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家紛亂的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
金迷俱樂部,卻繽紛呈現,閃耀的霓虹燈,誇張的門口接待陣容,一切一切都彰顯了進俱樂部身份的尊貴。
基本都是會員制度。
今天易氏集團下了重金,要包起一個大廳來獎勵員工,史無前例的豪華壯觀。
這間會員制的俱樂部,在大家面前掀開神祕的面紗。蘇然獨自隨著一些人進去,她還是有些不適應,左穿右插之下,擠過了一些人,終於來到了酒吧檯前面。
易學長今晚請客,裡面的人大多數是公司裡的人,也有帶女伴男伴來見識。也混雜了一些城裡的富豪會員,還有些模特來捧場。
裡面的搖滾樂很震撼,平時在公司裡一本正經的人們,幾杯酒下了肚子,都玩得很豪放,女的被男人捉著上臺表演跳鋼管舞,還有慶祝專案成功的一些部門,互相淋著酒。
“蔚靑,你這傢伙在哪兒?接電話啊。”看著手機的螢幕又一次暗下去,蘇然渾身不自在的。
蘇然記得蔚靑答應過她,要來陪著她的,天啊,真的很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年輕的酒保正在甩著瓶子,蘇然縮了縮脖子,“麻煩你,來一杯蘇打水。”
酒保微笑著看她,讓蘇然有些想死的感覺,什麼淑女也裝不過來了,只見她一拍吧檯:“笑什麼笑?老孃就是喜歡喝蘇打水又怎麼了?誰規定來這兒就必須喝酒?”
被罵後,酒保無辜地聳聳肩,轉身就倒了一杯蘇打水放在蘇然的面前,笑笑:“是沒有規定,你第一次來?”
蘇然正想回答,身邊已經有個男人坐下,示意打斷一下,一看是易睿臣,今天他穿了一身駱色的外套,手裡拿著一瓶酒。
“就你一個人?”這兒很吵,易睿臣附在她耳邊問著。
“易學長!”蘇然受不了這種震耳欲聾的感覺,反趴在他的肩膀上:“你想問蔚靑為什麼不來是吧?告訴你,我也不知道,剛才打了很多通電話,她沒接。”
易睿臣眼眸斂了下,獨自飲了一口酒:“沒接?”
“不知道她到哪去了,家裡電話也沒人。”蘇然覺得自己被人甩了一般哼哼罵罵的,“死傢伙,今天下班前才答應人家過來陪,一下子功夫就不見了人。”
“嗯,也許她有事,蘇然你慢慢玩,我和別人打個招呼。”丟下一句話,拍拍蘇然的肩,易睿臣下了吧椅,離開繼續巡視場子。
實在不想對著酒保,那個傢伙有搭訕的嫌疑,蘇然去了趟洗手間。
金迷的洗手間真不是蓋的,果然平時是會員來能來的地方,推開厚重的大門,裡面的裝修也富麗堂皇,蘇然一面歎為觀止的模樣,一邊往前走去,
看,這地板,
看,這兒有豪華型的休息長椅,
看,還有全自動的噴灑系統。
看,還有男士用的豪華型便器。
等等——
蘇然一邊參觀著,突然瞪大了雙眼,剛才她看見了什麼?
男士用的……
厚重的門再次被推開,蘇然尷尬中無法躲避,剛才她正呆呆的看著男士用的……這一幕全然落入來人的眼中。
各種尷尬,各種無措,蘇然緩緩地轉過臉,訕笑著解釋:“其實……我是……”
“天啊!富二代小弟弟!竟然是你!”
穿著白色西服的童延,一看到蘇然,臉上已帶微抽搐:“大嬸,你不會是更年期到男女洗手間的標誌都分不清了吧?”
蘇然打著哈哈,側著身子走過去:“才不是,我這是……這是為了做點市場研究回去。”
“市場研究?”童延不禁哂笑,攔著在她身前:“你的市場研究就是廁所文化?”
“這是……商業機密,不能告訴你。”蘇然臉上越來越紅,說一個謊,通常就得用一百個謊言去圓它。
該死的!在這麼問下去,她可是真的啞了,平時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她,今天可算是被人捉住了醜事了。
“你,你有種!別讓我再次見到你!”
這一次,她理虧,趁著童延沒有在意,蘇然趁機落荒而逃!
跑到走廊之處,蘇然的手臂被人扯住,她如驚弓之鳥整個人彈起:“又幹什麼啊你!”只是這次映入眼中的,是易睿臣有點著急的表情。
“還是沒打通蔚靑的電話?”一見面,就是這麼問。
蘇然左右看了眼,發現童延沒有跟在後面,才記得:剛才的時間拿去參觀洗手間了,根本沒有再次打過。
“呃……蔚靑,對,我現在再打一次。”蘇然拿起手機,重撥了一次給蔚靑,那邊響了幾聲,這回倒是有人接了。
“蔚,蔚靑!找了你一晚呢!到底哪去了?”一接通,蘇然的大嗓子又繼續開工!
那邊傳來蔚靑沙沙的聲音,“嗯,抱歉了,今晚有事不能陪你。忘了回個電話。”周邊的環境聽著很安靜,似乎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蔚靑,你有事嗎?”蘇然聽著感覺不像是在公寓,不禁好奇起來。
還想繼續問,手上的手機被易睿臣一下拿走。
“哎!我還沒有說完呢!”蘇然沒料到易睿臣會搶她的電話。,忙嚷嚷著,“易學長,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
易睿臣把手機握在掌心中,對著那邊的人兒,一說就直奔主題:“靑靑,你在哪兒?”
那邊猶豫了,片刻才緩緩回著:“我知道了今天整個易氏在慶祝,易氏拿下的那個專案,也是os爭得最厲害的,恭喜你。”
聽著完全不著邊際的話語,易睿臣雖不露痕跡,但是語氣也急促起來:“你那邊,有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嗎?或者,接你回公寓?”
“沒有,不用了。”蔚靑的聲音很遠很遠:“沒事,忙完我就回家,你們慶祝吧。”
易睿臣還想說點什麼,那邊和已經蓋了電話,耳邊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一手把手機扔給蘇然,蘇然慌忙地接過,看著易睿臣大步離去的身影,蘇然有點摸不著頭腦,蔚靑是她約的,好不好?要發脾氣,也該是她來發,蔚靑可是爽了她的約。
易學長真是的,別告訴她舊情復燃啊。她會笑死的。
——
換了一條毛巾又一條毛巾,蔚靑堅持用這種方法為卓少淳退燒。
幸虧在他清醒的時候餵了點藥,藥效也在發作中,他睡得昏昏沉沉的。
醫生來了,給他掛了一瓶點滴,吩咐了只能喝點流質,因為還是初次,胃部的問題也不大,注意飲食。
蔚靑在一旁默默地記著。
後來全部人都走光了,就剩下蔚靑和他兩人,在房間裡,她環視了房間一趟,這兒和她走的時候一樣,什麼都沒有變過。
在這兒好歹也住了個半年,該有的東西,一直都在。
手機再次響起來,蔚靑才發現自己今天錯過太多的來電。她的心思根本不是放在手機上,所以經常會沒聽到。
按下手機,蔚靑大步走出露臺,這兒一點都沒有變,還是習慣在露臺上放兩張躺椅,一張戶外桌子,上面還有一個菸灰缸。
是蘇然打來的電話。
蔚靑不想讓蘇然擔心,就隱瞞了自己在這兒的事實。
還有易睿臣問她在哪兒,站在露臺上,蔚靑回頭看了看房內的男人那個狀態,也不想說太多,都不知道那男人什麼時候退的燒,完全說不準的情況。
等按掉手機後,蔚靑回到房間內,看著早已幹掉的毛巾,再一次把它浸入水中,為他敷上。
這樣的動作,她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
倦意襲來,當忙到半夜之際,她頭一歪,便趴在大床旁邊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之間,她感覺自己換了個位置。太累了,顧不上太多,蔚靑翻過手臂繼續酣睡起來。
到了第二天早上,蔚靑才掙扎著強迫自己醒來,發現自己居然睡上了大床之上。
昨晚迷迷糊糊爬上去的,因為趴著實在太累人。
翻過身後,她對上了一張放大的俊臉,雙目緊閉,毛巾依舊在額頭上面,似乎一晚沒動過。
蔚靑想了想,還是把他額上的毛巾撤下,小手探向身邊人的額頭。
還是有點燙手,但已經沒了昨晚那麼恐怖的高燒狀態。
蔚靑微鬆了一口氣,終於退了燒,這樣說,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清晨的陽光照耀下來,蔚靑看了外面的天氣一眼,拿起一旁的鬧鐘看了時間,“八點。”不行,今天還得上班去。
翻身下床,就當她下床的一刻,身邊的男人動了動,聲音沙啞。
“去哪兒?”
蔚靑一愣,原來他已經醒了,剛才還一直一動不動的,“準備上班。”
“不許去。”他皺著眉頭,呢噥著意識還是不清醒。
“不能不去。”蔚靑低頭穿著鞋子:“我還欠著公司的預支工資,不上班,喝西北風去麼?”
“我養你。”大病初癒的卓少淳嗓音啞得不像話。“再說,你走了,誰給我喂藥?”
想起那次無奈的“喂藥”,蔚靑臉色漸漸變紅,冷著一張臉掩飾尷尬:“誰需要你養?那些傭人不會拿藥進來?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
“傭人不會用嘴喂。”
“你……”要不是看在他意識有點模糊,蔚靑當真想就一巴掌蓋下去。
對持幾秒鐘——
看著某男人艱難地爬著起來,蔚靑忙伸手一下按住他的肩膀:“怎麼了?”
“洗澡。”儘管蒼白著臉,他還是緩慢地起來,“渾身都是汗,難受。”
“想死麼?醫生昨晚都說了,胃出血最好平躺的狀態,哪兒也不許去。”蔚靑冷著臉小手按了按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更別說洗澡了。”
卓少淳靜了下來,低頭看著按在他肩上的小手,挑眉瞥她,眸光很深:“還以為,你想幫我洗。”
受不了這種對話,蔚靑“呼”一下黑臉站了起來,“這是你的認為。不想和你說這麼多,上班要遲到了——”
拿起手袋,她冷著臉越過他,徑自走向房門去,拉開房門,她正要邁步出去——
“即使以前一切都是假,但是今天,我對你是認真的。”
冷不防的一句,讓蔚靑渾身一顫,足以令她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腦海裡亂哄哄的,簡直不聽自己的使喚,他這句話說得,讓她無法自拔。
“我每一天,都想著有你在身邊的日子。”男人沙啞,疲憊,只是低醇的音量,不大不小,正好傳入她的耳朵裡面。
蔚靑咬了咬脣,有那麼一刻的衝動,她想回頭。
只是,
她知道這一回頭,自己就會徹底地淪陷在他佈置下的世界裡面。
當初的逃離,不就是因為害怕受傷嗎?
不要,她不要這樣——
主動權,不能在對方手上。
她是一個堅強,理智的女人,不要——心底裡無數個聲音在響起,蔚靑害怕自己的弱點呈現在他的眼中
“燒糊塗了吧?當初咱們的關係,是利用,純粹的利用。記得別洗澡,我走了。”
狼狽地逃脫,越過姜管家的時候,看到她那一臉笑容:“夫人,早餐準備好了,有你最喜歡吃的甜點,都放在桌面上了。”
“不用了,姜管家,我還得上班去呢。”蔚靑感覺姜管家在張羅著,。
幾經周折,回到公司裡,蔚靑已經累得不成。
也是,一晚都沒怎麼睡好,雙眼血絲滿布,才開了電腦,衝了一杯咖啡提神,主管就來了——
“蔚靑啊,上面來了電話,大老闆中午約了合作的中恆集團老總一起打高爾夫,讓你也跟著去,商討的事情也與你手上的方案有關聯。”
打高爾夫?
他這樣子,竟敢打高爾夫!
蔚靑頓時待著,且不說大老闆,願意帶著她這部門小助理出場,卓少淳今早連起個床都沒力氣,今天還約人打高爾夫?
主管一走,蔚靑便按下了卓少淳的電話,那邊響了兩聲就接起。
“你想死了是不是?”一接通,蔚靑的聲音要多冷有多冷。“胃出血還敢下床,還敢去高爾夫場?”
那邊沉默,周邊很靜。
“想見我的話,用得著這麼迂迴嗎?你這是威脅我?”蔚靑越說越氣憤,他根本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死掉了最好。
只是那邊偶爾傳來幾聲鳥鳴,聽得出是卓家別墅裡的環境——
“這是威脅?”無力,低沉,聲音帶著磁性:“如果不在乎我,為什麼認為是威脅?”
那頭的卓少淳似乎在吸菸,有著長長的噴氣。
蔚靑一時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把自己的心關得那麼死?”那頭的聲音很低很低,“是我到現在沒有給你安全感?或者是,你的心已經在那孩子的父親身上?”
蔚靑抓著電話,她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如果是前者,我可以給你承諾並且做到。至於最後一點,我會給你鄭重道歉。”對方只把話說一半,“今晚來我別墅,取消今天的赴約。還有……我想向你解釋清楚一切事情。”
漫長的等待,蔚靑終於吐出一句:“那今晚見。”
放下電話,蔚靑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下班後,在os集團的門口,正要打車的時候,蘇然從旁邊蹦出來,直接把蔚靑堵在了馬路邊。
“你這個壞蛋,昨晚失約了,害人家昨晚擔心了一整晚,又怕被莫名其妙的男人纏上啊,又怕被酒保佔了便宜。那種地方,真是可怕極了。”
蘇然是專門一下班就來到蔚靑公司樓下堵她的,蔚靑頭有些發脹:“蘇然,抱歉,昨晚我實在走不開。”
蘇然把手袋往身後一甩,親暱地挽住了蔚靑的手臂,“不管啦,今晚你請我吃飯,最近發現你們公司樓下有一餐廳,裡面的烤雞很有特色,報紙上也刊登了出來。”
蔚靑抬起手錶看了看時間,“蘇然,改天請你好嗎?今晚有點事。”
蘇然瞪大雙眼,一面不解:“今晚你能有什麼事啊?是老闆又讓你加班嗎?要不快速地陪我吃一頓面,再走好不好?我在這城市裡無依無靠,有一個人打理自己,孤獨死了。”
被蘇然纏得這麼久,蔚靑無法推拒,只好答應:“那行,去前面的麵館,吃完我就得走了。”
蘇然綻放著笑容,好歹她也找到個人陪吃飯的,“行,吃完你就走吧。”
麵館裡,看到蔚靑抬起手錶反覆地看著,蘇然吸了一口大大的面,側著頭:“蔚靑,說實在的,你和易學長還有複合的機會嗎?”
一聽到易睿臣,蔚靑抿了脣:“為什麼這麼說?”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易學長愛你,路人皆知。”
蘇然不屑地撇撇嘴:“你看吶,易學長果斷拋棄妻女,離婚後天天接你上下班——還有,你一有什麼事情,他第一時間在你面前出現。哪個男人會有這份心思啊。即使他曾經做錯了什麼,我覺得,都可以原諒的吧。”
易睿臣的照顧,蔚靑當然知道,停下了動作:“這麼肯定,你愛過人嗎?”
“別看我現在單身一人,以前在外國讀書的時候,我也談過一個男人。”蘇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當然知道什麼是愛。”
“愛情不是天天掛在嘴邊的事情,愛就是付出,愛就是寬容,愛就是忍讓。”
蘇然的嘴可不是蓋的,一開口就長篇大論。
蔚靑看見她的表情認真起來,託著腮幫:“如果有一種男人,他魅得像一毒藥,吸引著你會為他沉醉,卻摸不透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但當你逐漸淪陷時——你會害怕,怕他不是真心對你。每次見面會針鋒相對,不見面時又會十分想念,經常刺激你的心臟,那麼的男人,你覺得能愛嗎?”
蘇然剛吃了幾口辣椒,不禁一口噴了出來:“我可沒經歷過,本小姐的戀愛經歷,可憐的就那麼一次,還是別人被我的強悍嚇跑了。但是,如果有人經常刺激我心臟,我真會天天詛咒他死。”
蔚靑看蘇然說得如此認真,不禁破例一抿:“其實,覺得童延挺刺激你的。”
一聽到這個名字,蘇然哇哇大叫:“那小弟弟,別給我提他!下次見了面非踹他一腳不可!”
蘇然在男洗手間最窘的樣子,被童延看到了,還被挖苦了,現在恨不得消滅了他,讓那天的事沒人知道——
曲終人散,蘇然接了個電話,是為她找男人相親的阿姨打來的,捂著話筒說了幾句,蘇然有些尷尬:“看吧,大齡剩女,就是天天相親的命。”
蔚靑皺眉,“海歸的大齡,這麼個說法,我還是失婚婦女呢。”
看了看手錶,想起今晚之約,和蘇然揮別後,蔚靑獨自走在外面的馬路上——
今晚,她該勇敢面對這一切。
卓家別墅很安靜,
已經是晚上8點多。
姜管家看到蔚靑的到來,很是殷勤,忙前忙後的為她那手袋,送她上樓。
“卓少淳呢?”蔚靑知道自己來晚了。
“卓少……”姜管家閃爍其詞,“他還沒有出過房間的門,更別說吃飯了,好像就一直在等待夫人回來。”
蔚靑心中一緊,不由得加快了前進的步伐,來到主臥的門口,才一推門,就走進了房裡面。誰知道房間裡空洞無人。
浴室門半開,裡傳來隱約的水聲,卻沒有了任何人的聲音。
蔚靑不由得心中一驚,快步走進浴室裡面,在迷濛的煙霧中,她看到了卓少淳在浴缸裡,精壯的身材露出半截胸肌在水面,線條感十足的手臂,垂落在浴缸兩邊。
如此養眼的一幕,理應讓女人臉紅心跳。
只是,浴缸中的他,卻仰著臉在大口呼吸著,似乎強忍著什麼。
顧不上什麼環境什麼氣氛,蔚靑立刻快步走近他,越來越近,她就越發現他的不妥。
果然,在伸手就探向他的額頭時,額頭的滾燙依舊——
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傢伙。
又繼續發燒了!
“你……”蔚靑不禁被他氣得要緊,昨晚的心血都白費了,就是因為這男人有潔癖,忍受了半天又爬進浴室了。
彎腰,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纖細的肩上,蔚靑咬著牙扶著他從浴缸站起,“嘩啦啦”的水聲中,她別過臉不看他。
隨手扯了一大浴巾,繞著他的窄腰,圍了一圈,綁緊在腰間——
“呼。”一切完成後,她紅著臉撥出一口氣。
扶著他往床那邊走,卻感覺他的步伐緩慢,迫不得已,她決定雙手環抱著他的身軀,艱難一步一步挪著往床邊移去。
與一個赤光的男人相擁緊貼,儘管隔了一條毛巾,但她仍舊感覺對方讓人臉紅的勃,起,已緊頂著自己的小腹,硬得很。
------題外話------
看見大家的評論,月票,居然還有一評價票,好感動啊好感動,對了,淺淺不是不想多更、,年關,忙死忙死,天天凌晨1點多2點睡。謝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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