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西九武神
半個月後。
人證、物證、口供一樣不缺，趙國明鋃鐺入獄，現在還要加上僱凶傷人，造成社會動盪的重罪，牢底坐穿，這輩子算是交代了。
搞定這件事，許正陽立刻離開。
林凡還想挖中nan海警務處的牆腳，許正陽實力多強啊，能搞來肯定是一大助力，結果證明只是妄想，許正陽當他是瘟神，恨不得這輩子沒見過他，他是一刻都懶得多待。
道不同不相為謀，兩人性格決不相同，尿不到一個壺裡也屬正常，林凡也沒有強留。
梁鑑波得了c++評價，直接從高階警員升到了警署警長。都這把年紀了，他對升職都沒念頭了，卻沒想到喜從天降，他也知道完全是託林凡的福，自己基本沒幹什麼，心裡倒有些愧疚。
阿強也得了個c，警齡也夠了，從警員升到了高階警員。
除了根本不鳥這些的許正陽，但凡參與其中的，全都升了職，羨煞旁人，皆大歡喜。當然，重中之重還是林凡。
西九龍總區警署。
會議大廳。
數百名警員正襟危坐，等待西九龍二把手總警司彭連順的講話。
“透過監視影片，以及相關警員調查，經過稽核部縝密稽核、裁定，此次保護人證事件，林凡高階督察作戰英勇，謀略得當，不僅保證了人證的安全，而且面對三十八名匪徒，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重挫匪徒進攻，更逮捕了十八名，戰功卓越，極大維護了我們香港警方在市民心中的英勇形象，因此評定等級為：a級，恭喜林凡，正式晉升為總督察！”
整個大廳，掌聲雷動。
彭連順身後巨大的螢幕，正迴圈播放一段影片，不僅有林凡先前所做的種種部署，更有後來將王建軍等人引入其中，全部殲滅的片段。
當然，最後一槍委實太過霸道、血腥，因此只在警察系統內部流傳，整個警察系統都轟動了，而林凡也得了一個“武神”的綽號，道上的朋友，人送匪號“西九武神”。
林凡走馬上任就是高階督察，警察系統，主要是前線衝殺的，絕大多數都不滿意，可現在看到這些監控影片，卻不得不服氣。
說起來，林凡最應該感謝的是許正陽。
他盡最大可能將事情搞到最大，趙國明那個撲街仔被他牽著鼻子走，至於許正陽，為了避免出現任何失誤，他在整個別墅，每個角落都安裝了監視器。
那天過後，這些監控錄影就被收繳回西九總區，記入檔案。
油麻地、旺角、尖沙咀，這三個地方，黑道勢力極為猖獗，一到晚上，偏僻點兒的巷子，根本沒市民敢走。甚至在鬧市逛都心驚膽顫，誰特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為了扭轉西九警方在市民中的形象，大大出了風頭的林凡，就被推了出來，當成了一個標杆，那些錄影就是最好的宣傳資料。
市民大震，驚訝了，呆住了。
麻痺的，西九警方什麼時候出了這種智勇雙謀的妖孽？叼！‘西九武神’的名號，也從道上傳了出去，漸有成為傳奇之勢。
雖然這件案子動靜足夠大，但稽核部那幫坐辦公室的，原本打算是給林凡評為b級，撐死也就是雙b，原因無他，他一個空降兵，從國際刑警突然插進香港警察系統，上來就是高階督察，屁股還沒坐熱，就升總督察，擔心他升得太快，內部有人不服。
但個人意願拗不過大勢所向，西九總區擺明是要將他樹立成西九代表，警方典型，也要借他告訴麾下所有警察：只要你敢拼命，我就敢給你升職！
一個空降的，都能升，憑什麼你們不能？
所以當稽核部詢問，上至彭連順、李鐵柱，下至陸啟昌、黃啟法，均強烈要求按照實際情況評級，沒辦法，那幫辦公佬只能捏著鼻子給了個a。
西九警署在全港同仁面前出了一個大大的風頭，彭連順心情爽得不要不要的，一講話就收不住，愣是講了半個鐘頭，搞得人頭暈腦花，這才輪到林凡上臺致辭。
林凡肩膀上多了三粒花，彭連順大侃特侃時，他正在心下尋思：“總督察、警司、高階警司，小目標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從總督察升到一級警司……”
他點了點頭，只要自己可勁地作，不用三年，肯定能升到高階警司，大為安心。
說到底，還是佔了先知先覺的光，這就是他最大的依仗、最堅實的底氣。
警司分為一級、二級、三級，每升一級需要5-6次b級，2-3次a級，也就是說升到三級警司，至少需要15-18次b級，或者6-9次a級。
s級？不必想啦。
警方雖然出臺了這種立功升職硬性條例，看似很不合理，但實際上卻是極其合理的，有不少限制，譬如督察以下，無論你辦了什麼大案，最多隻能得到4c級評價。
從督察到警司，雙a級就是最高階評價，再往上，單純想靠立功升職，小打小鬧的c、b級，根本不計入考量範圍，只有達到a級以上，才能按照立功規章升職。
真實情況是，從總督察開始，要想再往上走，進入最高級別的憲委級，靠的就不單單只是立功，人脈才是重中之重，這便是警方的潛規則，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適用。
人脈關係網，真的很重要。林凡雖然沒有混過體制，但同樣非常清楚。
“林sir？”
“哦。”林凡緩過神來。
彭連順微笑道：“現在有請林凡總督察發表就職感言，大家熱烈鼓掌歡迎！”他帶頭鼓起掌，整個大廳掌聲雷動。
林凡面對臺下數百名身穿警裝的警員，微微一笑。
臺下被彭連順長篇大論虐得死去活來的數百警員，精神一震，傾耳聆聽新任總督察發言。
“哇哦，林sir好帥哦。”一個文職女警員眼睛都在冒星星。
周強捅了捅身邊的梁鑑波，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喜意，低聲道：“胖哥，林sir升了總督察，就跟黃sir平起平坐了。重案組是黃sir的自圈地，他是不會交出去。我聽說啊，林sir已經被署長任命為反黑組主管了！”
梁鑑波瞭然道：“那是當然了，反黑組那些人根本不聽管，每隊人馬各行其事，麻煩得要命，黃啟法早就想甩鍋了。怎麼了，你小子**啊？”
周強嘿嘿一笑，道：“咱們才跟林sir幾天，全都升職了，跟著林sir有前途，我還年輕，不想幹一輩子才混個沙展。胖哥，要不你跟黃sir說說，讓我們轉到反黑組？林sir肯定會同意的。”
“你小子！”梁鑑波在周強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看著臺上的焦點，那個風光無限的存在，眼中重新閃過年輕時才有的東西。
那東西叫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