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人族末路-----第一百五十一章 雙刃劍


最穿越 全能助理 大泱長歌 總裁的契約前妻 情定終生之思瀾歌狂 狼噬天下 緋色情人:總裁的枕邊歡 術士之書 神龍德魯伊 至尊毒 迷天 仙武之路 混沌至尊 松庭疑案 觀北斗 危情纏愛:首席的過期情人 潘多拉的眼淚:第七個天堂 叢林戰神 名人堂之 斷魂血琵琶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雙刃劍

作戰指揮室那兩排豪華的歐式樺木沙發上,六個人在傳遞翻看著一本本紅漆大字加鉛封的檔案。紅月給各位大哥們倒好了茶水,坐在一旁陪著王阿貴、鋼索這兩個外行看熱鬧。

這份塵封已久的檔案上記錄著國家上世紀七十年代中期上馬的一項大飛機工程——重型直升機工程。重型直升機,是每一個國家都在努力研製的戰略工程,但是直升機要比普通飛機複雜得多,就像精密機床一樣全憑經驗的積累,不花夠錢、不做夠實驗、還沒人教,根本就得不到那種寶貴的經驗,像重型直升機這種複雜的機械,也只有在那個不計成本搞研究、實踐是唯一真理的年代才能搞得出。

至於在後來那個講究理論為先、嘴皮子為王的年代、一分錢必須有一分效益的年代根本不可能在這種領域有什麼進展。研究,就是燒錢;一分錢一分效益那是經商搞經濟,不是搞研究。

截止屍亂前為止起飛重量最大、仍然在使用的直升機也只有俄羅斯的米—26,起飛重量達56噸;曾經參加過08年大地震的救援行動。中國的直升機工業一直落後於世界領先水平,直8最大起飛重量13噸都已經算是國產機最大的,更別提重型直升機了。

但是這份檔案卻明明白白的顯示中國曾經研製出過重型直升機,而且還有數百張該機型樣機的照片,第一架也是唯一一架原型機誕生於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和米26幾乎同時誕生。該機型沒有命名,只是冠名為“過載平臺”而已,但是這飛機實際上就是米26,氣動佈局以及軸位定向、調節系統都是米26的翻版。可能這是中蘇“聯合研製”的吧,仰或私底下有什麼祕密交易,反正這飛機的專利權是屬於中國的。

“唉,可惜了。這飛機要是能早十年研究出來就好了。”邱國興看完直升機的圖紙和佈局,惋惜地嘆道。

“怎麼說?這不是挺先進的嗎?為什麼放棄了。”王阿貴不解地看著直升機圖紙,邱國興是直升機的行家,他卻是門外漢。

“這飛機起飛重量是大,但是機動性卻很差。看這圖紙上的資料,首先發動機預熱、啟動、加速的時間過長,在它出世的八十年代這種機動性已經很差了;其次發動機噪音太大、熱量太大,很容易就會被雷達發現;八十年代|開始導彈技術突飛猛進,這麼大的目標不是等著挨轟嗎?再次,那個年代也正是數字化高速發展的時代,而這種飛機卻只具有七十年代的效能,這根本無法滿足數字化戰爭的要求,被淘汰也是必然的。”邱國興說道。

“那為什麼不像米26那樣發展後勤和民用呢?不然的話三年前那次大地震也不至於租人家的了。”王阿貴問道。

“中國的國情不同,老毛子地域寬廣還窮,很多地方鐵路都建不起,對他們來說這種飛機有很大用處;但是中國則不同,除了青藏高原哪都是四通八達的用不著這種飛機;中國到屍亂前為止只引進了三架米26就夠用了,如果不是近些年氣候反常、災難四起,這三架都用不著。為了這種傻大笨粗的飛機專門建立個生產線太浪費了。”邱國興簡單地解釋道。

“那這種東西也不該扔到蘭州駐軍指揮部啊?這也太那啥了吧?”鋼索不解地問道。的確,按說這東西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按理說就算過時沒用了,也應該在中科院或者軍科院存檔才對。

“這個應該是備份檔。在那個隨時準備打仗的年代,這種重大軍事科研專案很多都在蘭州的祕密研究所研製,放在這裡也不無可能。”邱國興想了一下說道,“不過在現在這種環境下,這飛機卻是有著廣泛的用途;但是咱沒有重工業生產能力,這東西還是一堆廢紙。”

“但是怎麼說呢,這種飛機終究屬於上世紀七十年代的技術,技術簡單,也沒什麼精密儀器,如果說日後咱們能搞到一條普通的直升機生產線和原料不排除能生產出來。”邱國興加了一句,但是誰都知道這個可能性雖然不能說是天方夜譚但也差之不遠。

王阿貴點了點頭表示只要有可能就行。另一個檔案盒中的東西更是神奇,隊伍裡所有的人都是外行中的外行,這份檔案袋中裝的是中蘇合作開發的重型艦炮——305mm大口徑艦炮。根據資料顯示這種大口徑艦炮被稱為“67—305型”重型巡洋艦艦炮,長15米,口徑305mm,可以發射500多公斤的穿甲彈和400多公斤的高爆彈;射程達35公里。

資料後面的對比表格說明,中蘇聯合研製的重型艦炮的效能堪比美國用來裝備阿拉斯加級戰列巡洋艦的“馬克8型”305mm口徑艦炮。可是和重型直升機一樣,這種艦炮已經遠遠落後於時代,甚至只有一個樣品便被扔到了檔案室中塵封至今。

第三份資料更離譜,也是中蘇合作開發的工程專案:巨型載機潛艇,也是上十萬噸級的核動力潛艇;同樣是上世紀七十年代初成就的,其體積要比目前最大的2萬噸級“颱風”級核潛艇大上數倍,據資料顯示,這種傢伙的研究是建立在對二戰日本“伊400”載機潛艇的基礎之上;可惜的是,這個超級戰艦乾脆連建造都沒有便被扔進了檔案室。

這三份資料裡的東西就像當年二戰德國的“鼠”級百噸級坦克、日本的7萬噸級戰列艦“大和”號、“武藏”號、甚至傳說中20萬噸級“天國”號一樣,大炮鉅艦的年代已經過去了;就憑王阿貴這點海軍知識都知道這東西在屍亂前的世界完全就是活靶子,體型巨大、能量消耗巨大、各項費用巨大更是這種戰艦的弊端;但是在一下子被打回上世紀七十年代,甚至還有可能回到農耕時代、奴隸時代的末世,這些東西卻有著極大的價值,但是有價值又有什麼用?沒有一個完整的社會網路根本不可能造出這種鉅艦。

“留著吧,也許有一天咱們會用到。”王阿貴讓紅月把這些檔案收起來,哪怕只有一點可能性,也要付出百分百的努力,這三樣東西中只要能有一個成型的都將對人類社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阿貴,指揮部裡的物資都統計完了。要不要念一下?”宋婉兒進來了,抱著一個膝上型電腦進來坐下;嫣雲則跟著坐在宋婉兒身邊,看樣子妻妾處的還挺好。

“不用了,大體說下吧。”王阿貴向來對那成堆的數字頭疼,他只需要知道個大概數字就行。

“各種軍火全部被搬空,只給咱們留下3噸左右的空包彈。汽油、柴油很多,有十幾噸的存量。各種軍用車全部開走,剩下的也沒法拿,少川他們把車庫裡的零件都搬來了。另外,所有的電腦機箱全部被暴力破壞取走硬碟,他們走的時候應該很急,連拆卸的時間都沒有。最後就是大批的軍用被褥和各式衣服以及7噸的軍用乾糧和罐頭,儲存完好。”宋婉兒憑著記憶大致說了下,“還有哦,從一個鐵皮櫃裡發現了幾十套07款的校官常服和禮服,正好咱們不是沒有這種衣服麼。”

“嘿,校官衣服。婉兒,全套麼?”王阿貴感到有點興趣。

“嗯,全套,還有空軍的全套衣服,呢子大衣、毛衣,陸軍空軍的一應俱全,應該是生產出備用的。”宋婉兒笑嘻嘻地說道,“這下你們可不用再穿著作訓服讓人家不相信了。”

“隊長,外軍的研究報告美軍編制部分已經影印完了。”正說話間,藍雪抱著一摞A4紙走了過來說道。

“嗯,好,大家都看看,後天咱們開會解決一下編制問題。”王阿貴接過後分成幾份遞給邱國興、鋼索和徐少川讓他們給其他人帶過去研究一下。建立一個編制雖然不難,但也不容易,其中最難的就是火力配備,如何能用最小的成本形成最大的戰鬥力,這個價效比率需要一個嚴謹的論證和計算過程;雖然王阿貴他們沒這個本事,但也不能一律配備高射機槍、120mm迫擊炮吧?他們可不是彈藥無限的外掛模式,該做的流程一點也不能少。

“軍用地圖翻了麼?”鋼索翻著手中的資料在腿上拍了一下問道。

“還沒來得及看呢;只是大致翻了翻,最晚的地圖是92年的,很多東西肯定都變了。但是有些地方不會變,挨個去看看就是了。”王阿貴開啟一份紙質地圖大致看了下說道。這份地圖是蘭州市的地圖,對照著民用地圖一看,會發現很多看似普通的地方卻都是軍事重點單位;很多民用地圖上是一片操場在軍用地圖上卻是一個防空洞,諸如此類等等,但是民用地圖是2010年最新版的,而軍用地圖卻是1992年的,因此很多地方沒有可比性。

但是這也就夠了,蘭州軍區面積涉及甘肅、青海、新疆、寧夏、陝西、西藏阿里地區五省一區,幾百萬平方公里的防區,為二十多萬現役軍人、預備役、武警準備的物資得有多少?哪怕就拿上個小指頭都夠獨立八師狠狠地發上一筆財了。

要發財其實很容易,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和頭腦,實力是什麼?膽量+頭腦=實力。當看透了末世的時候,會發現其實末世和和平時期沒有什麼不同,實力的獲得公式仍舊離不開膽量和頭腦。想幹,就沒有想不出的辦法;不想幹,什麼困難都是理由;而強者和弱者的本質不同就在於強者想幹;而只要你想幹,錢和人都不是根本問題,其實就這麼簡單。

“那這些地方會不會已經被其他倖存者基地搬空了?咱這點實力如果跟著去搶的話咱可撈不著便宜。”徐少川要過地圖大致翻了翻說道。

“有這個可能,以前喪屍少的時候不排除他們已經派人派車去搬空了的。但是怎麼說呢?總有點殘渣剩飯吧?大型基地雖然人多槍多實力強,但是人也傲氣;和長野基地、銅山基地一樣,他們這會兒估計正在為誰當老大正打得不可開交呢。換位思考一下,他們也不相信有誰能把這麼多的物資搬走,即便是有小股勢力搶佔了物資倉庫,他們也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留下等著被軍區的人再次奪走。二是運走,但是龐大的車隊首先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再者衛星很快就能發現;這兩條路都逃不出大型倖存者基地的手掌心。咱們得賭一把去看看。”王阿貴說道。

“而且不排除大型基地目前還不敢出去搬糧食;銅山基地就是個典型的例子,沒有讓逼到那個份上沒人願意出去。所以咱們得手的可能性很大。”陳二狗分析道,“而且這些大小倉庫都建在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嶺中,大型基地搬東西容易,咱們搬也容易,所以就看誰手快了。”

“嗯,後天解決編制問題。大後天開始咱們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找,哪怕就給咱剩點菜湯也夠咱喝的。然後等下雪之後咱們開始做生意。”王阿貴看大家也都困了,就讓大家去休息;他還要看看那份兒關於長野基地的資料。

...

眾人散去後,王阿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開啟那個塵封已久的檔案盒,他要認真看看這個長野基地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這些駐紮在長野基地中的兵為什麼要精挑細選?為什麼要大半輩子都駐紮在這裡直到50歲才能退役?這群兵究竟都是些什麼人?那個地下的水泥棺材中究竟埋得是什麼東西?自己臨上飛機時聽到的那一聲嘆息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這些事情絕對不是單一事件,其間必有聯絡,自己可能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王阿貴拆開紅漆鉛封,開啟檔案盒;長野基地事件需

要單獨立檔而不是和其餘的靈異事件、超自然事件一同立檔,這本身就說了一個問題,起碼這事很重要;但就這份檔案存放在蘭州軍區指揮部也可以說明這事不會像“雙魚玉佩”、“羅布泊”那樣屬於頂級機密;這份檔案盒上蓋的印章不過是簡單的“機密”而已。

拆開老式大號檔案袋,排在第一頁的竟然是油墨印刷的全日文資料,這些資料被塑封后裝訂成冊,在這本三十幾頁的資料中,王阿貴只認得開頭那幾個字“昭和十四年,己卯,癸酉,戊申.......”而已,後面的都看不懂。王阿貴沒有往後翻,而是放下了第一沓資料,直接抽出第二沓資料,這是繁體字印刷的一本16開、數十頁的小冊子,已經發黃的封面上印著一行豎體字:“長野事件考”,在豎體字的上方赫然就是青天白日的圖案;圖案旁邊加蓋著一個血紅的印章“機密”,這表示這件事情在當時也屬於機密範圍。

“......民國28年9月23日,甘肅省渭川道長野縣,隴南富商薛氏一家卅九人遭怪力滅門,家丁五十餘慘死,雙手盡裂,死狀悽慘;然薛氏鄰人無一傷亡。”

“日偽軍249師團第23小隊往赴查驗,遇奇叟與之戰,偽軍盡數覆滅;後日偽軍第三大隊往赴圍剿,盡數覆滅。日寇第250師團攜重武器往赴與之戰,奇叟忽失所在,如幽冥莫測。同年10月初十,日軍、日偽軍混成步兵中隊押解一巨型水泥棺赴長野縣郊清河村環丘腹地;興建工事常駐。”

“民國34年日寇敗降,該日寇混成中隊由中央戰鬥序列國軍第八戰區寧夏警備第2旅受降。該中隊日寇於受降儀式後集體剖腹;日軍官言及此處事關重大需重兵鎮守;然剖腹日軍無一知詳情,故此事斷無可考。第八戰區警備2旅旅長麻的貴據實上報,國防部下令接防並嚴加死守......”

這份資料不厚,前面是對整個事件的簡介,中間是當時寧夏警備旅派出的特別行動組對此事的調查記錄,最後面附著的是當時拍下的照片,雖然全部是黑白照片,但是仍然能夠看出這就是長野基地半個多世紀以前的樣子。在民國時期,渭川道就是如今的甘肅省天水市,長野縣倒沒有變化。

國民黨的資料沒有任何價值,除了一個調查報告外什麼都沒有,後面的細則內容和前面的簡介內容一模一樣,沒有什麼差別,無非是詳細一點而已;照片就是圍著長野基地裡的環境照了一圈景物和當時參與調查的人員以及接受詢問的村民們。

畢竟國民黨前去調查時事情已經過去了將近7年,連年戰亂當地人流離失所,什麼線索都沒有了。日軍的資料更是簡單,就是十幾頁經過塑封了的紙而已,蓋有日軍軍官守備印以證實確有其事,後面就是幾張當初日本駐軍的照片而已,連那口棺材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雖然資料及其簡略,但是有幾點可以肯定:第一,日軍在下面埋了什麼東西;第二,這個東西需要嚴防死守,而且相當厲害;第三,國民黨當局也接過了日軍的接力棒,至於為什麼,可能國民黨的守軍都不知道。

從日軍的資料和國民黨的資料來看下面埋著的那個東西也沒有多厲害,日軍和偽軍一共一箇中隊也就是一個連撐死了百來號人就能看得住;而且到了國民黨時期同樣也是一個連線防,但是為什麼到了共和國時就變成了三個營呢?還是三個整編營!王阿貴感到十分奇怪。

接著王阿貴拿出了共和國留下密檔,更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共和國封存的檔案袋上竟然壓上了“祕密”兩個字,可見到了共和國時期這種事情已經不算什麼極其稀罕的事情了;既然不稀罕,而且武器要先進了許多,那麼為什麼又增加到了三個整編營的編制?

然而另王阿貴失望的是,共和國留下的資料和國民黨留下的資料同出一轍,無非是文字由半文言變成了白話文;增加了建國半個多世紀以來數次換防的是哪支部隊什麼番號什麼編號,什麼時候定下來由一支部隊常駐,什麼時候人數由一個連變成三個整編營;除此之外依舊是表明了那三個王阿貴已經肯定的事實;依舊是留下了一個疑問,依舊沒有說明為什麼要從一個連的看守變成三個整編營,也依舊沒有說明下面埋藏的究竟是什麼。

翻完了正本資料王阿貴很是失望,幾乎和老周說的是一個樣子,無非就是有幾點不同:第一,至始至終中國軍隊都和日軍不共戴天,從來沒有傳說中的精誠合作;

第二,這裡的三個營的編制並非是從來就有,而是到了上世紀九十年代才逐漸變成三個營;

第三,長野基地裡的人不是一直就這樣,而是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以前不斷換防,直到八十年代初第六次大裁軍之後才讓這裡變成了一個某部隊的永久性駐兵點;

第四,那個刻著日本人名字的碑文僅僅是留下來駐防的日軍在日本天皇宣佈投降後自己搞的,就是為了剖腹自殺時能有個墓碑而已;在國民黨部隊接手時就已經有了,日軍戰敗後在全國各地留下的這種“活人碑”數不勝數,只是有很少一部分保留到現在而已。

這樣下來得出的結論無非就是下面埋了個鬼物,是殭屍還是山魈不得而知,但肯定都知道不能深挖,不能放出來,即便是它跑出來一個連的火力就能拿下它。除此之外王阿貴看不出還會有什麼可能。

看不出來就不看了,就當讀了讀小說吧,王阿貴揉了揉眼睛感到一絲睏倦,自己也不打算過去挖開看看,不管它真厲害也好假厲害也罷,仙凡隔路人鬼殊途,跟自己沒關係。地底下藏著的東西多著呢,北新橋海眼、四川南充殭屍事件、黃河鎮河鐵牛事件這種事情數不勝數,真的假的誰都不知道,搞不好就是給特工看的吧?大國之間的特工戰十分厲害,厲害到常人無法想象的地步,這些資料搞不好就是用來迷惑特工的。

在世界各國,凡是有傳說的地方地下必有文物,不僅中國的盜墓賊會惦記,國外的盜墓賊也會惦記,弄三個營過去你們在旁邊窺視吧,省得到處給老子惹麻煩,不排除蘭州駐軍會搞出這一手來。

“累了吧?天快亮了休息會兒吧。”就在此時門開了,宋婉兒端著一杯速溶咖啡走了進來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宋婉兒換了一身便裝,白色的體恤衫外是一件紅色的束腰小夾克,深藍色的牛仔褲,黑色的小皮鞋,披散著一頭秀髮。

“你沒睡覺啊?”王阿貴睜開眼問道,“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沒生病吧?”

“拿下去!沒事!”宋婉兒嬉笑著開啟王阿貴放她額頭上的手說道。

“來,坐夫君腿上,好久沒和你親熱過了。”王阿貴一把攬過宋婉兒纖細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嗯,好香,剛洗過澡啊?”

“嗯,剛洗過的。”宋婉兒溫柔地靠在王阿貴的肩膀上伸出一條胳膊摟住他的脖子,一隻手摁住王阿貴想佔便宜的手,“呀——別碰我!洗手了沒?這資料都多少年沒開啟過了?”

“哦,我去洗手,我去洗手。”王阿貴意識到自己的手很不衛生,“走,給我洗洗手,你不是想看看我的辦公室麼?”

“有什麼好看的?就這麼大一點,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走,娘子給你洗爪子去。”宋婉兒站起身來拽過王阿貴的手牽著他向休息室走去,走得輕車熟路的。

“哎,哎,婉兒,你知道那是哪嗎你就拽著我去?”王阿貴看宋婉兒走得也太有點輕車熟路了吧?

“怎麼不知道?屁大點的地方我能不知道?你這間辦公室的裝修還是我設計的呢。”宋婉兒也不抬頭拽著王阿貴就擰開了休息室的門。

“呀!這......這......!我明明——”宋婉兒剛開啟電燈就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張碩大的雙人床張口結舌,然後扭過頭來衝王阿貴蹦,“王阿貴!肯定是你的點子!”

“哎,哎,娘子,你可不講理了!你不是說你設計的嗎?”王阿貴看見了宋婉兒的小臉緋紅瞪著一雙大眼睛衝他蹦著腳。不過這床什麼時候鋪上被褥了?還不是軍被,是高檔的真絲太空棉被;本來是瓷磚的地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貼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

“得了,不說你了!你那點心思當我不知道?但是我告訴你,想大被同眠那是不可能的!”宋婉兒的眼神裡有些生氣的意味,衝王阿貴吼了聲,兩下蹬掉鞋子拽過他的手低聲喝道,“脫鞋進屋,快點!”

“哎,哎,娘子,真不是我的意思,老周帶我來的時候就這樣,真的我不騙你。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裡的臥室和其他辦公室不一樣呢。”王阿貴一邊三下兩下蹬掉軍靴一邊忙不迭地解釋道。

“傻瓜,我知道。看那被子和褥子就知道是嫣雲或者雙胞胎給你挑的,行了,行了,來洗爪子吧,看你爪子髒得。來——娘子伺候官人脫衣。”宋婉兒突然笑了,一下子從剛才那種火辣樣子變得柔情似水,把王阿貴拽到水池前輕輕地站在他身後給他脫外套。

“我說呢,我還以為你又吃醋了呢。”王阿貴縮了縮脖子,宋婉兒變臉向來都是這麼快,可他王阿貴還真就吃這一套;一下子是潑辣似火,一下子又柔情似水,宋婉兒似乎知道王阿貴就吃這套。

“多久沒洗澡了?沒人管著你你是不是成年累輩子都不捨得洗澡?”宋婉兒脫下王阿貴的外套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皺了皺秀眉表示討厭。

“可有幾天了,這幾天一直忙,忘了。嘿嘿嘿!”王阿貴嬉著臉說道。女人都是那麼愛乾淨,可男人就是那麼不愛乾淨,可是男人女人還不得不一塊過。

“你先洗澡吧;我去給你拿床純棉的——唉,這仨丫頭,真不懂得照顧人。”宋婉兒一邊嘮嘮叨叨的一邊拽著王阿貴的手給他“洗爪子”。

唉,是不是年齡稍微大點的女人都愛嘮叨?王阿貴苦笑著任憑宋婉兒給他洗手,很久沒有聽見宋婉兒嘮叨了吧?其實偶爾聽一次也挺溫馨的。

當王阿貴穿著大褲衩、**上身、赤著腳從浴室裡出來時,宋婉兒正跪在**鋪床單,原本鬆軟的太空棉被褥被換成了純棉的;王阿貴睡純棉的被褥睡習慣了,也不感覺厚重的純棉被子壓得難受,可能夜裡被實打實的被子裹著他才能感到一絲安全感吧?

宋婉兒跪在**在鋪平床裡面的床單,她那副豐滿的翹臀在王阿貴眼前一晃晃的,絲絲秀髮隨著身體的震動從肩膀上飄落垂在胸前,從褲腿處露出的一節白嫩的小腿、纖細的腳踝、白色的襪子、勻稱而精緻玲瓏的蓮足,這個姿勢、這身打扮、這一切都在昏黃的燈光下充滿**。

王阿貴看著宋婉兒外套和牛仔褲之間露出的一小片白嫩的面板感到春心萌動——多久沒有親熱了?從嫣雲來了到從萬里浪走了以後快四個月了吧?前一個多月胳膊是整天疼得吃不好睡不好,等胳膊好了又是這事那事的,直到今晚或許才清閒了一點吧?

那片白花花的肉和露出的粉紅色內褲邊緣讓王阿貴眼花繚亂,他伸出了手輕輕地放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上狠勁地摸了一把。

“老實點!別亂動!還沒鋪好床

呢。”宋婉兒頭也沒回一巴掌把王阿貴的手開啟,可是剛開啟那隻手又伸了過來,宋婉兒翻了翻白眼,小臉一下子通紅,也就任由那隻鹹豬手在自己後腰上來回拂動。

“婉兒,今晚別走了,陪我睡一晚吧。”王阿貴看宋婉兒鋪好了床單,一把把她嬌小的身軀摟在懷裡孩子似的說道。

“哎喲,我的大隊長——哦不,我的大師長,您不是說了麼?要節慾。你就不怕我懷孕給你添麻煩?我可不想我們母子倆被你扔到倖存者基地去。”宋婉兒仍然跪在床沿嘴裡不依不饒,但卻閉上了眼睛靠在王阿貴**的胸膛上任由丈夫的臂膀緊緊摟著——只是,只有一半。

“拉倒吧,拿出來吧,沒點防備這麼晚了你會來?嘿嘿嘿!”王阿貴閉上眼,把下巴靠在宋婉兒纖弱的肩膀上聞著她的髮香和女人香壞壞地笑道。

“真聰明——諾,不多哦,我和燕子她們一分就沒了。”宋婉兒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燙、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發軟,兩|腿之|間也開始變得溼漉漉的;這才從褲兜裡掏出一盒“杜蕾斯”。

“給軍區拿的吧?嘿嘿,果然是好牌子。”王阿貴YD的笑了。可是在接過那個盒子時卻發現自己竟然連這麼個小盒子都打不開;那種殘疾人特有的心態讓王阿貴一下子洩氣了,心中一時間充滿了憤恨。

長久以來他一直讓自己忙著,忙著,再忙著,就是在壓抑著這種殘疾人的自卑感;雖然他經歷得多,見多識廣,又一直忙碌著,但是那份骨子裡的自卑卻只是被強行壓抑在內心深處而已;此時此刻,他甚至連一盒小小的避孕套都打不開,那種壓抑已久的自卑感一下子衝破了心閥衝了上來。

“唉,我TM個廢物。”王阿貴一下子鬆開宋婉兒把那盒避孕套摔在**一屁股坐在床沿捂著臉感到心酸、難過。

宋婉兒看到王阿貴頹廢的樣子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他的殘疾,王阿貴再堅強,他也是個人,人擁有的七情六慾他都有,只是壓抑了一部分不健康心態而已。尤其是一個男人甚至連面前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脫不下來時這無疑對他是一種折磨甚至是一種打擊。

王阿貴沒有聽到宋婉兒安慰他,只是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這是衣服和嬌嫩的肌膚輕輕摩擦的聲音,這是秀髮和衣服摩擦的聲音,這是緊身的牛仔褲離開雙腿的聲音。

當王阿貴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見的是隻穿三點內衣的宋婉兒正在對他柔情似水地微笑,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散發著脈脈的柔情,微翹的嘴脣中透露著一絲妻子的溫馨和呵護。

宋婉兒伸出蔥白的雙臂輕輕地搭在王阿貴的肩膀上,白嫩的鵝蛋小臉貼近他冷峻的面龐,溫柔地朱脣主動地在王阿貴的額頭上輕吻一下。隨著這輕柔一吻,王阿貴心中的火頓時煙消雲散。

女人的柔情恰如水,正是澆滅男人心中怒火的良藥,古來多少英雄豪傑都被這佳人一吻散盡了萬丈豪情、墮入溫柔鄉中難以自拔——但那是女人,而這一吻卻是妻子,妻子是女人,但女人卻未必是妻子,“女人”和“妻子”不可同日而語;妻子柔情亦如水,卻是一劑強心針,可以糾正男人心中毫無頭緒的亂火。

宋婉兒吻過後,含情脈脈地瞥了眼呆若木雞的丈夫,輕柔地彎下腰拽住王阿貴的大褲衩猛地一拽,接著那條藍色的褲衩飄落在純羊毛的地毯之上,和宋婉兒仍然散發著體溫的衣服飄落在一起。

宋婉兒沒有解掉王阿貴最後一絲防禦,而是輕甩秀髮翻身躺在了大床的中央,一雙**輕柔地交織在一起,雙臂護在胸前衝扭著頭只知道傻看的王阿貴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來吧,你可以的。”

王阿貴呆頭呆腦地看著妻子潔白前胸和性感的鎖骨、粉色的文胸下深深的乳溝、細嫩而平坦的小腹和蕾絲花邊的粉色內褲——那鬱鬱蔥蔥的小樹林在蕾絲底|褲間若隱若現、在夾得緊緊的雙腿間散發著溼潤;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正輕輕地晃動著,凸顯出它玉一般的晶瑩和豐潤。

王阿貴笑了,隨著宋婉兒一聲嬌|喘,王阿貴翻身壓在了她火熱的身子上,貼上了她細嫩的肌膚。

“試試看,你可以的。”宋婉兒伸出左臂攀住王阿貴的脖子對他輕柔地鼓勵著;王阿貴腰部輕輕用力,宋婉兒的上身被帶離了床鋪,宋婉兒的左臂代替了王阿貴的右臂;使得他可以騰出左手去解開宋婉兒背上的文胸扣。

“啪嗒!”宋婉兒聽到一聲輕微的響聲,感到背上一鬆——開了!接著宋婉兒順從地配合著王阿貴的手讓他摘下自己的文胸。

當散發著成熟女人那種特有芬芳氣息的文胸從宋婉兒堅挺的雙峰上離開、當那雙絲毫不晃動的半球型乳|峰晶瑩剔透地展現在王阿貴眼前時,王阿貴笑了,自己還沒廢,男人能做的事情他都能在宋婉兒的配合下做到,雖然不方便,但這也就夠了。

宋婉兒的左手配合著王阿貴的左手慢慢地褪下自己最後一絲遮掩,當宋婉兒彎曲的雙腿重新伸直、當那片鬱鬱蔥蔥的小樹林溼漉漉地展現在王阿貴眼前時,王阿貴重新恢復了自信,剛才那頹廢的樣子一掃而光,又重新**萬丈起來。

宋婉兒看著王阿貴的眼中重新散發出精光,她知道自己做對了,他少了一隻手,自己可以代替他一隻手啊,這是兩個人的事情,為什麼非要他一個人全部做完呢?宋婉兒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配合著他的手輕輕分開了雙腿,任由下身溼漉漉的空虛變得充實、緊張、**。

...

“今天怎麼戴文胸了?”空蕩蕩的大**,王阿貴撫摸著宋婉兒光滑的翹臀輕聲問道。

“傻呀?晚上穿便裝不戴能行麼?你想讓你大老婆凸著兩個點在外面得瑟啊?”宋婉兒拍了王阿貴的胸膛一下嬌聲說道。

“那可不行,我會吃醋的。”王阿貴笑道。

“等咱的編制什麼的都落實了,咱進趟城吧?不能老這麼憋著,都憋壞了怎麼辦?”宋婉兒拱在王阿貴懷中輕聲地撒著嬌,嘴上是潑辣的反問、身上卻是溫柔的撒嬌,這種烈火柔情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和魅力;宋婉兒是個很懂得總結經驗的女人,也許她從合租房那次就徹底摸清了王阿貴的脾氣,她自信自己能牢牢地把握住他。

“嗯,抽個時間吧,反正還得進去抽油料呢;市區的油料儲備量太大了,不抽回來多可惜。”王阿貴說道。

“聽說以後要做生意是吧?財務室你打算怎麼設定,還有以什麼做記賬本位幣?誰來做這塊?倉庫會計誰來做?後勤怎麼整合,你心裡有個譜沒有?”宋婉兒問道,“現在這塊可亂著呢,都是我一把抓,累得我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哎呀——娘子辛苦了,來,讓夫君一吻!財務總監當然你來做了;誰給你當副手呢?安陽、張煜、清兒、瑤瑤四個副手夠了吧?張煜老讓她開車這高材生搭了。”王阿貴摟著宋婉兒狠狠地親了一口。

關於財務這塊,王阿貴知道公司的機構設定根本不知道軍隊的會計準則和機構設定是什麼樣的,而且隊伍裡也沒有懂這事的人,不過都大同小異,先建立個框架今後慢慢調整就是了。

“嗯,明天我寫個構架圖你看看;哎呀,想想就頭疼。”宋婉兒搖了搖腦袋伸出一條**搭在王阿貴胯上慢慢地摩挲著。

“還有做飯、後勤——真頭疼!”王阿貴感到身上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算了,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哎呀,又溼了呢——”

“流氓!都是你的事兒,都怨你,都......”

...

下午時分,王阿貴坐在辦公桌前拿著那份美軍各軍種的編制研究報告在細細地看著;紅月和藍雪在門外的祕書室裡噼裡啪啦地打著不知道是遊戲還是資料,反正挺忙的樣子;嫣雲正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一邊看小說一邊含著根棒棒糖。自打拿到了所需要的資料後,在新的決定做出來之前這幾天大家一直在放假,除了戰備值班的人員外大家都可以換上便裝。

“報告!”辦公室門外響起一個響亮的聲音。

“請進。”王阿貴示意嫣雲趕緊坐起來,然後很不習慣地請門外的人進來;以前都是他給人家打報告,還從沒這樣過,這角色的轉換也需要適應啊。

“隊長好,歐達向您報告!”門外進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戰士,見到王阿貴後立正敬禮。

“好,請坐。”王阿貴衝歐達點了點頭示意他坐,嫣雲衝歐達笑了笑拿出一個一次性紙杯給他倒了點水然後帶上門出去了。王阿貴早就忘了部隊裡上級見下級的一些不成文的規矩,五年當兵生涯他滿打滿算都沒見過幾次有辦公室的軍官,而最基層的軍官則沒那麼多扯淡規矩;如今這一套都是商業上的,但不管怎麼說把禮節做到就行。

王阿貴從辦公桌後面走出,向沙發那裡走去;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他就對歐達有了個大體的認識。

這個小夥子長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普通的身高、普通的相貌,身型勻稱、略微偏瘦但也不是排骨型;小夥子今天穿的是一身便裝,就像屍亂前的陽光少年一般顯得乾淨、利落;在小夥子不卑不亢的笑容上,王阿貴看到了一抹堅毅和冷峻以及一份和年齡不相符的沉穩;從他那看似無害和緊張的雙眼中,王阿貴捕捉到了一絲一閃即逝的陰狠和狡詐——是把好劍胚子,但也是把雙刃劍,能把敵人砍得血流成河也能把自己扎得血肉橫飛。

在這短短的幾秒鐘,歐達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從來都是陰陰沉沉的獨臂青年,從自己踏入這間辦公室的一霎那,他就感覺到周身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緊緊包裹著,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歐達自問這二十來年中除了見老爹有過這種感覺外還從沒被誰這麼壓制過;好強的氣勢啊,這究竟是怎樣一個人?他究竟有著怎樣的傳奇經歷?憑什麼他能得到這種國家祕密實驗室的武器裝備而別人卻得不到?——還有,他周身散發著的那絲淡淡的、不可名狀的靈動又是怎麼回事?

“我先問一下,你怎麼意識到這些飛機啊、船啊的會對咱們有用處?”王阿貴坐在沙發上像一位兄長一樣面帶和藹的微笑看著眼前的小兄弟問道。

“這個......就是一種感覺而已,我覺得咱們能有這近乎傳奇的軍卡要擁有這些也應該是有可能的。雖然我知道咱目前還沒有重工業生產能力,但那種感覺真的很清晰。”歐達畏畏縮縮地說道;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不自在,他感覺自己說話都開始有點結巴了。

“是第六感麼?”王阿貴問道。能意識到這點很能說明問題;今天凌晨所有的人都認為現在要造這些飛機潛艇什麼的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是也差不多,但王阿貴就是有種強烈的感覺認為自己遲早會用到這些寶貴的技術資料;至於為什麼,他也說不明白,本來他以為自己不過是痴心妄想而已,但目前來看意識到這一點的人不止他一個。

...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