,好久沒看了。”
張紅笑道。
“你個死丫頭,我隨口說一句,看你搞的。”
羅戰有些不好意思了,說著便拿出了錢夾,說道,“球衣多少錢啊?我給你。”
呼!
張紅一聽這話,當即怒了,一把拽過了羅戰手裡的皇馬隊服,高聲斥道,“你有病吧,我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天一夜給你弄這些,就是為了給你要錢嗎?真是的,怎麼這麼不解風情。”
張紅是個很感性的人,她已經跟自己那個不靠譜的男人分手了,心裡現在空空的,她知道自己被羅戰吸引了,這座神祕又充滿無限魅惑的大山,在張紅看來,就透著萬丈千險,想得到羅戰,可不是尋事,但張紅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裡準備,她就是想愛,轟轟烈烈的愛一次,跟自己有感覺的男生,相濡以沫,共同一生。
張紅表現愛的方式很激烈,但萬事物極必反,她之前幾次感情,之所以失敗,就都是因為開頭喜歡人家的時候,喜歡的不得了,特別狂熱,為人割腕,為人跳天橋,為人喝安眠藥,為人死,都無所謂,但往往這種強烈的愛會讓對方害怕,緊張,而對一個人太過於熱情,就會無意的干涉到別人的私人空間,所謂物極必反就是如此,太過於愛,便不是愛了,將一個人枷鎖在自己的視線,自己的空間內才覺得放心,覺得安心,卻殊不知,天下的鳥兒,沒有喜歡籠子的,它們的極限在天空,它們的歸屬屬於藍天。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覺得你這麼破費,我很不......”
羅戰沒想到張紅反應這麼激烈,他倆就在辦公室樓下,此時有不少教學樓的學生扒在窗戶前看著,也有些老師眼巴巴的瞅著,但張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就是要告訴所有人,自己要追羅戰了,其他人自覺點靠邊站,別礙了道。
但對羅戰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煎熬。
“無功不受祿,對吧?沒事,咱倆來日方長,我不祈求你送我什麼,只希望你能有時間多陪陪我,哪怕跟我逛逛街,聊聊天,或者我陪你看場皇馬的比賽,怎麼樣?”
張紅已經在間接的表明自己的意圖了。
羅戰心裡一驚,他算是聽懂了,這孩子
是在追求自己啊,忙應道,“皇馬的比賽都是在半夜啊,一般是凌晨兩三點,你怎麼陪啊。”
“怎麼不能陪啊?就在一起看唄,坐著,躺著,趴著,站著,都可以嘛,隨你。”
張紅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擦!
羅戰聽後,忍不住腦海中陷入了一幅畫面,昏暗的房間內,電視機啪啪的開著,白色的豪華軟**,張紅身著性感的三點趴在**,鈺背,豐臀,散落在後脊的長髮,而自己也趴在旁邊,吃著她磕的瓜子,喝著百威啤酒,嚼著花生米,跟著C羅帶球時的節奏,啪啪的伸手拍打著張紅的屁股......
畫面太美,羅戰都不敢想象了,他猛然回過神,看著睜著雙眸瞅自己的張紅,一陣暈眩,這女子怎麼這麼“主動”啊。
羅戰接觸的女人,從焦靜到尚小玉到張曉媛再到李景甜,個個都屬於溫善內斂型的,像張紅這種“狂暴”的,羅戰還真沒體味過,今天算是嚐鮮了,跟她接觸,處處都是驚喜。
“我訂了兩張電影票,晚上咱倆去看唄,繡春刀。”
張紅不喜歡看太文藝的片子,覺得矯情,還是喜歡這種有俠氣、古風一些的影片,感覺特別痛快,兩方對面,不服便來戰,多刺激。
“今晚?我有事啊。”
羅戰今晚已經定好要去找風少,四平幫算賬,都把阿力支出去調查資訊了,自己怎麼可能中途更改計劃。
“啊,那咱就中午放了學,看到下午上課,剛剛好,我手機上有美團軟體,我剛才剛看了片期。”
張紅著急說道。
總之她今天要趁熱打鐵,不能讓羅戰離開自己的視線,這傢伙屬兔子的,一不見人影就找不到了。
其實,張紅之所以這麼著急,還一個原因,自己的表妹沐倩也看上他了,打算回學校後編個理由請幾天假再趕回來找羅戰。
張紅知道表妹的實力,她必須趕在這妮子回來之前把羅戰給搞定,不然,沐倩插手,可就沒自己什麼事了。
別的不說,單單她那雙跳舞蹈的大長腿,就沒幾個男人能禁住**。
“噢,中午好像也有事,那個......看電影,我一般都坐不住啊,以後有時間再說吧,好嗎?”
羅戰被張紅的“強勢”搞的暈頭轉向,發展這麼快,不太好吧?一男一女跑去看電影,本身就是一個引人猜測的事,張紅難道就不怕別人議論?
“你分別就是敷衍我,你有什麼事啊,不會是跟景甜有約吧?哼,就知道跟她玩,討厭!”
張紅鼻子一掘,單腿一擰,便撒起了嬌,恰逢校長常曾平從停車場走過來,看兩人擰巴在一起,忍不住問道,“羅戰,別欺負我們女老師啊,有事上一邊說去,學生們都瞅著呢,成何體統。”
擦!
常曾平這老傢伙對學校裡的年輕女老師向來是特別關注,他也很納悶,為啥這個羅戰剛來就吸引了這麼多女老師,這可都是老子玩弄的潛在物件啊。
“好,我有點事,先走了,你倆聊。”
羅戰懶
得搭理常曾平,說罷,闊步朝草場走去。
張紅愣在原地,看著羅戰疾步而去的背影,心裡一陣酸楚,這小子,想什麼呢?就這樣把自己給拋這了?
這時,常曾平適時的湊了過來,擠著笑,邪味的笑道,“紅紅啊,你看,羅戰這小子,心虛了吧,以後見到這種事一定不要憋在心裡,直接去辦公室找我談,這小子再欺負你,我找他算賬。聽到了嗎?”
常曾平頗有點英雄救美的塊感,他以為是羅戰攔住了張紅說些甚麼亂七八糟的話,以為是幫了張紅,還等著這妙曼的舞蹈老師感謝自己呢。
“別煩我。”
張紅斥責一聲,快步離開,朝羅戰追去。
!!!
孫萬泉最近一直在關注劉剛,幾次找了紀斌詢問,可他也一直含含糊糊,忙於應付。
無奈,孫萬泉又把李山東叫到了辦公室。
李山東最近也是瞎忙,天天累的跟狗一樣,擺平各種關係,想在明月谷一帶的墮落街開個小型KTV,店不在大,在於精,到了晚上直接可以開車去J市職業學院、J市藝校成批次拉陪酒學生妹那種,這種店要是開起來,生意立馬就會彭爆,但這種事,行內的人都眼饞,眼巴巴盯著呢,也不好開,學生妹誰不想玩,去那種KTV喝酒的不就是想玩個小妹妹,舒爽一下嗎?有學生在誰還去玩那些混跡多年的小解?這要是一開,整個墮落街的幾十個KTV都得直接關門,生意倒是好生意,但得有足夠的能量和實力壓陣才行。
李山東正在網羅各方面的人物,通力合作,細化各方面合作,到時候爭取,一炮沖天。
“孫哥啊,你今不忙啊?走,去我店裡看看?指導指導?”
李山東在市區的一條老牌商業街還有個老店,裡面的小解也都是世面上很普通的那一批,多是四川,湖北湖南過來的,不過這些類別的,孫萬泉早就玩夠了,現在去也是去那種高檔酒店裡的。
“指導個屁,你那破地方,我才懶得去。又沒有好貨,一條街上的KTV通用那麼一幫小解,不得染病啊。”
孫萬泉懶得玩這些事,現在羅戰那事還沒弄妥,自己心裡始終有個疙瘩,“那個劉剛,遲遲不下手,讓我很著急,這小子,不會這麼點血性都沒吧?羅戰也真聰敏,竟然沒再去招惹那個焦靜,孃的,咱似乎是壓錯棋了。”
提到這事,李山東心裡也是一陣煩悶,自己和弟兄們都被打快一個月了,可這仇楞的還沒報,本來三角眼他們已經暗中調查了羅戰很久,知道他在二中當老師,想背地裡陰他一把,李山東也默許了,劉剛那邊指望不上,那就雙管齊下,可隨後又聽說了羅戰收了阿力他們當小弟而且把馬豹收拾的死去活來的事,這就讓李山東犯難了,他的實力跟阿力比都比不了,更別說去打羅戰的主意了。
“哎,別提了,馬豹都被他收拾了,咱沒戲,這事,我看就忍了吧,以後有機會再弄,這兩天我一直在明月谷那片混,說羅戰在那邊把小利子和大海集團的公子哥都收拾了,而且倆人楞是沒了脾氣,屁都沒再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