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在房間陽臺一起爬出,而且她脖子上帶著如此明顯的吻痕!很難讓人不想歪!只是……
易睿臣看著密密麻麻刺眼的吻痕,拳頭緊捏,青筋凸出,心中澎湃不已。
幾個深呼吸後,易睿臣自行穩住了情緒,恢復了正常狀態。彎腰,一把抱起昏迷狀態的女人。
“全部給我讓開!”易睿臣眼神凌厲看向眾人,語氣突變嚴厲:“管好自己的嘴巴,別讓我聽到不該聽的閒言碎語!”
說完,他抱著蔚青的身子,大步從陽臺往房間內走去——
那幾個職員自然膽怯地閉嘴,雖然易睿臣現在暫時失勢,但是他們的印象中依舊是為易氏打下一片江山的易總,氣勢仍在,誰敢得罪?
_____
渡假村建在比較偏僻的地方,在小縣城內找不到高階醫院,易睿臣驅車把蔚靑送到一間不知名的小診所。
小診所有些年代了,推開虛掩的木門裡面鋪著青色的老款地磚。只有兩名醫生在那兒看病,有幾個縣城裡的人在等候。
抱緊手中迷糊閉眼的女人,易睿臣大步往其中一名醫生走去。似乎不滿他霸道的行為,幾名縣城的人都站起來。
易睿臣把蔚靑稍放在椅子上,一手拿出錢包,裡面摸了一疊紅彤彤的傢伙,往攔著他的人手裡一塞——眾人低頭看,竟發現手中無端多了一疊錢,厚厚的相當可觀。
“情況危急,請高抬貴手。”他吐出幾個字,趁著眾人紛紛讓開之際,重新抱起女人,旁若無人地走進去——
只留下一幫欣喜的人們,數著錢留在原地。
這男人,出手真大方!
——
等藥效過了後,蔚靑清醒過來,便看到了易睿臣託著臉在她旁邊的那張臉。
易睿臣似乎很累,正趴床邊睡。這小診所連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這個嬌貴的男人還得貓著腰睡得委屈。換作是以前,他肯這麼做,她肯定受寵若驚。
還會抱著他的腰傻傻流淚。
只是現在,蔚靑看了眼便心中了無感覺,皺了皺眉頭翻開被子坐起來。
病床輕微的震動讓易睿臣機警地醒來。他看到蔚靑正忙著穿上鞋子,仔細穿完左腳的,又開始緩慢地套上右腳。
入目的,竟是那粗糙不堪的手指頭,有舊傷有橫紋,還有繭。
易睿臣凝視著那雙小手,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才剛醒,到哪兒去,回去躺好。”易睿臣動了動發酸的手臂,看見蔚靑那模樣忙制止她下床。蔚靑繼續低頭穿著鞋子,理都沒理他。
“為什麼吃安眠藥?”手中拿著一個空掉的瓶子,易睿臣眼眸深沉地看著她:“你以前從不吃這些東西的,告訴我為什麼?”
蔚靑穿好了鞋子,扶著床背緩緩站起。頭還是有點昏,但應該只是一點,沒太大的影響。
“靑!你怎麼……”這麼冷。後面句易睿臣剛想說,卻被蔚靑一個回眸的冰冷眼神阻擋住這句話。
“謝謝你救了我,易經理。我得回去渡假村看看情況,畢竟這次有沒有人員出事,回去看看大夥如何了。”
這一句謝謝,意思已經很明顯。
說完,蔚靑一步一步向著醫院門口走出去。
“這是小縣城,路很難找,我送你回去。”易睿臣的說話從後面飄然而至。
“不需要了,我看到那邊有公車,自己坐回去就成了。”蔚靑邊說著,已經飛速地跑到公車站前,上了輛剛來的公交。
蔚青找到個位置坐好,兩邊都是鄉村小屋,她看下去,只見一高大的身型獨自站在街角處,孤零零的一個人。
以前她常孤零零一個人。
毫不猶豫,站起,離開那排座位,坐到另一面,那邊是完全看不到他的地方。
——
法國魅力之都。
一場華麗又浪漫奔放的拍賣宴會終於結束,人們都在場內盡興而歸,逐漸散去。
門口溫馨的燈飾下,法式風情美女流連忘返。她們似乎都在等待機會,鎖定裡面一亮眼出色的中國籍男子。
那名中國籍男子一身黑色拼貼天鵝絨禮服,俊眉,挺鼻,輪廓分明,高大身型佳,就這麼站在群黃髮白膚的法國男人中,更顯出東方男人神祕氣質。
熊挲拿著小杯酒,雄偉的身材映襯著一旁穿抹胸短裙的女人,笑得豪邁:“哎!今晚幸虧有我兄弟在,老子最煩應酬那幫所謂的上流人士。挖出來那玩意,就一金剛石,但名流場所的女人最喜歡,帶著個翻譯還不如帶你出來,她們沒你哄得我開心——”
說完,他壓著李尚晴在角落處狂吻起來,大手遊離在她身上。
“討厭吶,這兒是宴會,今晚回酒店我再伺候你,十八式都給你上齊全。”李尚晴媚笑萬千,雙臂推著熊挲,熊挲最後吻了她美豔的臉蛋一記,喘著粗氣:“小妖精,可是你說的,今晚等著你那些招式,哈哈——”
李尚晴嬌笑著離開點熊挲,側面,雙眼不時流連在卓少淳身上。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