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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教師-----第124章 委屈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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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委屈稱臣

“誰啊?我乾死他!”

羅戰激動嚷道,老子啥時候這麼窩囊過?三尺之地還要兩個人窩藏,靠,太憋屈了。

“你幹不死,邪月的護法之一。”

上官蕾睜眸相視,眼睛中探出一些難以言表的光芒,想訴說,卻也無地相告。

羅戰愣在原地,不再說話,他知道這是上官蕾的內部事,自己無權摻和。

沙沙......

屋門被推開,輕柔的腳步聲傳入了羅戰的耳根處,但顯然,上官蕾的聽力會更好,她在人還在外面走廊的時候,就聽出來了。

“蕾蕾,你在嗎?”

聲音渾厚如潺,人已經走到了室內,展望了一圈,見無人,大聲尋道。

“冰,我在衛生間呢。”

上官蕾著急扯著脖子喊道。

展冰湊到衛生間門口,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昨晚。”

上官蕾說道。

“這麼快?也是,這麼一個小單,以你的身手,分分鐘的事。沒留什麼尾巴吧?”

展冰一屁股坐到豪華的軟**,仰身躺下,將面頰貼到床面,用力吸允著,想回味幾分上官蕾趟過的氣息,香溢醉人。

“當然沒有。你從齊齊哈爾這麼快就過來了?你那邊怎麼樣?”

上官蕾分開話題說道。

“馬到成功,那邊是兩撥油耗子,都是當地的大戶,為了爭取一片油井,幹起來了,哎呀,反正那點破事吧,人家高薪僱咱,就得辦事,以後那邊就太平了,一山肯定不能容二虎。”

展冰隨意的說道。

言外之意,便是他已經滅了其中一個大戶,從此齊齊哈爾的油耗子大戶便只剩一家了。

這些話,羅戰一直窩在上官蕾身旁聽著,這些關乎邪月的任務祕密,其實不能被任何人所知的,展冰跟上官蕾“同事”多年,兩人曾經是一個戰鬥小組,一同完成了上百個艱鉅的任務,逐漸在高手雲集的邪月成長起來,兩人便分開了,各自晉升為護法級別,展冰負責地方糾紛,上官蕾則主要是處理高層之間的密殺,還負責一些人事上的事,招賢納士也是她的職責之一。

不過,展冰一直以來都很照顧上官蕾,有幾次都替她在老大面前解圍,他喜歡上官蕾,這個如花如夢的女子,但他清楚,邪月的人是不能對內部“同事”產生感情的,這是邪月的宗歸之一,展冰也不妄想能與上官蕾執手天涯,在一起燦度人生,他只求能永遠留在邪月,陪著上官蕾,每天能看到她,這就足夠了。

陪伴,也是一種愛,一種無聲卻同樣深刻的愛。

“噢,那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上官蕾知道展冰對自己一直有意思,這次兩人的任務地點捱得很近,早就聊到他會完成任務來找自己,現在擺脫他,真是個難事。

如果被他知道,羅戰跟自己同居一室,可就麻煩了,且不說邪月的規矩,就是展冰這一關,都不好過,兩個血氣方剛的男兒,再為自己打到一起......

思路慎密的上官蕾考慮的很多,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把展冰支走。

“對啊,這

不是順路來你這裡了,一起走吧,機票我訂好了,一小時後。”

展冰在**翻動了一下,卻在一旁床櫃的桌下看到了散落的一塊沾染了血痕的衛生紙。

他緊張的湊身過去,嚷道,“蕾蕾,你沒事吧?這裡怎麼有血?”

呼!

血,驚的羅戰和上官蕾全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羅戰著急用脣語對視上官蕾,“怎麼回事?”

上官蕾也同樣精通脣語,應道,“可能是散落的衛生紙,剛才太著急了。”

此時展冰再次來到衛生間門前,一把拍到,嚷著,“怎麼回事?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久?便祕啊?”

上官蕾緊張的額頭都沁出了汗,“那個......我那個來了。你幹嘛啊,丟死人啦。你先出去不好啊。”

羅戰一聽,冷汗都下來了,到底是邪月的護法,這種辦法都想的出。

展冰也不傻,當即意會,尷尬的笑了笑,“噢,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還以為你受傷了呢。哎呀,你親戚都來了,還出來做任務,真不容易,回去我得跟老大奉言幾句,讓他嘉賞你。”

“好啦,你出去,我要出來拿東西。”

上官蕾靈機一動,藉機把展冰支出去,羅戰就可以順著窗子離開了。

“你拿啥啊?我幫你拿。”

展冰忍不住趴在門上往衛生間裡看了眼,磨砂的玻璃門上,隱約可見一條白花花的大腿似是蹲在馬桶上,心裡一陣砰亂,這樣唯美的畫面,自己在夢中企盼了多久,如果可以窺視一下,哪怕是一眼,一秒,一毫一釐,也滿足了。

“哎呀,你出去啦,煩不煩人,衛生巾啦,才不要你拿。”

上官蕾故作厭煩之意,引的展冰尷尬連連,忙說道,“好,好,我出去,等會再進來。”

噗!

一聲叩門響,展冰到走廊外抽菸去了。

上官蕾著急從馬桶上起身,卻不想,自己剛才只顧著給透眼看來的展冰裝樣子,忽視了角落裡羅戰的存在了,雖然只是拉上了睡裙,沒有脫內內,但自己白花花的大腿,已然被他窺了個遍。

見羅戰還一副痴痴的樣子盯著自己,上官蕾臉頰紅如櫻桃,著急拍打著他的臂膀,“哎呀,看夠了沒啊,討厭。都是臭男人,一個德行!”

見上官蕾這幅嬌俏女子的樣子,羅戰打心眼裡喜歡,霸道,凌厲之餘還不失傲嬌,真是完美啊。

如果她不是邪月的人,羅戰真願跟她多多聊聊。

著急出了衛生間,上官蕾找了個大袋子,將他的東西一股腦丟進去,一把拉開窗簾,從隨身帶的揹包中翻出一個翻山繩,掛在牆邊的暖氣片上,羅戰傾身而下,身子靈動如初,已然恢復了往日的犀利狀態,“我走了。別想我呦。”

透過跟上官蕾如此親密接觸,羅戰突然發現這妮子也不像自己往日見的那麼孤傲,拒人千里之外,其實她也是個小女人,只不過因為職業習慣,必須拌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才行。

“切,走吧,小心點,記得按時抹藥。”

上官蕾眼中盡顯留戀,看著羅戰的傷口說道,“近期不要發力,好好

養著。”

雖然還有很多話,但時間不容,上官蕾一把扣上了窗子,著急回身去收拾衛生間,為了讓展冰足夠信任,她還真找了塊衛生巾護到了內內下,故意在馬桶旁散落了一塊衛生巾的貼紙。

羅戰抱著翻山繩從十一層,一頭扎到了並無人居住了十層,用鑰匙扣將門窗叩開,跳了進去。

!!!

四平幫飛雲堂。

堂主雲少正在做著每天早上必做的事,給足有兩米高從南山請來的關公像上香。

道上的人都信這個,比信佛的更虔誠。

雲少大號陳飛雲,跟風少陳立風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兩人感情處的不錯,對自己這個弟弟,他向來視如己出,雖然不是一個洞裡爬出來的,但好歹是同根之芽,斷了骨頭連著筋的親情。

關公獨佔一室,陳飛雲拜他的時候,誰都不能打擾。

屋外站著兩個傷痕累累的小弟,臉上的淤青到處都是,衣服也爛糊糊的,像被人拿刀故意劃破了一般,口子特別齊整,若是說被人拿鞭子抽的,真心沒信的。

見雲少出來了,兩人著急湊上去。

雲少吃驚於他們的狼狽,一身血汙味,有些潔癖的雲少忙捂上鼻息,痛斥,“你倆給我滾到外面去,這聖潔之地讓你們搞的烏煙瘴氣。”

倆小弟忙跑到走廊盡頭,立在原地,戰戰兢兢的等待著雲少的斥責。

“怎麼回事?弄成這比樣?小八呢?”

雲少知道這倆人是小八的手下,原本他就沒太拿羅戰當回事,大彪吃了癟,才重視起來的,讓小八提前做了準備,還用了比較齷齪的手段,本以為絕對手拿把攥,沒想到,竟然還是出了岔子。

這讓陳飛雲非常吃驚,這個羅戰到底是什麼人,竟然......

“八哥在醫院手術室呢,我們昨晚開始進行的很順利,那個羅戰服了軟骨藥後,根本沒有還擊之力,可是到來後,突然從天上飛下一個女俠,手持長鞭,一個個都把我們抽飛了。”

兩人胸口的鞭痕很明顯,已經結了血疙,他們沒來得及去包紮,就著急過來彙報情況了。

“什麼?女俠?我草啊。女你釀的蛋啊,少拿這種玄幻事糊弄老子,上次讓你們干城東的郝瘸子,一幫人沒把一個瘸子幹掉,回來跟我說出來個神兵......”

雲少氣的肺都炸了,這麼一群廢物,養來何用,啪啪,兩腳將手下踹翻,斥道,“馬上讓小八來見我。”

“他......他還在手術檯上做手術呢。”

手下爬起來著急說道。

“抬也要給我抬來,一刻鐘老子見不到他,你們都給我死去!”

陳飛雲的手腕硬,在四平幫是出了名的,一般出來混的,家裡都很窮很弱,屬於“逼上梁山”,但陳飛雲不同,他家庭殷實,出來混,這樣就比別人更有底氣,也更有路子,很得四平幫老大苟四平的喜歡,委以重用,很多好地盤都歸了飛雲堂管,雖然其他堂口的堂主很不服氣,但也沒辦法,比錢誰都比不過陳飛雲,就連四平幫很多時候用錢,也是從飛雲堂借用,單單這一點,在當下社會,就足夠讓人委屈稱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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