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某酒店的雅緻房間,蔓延著殘留的情,欲氣息。
被褥內卷著一個半裸的女人,長髮微卷披肩,只看見白嫩背部,纖細的手臂就這麼落在柔軟的大床邊。
她似乎睡得很沉很沉,一直沒動靜。
“晴晴,接電話。”手機的鈴聲響起,是夠驚慄的男人粗嗓門鈴音!那可是專屬主人的呼喚聲,**的李尚晴頓時雙眼睜開,心慌飛撲而去接電話!
長髮隨意落在胸前,李尚晴深呼吸一口氣,理順了所有的情愫,接通電話換上嬌柔:“怎麼了?壞傢伙,想我了嗎?”
“小妖精,到哪去了?都消失一天一夜了。”話筒那邊是熊挲粗獷的聲音,帶著滿足:“不過饒了你,趁著我醉了還送個妞來陪床,就一懂我心思的女人。”
李尚晴心中一驚:一天一夜!
“對了,我有事先回國,你別玩的太瘋狂。給我處理好那邊的貴婦們,下一場的石頭拍賣底價由你定。”那邊聽到了飛機的降落聲,熊挲似乎在機場。
“回去啦?”聽他說回去,李尚晴大大撥出一口氣,隨即嬌聲地應:“留我一人在法國,你真放心?”
那邊傳來女人的撒嬌,熊挲對著話筒狂笑幾句,似乎和那邊女人**中:“晴晴,我當然對你放心,那些玩意拍多少就多少,放手去做,虧了錢算我頭上!”
捂著快跳出來的心臟,李尚晴按熄了手機,額前一抹的冷汗。幸好熊挲身邊有女人陪著,沒太多精力理會她。
順著自己往下看,隱約看到不少暗紅的痕跡,一枚枚狂~野的象徵,留在身子各部位處,醒目動人。
剛才熊挲說一天一夜……有這麼久嗎?她記得只是昨晚的事情。
不過,昨晚的男人給她感覺,還真像過了一天一夜那麼長。
看著空掉的枕頭,李尚晴幸福地趴著過去,緊緊摟抱著殘留他氣息的枕頭,放在脣邊瘋狂的熱吻起來!
終於讓她成功勾上了。
真沒想到,卓少居然喜歡熄燈摸黑的運動,還給她服了點迷~藥下酒助興,李尚晴感覺那種迷幻的感覺讓她更加刺激,事後更讓她刻骨銘心!
想不到他外面那麼紳士有禮,而裡面卻……這麼狂野。想著,李尚晴動情地笑了。
雖然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她能想像得到他的俊臉,那高挺的鼻樑,還有性感薄脣勾起的那抹薄涼笑意。
緊抱那個枕頭,李尚晴重新跌回大**,美豔的臉貼著枕頭,如擁著初戀般珍惜,甜蜜地回味著昨晚一幕一幕。
——
醫院的病房。
蔚靑是滿身痠痛難忍地醒來。
驚恐地從枕頭上彈起,她發現自己在醫院的病床裡,覺得渾身痛得像被捏碎一般,外表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的那種痛。
看到了滿面憂心的索麗安,正在床頭來回走動著。
“夫人,你終於醒了!”索麗安如負重釋的感覺,她走過來摸了蔚靑的額頭:“幸好沒發燒。夫人以後別幹那麼危險的事了。”
“什麼危險的事?”模糊的片段逐漸湧現,溫泉區內被一男人侵犯情景,一點一點積聚起來。她的手開始顫動,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震撼。
內心紛亂,她腦海中浮現的男人面,越發越清晰。
“夫人,泡溫泉只能15分鐘,牌子上不是寫著嗎?你知道嗎?醫生說你泡了幾個小時了,這麼久不昏倒才怪。”
索麗安掀了被子,把蔚靑的手蓋了進去,“幸好渡假村的服務員在小木屋裡發現你,救了你出來,要不真的會出生命危險。”
“你是說,服務員發現我在小木屋昏了?”蔚靑極力讓自己看上去自然點,掙扎著扶著病床坐起:“那……易經理人現在在哪兒?”
“夫人,你找易經理?”索麗安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夫人一向對易經理沒好臉色:“聽下面的人說,他一大早就退房開車走了,到哪兒還真的不知道。”
蔚靑心中一憾——
“他走了也好,省的我難以向卓少交代,昨天我失職沒照顧好夫人,害夫人被火薰到了,回去還得負荊請罪。”索麗安轉身去幫她倒水,水剛三分之二杯,不多不少,猶如一個專業的管家。
“夫人喝點水,醫生說虛脫的人要多喝點水。”
蔚靑臉色白了又靑,青了又白,緊緊抓著被單,易睿臣竟然走了,在這麼恰好的時間裡?
是不是他?
即使心中有更多的想法,她也不能在索麗安面前表露出來。深呼吸一口氣,硬是整理好身上的病服,一個跨腳下床:“不喝了,今天我不呆這兒了,走,回去那個城市。我答應過蔚美三天後回去看爸爸的,必須做到。”
只是話音剛落,碰地面,腿一軟,跪下。昨晚溫泉內太激烈,她到現在都無法使力。
“夫人小心。”索麗安動作敏捷,忙接住蔚靑有點發軟的身體,“夫人你現在還是虛脫,不如休息會兒再回去,我等會打個電話給姜管家,讓她熬點燉湯給你。”
------題外話------
淺淺十隻手指頭已爆裂,貼上創可貼一直堅持寫文……。每敲下一字,都有痛感,可謂“十指痛連心”。請輕點拍,親們。敲下每個字,真心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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