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雲本來的力氣就不比練過武的男人小,如今這麼高的個頭力氣更是大了許多,隊員們不止一次看見嫣雲單手把嬌小的紅月放在肩膀上、甚至像抱小孩似的抱著王阿貴兜圈子,紅月多重大夥不太清楚,可是王阿貴起碼有140斤,可見嫣雲的力氣得有多大。
“你去吧,我們拿槍在後面看著。”老五雙手抱著那根鋼棍遞到嫣雲手中,然後指了指從食堂後門鑽進來的8頭喪屍對嫣雲說道。
我去了?”嫣雲提著棍子一步三回頭地向那群喪屍走去,她還是害怕,再高的個子她也是人,也是女人,面對神祕莫測的T病毒她自然還是害怕。
“沒事,不用怕就當‘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了”老四衝嫣雲揮揮拳頭逗了句笑話,嫣雲在這群喪屍面前真的像是打小孩一樣,何況她還掂根就比她稍低點的棍子,而人家可憐的喪屍卻是赤手空拳。
“小朋友們本姑娘來了”嫣雲壯了壯膽子,面對興奮的喪屍們大喊一聲,粗大的鋼棍在水泥地面上猛地一頓,幾束火星頓時閃過,接著嫣雲前腿一蹬、後腿扎穩馬步,擺出一個少林六路夜叉棍的姿勢站於當前。
少林六路夜叉棍乃當年十三棍僧救唐王之時所用棍法之一,其路數刁鑽勁猛、大開大合,其招式剛猛至極,除一般的“掃、撥、雲、架”等棍法之外還有“挑、點、戳”等槍法,完全體現了少林棍法之“三分棍法七分槍法”的宗旨要領。
夜叉棍雖然不如少林齊眉棍、鎮山棍、盤龍棍、**棍的名氣大,但也是少林棍法之一,嫣雲的性格自然會挑選這種名字就帶著邪魅的棍法。
長長的鋼棍帶著“嗚嗚”的風聲劃過空蕩蕩的食堂大廳,在一陣哀嚎和骨骼的碎裂聲後,一切塵埃落定,嫣雲有些沒盡興地提著棍子站在滿地腦漿迸裂的喪屍面前微微喘著氣;
長兵器的威力被嫣雲體現得淋漓盡致,這麼長的棍子除了棍梢沾了點黑血外嫣雲身上連一滴黑血都沒有——這樣的結果沒有絲毫懸念,大人欺負小孩還拿著這麼長的棍子能有懸念麼?60多斤重的棍子在嫣雲雙臂產生的強大爆發力下就是水泥磚也能砸成兩段,更何況喪屍那鈣質流失的頭骨?
但是這種打法嫣雲使得其他隊員卻未必使得,對於陳二狗、鋼索、鐵甲這樣身高還沒一米七的隊員來說他們連身高一米八的老四那水平都做不到更何況嫣雲的水平了;而其餘的女隊員更是望塵莫及——她們就是練成肌肉女也不會有嫣雲的力氣大。
“嗯——這個法子只是舉個例子而已,只是想告訴大家徒手和喪屍搏鬥需要的首要條件是膽量,大家可以試著把喪屍當做普通人來對待。”龐萬龍看著大家面面相覷的樣子明白了幾分,趕緊出來打圓場,特種兵的戰鬥能力可是沒有普遍性,相反王阿貴的拼刺訓練卻具有極高的普遍性,拼刺刀,高矮胖瘦男女都可以習得,也遠比對身體素質要求更高的棍法更容易。
但是實踐出真知,老四的這種打法還是對所有人有著莫大的啟示,起碼大家看到了一種前所未聞的消滅喪屍的方法。
在如今彈藥匱乏的情況下,徒手搏擊會盡可能地節省子彈,但同時也具備著莫大的風險,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王阿貴不會讓隊員們和喪屍近距離地搏鬥——當然,未來要組建的特種部隊必須要學會這種方法。
萬人大礦的物資儲備自然十分豐富,在各個倉庫裡隊員們找到了大批次的物資,經過統計後得出結論,隊伍的物資儲備得到了極大的增長。
在原材料方面,隊伍起獲了近600噸鋼錠、鋼板、鐵皮、鐵板以及大量鋁合金、木板、石膏板、水泥、鋼筋等工程物資;雖然這些原材料現在用不上,但是今後可不敢說,既然有了這麼多車和空間這些東西不拿走可就搭了。
而在食堂的倉庫中,大家起獲了近10噸的罐頭、米麵、乾肉、乾貨、食用油、飲料、餅乾等糧食食品,這麼多東西足夠隊伍半年不用深入村鎮屍口奪食了。
在礦區的燃料庫中有著給這些巨型工程車使用的大量柴油和汽油,其數量達3000噸;此外還有供應發電的近千噸燃煤和數百公斤的固體酒精。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液化氣以及相應的裝置,單單這些液化氣就足夠隊伍燒火做飯好幾年用的了。
而生活物資方面,大量嶄新的工作服、膠靴、棉襖也極大地充實了隊伍的衣物儲備,嫣雲也得以從總是一身熱褲涼鞋打扮的處境走了出來。另外礦區的小超市中、女工宿舍中起獲的大量衛生巾、衛生紙以及乾淨的內衣褲更是隊伍如今需要的。
然而更重要的是,在礦區那設施完備、標準極高的炸|藥庫中大夥發現了200噸礦用炸|藥。其中不僅有銨|梯炸藥、銨|油炸藥、還有水|膠炸藥、乳化|油炸藥、硝化甘|油炸藥。此外還起獲數百公斤的液|體炸|藥。有了這批炸藥,隊伍中的爆破手老四可派上大用場了。
總的來說,這種廢棄的大型企業中的物資絕非普通小城鎮可比,因此王阿貴覺得沒必要非要進入城市,如果要進入城市的話那只有一種東西可要——屍亂前的奢侈品,這個對於將來擺譜有著很大的作用,不過眼下生存都是問題的時候還是算了。
“營長,營長。”一天上午王阿貴正滿頭大汗地做著引體向上,老賈揹著那條三八大蓋顛兒顛兒地跑了過來。
“老爺子,什麼事兒這麼急?”王阿貴以為老賈有什麼事情便停止了鍛鍊跳下單槓。
“我聽老黃說咱的彈藥快沒了是不?”老賈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打不了幾天了,等車搞好了咱們就去找彈藥。再這樣下去,連三八大蓋都沒得打。”一提起彈藥的問題王阿貴就頭疼,說是報廢彈藥場有彈藥,可是要真找到可是難得很啊,沒有高空偵察光憑著車輛和子彈真的很難,萬一找不到了現有的彈藥還沒了,那不等死了嗎?
“早說啊我本來還以為你們彈藥多,不稀得咱這三八大蓋呢;你就沒想問過我這三八大蓋從哪來的?”老賈一聽生氣了,抖著鬍子訓王阿貴。
“啊?”王阿貴愣了愣,“你這槍不是以前民兵訓練時藏下的?我大伯就藏過兩條三八大蓋。”
“你呀你,哎呀,自以為是啊自以為是。你看看誰家藏得槍能藏得跟新得似的?”老賈急了摘下槍一邊批評著王阿貴一邊遞給他讓他看。
這時王阿貴才認真地看了看這條已經經過半個多世紀的三八大蓋;此時王阿貴才發現,這條三八大蓋的槍膛上那三個剛勁的銘文“三八式”沒有一絲磨損的痕跡;
再看槍身不但木頭沒有裂紋、槍口還帶著銼印、甚至扳機都沒有磨損或者鏽蝕的痕跡;再看刺刀,明顯是剛剛拆封的刺刀,除了被老賈開刃的地方鋥亮外其餘的地方都是烏黑——這明顯是新槍
“哎呀老爺子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沒想到這些東西會是新的,難不成你找到了電影上演的鬼子地下工事或者軍火庫?”王阿貴趕緊認錯,但是他也納悶,難不成小說中寫的一幕還真能實現?日本鬼子哪來的那麼多軍火庫遺留到今天?就是遺留到今天也沒法用。
“狗屁工事,還軍工廠呢電影看多了吧?是這樣”老賈更生氣了,在他看來王阿貴的認錯就是敷衍他,盡說些電影上的東西,不過轉念一想,王阿貴這代人瞭解那段歷史還真是從影視劇上了解得要比從歷史書上了解多得多,也怨不得他,於是開始說出一個傳奇經歷。
在屍亂爆發後半年,老賈隨身攜帶的子彈全部用盡,作為多年的老兵他明白如果沒有槍的話他這把老骨頭活不久。
於是他開始尋找當地獵戶、護林員、牧民家中留下的自制獵槍、鳥槍。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在去年冬天的積雪中,老賈在黃羊山深處救了一個同是倖存者的老獵戶,那個老獵戶比他年紀還大,已經快八十歲了。
於是老哥倆就這麼相依為命地活著;老獵戶是本地人,見他沒有槍便帶著他來到了一處戈壁沙丘附近,在那裡老獵戶給他找了兩條嶄新的三八大蓋。
老賈便知道了這裡有一處當年遺留下來的軍火庫。而這個地方老獵戶早就知道,但是在禁槍嚴厲的時代有這種槍是需要上繳的,老獵戶自然知道制式步槍比自制的獵槍厲害多了,他當然不會上交。於是就一直自己儲存著,上山打獵時用三八大蓋,下山回來時再拎著當地有關部門睜隻眼閉隻眼的自制獵槍。
再往後,老獵戶沒有熬過那個滴水成冰的冬日,於是就剩下老賈一個人繼續在深山老林中活著。
“那批軍火不多,那老哥說是當年青海軍閥馬步芳、馬步青和日本進行祕密軍火交易時留下的。而且裡面有屍骨,這說明這批槍應該是馬匪西竄時沒來得及拿走的。”老賈說道。。.。
“馬步芳,馬匪。”王阿貴喃喃地說道,如果真是老賈說的話,那麼這批軍火的時間也有六十年了,能不能用都是問題,“那這些槍儲存的咋樣?”
“哎——儲存的可好了;你知道西北這地兒乾燥得很,而且軍庫還在地下;我看了,那軍庫的設計十分專業,而且有明顯的蘇式風格。老一輩說的馬步芳和蘇聯有聯絡果然不假。”老賈說道。
“看來是真的嘍。”王阿貴點點頭表示認同。馬步芳,這個驍勇善戰、以殘暴著稱然而又帶有傳奇色彩的西北軍閥果然水深得很;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的了,知道了也沒用,王阿貴感興趣的是那批軍火,不管那軍火落後多少年,這年頭有的用就很不容易了。
由於零件都在浸泡著,所以這段時間眾人也沒什麼事情,於是王阿貴分出一輛悍馬、三輛福田輕卡和三十名男兵在老賈的指引下前去那個神祕的軍庫。
這個軍庫就在黃羊山山腳下的一片戈壁沙丘上,這裡的地勢和託素湖差不多,但不同的是這裡離開山麓就是一片
無人區;往北,是甘肅的戈壁灘;往西、往南就是柴達木盆地的沙漠;只有往東才是黃羊山乾巴巴的戈壁土石山。
這樣的環境除了乾燥就是冷,乾冷乾冷的,那麼這特殊的環境應該可能儲存下一些能用的軍火。
一路上除了陰霾的天空和刀割般的寒風外,車隊的行進一切正常,既沒有多少喪屍也沒有傳說中詭異的場景;除了戈壁就是戈壁、最多也就是不遠處的深山老林。電影上、小說上描寫過的事物一概沒有,簡單就像一次普通的巡邏。
終於,在開了三個多小時的山路後,王阿貴等人來到了這個神祕的軍火庫。
在一片低矮卻又連綿不絕的戈壁土丘中有一座明顯的水泥建築,這個有大門的建築呈坡狀,那一端深入地下,看風格屬於典型的蘇式風格,這裡就是地下倉庫到地面的坡道和大門了。
只是厚重的鋼鐵大門早已鏽成一體,並且被戈壁的風沙掩埋了三分之二,這個大門寬10米左右,高度看不出來;應該也在5米上下吧。
“從這裡進去,裡面要跳進去,不高,都是沙子,小心點就成。”老賈在礫石沙子裡摸索了一會兒掀開一塊木板,木板下赫然是一個僅供一人鑽入的洞口,洞裡面黑漆漆的。
看洞口的邊緣是用鑿子一點一點砸出來的,而且洞口磨損得有些光滑。這說明那個古稀之年的老獵戶發現這裡起碼是20年前的事情了。
老賈開啟木板率先鑽入洞口,然後裡面傳來一聲輕微的落地聲,老賈在裡面喊大夥進來。留下三名哨兵看車後,王阿貴等人接二連三地鑽入洞口,然後開啟手電。
洞裡的情形和王阿貴小時候鑽過的廢棄防空洞差不多,通向地下的坡道上蓋了一層厚厚的塵土,塵土層上有一條踩出來的小徑通往幽暗的庫底,這說明老賈是經常來這裡。
除此之外就是斑駁的水泥牆壁;大塊大塊掉落的牆皮後露出黯淡的馬磚。這裡果然乾燥至極,除了一些小動物的巢穴外連蜘蛛網都沒有。
從洞裡來看,這個鋼鐵大門不過4米高,比想象中的要低,但是這麼寬說明當初的設計不僅僅是軍火庫,搞不好裡面還要存放裝備的;也許裡面有些裝備,但肯定都報廢了。
老賈揹著槍打著手電小心翼翼地踩著厚厚的塵土,他唯恐把自己的新鞋、新褲子弄髒,這世道可沒得洗衣服。
大夥跟在老賈身邊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浮塵往前走,在這漆黑幽靜的地庫中大夥本能地舉著槍警戒;大家唯恐前方突然出現一個穿著民國時期衣服的殭屍,他們可沒有黑驢蹄子。
“娃子們不用緊張,這裡面沒有殭屍的。”老賈見大家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老賈這個年齡的人根本不看小說什麼的,他並不知道那幾部風靡全國的盜墓小說。
但是老賈不說“殭屍”還好,一說大夥更緊張了;老賈沒看過喪屍小說,他只是按照老一代的見識稱喪屍為殭屍而已,根本沒想到大夥會緊張成這樣。
“都放鬆都放鬆別跟著盜墓似的,又不是第一次。”王阿貴示意大家都放鬆,別跟著幹什麼似的,這地兒又不是沒人進來過。
地庫不深,眾人這麼小心翼翼地走了幾分鐘就來到了地庫底層,這裡還有一扇防潮門,門的上方還是被人鑿開了一個可供一人鑽入的洞,大夥不得不又鑽了一次。
“這怎麼和小說上的差遠了?”老三提著手電把這個地庫照了個遍,地庫不大,也就一千平米左右,5米高而已。
“怎麼沒有甬道呢?這也太簡單了吧?”本來抱著探險求刺激希望的劉偉有些失望,在他的想象中這裡應該是個設施完備的大型地下工事;可事實完全不是那回事兒。
這個地庫簡單得就是一座地下倉庫,除了頭頂上破舊的燈泡和老化的電線外沒有任何想象中的報廢儀器。
地庫右手邊是一垛垛的大箱子,箱子上蓋著積滿塵土的防塵布;這些箱子起碼有百十個。
箱子堆下有一個箱子已經被砸開了,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個又一個用黑布包裹著的長條狀東西——這就是老賈說的三八大蓋了。
王阿貴從破碎的木箱裡拿出一條用老式油布包裹著的槍開啟一看,嚯,槍身果真完好無損槍管裡面的槍油雖然已經凝固、擦起來很費勁,但是擦去槍油不耽誤使用。雖然王阿貴不會用這槍,但想必這槍要比八一槓容易上手得多。
“營長這裡面還有‘盒子炮’呢,和電視上的一模一樣”一個戰士砸開一個木箱子後興奮裡帶著驚奇地喊道。
“哎喲,這槍還能打嗎?”金雨堂接過一把盒子炮苦笑著看了看,盒子炮的缺點和優點都同樣著名,這槍的射擊精度不高,打人還行打喪屍可就差得遠了。
“這槍咱不用,到時候拿來賣吧。”王阿貴把那把盒子炮拿在手中掂了掂——夠分量;看銘文所載這也是蘇制的。但是王阿貴他們不會用這種槍,這種槍拿來賣最好不過。
地庫的左手邊便是一個個鐵皮桶,不用說裡面當初都是油料;油桶旁有一輛典型民國樣式的卡車,卡車旁邊還有三輛蘇式越野吉普和六七輛典型蘇式風格的邊三輪軍用摩托,角落裡甚至還有幾輛類似於永久牌子的腳踏車;這些車輛上已經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當手電光打到地庫最裡面,在陰暗的地庫角落裡,王阿貴看見了一個巨大的物體;這個物體上蓋著厚厚的防塵布,防塵布上一層灰,地庫裡過於陰暗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
“這車儲存得不錯;除了輪胎老化外主體結構都沒事兒,這地庫肯定是專家設計的,絕對不是一般人水平。”曹雪振來到一輛邊三輪摩托前撫去了厚厚灰塵露出裡面的青天白日圖案。
“老五,翻過去看看那個大傢伙是什麼。”王阿貴一邊安排著大夥檢查那幾垛箱子一邊對老五說道。老五領命而去,敏捷地翻過一輛輛報廢的車輛來到地庫最裡面那個巨大的物體前。
“咳咳——真是百年老灰塵”老五掀開厚重的防塵布罵道,接著老五淡定地向王阿貴報告,“營長,是一架老式飛機”
“飛機?”王阿貴一聽來興趣了,這飛機是不是能飛呢?只是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想法很可笑。
但是王阿貴有興趣,還有比他更有興趣的,聽到有飛機邱國興扔下手中的槍“噌噌蹭”地跳上那堆車輛翻過卡車帶著一身嗆人的灰塵來到那架飛機前。
“嘿隊長,這傢伙搞不好還真能飛呢。”邱國興一邊打著手電瞧著一邊對王阿貴喊道。
“為啥?這都六十多年了飛機框架不得老化了麼?”王阿貴問道,放了六十多年的鋼鐵結構肯定老化的很厲害了,就是有生物發動機也不行;這可是飛機,出不得一點問題,就是泡了金屬加固劑又如何?一來沒人會修、二來沒人會開,反正飛機在王阿貴的印象中是很複雜很複雜的東西。
“那要看是誰生產的了。”邱國興有些興奮地和老五一點一點地掀開防塵佈道。
“這是二戰後期蘇聯生產的飛機;記得我國第一架教練機‘初教5’麼?這就是‘初教5’的參考原形——蘇制‘雅克18’輕型教練機,螺旋槳型的。”邱國興從厚厚的塵土下找到了飛機銘牌說道。
“這有什麼關係麼?”王阿貴還是不懂。
“老毛子的東西你還不知道麼?二戰時期蘇制武器的特點都一個樣:簡單最好、夠用就行、皮實抗造。屍亂前美國的公子哥們搞了個老飛機俱樂部,專門修復、試飛二戰老飛機,老毛子造的飛機修修照樣能飛,除了發動機換新的外其他的都是原裝;你想那質量得多好?”邱國興也顧不得灰塵嗆人、一邊說著一邊掀開防塵布。。.。
聽邱國興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王阿貴聽的是雲裡霧裡,他只聽明白了邱國興想要這飛機,而且邱國興覺得這事兒有希望。既然有希望,那就把飛機拉走,王阿貴叫兩個戰士翻過去幫著邱國興幹活。
“偶耶——還是摺疊翼的果真是傳說中的空中吉普”邱國興興奮的聲音再次響起;大家只是愣了愣繼續幹活,飛機這東西太專業了,就這群門外漢那點航空知識也聽得雲裡霧裡只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而已。
下午時分,一共113個老式木箱被清理出來,其中三八大蓋674條,子彈約12萬發;盒子炮275把,子彈約5萬發;其他的還有相應的三八式刺刀以及通條、槍栓等備用部件。僅僅這一個地庫就有這麼多槍支,可見當年馬步芳和鬼子做了一筆多麼大的交易;當然他付出的可不僅僅是金銀珠寶。
除此之外,軍庫裡還有數箱擲彈筒、迫擊|炮|彈和老式木柄手榴|彈,雖然看著儲存完好,但是這種東西王阿貴可不敢用,也不敢拿。總的來說,這批老舊的軍火看似不少,實則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在找到報廢彈藥場之前臨時用來頂一下還是不錯的。而且有了一批樣槍,那麼組織手工生產線也成為了可能。
唯一讓眾人興奮的,就是那架輕型教練機。為了把這架飛機拉回去,王阿貴又叫來了二十多人,五十多號人先是把大門前數米高的沙土挖開、然後把鏽死的大門爆破,接著開啟防潮門、清理掉擋路的廢舊車輛,這才把這架滿是灰塵的飛機從地庫里拉出來。當眾人回到礦區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時分。
等飛機運到礦區車庫後,邱國興就帶著僅存的幾名機械師飛行員開始清理這架飛機。
這是一架墨綠色的輕型螺旋槳飛機,機身小巧玲瓏,屬於二戰時期的輕型偵察機;這架飛機的尾部同樣有一個破爛的青天白日圖案。
根據清理後發現的飛機發動機銘牌可知,這架飛機的製造時間比想象中的還要早,
出廠日期竟然在抗戰中期,老賈推測這架飛機很可能是馬步芳早期買來偵察或者準備逃命用的;而等到解放戰爭時期馬步芳逃跑時已經買得起更好的飛機了,於是這架飛機就這麼沉睡了將近七十年。
經過細緻的檢查,邱國興肯定了一個結論:這架飛機能飛的可能性很大;飛機機體結構和那個年代所有的蘇制飛機一個德性:工藝簡單、用料實在,很多部件都是採用衝壓工藝一體成型,極其適合大批次生產。
因此最可能因為老化而危及飛行安全的鉚釘、焊縫在主體結構上很少。針對這些情況,老黃建議在那些原有的焊縫上再重新加固焊接一下,然後飛機主體結構採用整體浸泡的方式來加固。
至於飛機的發動機自然要更換生物發動機了,總之經過眾二把刀的判斷,這架飛機能飛的可能性越來越高,只要不飛太高、太快巡航偵察肯定是夠了。
而且這架飛機機身很小,翼展有10米多點,摺疊起來的話機寬只有5米;飛機的長度只有8米多;不算螺旋槳高度機高只有2米多些;因此可以像當初的H425直升機一樣和車隊隨行。
更重要的是,這架飛機是全地形式飛機,當然,是適用於蘇聯的“全地形飛機”而不是適用於中國的;不過這架飛機可以更換大號的摩托車用低壓輪胎,再加上生物發動機強勁的動力也足以讓這架飛機變成真正的全地形飛機——也就是傳說中的“空中吉普”或者“越野飛機”。
於是,這架雅克飛機被拆掉,礦區的游泳池被清理出來對飛機主體進行整體浸泡;螺旋槳則單獨用濃度稍高的金屬加固劑浸泡。
雖然邱國興他們並沒有相關的經驗,但是開慣了高精尖飛機的人再去研究落後近80年的飛機自然輕而易舉,又不是讓他們造一架,僅僅是修復那要容易得多。
012年12月6日,裝載機、越野卡車和飛機零件相繼浸泡完畢出水並組裝完畢。
2月7日這一天,大夥早早起床換上乾淨的衣服懷著激動的心情觀看試車、試飛。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今天將是獨立八師重新成為一個可以滾大的小雪球的一天,也標誌著獨立八師徹底走出戰敗的陰影。
巨大的裝載機在低沉的轟鳴聲中駛出車庫開到廣闊的礦區上進行預定的各種實驗。
礦區中遺留下來的用來進行材料加工的鋼板本就是錳鋼,再浸泡過金屬加固劑後更加堅硬,用這種鋼板武裝後的裝載機簡直就是一座移動堡壘。
“咣”巨大的鐵鏟迎頭撞在一輛自重50多噸的報廢自卸車上,二層樓般的自卸車被強橫的衝擊力迎面撞翻,而裝載機卻完好無損,依舊憑著強勁的動力和強橫的硬度將自卸車推到礦石堆旁。
“嘎吱嘎吱”四輛用來做碾壓實驗的報廢帕薩特轎車和北京吉普被巨大的輪胎碾壓成一堆廢鐵,鋼鐵轎車尚且如此何況喪屍?
也就是說,這輛裝載機能駛到的地方几乎是所向無敵,任你什麼樣的車哪怕是坦克也照樣能在這巨大的輪胎下變成一堆廢鐵——什麼是鐵蹄?這才是真正的鐵蹄。
經過速度測試後,曹雪振得出了裝載機的最高時速是40公里,雖然這個速度很慢,機動性也很差,但是要比原本只有19公里的時速要強了不止一倍。
當然,生物發動機為適應這麼大的功率也長得十分巨大,也變得更加噁心了,而且吼聲也變得更加沉悶和勁霸。
試驗完裝載機後,另外兩輛經過防彈改裝的越野卡車也很輕鬆地通過了撞擊、越野、防彈等試驗,獨立八師的車隊正式形成。
“隊長,裝載機試車很成功,就差塗上軍綠,等油漆幹了以後再裹上生物護甲就完美了。”曹雪振拿著一摞試驗資料高興地說道。
“不,不塗軍綠色,你和婉兒、張煜他們研究一下,調配出一種類似於那種——就那種,就那輛報廢車的顏色,外面要塗得髒不拉幾的,還要在容易鏽蝕的地方塗上鐵鏽色。”王阿貴指著一輛被用來做撞擊試驗的輕型裝載機說道。
什麼?”曹雪振一下子愣了,周圍的人也紛紛轉過頭,他們不明白王阿貴怎麼突然轉性了。
“兄弟們,這車跑不快,機動性差,咱們得學會偽裝啊;萬一哪天再和賀蘭山的空軍相遇,尤其是下雪天,那麼一襲軍綠豈不太扎眼了?那麼硬的軍卡都打不過戰鬥機,這個剷鬥車估計一顆炸彈就拜拜了。”王阿貴滿眼擔憂地盯著那輛移動堡壘嘆了一口氣,這個大傢伙威力是夠,可是也足夠惹眼的。
“也就是說,裝載機的外觀要讓人從遠處一看就是個廢舊的工程車而不在意;如果所有的車都塗成那樣的話從遠處一看咱們這支隊伍不過是支隨處可見的報廢工程車隊。”曹雪振明白了過來。
“就這個意思,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咱們還是離賀蘭山基地遠遠的吧。咱們打不過還躲不過麼?咱就化兵為匪、化整為零和他們玩兒貓和老鼠。”王阿貴點點頭說道。
當裝載機試車試驗完成後,那邊公路上的邱國興也做好了準備,那架修復後的“雅克18”飛機也穩穩地停在了公路盡頭。
今天關於飛機要做的試驗很多,除了基本的公路起飛試驗外還有礫石地面、沙石地、草地的起飛降落試驗,而且還要進行起飛距離的測試,邱國興今天有得忙活了。
“老邱,你是直升機駕駛員什麼時候學會開這種飛機了?”金雨堂衝著邱國興喊了一句。
“我也不太明白,飛機組裝好後我就這麼比劃了比劃就覺得自己會了;這種感覺很奇妙,有一種舉一反三的感覺。當然,這老式飛機簡單得很,沒有亂七八糟的儀表盤和數控系統、儀器,很多東西看看就明白了。”邱國興一邊戴著手套一邊說道。
“老邱,我也有這種感覺,那裝載機的大體工作原理我已經搞懂了,就這一個月的事兒。那種舉一反三的感覺很明顯,真的,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這麼聰明瞭。”曹雪振也在一旁說道。
“可能是金字塔的原因吧?前輩不是說了給咱們體內原有的基因進行最佳化改良麼?”王阿貴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俺們這是長大後才學的啊,又不是跟你那樣似的天生肌肉男。”邱國興將信將疑地說道。
“不是不是,這好像關係到一個特長或者說天賦的問題,舉個例子吧,老邱你能成為特級飛行員、雪振能成為高階技工這明顯是因為這行符合你們的天賦,也就是說你們生下來就適合幹這一行。”
“不然的話你讓你去學會計、學翻譯你能學的進去麼?你能學成麼?根本不可能的,因為你根本就沒興趣。”陳二狗在一旁分析道。
“是,老許分析的不錯,一般情況下你喜歡的方向就是你的天賦之所在,你想,你就不喜歡修車而只是為了餬口勉強去學修車那麼你能成為高階技工麼?肯定不可能的。但是你喜歡就不一樣了,要不是那誰說過麼:興趣才是學習的原動力。”程飛認為陳二狗說得沒錯。
“哦,那也就是說,金字塔將我們的基因優化了,所以我們成了這方面的天才是吧?”邱國興戴上防風眼鏡緊了緊武裝帶說道。
“可以這麼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安陽那晚上說的那番話去年她肯定說不出來,她學得純理論怎麼能在沒有實踐過的情況下結合得那麼快呢?我敢打賭,劉偉那小子再出商海的時候肯定比原來還能蛋。”程飛繼續說道。
“不錯,到時候可以看看——大家靠後吧,我要起飛了。”邱國興點點頭爬上飛機然後拉好機艙蓋。
看著天上的綠燕輕快地穿梭於烏雲之間,地面上的眾人個個百感交集,時隔一年,隊伍終於再次擁有了飛機,雖然這個飛機很老、很破,但畢竟是飛機;而且這架飛機要比民用直升機飛得還快、隱蔽性更強。
“我們終於再次有飛機了。”宋婉兒挽著王阿貴的胳膊淚水漣漪地盯著天空喃喃道。一年半以前,也是一個烏雲密佈的中午,邱國興架著那架H425直升機也是這麼在烏雲之間翻飛,那時一同試飛的還有白恆濤,如今卻只剩下老邱一個人。
“瑤瑤還是單身一個?”王阿貴不禁扭過頭看了一眼獨自一人站在圈外的那個小小的身影,自打白恆濤去了以後,單瑤瑤就慢慢脫離了王阿貴他們這個圈子,性格也變得孤僻了許多,丈夫的地位決定女人的地位,這就是末世女人的命,她只能認。
“嗯,也沒人敢對她表示心意;濤子畢竟是隊伍的老人,這怎麼辦呢?不行回頭我給老邱說說?”宋婉兒看了眼單瑤瑤說道。
“嗯——說說吧;如果瑤瑤跟了老邱的話濤子在天之靈也會心安的。”王阿貴閉上了眼想了想說道。
讓兄弟照顧自己的女人這種方式如果在屍亂前的那個和平的時代完全就是違背江湖規矩的做法。
但是在亂世、甚至這末世卻又最符合末世人的價值標準,只是沒人敢說出來而已。末世的女人離開男人沒法活,但是末世的男人又要隨時做好死亡的準備,死了男人的寡婦不嫁的話那麼等待她的生活將是何等艱辛甚至是死亡。
對於逝者而言,如果死去的人還有意識的話,他會願意看到自己的妻子、他最愛的女人嫁給一個他根本就不瞭解、根本就不認識的男人嗎?那男人會打她嗎?會把她賣掉嗎?會逼著她賣身嗎?再好的兄弟也管不了人家的家事,可是,如果她跟了自己生死相依的兄弟那麼他應該要安心得多吧?
都是男人,王阿貴換位思考就能理解死者的想法,如果他死了,宋婉兒她們四個王阿貴會毫不猶豫地託付給陳二狗,他絕對不願意看見宋婉兒她們跟了一個他毫不認識的男人,那樣他就是被鎖過奈何橋也不會安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