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那男人就這麼掛了,蔚靑準備放下電話。
“難道你一點都沒想過自己的將來?”他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你跟我說將來?”蔚靑發笑,語氣冷得嚇人:“全世界都可以對我說將來,唯獨你沒資格!我蔚青愛錯過人,為他啃過牢飯,卻遭遇如此下場,早就沒有什麼將來了!”
“這些年,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壓力!有沒有認真感受過我的心?不,你關心的不是我嫁給誰。只是你的前途有沒有被誰打擊!”
“當你瞞著我和姚雲娜鬼混的時候,有想過我為易氏嘔心瀝血所做的一切嗎?”
“出獄的那天,你卻扔下一紙離婚證明,知道我心中有多恨嗎?”
“不!你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你從來沒有在乎過蔚靑這個女人!你恨不得她去死!”
“不是的,其實,你聽我說那天是……”
“臣,”那邊突然傳來姚雲娜的咕噥,還帶慵懶的睡意,顯然是被吵醒走出客廳瞧他。“你和誰說話,都這麼晚了。明天陪我去產檢好不?”
“看情況……”男人聲音頓時不確定。
想必偷情的男人都是這個德行。
“不嘛,人家要你陪,陪陪我嘛——”姚雲娜小女人般的聲音,時遠時近,湊近手機:“都幾點了,你別顧著和客戶聊了,陪我和寶寶睡覺去。”
聽到閨蜜和曾經的男人住一屋,蔚青這次沒流一滴淚。
只因,她的心已經被刺得沒法復暖:“易睿臣,我反而很慶幸,現在和我一起的男人,不再是你!”
“啪!”就這麼掛了電話,蔚青把手機扔的遠遠的,雙手捂著臉。——
第二天,威尼斯町大酒店。
卓少淳大婚,無比奢華無比轟動全城。
神奇的是卓家一人未見,只有卓少淳的下屬巫仁在操持一切。普通人光用腦子想想,就知道卓家人對這二婚的兒媳,意見大到什麼程度。
在一片萬眾矚目中等待良久,終於見兩名新人手相牽上臺。
新娘蔚青,髮髻高挽,一身白色飄逸感十足的長紗,沒有傳統的鋼託,只有順滑的長紗。這種婚紗特別冷感高貴,由義大利名師所設計,更能彰顯出她本人的特質。
手上戴著純白新娘手套,監獄裡被磨礪到粗糙的指頭,經不起鎂光燈的閃拍,所以,這是一雙遮羞的手套。現在的蔚靑,以正式卓夫人的身份,高姿態站在臺上,足以傲視下面仰望的所有人。
然而,新郎比新娘更加奪目。
只見卓少淳一身高雅的黑禮服,完美的男人體型,微碎的短髮,狹長的眼眸很是漂亮,鼻樑又挺又有型,配上微薄帶弧度的脣。長得如此,是上天的恩賜,作為婚禮中的主角更是鶴立雞群。
眾人紛紛感嘆,如此完美的好男人,正站在不完美的女人身旁——浪費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臺上,蔚青想甩開那不安分的大手,壓低聲。“我爸爸和妹妹,並不是囚犯。”
“如果不這麼做,依你性格會不會在婚禮上擺我一道?”卓少淳也在微笑,嘴角動了動。
“你不相信我,所以拿他們當人質要挾?”蔚青冷笑溢位,她當然看到父親和妹妹被幾個黑衣人圍著,臉色越發越難看。
他就防她一旦報仇成功,就翻臉不認他這個丈夫。蔚國忠和蔚美名義上是到場觀禮,實際上只是卓少淳反要挾她的兩粒棋子。
“我說過你是個聰明女人。有些事,不得不防。”卓少淳笑得像只豺狼。
真有他的!
蔚青幾乎想當眾甩他一巴掌。
“這腰還挺細的,前幾回還真沒留意過。”卓少淳俊容意氣風發,捏了她腰一把。
“放手!”蔚青自問沒他臉皮厚,咬牙徹齒。“別碰我腰。”
“行,不碰腰。”卓少淳勾脣,大手突然離開她的腰往下探,猛地拉近,兩人緊密貼合。
雄性的荷爾蒙逼近,染上淡淡的薄荷氣息,讓她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勉強打起精神,卻發現他就這麼彎腰,當眾就把薄脣覆下來。
新郎吻新娘本是無可非議的,只是這個動作實在太刺激。大手在眾目睽睽下抓著新娘腰部以下,兩人貼合的位置那麼引人遐想……
這一公然上演的吻戲,不光成年人看了都臉紅,更別說老人家的心臟能不能承受了。
媒體譁然:向來不近女色的卓少,竟有情不自禁的一刻。光站臺上就這麼激烈,如果到了晚上回房……
各種遐想。
蔚國忠在一旁氣得直髮抖,卻被幾個男人圍著壓著,不得反抗。他雖然不認這女兒,但也容不得別人當眾侮辱,公然丟掉自己的顏面。
蔚美呆呆地看著姐夫,姐夫的不羈帥氣讓她好一陣臉紅,這麼大膽狂野的動作還是第一次見,嚇得她捂緊雙眼,卻不自覺從指縫裡偷偷瞧去。
臺上的兩人吻得火熱,卻不知道臺下有一雙深沉的眼眸,緊緊盯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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