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宋佳音真的是在幫你?我呸,她忠於國家,忠於能支配她的人,所以她註定和你是走不到一起去的,我告訴你,現在國家重用你,不光是想利用你對付背後那個人,還是想利用你,挖出你爸殘存的勢力,也就是我們,你,被當猴耍了!”
陸曉峰氣急敗壞的一番話,攪得我原本平靜的內心瞬間炸開了鍋。..我咬了咬牙,攥緊拳頭。沉聲說:“佳音不會這麼對我。”
聽了我的話,陸曉峰深深地嘆了口氣,他說:“陳名,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話,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不是在危言聳聽。好了,我們不要再來談論這個話題了,說說你現在想讓我做什麼吧。”
我心裡頭憋屈,咬了咬牙,將怒氣壓下,沉聲說道:“我要你們想辦法將勢力挪移到冬北這邊,等到我將守山犬驃騎的勢力給削弱掉,你們好來分一杯羹。當然,如果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事實的話,也許你們這麼做就會暴露,所以我覺得這個計劃還是暫時擱置吧。就這樣,我先掛了。”
手機那頭,陸曉峰還想說什麼,但已經被我給掛掉了。
掛了電話,我將卡拿出來,用打火機燒掉,然後將手機給丟進了廁所裡,用水沖走,毀屍滅跡之後,我才從廁所出來,然後打車返回酒店。剛進去,我就看到那個風韻猶存的老女人正彎著腰和兩個猥瑣的老男人聊著什麼,兩個老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的波濤洶湧,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
老女人這時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衝我媚笑著,讓那兩個男人先等一下,然後扭著水蛇腰來到我身邊,說道:“帥哥,我還準備去敲你的房門呢,沒想到你出去了,上面的活動要開始了,我送你過去,開個包間,好好玩玩?”
我笑著說:“怎麼玩?”
老女人用手指了指我,咯咯嬌笑著說:“裝純潔,別裝了,一看你就是老手,走,我送你上去。”
她說著就攬住我的胳膊,親暱的和我往電梯那裡走,進了電梯,她按下十樓的鍵,跟我說:“帥哥喜歡情調一點的呢,還是喜歡單刀直入一點的呢?”
我說:“自然是情調一點的。”
所謂的情調一點,指的是先和陪酒女郎吃吃喝喝,聊聊天談談情,唱唱歌,完了再進行身體上的負距離交流,至於單刀直入呢,自然就是上來直接領姑娘開房去,如果是同一個姑娘,前一種情況要花的錢要高於後一種情況很多。
老女人咯咯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我才帶你來十樓,十樓是我們這裡最有名的俱樂部,叫做‘酒池肉林’,裡面的女孩各個韻味十足,能陪你唱歌跳舞,陪你吟詩作對,還能陪你打球。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們不會的。”
聽了老女人的話,我頓時有些期待這個所謂的俱樂部是個什麼樣子。
電梯門這時開了,映入眼簾的是幽暗卻不顯得壓抑的燈光,還有充滿著浪漫風情的歌曲,古色古香的俱樂部裡面,有包廂有卡座。煙霧繚繞,看上去特別的幽靜。還真別說,人一進去就有種想談情說愛的衝動。
老女人帶我來到櫃檯前,笑著說:“我們的俱樂部是會員制,要辦會員卡才能進去,帥哥要來張會員卡嗎?”
我點頭說:“那就來一張唄。”
說完我就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她接過銀行卡,笑眯眯的讓櫃檯的服務員給我辦理會員卡,一邊辦理一邊說道:“這位先生,你叫耳海對嗎?”
我點了點頭,對於她知道這件事並不奇怪,因為我今天辦入住手續的時候,她就在旁邊,能看到我的名字一點也不奇怪。而且因為我們這種身份的人是不被錄入檔案中的。所以我不用擔心她們查到什麼,也能放心用真名。
“耳海帥哥,你的名字好獨特啊。”
“是啊,倒過來唸就是‘海爾’。”
“哈哈哈,你可真幽默,我們這裡的姑娘肯定都會很喜歡你的。”老女人說完,衝我拋了個媚眼。問我:“耳海,你就不擔心這張會員卡很貴嗎?”
我尋思現在你告訴我很貴有啥用,早幹嘛去了?我當然知道這是她的營銷套路,渾然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說:“無所謂,反正我錢多。”
我這話把老女人說的心花怒放,辦完卡後,她就將銀行卡遞給了我,並帶我來到了一間包廂,女人將我帶進包廂,笑眯眯的讓我等一下,然後就出去了。
我把玩著手裡的會員卡,然後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這身行頭,衣服是阿瑪尼的。皮鞋是國外某知名品牌的,手上戴著十幾萬的卡地亞手錶,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也難怪老女人在我剛進門的時候,就對我這麼殷勤了。
正想著,門外傳來敲門聲,隨即,老女人帶著十幾個女孩魚貫而入,這些女孩一字排開站在那裡,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進來就衝我鞠躬,甜甜的說道:“海哥好。”
我頓時感覺渾身都酥了,笑著說:“你們也都好呀。”
老女人笑著說:“看看,有喜歡的沒?”
這些人清一色都穿著旗袍。每個人的款式都不同,也都很符合她們的氣質,我想大多數男人看到她們應該都會淪陷吧,只是這些看上去漂亮的女孩,若拿起來和宋佳音比,便都庸俗不起眼的好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讓人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也許是見我興趣索然吧,老女人頗有些無奈,讓這些人都下去,又叫了一群人過來,我捏著下巴挑肥揀瘦起來,最後將目光落在一個看上去笑得最開心的女孩身上,女孩長得很漂亮,跟瓷娃娃一樣,一雙大大的眼睛很空靈,望著你的時候,就好像是一片蔚藍的天空,在看著這個世界。
這個女孩就是蘇廣廈讓我‘撩撥’的女孩,名為蘇秀秀,見我看向她,蘇秀秀衝我嫵媚一笑。我指著她說:“就是她了。”
老女人咯咯笑起來,說:“帥哥可真有眼光,秀秀可是我們這最受歡迎的姑娘。”
她說完,叫其他人都離開,然後讓秀秀好好陪我,隨即就離開了。
等她走後,秀秀走到我身邊坐下,脆生生的喊了聲:“海哥。”
我一把將她勾在懷裡,她嬉笑著將頭靠在我的肩上,然後就開始勸酒,跟我玩遊戲,我當然是什麼都聽她的,和她玩的特別開心,等我倆‘盡興’了,我摟著她說:“現在我陪你玩了那麼久,你該陪我玩玩了吧?”
蘇秀秀咯咯笑起來,問我準備怎麼玩?我說當然是從坐蓮二十一式玩到推車十三式,一直玩到天亮為止咯。
蘇秀秀咯咯的笑,說:“可是怎麼辦?我今天來例假哎。”
我頓時臉色不好了,問她怎麼不早說?這來例假還跑來陪我喝酒什麼的,這不是逗我玩呢麼?
表面上生氣。但其實我知道這就是套路。蘇秀秀的男朋友是這個場子裡的某個硬茬,她一向都幹一些只勸酒不提供上床服務的活動,如果你為難她,她會立馬叫她男朋友出馬,把你給打出去。
當然,她們並不會這麼對待所有的客戶,畢竟來這裡的很多都是有權有勢的人。這些人,一個看場子的還惹不起,她們主要針對的就是我這種外來客戶,還是沒什麼權勢的外來客戶。
我想她們一定已經查過了我的資料,我的資料早已經被上頭修改過了,上面顯示我是一個靠被幾個富婆包養得到一筆財富的小白臉,我這樣的小白臉。他們自然是不怕的。
蘇秀秀已經將手放在了桌子上,那邊有一個伺服器,只要她一按就會有人過來。她楚楚可憐的望著我說:“海哥,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我家裡窮,需要錢,所以我才過來的,而且我本打算只陪酒的,花姐非要讓我過來湊數,結果沒想到被你給選中了,人家看你長得英俊帥氣,看起來又溫柔,是個好人。這才坐下來,掃了海哥你的興致,真的對不起。”
花姐,應該就是那個老女人了。
我看著裝可憐的蘇秀秀,大大方方的說了句:“算啦,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只不過就算家裡缺錢。你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今天得虧你遇到了我,要是遇到了別人,人家不樂意善罷甘休怎麼辦?”
說完,我就從錢包裡掏出兩千塊錢給她,她有些詫異,我笑著說:“我也算玩得盡興,這是今晚的小費,加上我今晚喝的這些酒的提成什麼的,你應該賺了不少了,時間不早了,快回家休息吧。”
蘇秀秀驚訝道:“你不生氣?”
我搖搖頭說:“人人都有難處,你都跟我解釋過了,我還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可你們男人花那麼多錢,不就是為了這最後一刻?我沒給你,你不光不怪我,還給我錢,你你人怎麼這麼好?”蘇秀秀感動的說道。
我卻從她的話中聽出了另一份含義,那就是她可能懷疑我了,畢竟像她這樣的人,什麼男人都見過,唯獨好男人沒見過。
我故作無奈的說:“我跟你說實話吧,就算今晚我把你帶到房間裡去,我也不一定會和你幹什麼,我只是想在你身上找安慰而已。”
蘇秀秀有些疑惑的看著我,我解釋說:“我跟你實話說了吧,我很愛我老婆,所以我其實對別的女人都不感興趣。”
“那你還來買醉?”
“我想讓她生氣。讓她在乎我一下嘛。”我低聲說道,有些悵惘的點了根菸,說,“我的過去不光彩,她跟我在一塊,但一直都瞧不上我,我憋屈的不行,才想著出來玩玩,在別的女人身上尋找安慰。”
說到這裡,我看了蘇秀秀一眼,說:“不好意思,突然說了這麼多。”
說完我就起身準備離開,蘇秀秀這時突然抓住我的衣袖,我好奇的望著她,她說:“你是個好男人,如果你這幾天沒人陪的話,可以來找我,我願意陪你聊天解悶。”
我知道魚兒已經上鉤,挑了挑眉,說:“好,如果我再來,一定來找你。”公告:筆趣閣app安卓,蘋果專用版,告別一切廣告,請關注微信公眾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