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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爐神鼎-----第四十八章 卿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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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卿卿(上)

張曉東仔細端詳手心上方的玲瓏乾坤套片刻,有些感慨地說道,

“沒想到能量和空間經過巧妙的結合,竟能產生出如此意想不到的變化。這可讓我大開眼界。”

小蛇也嘖嘖稱奇地說道,

“厲害!厲害!大仙做出的玲瓏乾坤套,我看比心猿那個老混蛋的還強上不少。如果用這個作外套,那再好不過了。”

張曉東低頭在黃絲絹上找尋片刻,點點頭說道,

“沒錯!這裡還有使用的手法。嗯,小蛇,你的龍珠在哪裡?敢不敢試一試?”

小蛇嚥了口唾液,有些猶豫地問道,

“大仙,如果能破開心猿的玲瓏乾坤套,你不會用新套再把我禁錮住吧?”

張曉東冷笑一聲,反問道,

“你說呢?”

小蛇嘿嘿乾笑兩聲,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說當然不會,是吧?大仙心胸坦蕩,頗有聖者之風,斷然不會像心猿那個心胸狹隘的老猴子那樣,欺負我這樣一個文弱可憐的小動物的。”

張曉東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看一眼小蛇龐大威猛的身軀,忍不住笑道,

“文弱可憐?你這副模樣只配用五大三粗來形容。我說話算話,不管能否破解心猿的玲瓏乾坤套,我做的這個新套,都不會用來禁錮你。只是,你得先告訴我你的龍珠在哪裡。”

小蛇扭了扭巨大的龍身,龍爪一指胸口下方,說道,

“就在這裡。大仙用置鼎的手法將玲瓏乾坤套打入我的身體,罩住龍珠即可。破解的時候不用大仙出手,我自己有辦法。說起來在迷惑森林的時候,我已經琢磨這個法子上千年了,不過到底管不管用,還要試過才知道。”

張曉東眯著雙眼看一會兒小蛇所指的胸前位置,點頭說道,

“沒錯,的確有一個東西在裡面。準備好了嗎?我可要出手了。”

小蛇將身體盤成一團,龍頭高高昂起,深吸口氣,自我打氣地說道,

“來吧!就算失敗完蛋,也比現在這樣窩窩囊囊地活著強!”

張曉東點點頭,左手依照天工制器中描述的法門,在胸前畫了兩個古怪的符咒,右臂高舉,作勢便要將那閃爍紫光的玲瓏乾坤套擲入小蛇體內。

忽然頭頂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嘯,隨即一陣狂風撲面而來。那狂風來勢甚怪,彷彿帶有靈性一般,在張曉東面前一個迴旋,竟捲起地上的黃絲絹,向空中飛去。

張曉東咦了一聲,本源之力由感而發,緊緊裹住絲絹不讓它離開。那狂風好像在半空一滯,風勢猛然加強,似乎拼命想將黃絲絹奪走。

張曉東眉頭微皺,口中低喝一聲

“回來!”只見黃絲絹彷彿被一隻巨手抓住,在空中來回掙扎片刻,終於回到他的身旁。張曉東左手一抄,將絲絹揉成一團,塞回褲兜之中。他已經感覺到在頭頂斜上方數千米的高空,烏雲之中藏著不知什麼東西。此時顧不上小蛇,右臂一振,掌心的玲瓏乾坤套脫手而出,向著那塊烏雲急速飛去!

一道紫光閃過,彷彿霹靂一般正中烏雲。只見雲中光華四射,一隻斗大的金環通體放出無比耀眼的光芒,迎上那片紫光。

張曉東冷笑一聲,雲端的紫色光球猛地一個轉折,繞過金環飛入雲團。

只聽一聲悶響,隨即好像有人發出哎呦一聲驚叫,只見一個身影從雲中墜落,直直地向此處山峰撲來。砰地一聲巨響,煙塵四起,那身影狠狠地砸在距離一人一龍不遠的地方。過了片刻,煙塵散去,一個腦袋從剛剛砸出的大坑中露了出來,左右張望幾下,忽然開口說道,

“媽了個巴子,誰把老子從天上整下來了?!”

小蛇嚇了一跳,喃喃問道,

“你是誰?到這裡幹什麼來了?”

那顆頭顱異乎尋常的巨大,估計至少有普通人腦袋兩個大小。只見那顆巨頭向上一跳,一個身高一米左右,異常矮小的身體從坑中躍出,一拐一拐向這裡走來。

張曉東看一眼那人的外表,心想,

“居然還有長成這般模樣的仙人!”皺眉問道,

“喂,老兄,剛才就是你想搶我的東西,對吧?”

那人歪著頭看他兩眼,臉上帶著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說道,

“咋了?不行啊?!”

張曉東心想,這個怪人,也許叫做怪物更合適,竟然滿嘴的東北口音。微微一笑,說道,

“不行!搶東西之前好歹也得跟我打個招呼吧?”

那人揉了揉只有尺徐長的短腿,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說道,

“哪個小王八羔子在老子腿上打了一下,哎呀媽呀,差點把大腿給整折了。哎,大龍,是不是你乾的?看你那小樣是成心要找收拾啊!”

小蛇向後遊走兩步,躲在張曉東身後,從他肩膀上探出個巨大的龍頭,說道,

“我叫小蛇,不叫大龍。大龍是我表哥,你別搞錯了。矬子,你剛才罵人的話最好收回,不然這位大仙要是生起氣來,你就慘了。”

張曉東皺眉說道,

“你是誰?怎麼一張嘴就罵人?”

那人看看張曉東,又看看他身後的小蛇,晃了晃巨大的腦袋,說道,

“我是誰幹嘛要告訴你?小白臉,剛才是你用法寶打我的?行啊,功夫不賴啊,怎麼著?咱倆再比劃兩下?”

張曉東有些不快地瞪他一眼,說道,

“我沒閒工夫跟你比劃。要沒事的話,請趕緊離開,我們還忙著呢。”

那人哎呀叫喚一聲,上下打量張曉東片刻,說道,

“看不出來還挺橫!小白臉,剛才地上的那塊黃絲絹呢?把它交出來大爺就走人!”

張曉東漸漸地怒上心頭,冷冷地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最好先留下姓名大號,不然一會兒萬一我失手把你打死了,今後若有人來尋,也好給一個交待。”

那人臉上升起一股怒色,大聲說道,

“小樣,敢威脅老子!媽了個巴子,剛才是老子不小心,才著了你的道,既然你個小白臉這麼狂,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他伸手在腦後一抹,頭頂已然多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金環,口中唸唸有詞,短小的右臂猛地向前一指,喝道,

“疾!”

只見一片光影從那光環上急速飛出,彷彿飛旋的砍刀一般,斬向張曉東胸前。

張曉東心裡頗有些輕視這個侏儒身材的怪物,直等到光刀距離自己不到兩米之時,才隨手丟擲一個能量球。他和紅宇以及心猿上人的法寶都交過手,儘管頭一次吃了點小虧,但後來發現能量球完全可以抵擋這樣的攻擊,也就沒有太把對手放在心上。

能量球宛如紫色的閃電,霎那間便與那光刀碰撞在一起。只見光刀在半空微微一滯,光華大現,競將能量球吞噬進去,隨即猛地加速,依舊向自己飛來!

張曉東一驚,想趕緊將身體挪移開,誰知為時已晚,胸口的要害儘管躲了過去,右肩仍被那光刀狠狠地擊中。砰地一聲巨響,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擊向半空。光刀一擊得手,向後迴旋飛去,落回那侏儒的頭頂。

張曉東人在半空,已經感覺到右側身體完全麻木,胸口一悶,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又驚又怒,勉強平衡住飛出的身體,落在百米開外的一塊平地之上。足尖剛一點地,又一口鮮血噴出,濺在**的胸膛之前,只感到眼前金星亂舞,身體搖搖欲墜。

小蛇也是驚叫一聲,騰空而起,不顧眼前二人,鑽入半空的烏雲消失不見。

張曉東深吸口氣,好不容易將混亂的內息控制住,但已經發覺右側的經脈執行不暢,估計這一回受傷不輕,即便有自愈的本領,也得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復原。

那侏儒得意地大笑兩聲,短小的雙臂在胸前交叉,臉色憋得通紅,雙臂隨後一分,大聲叫道,

“無敵斬!斬!斬!斬!斬死你個不知好歹的小白臉!”

這一回三道光影同時飛出,呈扇形向張曉東撲來!

張曉東怒火上升,不顧剛受的內傷,左掌心凝結出一支梭狀的能量實體,本源之力帶動能量梭,急速向那侏儒飛去。

能量梭一脫手,他整個身體便向後疾飛。此時三道光刀都已經到了面前不足十米之處,耀眼的金光異常刺眼,幾乎將太陽的光芒都比下去。

只見能量梭子彈一般擊向侏儒的巨頭,那侏儒嘎嘎怪笑兩聲,頭頂的金環急速旋轉,道道金光從環中放出,不斷擊中能量梭。一聲悶響,能量梭在距離那侏儒不足兩米之處爆開,一股氣浪激起滿天的灰塵。那侏儒怪叫一聲,鑽出塵土升到半空,短小的手足不斷舞動,口中連連發出

“吼吼”的叫聲,指揮光刀繼續向張曉東攻去。

張曉東將本源之力催發到最大,面對光刀向後疾飛。他感到由於內息不暢,飛行的速度也大大降低。只見三道光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無論他在空中如何轉折,都擺脫不開這閃爍金光的武器。

眼角瞥見熔漿噴發引起的大火已經燒到了所在的山峰腳下,心念一動,競轉頭向下,直奔山火撲去。

那侏儒遠遠地飛在他身後,手舞足蹈指揮光刀攻擊,嘴裡不時發出霍霍的響聲。聽聲音,那侏儒現在頗為得意,由於對手一上來就被擊傷,此時滿天飛竄仍無法擺脫追殺,因此他認為已經吃定了張曉東。那侏儒此刻滿面紅光,頗有些志得意滿的架勢。

張曉東卻沒有心思考慮這些。他轉折飛向山火,就是要做一個賭注。因為他已經發現山火覆蓋的地面之下,還有一個不甚深的洞穴。儘管火山熔岩已經鋪滿洞底,但是洞中還有空間容身。此時情況緊急,來不及細想洞中是否高溫難耐,是否適合人類生存。

光刀猛地加速,瞬間又將距離拉近了一小半。但此時張曉東的頭頂也已感覺到山火烈焰的溫度。

內息快速運轉,大喝一聲

“開!”地表燃燒的植被彷彿被大石擊中,火星四濺,火團飛舞,**出焦黑的泥土。

本源之力再次發威,焦土瞬間被破開一個可容一人的大洞,並且還在不斷向下拓展。張曉東的身影一閃沒入洞中,消失不見。

那侏儒在空中咦了一聲,將三道光刀懸停在火焰上空不再向下追擊,自言自語地說道,

“耶嗬,會土遁,不簡單啊!這是哪一洞哪一天的仙人,以前怎麼沒見過,功法古怪的很!”他似乎有些忌憚山火,飄浮在數百米的空中,招手將光刀收回,頂著一個耀眼的光環緩緩盤旋,不住觀察張曉東消失的方位。

張曉東顧不上理會身旁的高溫,拼命向下開闢通道。忽然眼前一片紅光升起,身體已經進入滿是熔漿的洞穴。

這裡與他破土而出的洞穴似乎相連。腳下的熔漿好像粘稠的果凍,緩緩流動,同時釋放出灼熱的高溫。空氣中硫磺的味道異常刺鼻,張曉東只能秉住呼吸,背心緊緊靠在洞頂,運氣調理。

他有些驚喜地發現,即便完全不做呼吸,也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影響。張曉東並不十分清楚,自從在雙子星太空港打通全身經脈後,他就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人,嚴格的說,他現在身體中大部分結構都不屬於通常意義上的人類。這是一種奇妙的進化方式,好像蝴蝶在幼年時如同蟲子一般,但只要破繭而出,便與那些還在地面蠕動的近親大相徑庭。

但是熔漿產生的高溫仍讓他感到有些難受,低頭看一眼身上僅存的一條破爛長褲,此時竟然開始逐漸碳化,不大工夫,噗地一聲輕響,一團火焰轉瞬即逝,所有衣物都化成灰燼,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塊黃絲絹有些詭異地從腰間落下,在空中展開,飄飄蕩蕩地向腳底的熔漿飛去。他趕緊伸手將它抄住,拎住兩角抖了抖,做成一塊三角巾系在**,權當遮羞布使用。

定了定神,沿著洞穴的走向,向熔漿湧出的方向飛去。此刻右側經脈所受內傷漸漸有所好轉,儘管內息運轉之時仍有滯礙,但右肩已可以緩緩運動,右側身體的麻木感也慢慢開始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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