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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而且很熟,我和你父親有生意上的來往。你父親很能幹,將生意做得越來越大,從去年開始,我們集團旗下的珠寶公司的所有翡翠原料都是從你們公司進的貨。年前的時候,你們和緬甸的礦坑老闆還合作舉辦了一次拍賣會,是不是?”曾老很和藹的笑道。
葉陽洋滿心疑『惑』,自己的父親說頂了天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珠寶商人,看對方的架式,曾家絕對不僅僅是一個有錢的家族而己。不過,葉父還有一個隱密的身份,是在為『政府』中的某個派系的利益服務。葉陽洋猜測,這個曾老就是幕後派系的重要成員。
“不過,就算是這樣。為什麼他會對我如此的熱情?”抱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心理。葉陽洋警惕的與對方保持著距離,禮貌的迴應著。
“小夥子,你一個人在這裡讀書嗎?”曾老關心的問道。熱情的態度,連他身後的那些侍從保鏢都感到疑『惑』,搞不清楚葉陽洋到底是什麼來頭,值得身份尊崇的曾老如此屈折下交。只有那個叫江姨的女人面『色』如常,葉陽洋甚至偶然發現,她嘴角不經意的那一絲帶著譏諷的**。
“是啊。”葉陽洋冷淡的回答道。
“一個人在外面求學,生活上肯定多有不便哪。”曾老皺著眉頭低『吟』了一聲,也不回頭,只是伸出手向手,手指互相搓動了一下。
站在後面的江姨,立即理解了曾老的意圖,開啟手中的那隻黑『色』的手包,從裡面『摸』出一張名片,然後交到曾老的手中。
曾老眼睛在名片上掃了一眼,然後將名片送到葉陽洋麵前:“說起來,我們曾家與葉家也是世交,我和你的…….嗯,爺爺也很熟悉,說起來我們曾家曾經還虧欠過你們葉家啊,唉,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這是我的名帖,上面的電話可以聯絡的到我。無論你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葉陽洋看了看曾老的眼睛,柔和的目光中,看不到任何的惡意。葉陽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曾老遞來的名片。
“好吧,我還有事情,要走了。有事情的話,就打我的這個電話吧;當然,沒事的時候也可以打。反正,最近一個月我都會留在四川。”曾老笑了笑,和葉陽洋握握手,轉身便走了。
葉陽洋目瞪口呆的看著曾老在保鏢扈從的前呼後擁下離開了聖林『藥』房。走出『藥』房時,那位令葉陽洋第一次產生心動感覺的曾三小姐,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葉陽洋。正好葉陽洋也向對方望去,四目相投,曾三小姐向葉陽洋綻放出一抹動人的微笑,又令葉陽洋心神搖曳,心醉不己。
“小夥子,你和曾老很熟嗎?”站在一旁很久都『插』不上話的許老先生,走過來問道。
“我,我不認識他。請問,剛才那老先生是誰啊?”
葉陽洋的話讓在場的人一陣愕然,紛紛用羨慕的眼光看著他手中的那張名片。
葉陽洋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名片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有點像塑膠,但又有金屬的那種獨有的光澤。在光的反『射』下,隱隱折『射』出許多美麗的紋案。
名片設計的非常簡潔,古樸。正面只有一個‘曾’字,曾字下面是一排電話號碼。葉陽洋也判斷不出這電話是哪個地區的。名片在葉陽洋手指間靈巧的翻了一面,而整個背面都是一個logl,八條黑龍盤旋糾結,組成一個繁體的曾字。
“這是……名片?”葉陽洋感到好笑,覺得這個曾家有一點虛張聲勢。不過,看周圍人羨慕的眼光,葉陽洋也知道這張名片可能代表著非凡的意義。
雖然不明白那個老頭髮什麼神經,對自己青睞有加。但是,直覺敏銳的葉陽洋並沒有從老頭身上感覺到惡意,反而感受到了一種很奇妙的關愛之情。
想不通的事情,葉陽洋也不會勉強的去想。甩甩頭就將所有的疑問暫時的甩出腦海。
“年輕人,你買的是什麼草『藥』啊?”許老先生漫不經意的問道。眼睛盯著葉陽洋手裡的袋子,袋子上面的標識大多數都是別的中醫院的標誌。
“哦,都是些普通的『藥』材,主要是滋體養骨的中『藥』。我準備拿它們熬製一些外敷的『藥』酒。”葉陽洋對於這個許老先生還是蠻尊重,畢竟人家可是中醫聖手。就是他們這些老中醫的堅持,最終將中華的瑰寶給傳承下來了。
許老先生目光依然盯著那些袋子,笑道:“也許,我不應該說些沒憑沒據的話。但是,目前的中『藥』材市場上的『藥』材,大多都是摻了雜的次貨,你手裡拿的那些從中醫院買的『藥』材,如果要熬製『藥』酒的話,恐怕不但『藥』效達不到,反而會對身體有所損害。”
葉陽洋當然知道許老先生說的是實話,同時也無奈的說道:“沒有辦法啊,我也知道這些『藥』都不是好貨『色』,但這已經是各個中『藥』房可以買到的成『色』最好的『藥』材了……”葉陽洋看著許老先生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即恍然起來。懊惱的想到,這個許老先生是當世杏林聖手,聖林堂的『藥』材不但是貨真價實,而且種類也很齊,自己幹嘛不重新在聖林堂買過呢。
“年輕人,即然你是曾老故交的後人,而曾老又曾經對我許家有恩,那麼說起來大家也是一家人。我給你開一張貴賓卡,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到來我們聖林堂……我給你打五折。”許老先生開玩笑道,“放心,我們杏林堂做生意一向童叟無欺,絕對不會殺熟的。”
面對老人家的玩笑,葉陽洋只有陪笑。
沒想到來買一趟『藥』,就碰到了這麼莫名其妙的事情。不過,就目前來看,還算是一件好事。雖然,對方給了自己一張名片,讓自己有事沒事都可以去找他。雖然這個曾老看上去挺有勢力的,但是心中有鬼的葉陽洋卻不想去攀這個高枝。
“只可惜了那個曾三小姐。”葉陽洋遺憾的在心中嘆息了一聲。第一個令他心動的女孩啊。可惜,自己為了麻煩不好去追求。
聖林堂的『藥』材果然是真不二價,雖然價格比普通中醫院『藥』房的『藥』要貴一點,但『藥』材的成『色』卻勝上不止一籌,再加上許老先生給的五折優惠,葉陽洋打定主意以後再買『藥』,就來這家聖林堂。
買齊了『藥』材後,葉陽洋又順帶買了一套煎熬『藥』的陶『藥』罐和小火爐,以及十幾斤精炭,葉陽洋只得叫了一輛車將這些東西拉回學校。
“老三,你這是幹什麼?”葉陽洋將一大包『藥』材和『藥』爐,精炭搬上宿舍樓。正在玩電腦的李揚古怪的看著大包小包搬進來的葉陽洋。
所有的東西加起來也就二三十斤,只不過體積大一點,東西倒不重。葉陽洋搬起來面不紅,氣不喘。
“老三你買爐子幹什麼?準備拿來燒菜嗎?嗯,怎麼都是中『藥』啊?老三,你病了嗎?還是身體虛了,需要補一補?”跟在後面進門的楊舞翻了翻袋子,笑道。
葉陽洋懶得理他,看了看房間,老大正在玩網遊,老二大搖大擺的跟他進來,看他打『摸』的人模狗樣,就知道他幹什麼回來,至於老五,人都不知道哪裡去了,只有楊天正盤膝坐在**,還在那裡刻苦鑽研葉陽洋早上留下來的那張內功‘祕籍’。
葉陽洋暗自嘆息了一聲,知道幾兄弟中,只有楊天是對於練武是最認真的,也最有可能堅持下去的。甚至其他幾位,只不過是一時好玩而己,不過是三分鐘熱度。那些晦澀難懂的心法口訣,早就讓他們打退堂鼓了。
不過,楊天的堅持,恐怕並不是出於對武術的熱愛,而是心中執念使然。看著楊天認真的模樣,葉陽洋也不知道對他來說,這是好還是壞。
楊天睜開眼睛,從床鋪上爬下來。
“回來了。這些都是殲『藥』酒的中『藥』嗎?”楊天半蹲著,開啟那大包小包的草『藥』,宿舍裡頓時瀰漫著中草『藥』的古怪味道。
熬中『藥』是會發出很濃烈刺鼻氣味的,在宿舍其他三個傢伙的強烈抗議下,葉陽洋和楊天被趕到宿舍的頂層去熬『藥』。
楊天和葉陽洋蹲在『藥』爐邊看著爐裡的火候。中醫的熬煎過程中,除了配方的劑量外,火候也很重要,什麼時候急火,什麼時候用紋火,都是有講究的。
“陽洋。”
聽到有人叫,葉陽洋回頭望了一眼,果然是他的女朋友贏盈,跟在贏盈身身邊的,正是楊雪兒。
葉陽洋看了贏盈一眼,又扭過頭看著爐裡的火。
“怎麼?生氣了?”贏盈撩了一下裙角,也蹲了下來。
“你說什麼?”葉陽洋茫然的問道。
“早上你給我打電話叫我出來,我反而罵了你一頓哪。”
葉陽洋苦笑:“沒有啊。我知道你睡覺的時候討厭別人打擾。但又知道如果不叫你的話,回頭你還是要怪我。我是前也是死,後也是死,明知要捱罵,厚著頭皮也只好給你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