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的速度逐漸提高,人工駕駛限速警報響起,安妮掃了一眼後視鏡,確認沒有可疑目標跟隨後,她鬆開方向盤,解除手動操作,並切換到自動駕駛模式,懸浮車隨後被車載自動巡航系統所控制,警報解除。
她回頭看著兩人,問道:“我們去哪兒?”
“醫院。”霍修說,宋佩蘭左手的子彈是必須要取出來的。
“找家大點兒的醫院。”
宋佩蘭強調著,霍修不由得看向她。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只是不希望小醫院醫生那些蹩腳的技術給我手臂留下大明顯的傷痕罷了。”她理所當然的說,抬頭看著安妮,“如果中尉你中彈了,想法肯定會和我差不多。”
安妮用眼神尋求霍修的意見,他點頭道:“按長官說的做。”
她轉身做好,在導航圖上查詢醫院,並設定一個目的地。
在車輛趕赴目的地的同時,宋佩蘭取出她身上的私人終端,先是把酒店的事情通知給當地的警方,而後又與軍情局的人員聯絡上,搞了幾分鐘,在到達醫院之前,她眯著眼睛休息起來。
“長官,”霍修叫了她一聲,“我們到了。”
“哦。”她睜開眼,蒼白的臉上帶著疲憊,“把我證件拿出來,待會醫生詢問時,直接給他們看。”
“嗯,我知道了。”
兩人把宋佩蘭送進急診室,軍情局的證件給他們幫了不少忙,至少不會有不開眼的醫生來問東問西,也不會有警察多管閒事。不過卻在手術後的一個小時,宋佩蘭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她手臂上纏著繃帶,身後跟著一名護士。
“我們走吧。”她走到霍修跟前,對他說。
“先生,請你勸一下這位小姐,她才剛剛從手術檯上下來,至少還需要休息五個小時……”那名護士焦急的說著。
“不用管這些,只管帶我走就是。”她倔強的說。
“抱歉,護士小姐。”霍修對那名護士說,“感謝你的好意,但她我們會自己照顧的。”
護士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宋佩蘭就邁步離開了這裡。
霍修對護士聳聳肩,帶著和安妮跟上。
“現在去哪兒?”安妮問他們。
“由你決定。”宋佩蘭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
“去這裡最好的酒店。”霍修脫口而出,安妮楞了一下,問:“長官,現在我們可是對方的目標,恐怕太張揚不好吧?”
“這你就不懂了。”霍修說,“他們在第一次行動失敗後,不會在這短時間內繼續第二次下手。我們故意高調的出現,他們反而會擔心會不會是陷阱在等待著。相反,如果我們一直畏畏縮縮,一路亂竄的話,會導致更糟糕的結果。”
“哦。”安妮點頭道。在研究敵人心理方面,她是遠遠不及霍修的,而且一旁的宋佩蘭也對霍修簡單的解釋投過來讚許的目光。
車輛行駛十幾分鍾,三人來到當地最奢華的酒店,霍修也不客氣的把頂層最豪華的包間給拿了下來。
晚些時候,富家公子習性難改的霍修住在最頂層的奢華房間內,靠在鬆軟的椅子上,喝著最名貴的紅酒,一臉愜意和輕鬆,此時的軍紀軍規在他眼裡都成了身外事。但現在,他在不在乎這些呢!
“安妮,”霍修舉起酒杯,向安妮致意,“陪我喝一杯。”
安妮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輕輕喝了一口,淺嘗即止。
“好東西呀。”霍修看著杯子裡紅色的**,“喝完後,就什麼煩惱和憂愁都不見了,怪不得世界上會有那麼多的酒鬼……”
“胡說。”安妮笑著,“你這是在給即將喝醉找藉口。”
霍修搖搖頭,說:“你不懂。”
“那幫我理解一下。”宋佩蘭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隨後坐在一旁,“安妮,給我也倒一杯。”
“這,長官你的槍傷……”安妮疑惑的看著霍修。
“別管這些。”宋佩蘭不屑的擺擺手,“我當了二十幾年兵,什麼沒見過,還怕這些槍傷?磨蹭什麼,儘管給我倒!”
霍修朝安妮點頭。
“乾杯!”宋佩蘭舉起酒杯,和霍修碰了一下,然後轉向安妮。
“不,她不太能喝酒,幾杯就醉了。”霍修忙說道,安妮其他方面都不錯,但就是在酒量方面,實在是可憐。
“那至少也得喝一杯。”宋佩蘭絲毫不肯放過她。
“沒問題,長官。”安妮笑著說,也喝了一口。
“這才像樣嘛!”
宋佩蘭一口就把酒杯裡的酒全部灌倒了肚子裡,剛想繼續,霍修按住她的手,問:“長官,尼爾中校的事情怎麼樣了?”
他們回來後一直沒敢提這個問題,畢竟以當時的情形是凶多吉少。
宋佩蘭楞了一下,動作也慢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根據警方傳來的訊息,他們到哪兒時,發現的全都是屍體……”
“抱歉。”霍修說。
“你道歉幹什麼?”她不悅的盯著霍修,“這事情又於你無關!我還得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來,我還能留下這條命?”
她的話裡帶著複雜的情感,自責、傷感、無奈……彙集一起,霍修很難體會,但如果某一日自己朝夕相處的手下也這麼離去,他估計也會和她一樣傷心。
“說這些幹什麼!”宋佩蘭直接拿起酒瓶子,“這個仇,始終要報的,只要我沒死——我也不能死!”
“霍修,安妮,你們都耍賴呢!”宋佩蘭看著他們面前的酒杯,“都給我喝,一個也別想逃!”
宋佩蘭的臉已經有些發紅,已經有些醉意,霍修朝安妮使了一個眼色,說:“安妮,你去房間看看還有什麼可以喝的。”
“哦……知道,長官。”安妮朝霍修露出一個感激的笑,悄悄逃離這裡。
“她走了?”宋佩蘭問霍修。
“沒有,我不還在這兒嗎?”霍修笑著說,“來,我陪你乾一杯。”
“好樣的,這才是男人。”宋佩蘭拿著酒瓶子和他的杯子碰在一起。
他們兩個就這麼對喝著,酒架上的各類酒都被他們搬了出來,在桌子上擺成一排。霍修也沒有再勸阻宋佩蘭的意思。以目前的情況,恐怕用酒精麻痺對她會是一個辦法,至少可以一醉解千愁。
不過,喝到後面時,酒量不錯的霍修已經感覺到腦袋發暈,而身旁的宋佩蘭更是糟糕,前言不搭後語,霍修只能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理著她的滿嘴胡話。
“你知道嗎?”宋佩蘭右手勾住霍修的脖子,把臉湊了過來,“我感覺你這小子不是好東西……”
“呃……怎麼又扯到這點啦。”霍修尷尬著,被宋佩蘭噴了一臉的酒氣。
“不過說實話,你這副皮囊很能吸引人……”宋佩蘭自顧自的說著話,還伸手在他臉上**,“跟你相處下來,確實有那麼一丁點兒魅力……”
“感謝你的誇獎。”霍修陪著笑臉,並小心地把她抱起來,“但現在已經很晚啦,宋小姐,我送你去休息。”
“休息?”宋佩蘭笑了一聲,掙脫霍修的環抱,然後貼在他身上,手摟著他脖子,“那有什麼好玩的,我不去……要玩就玩刺激的。”
霍修剛想說話,但下一刻,嘴巴就被宋佩蘭給堵上了。
她手摟住了他的腰,使勁往前推著。由於擔心她會摔倒,霍修只能抱著她一步步後退,直到他的小腿碰到床沿,再也無法後退時,居然被突然爆發力量的宋佩蘭給推倒在**,同時,她整個人都趴在了他身上,胡亂撕扯身上的衣服。
“喂,你這是在搞什麼?”霍修啞口無言的看著坐在他身上,把自己衣服一件件脫掉的女人。
“熱死我啦。”她說,脫完衣服後,把褲子和內衣也給脫了,那麼一具美妙的軀體就一覽無遺的展現著。
“喂喂喂,這可不好玩。”當她想要脫霍修的衣服時,他急忙想要爬起來,但宋佩蘭卻死死壓著他。
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動作,還要留神她的左手,畢竟有傷在身。但下一刻,他額頭冷汗直冒——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了霍修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槍!但現在,霍修卻不關心這些,而是擔心已經上膛的手槍指著他的時候,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閉嘴,給我脫!”宋佩蘭把槍口對準他,發紅的臉上得意洋洋。
“好的,好的。”霍修現在哪敢說不,“你悠著點呀,這可是上膛的槍,千萬別推開保險,千萬別——”
“快!”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把槍口對準霍修的下體,“再敢慢,小心我一槍打爆這裡!”
在她的威脅下,霍修只好把衣服都脫光了。
“這才像話嘛!”她心滿意足的躺下來,但手槍依舊緊抓在手上,“呆在這兒,如果我醒過來時發現沒人——你就死定了!”
這句話把剛想爬下床的霍修給叫住。
“好,我一直在這兒呢!”霍修很無奈,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但這發酒瘋的女人可不會管那麼多——他如果不老實,肯定有的受的。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被一個女人強逼著脫光光,又不能跑。這估計就是報應吧,不過他也是個逆來順受的人物,既然今晚走不掉了,索性也就抱著她光滑的軀體入睡,算是今晚上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