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爐神鼎-----第十一章 耿介倚長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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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耿介倚長劍(四)

二人商量片刻,決定暫時先向南行,避開通天老仙和各修道派別的追捕。唐靈兒判斷,對方已經猜測到他們準備向北返回聖教,從天山七怪和一氣道的接連出現可以看出,北方會有更多的埋伏等待著他們。

迴天丸的藥力逐漸體現出來,唐靈兒竟漸漸可以站立行走,儘管還無法催發內力,使用武功,但是表面看來和普通弱女子已無分別。張曉東則心中尚存疑惑,根據他的常識,唐靈兒受了如此嚴重的胸部貫穿傷,僅僅依靠幾粒丹藥居然可以自行恢復,實在令人費解。但是想到她曾經自稱是魔教的“不死精靈”,其中必有奧祕。

離開辛同鎮後二人晝伏夜出,依靠獵食野味為生。唐靈兒具有很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烤制野味和識別各種可以食用的野果的本領非同一般。他從來沒有同妙齡女子這樣朝夕相處過,更何況是和自己生死與共的愛侶,儘管一路艱辛,但也充滿情趣。

有時張曉東將唐靈兒負在身上滑翔趕路,有時則緩緩步行。唐靈兒仔細詢問了他修習的內功功法,由於和她自幼學習的完全不同,只能告訴他這是道家正宗的法門,卻無法指導他更進一層。

閒暇時唐靈兒傳授了一些離魂鞭的招法讓他練習,無奈張曉東似乎小腦很不發達,基本可以歸於被她稱作“笨蛋”的那個範疇,一套離魂訣只有23招,一路練習了近半個月,仍然有最後3招無法運用熟練,即便是學會的20招,也是勉勉強強,漏洞百出。

這一日正午,二人在一片樹林中練功,張曉東好不容易將全套離魂訣從頭至尾運轉下來,回頭看見唐靈兒微微皺眉,知道一定是其中又犯了很多錯誤,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靈兒,看來我天生就不是習武的料,又惹你不高興了。”

唐靈兒無奈地一笑,說道,“大哥,你不是凡人,也許這常人的武功本就不適合你。只是這一路多有危險,如果不能將你的本源之力用這長鞭發揮出來,你我的處境都頗有些堪憂。”

張曉東奇道,“為何你總是說我的意念之力是什麼本源之力,其中有什麼緣由嗎?”

唐靈兒微一頷首,說道,“聖教的祭祀長老曾經說過,歷代相傳,上天會派下擁有本源之力的那個人拯救黎民蒼生,驅逐妖仙邪道。所謂本源之力,在於它憑空而來,無所謂發,無所謂收。宇宙時空,最初就是依靠這本源之力激發運轉,此後才有各種法門定律,規範日月鬥轉,天下萬物的生存滅亡。本源之力是神的力量,神的選擇,也是神的意願。”

張曉東張了張嘴,有些驚訝,但又不知說什麼好。他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也是受過良好高等教育的電子工程師,各種物理學定律在上學時就熟記在心。無論是牛頓3定律還是狹義相對論,廣義相對論等等,都是幾百年來被證明解釋宇宙萬物執行規律的真理。但自從發現自己具有意念之力這樣的特異功能,有時也會懷疑這到底是什麼,發出意念之力憑空舉起一個物體,反作用力又作用在哪裡?這個問題其實一直困擾著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要說到這是“神的力量,神的選擇,神的意願”云云,自己卻無法接受。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是什麼‘神’,我是無神論者。”

唐靈兒淡淡的一笑,說道,“原本相信這些預言的人就不多,即便是聖教當中,很多人嘴上不說,心裡也頗不以為然。但是遇見你之後,靈兒開始漸漸相信了。”

張曉東知道這一切的確有些古怪,自己也無法解釋,想了想,說道,“那為何這意念之力,也就是你所說的本源之力同我的內力息息相關,內息強則它強,內息弱則它弱。原本我沒有修習內功的時候,從未發現自己擁有這樣的能力。”

唐靈兒噘著嘴想了片刻,搖搖頭說道,“你練習的內功儘管是道家正宗,但也沒什麼特別,天下修習者沒有1萬也有8千。可我從來沒聽說過有誰可以憑空移物,御氣飛行。即便是仙人,也要憑藉法寶飛劍,才能懸浮半空。你也不是亟恪那樣的怪物,背生雙翅。的確有些奇怪。”說到這裡,忍不住看著他笑了一下,似乎在想如果他生出兩隻肉翅是何模樣。

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有,你的氣盾是如何生成的。這手法術同樣不一般。我見過仙人施用氣盾,似乎同你的不太一樣,但是要厲害的多。”

張曉東作了個無奈的表情,說道,“這東西沒什麼大用,但是曾經救我一命,攔下過像是銀針這類的小東西。”抬頭透過茂密的樹葉看了看天,走到一柱陽光下,伸手虛劃,口中叫道,“盾!”一面小小的氣盾憑空出現,陽光照在其上,折射出略有些不同的顏色,薄薄的輪廓清晰地顯露出來。他倒退幾步,看著氣盾仔細琢磨。過了約有2、3分鐘,氣盾漸漸消失,融化在空氣中。

唐靈兒拍手笑道,“好漂亮的氣盾,我弟弟看了一定喜歡。”

張曉東似乎沒有聽見,皺著眉頭想些什麼。過了片刻,又走到陽光下,伸手虛劃,卻未出聲。起初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10餘秒後,一塊類似方磚大小的透明物體出現在半空。那物體如同浮在水中一般,緩緩下降,一會兒功夫,噗地一聲輕響,竟落在地上激起幾片枯葉。

唐靈兒呀的一聲,說道,“這是什麼?”

張曉東面帶喜色,再次向前,將內息催到最大,口中喝了一聲,“盾!”伸手虛抓,一面閃著銀光的氣盾竟被他舉在手上,陽光下熠熠發光,煞是神奇。

唐靈兒感到似乎一股微風從身邊劃過,不禁驚歎道,“這還是氣盾嗎?看起來大不相同!”

張曉東將銀色的氣盾舉在手上端詳片刻,又將它靠在一棵樹幹之上。伸手從腰間解下離魂鞭,沒有注入意念之力,揮鞭空中虛舞一圈,啪的一聲打在盾上。那氣盾竟然絲毫未損。

收回長鞭,再次舞動。離魂鞭遽然變白,鞭梢現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紫色光球,鞭身繃得筆直,緩緩刺向氣盾。

只見光球頂在盾上,竟僵持了幾秒鐘,噗的一聲,氣盾終於破裂,消逝在空氣中不見。

張曉東嘴角浮出一絲微笑,點點頭,說道,“尋常兵器恐怕可以抵擋一陣了。”

唐靈兒眼中又是歡喜,又是敬佩,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張曉東一回頭,四目相對,那一刻似乎永恆。忽然醒過神來,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長鞭收回腰間。唐靈兒也覺得略有些尷尬,側頭看著遠方默默不語。

張曉東撓撓頭,想找個話題打破沉默,一時卻拿不定主意說什麼好。眼前一隻翠綠的小鳥飛過,伸手虛抓,小鳥好像被一隻無形之手捏住了雙爪,掙扎著落在他手中。輕輕地撫弄著柔滑的羽毛,走到唐靈兒身旁,遞到她面前說道,“你最喜歡的翠鳥,多漂亮。”

唐靈兒面帶欣喜接過小鳥,雙脣輕輕一沾它的羽毛,低聲說道,“小可愛,快回家吧,別讓壞人捉走了。”有些不捨地將它貼在臉頰,過了片刻,雙手一鬆,翠鳥唧唧叫了兩聲,振翅飛走。

忽然有人在樹後問道,“請問大哥大姐,宛城怎麼走?”

二人嚇了一跳,張曉東下意識地就將離魂鞭解下,鞭身驟然變白,微微顫動著垂在腿側。回頭看去,竟是個17、8歲的小道士,衣冠略有些不整,傻愣愣地看著二人。

唐靈兒和張曉東對望一眼,她微笑著開口問道,“這位小師傅是哪派的道長,是要去宛城嗎?怎麼到這裡來了?”

張曉東上下打量了那小道片刻,心中疑慮為何一直沒有發現附近有人,難道是剛才專注於練功,忘了戒備?

那小道見一位俏麗女子對自己微笑問話,不禁臉上微微一紅,不敢抬頭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一氣道的慧靈,師傅命我去宛城同幾位長老和先到的師兄們會合,可是走到半途卻迷了路。剛才本在附近那個……睡覺,醒來後聽見這裡有人說話,就過來看看,想打聽一下去宛城怎麼走。”

張曉東恍然大悟,原來適才他只是察看了附近正在移動的物體,竟沒發覺還有一個人就睡在這荒野的樹林中。默默計算了一下,二人離開辛同鎮後一路向南走了18天,每日或飛行或緩步,平均可走30公里左右。宛城大約在辛同鎮的西南方向100公里處,那麼這裡距離宛城足有400公里之遙。這個路迷的實在有些誇張。

唐靈兒似乎明白他的心思,微笑著說道,“宛城離這兒可不近,小師傅如何找到這裡?”

那小道慧靈傻傻地看了看唐靈兒,又看看張曉東,摸索著從懷裡掏出張寫有字畫的白紙,自言自語地念了起來,“從青寧山往西,一路經過紅殺河,百蛋山,雞水河,萬牛山,不就到了宛城嗎?師傅怕我找不到,還給我畫了個地圖。”

唐靈兒笑盈盈地說道,“那張地圖可以給我看看嗎?”

慧靈想了想,走到她身邊,將那圖遞了過去。唐靈兒接過,看了片刻,抿住嘴似乎想笑,但又忍住,隨手塞給張曉東,說道,“你看看吧。”

張曉東接過,看了一眼,噗哧笑出聲來,繼而忍不住哈哈大笑。

慧靈摸不著頭腦,愣愣地看著二人,問道,“你們笑什麼,很有趣嗎?”

原來這是一張長約2尺,寬約1尺的宣紙,最上方畫了個小人,一旁寫著“我”;下面畫了一條河,寫著“紅殺”;再向下畫了很多磊在一起的圓圈,邊上寫著“百”;下方畫了個不知是雞還是鳥的什麼動物,站在一條河上;最下面畫了個頭上長角的四腿兒動物站在一個土堆上,一旁寫了個“萬”字。連起來應該就是“紅殺河”,“百蛋山”,“雞水河”,“萬牛山”。

唐靈兒越想越有趣,也一同笑了起來,半晌,努力作出嚴肅的表情,問道,“這圖是你自己畫的嗎?”

慧靈搖搖頭,說道,“不是,師傅給我畫的。他老人家說只要按照圖上所畫向前走,過了萬牛山就到宛城了。”

唐靈兒咬著下脣,盡力忍住不笑,接著問道,“那為什麼圖上的小人寫著‘我’,不是‘你’,或是‘慧靈’?”

慧靈奇道,“就是‘我’呀?難道是‘你’?師傅認識你嗎?為什麼會在圖上寫‘你’呢?”

唐靈兒嗯了一聲,臉上作出恍然大悟地樣子,說道,“那倒也沒錯。可是你向西走為何到了這裡?一氣道應該在東北面,宛城在西北方向。再說,我只聽說有紅砂河,冀水河,百擔山,萬柳山,你這圖上亂七八糟的是什麼呀。”

慧靈好像有些不高興,將地圖從張曉東手裡奪了回來,說道,“師傅他老人家畫的肯定沒錯,我要趕路了。師傅說了,找不到路要問大叔大娘,歲數小的心眼兒不好,尤其是年輕漂亮姑娘,問了也白問。說不定還會給我指個錯的方向,白辛苦一趟。”

唐靈兒點頭說道,“你師傅說的也有道理。哎,你先別急著走。我問你,從一氣道的青寧山往西走,怎麼到了這兒?”

慧靈低頭仔仔細細地將地圖摺好,放在懷中,也不看她,嘴裡嘟嘟囔囔地說道,“我就是按照地圖一直向前走,走了好多天,估計快到了。”

唐靈兒奇道,“向前走?你出了一氣道的山門就向前走,對嗎?”

慧靈嗯了一聲,說道,“師傅畫的地圖上就是向前走,當然沒錯。”

唐靈兒哦了一聲,接著問道,“那你師傅的大號是什麼?能告訴我們嗎?”

慧靈哼哼兩聲,竟不再理會她,轉身便待離開。

唐靈兒微笑著說道,“我知道了,你師傅是達靈子,要不就是達彌子。”

慧靈面帶不滿,說道,“才不是呢,我師傅是達稽子。他老人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沒有他就沒有我今天的茁壯成長。”

唐靈兒噗哧一笑,說道,“嗯,這一定是師傅教你說的,對吧?”

慧靈奇道,“咦?你怎麼知道?師傅跟我說的時候你又不在邊上。是師傅告訴你的嗎?”

唐靈兒嚴肅地點點頭,說道,“我和你師傅最熟了。達稽子真人還告訴我慧靈是他最喜歡的徒弟,心眼兒又好,人又聰明,武功進步也很快。”

慧靈臉上露出異常歡喜的神色,問道,“是嗎?師傅真的這麼說?可他當面總說我是個笨蛋,無藥可救。”

唐靈兒笑嘻嘻地說道,“那是師傅怕你驕傲,可背地裡總在誇你呢。”

慧靈將信將疑,看了唐靈兒片刻,問道,“請問大姐怎麼稱呼?小道這廂有禮了。”他聽唐靈兒說認識師傅,那麼說不定是哪派的前輩高人,頓時帶上幾分尊敬,微微躬身行了個禮。

唐靈兒點點頭,說道,“慧靈小師傅不必客氣,我叫聖靈仙姑。”指了指張曉東,說道,“這位是聖東大仙。”

慧靈呀的一聲,連忙給張曉東也行了個禮,忙不迭地說道,“小道不知是上仙下凡,失禮失禮!”低頭想了片刻,似乎想問什麼,欲言又止。

唐靈兒像是知道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說道,“我二人是聖母駕下的巡查仙使,這次到凡間暗暗巡視各派修道進展,順便提攜有緣之人直升仙班。今後在外人面前不準再提我等法號。若是透露半點風聲,哼哼,恐怕有殺身之禍!”

慧靈嚇得面如土色,忙不迭地點頭稱是,口中應道,“不敢,不敢。小道打死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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