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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末路-----第一百八十八章 毫無可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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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毫無可取之處

“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了。老周,告訴我到底咋回事?”王阿貴擺擺手示意大家別吵吵了;心裡也對劉紅兵做出了定性的判斷:人好,講義氣,能團結士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心太粗,而且神經有點大條,是員能打能殺的“猛將”,但是離“驍將”還差點;至於上升空間如何,還有待於繼續考察。

“首長,基地裡有兩個不成文的規矩:一是搜哪不搜兵營;二是晚上不抓女人。所以各家的媳婦白天都藏在兵營裡,晚上才出來活動;這都是長久以來達成的默契,不論是前營長在還是後來汪建管這一攤,大家都默許這種情況的存在。當然這也只限於軍屬,那些住在山洞裡和倉庫裡的外來年輕女人仍然是要抓的。”老周十分痛惜地說道,“劉隊長可能只知道這個規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因為在規矩形成的時候劉隊長還不是隊長呢。”

“我的天!”劉紅兵長舒一口氣用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汗說道,“是,我是知道這兩個規矩,我本來還以為第一個是當兵的牛逼不讓搜呢;第二個我還以為兄弟們那啥呢,好不容易來幾個年輕女孩——是吧?”

“你TM的那張破鑼嘴能不能不瞎咧咧?”王阿貴剛消了氣,這會兒又想扇劉紅兵。劉紅兵和陳二狗、劉偉不同,那倆人嘴皮子跟機關槍似的但很明白什麼時候說什麼,劉紅兵卻有些說話不分場合不看人;況且這會兒二百多個家屬在你還能這麼說?雖然末世女人地位低,但必要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老周,軍屬們都受過訓練吧?她們是不是以前這裡的女兵連?”王阿貴問了個自己都覺得很操蛋的問題,怎麼可能營級編制裡單獨編幾個女兵連?但是眼前這些女人確實有股子軍人氣質。

“唉,這說來話長啊——”老周開始講述一個讓王阿貴啼笑皆非卻又膽戰心驚的故事。

在這個神祕的基地裡,每個經過嚴格政審的志願兵只有到50歲實在幹不動了才能退役。可是志願兵找媳婦難,這荒山野嶺的找媳婦更難,在屍亂前那講究戀愛自由、女權主義的時代找媳婦更是難上加難。這個問題本來並不是個問題,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新一代年輕人的眼界越來越開闊、組織也越來越推崇戀愛自由,戰士的結婚問題竟然成了個老大難。

在試驗了若干種方法後軍區決定繼續沿用老一輩的相親方式——每年春節、建軍節的時候,蘭州軍區都會帶一批經過嚴格政審的女兵來長野基地參加相親會;每個25歲以上的單身戰士被允許進入相親會相親;如果28歲經過6次相親會仍然沒有結婚的戰士,上級會給他指定一個配偶強制結婚,這些軍屬就是這樣來的。

在長野基地裡,國家包辦一切也負責一切,戰士們的衣食住行都由國家安排,戰士們的孩子都由國家統一安排進入軍屬學校,18歲以前國家承擔一切費用,這一切只為了這些戰士能夠安穩地留在這裡守護著那個危險的祕密。

為了看守這個危險的鬼物,這裡的戰士不論男兵女兵都要把青春獻給國家;但是別無他法,這就是軍人的職責,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時候。但是比較起屍亂前複雜的社會和艱辛的生活,他們能過著這種單純的日子也未必不是一種福氣。

屍亂髮生以後,斷絕了一切供給的長野基地就成了無根之萍,為了基地的生存,他們必須用年輕女子去銅山基地換取武器彈藥和必要的油料,年輕女子不能留是基地的鐵律,多少年輕的倖存者夫妻被生生拆散,這一散就等於是生離死別,見慣了生離死別的戰士們更不希望那個主角是自己。

但是對於這種小型基地來說,戰士和倖存者必須相依為命才能活下去,不知道有多少倖存者的眼睛盯著戰士們的一舉一動,自古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在這方面搞特權幸存者敢暴動,結果只能是大家一起死。但是自己的媳婦和戰友的媳婦又必須保住,慢慢地戰士們之間就形成了這種默契;有媳婦的戰士在維護著這種默契,沒有媳婦的戰士為了自己將來有媳婦後媳婦不被抓去也在維護著這種默契;哪怕是兩派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雙方仍然在維護著這種默契。

除了屍亂前就結婚的戰士外,沒有媳婦的戰士也會從倖存者中偷偷領回去一個媳婦;本來大家維護著這個默契活得都挺滋潤,但是那場突如其來的兵變攪亂了大家的生活。一場戰鬥雙方六百多個男人死亡,剩下五百幾十個寡婦;末世寡婦的命運只能被重新安排,一部分寡婦被那些沒媳婦的兵偷偷娶回家;剩下的寡婦都被送進銅山基地換軍火和油料。而那些沒娶媳婦的戰士要麼是像劉紅兵這樣不著急準備等下一波的;要麼就是覺得不好意思把自己曾經喊嫂子或者弟妹的寡婦娶回家的戰士,於是就剩下了這麼多光棍。

“.......這二百多個軍屬幾乎全是以前的女兵;戰士們很討厭那些外來的女人,那些女娃整天嚷嚷著什麼‘女權、平等’,都這世道了還這麼不識時務,於是都給送銅山基地了,戰士們還是相信自己人。”在其他戰士七嘴八舌的補充中,老周說完了這個故事。

聽完這個故事王阿貴有些啼笑皆非,在屍亂前的社會竟然還存在這一塊淨土是他意想不到的;這裡的戰士之單純也是他想象不到的;長野基地竟然靠著這個法子撐到了今天更是他所想象不到的——這末世真是什麼樣的畸形社會形態都會存在啊。

不過這樣也好,王阿貴最渴望的就是一個單純的班底,一個懂得什麼是服從的班底,一個現成的軍人班底。每次收留倖存者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倖存者,每次都得殺幾個人才能堵住他們的嘴,王阿貴累了,也煩了——憑什麼呀?老子供給你們吃供給你們喝還TM的得聽著你們又是扣帽子又是上綱上線的,老子賤啊?

但是不收留倖存者自己的勢力又永遠不會擴大,這真是個兩難;眼前這七百多人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一般來得正是時候。本來王阿貴剛剛看見這七百多號男女時他就下了起碼殺十個人以正軍威的念頭,但是這樣一來好像沒有那個必要了。

...

“兄弟們好!各位兄弟媳婦們好!”王阿貴和陳二狗、金雨堂他們向這些戰士和軍屬們立正敬禮,以表達他們的尊重。

“從今晚開始,你們就是我獨立八師的人了。我們的隊伍全稱是‘中國人民抵抗軍陸軍獨立第八合成作戰師特勤大隊’,前身是陸軍38集團軍特種大隊。”王阿貴又開始信口胡謅了,不胡謅又不行,現在抬出獨立八師的牌子只怕人家不服你,有些事情得慢慢來急不得,王霸之氣是需要實力做後盾的,“自打屍亂以後,以前的建制統統由中央重新編制,想必大家也明白為什麼叫‘抵抗軍’了吧......”

王阿貴儘量用簡短的語句大體介紹了一下獨立八師的基本情況和擁有的權力和義務,而且重點告訴這七百多人他們就是獨立八師的基礎,今後人人都是軍官,人人都有一個遠大的前程——誘之以權利、與之以希望、施之以威罰,這是亂世治軍的根本做法。沒有利,沒人跟你混,哪怕吃飽穿暖也是一種利;沒有希望,在這末世中大家很容易破罐破摔,有時候人活得就是一個希望而已;沒有威罰,有些人就會翹尾巴;治軍難、亂世治軍更難、這末世治軍更是難上加難,王阿貴沒有絲毫可以借鑑的經驗,只能慢慢摸索,是成是敗只管盡人事而知天命吧。

“......還有,在我們的隊伍中,婦女會得到尊重,老爺們兒們要學會尊重婦女,隊伍裡不允許出現任何調戲婦女、勾引有夫之婦、搶男霸女之類的事情;一經查實,一律槍決。”王阿貴這番話是說給男兵們聽的,末世來臨之後很多男人都沾染了不同程度的壞毛病,這些毛病絕對不允許在獨立八師中出現;在末世存活必須歸於清流,不清流無以寧靜,不寧靜無以致遠,對軍隊腐化最嚴重的無非“驕奢**|逸”四個字,從底層士兵爬上來的王阿貴最清楚不過。

“最後,各位老爺們兒們將來都是軍官,我希望各位能管好自己的女人。你們要記著,鄭某人未必不會施行古代的夫妻連坐制度,如果哪一天我發現誰的老婆飛揚跋扈、仗勢欺人,那麼我會重新審視你這個人是否還有資格留在獨立八師。”王阿貴咬牙切齒地說完了這句話。

這句話是說給所有男兵女兵的,王阿貴非常清楚將領的女人飛揚跋扈、仗勢欺人將對軍心、軍威產生多麼大的破壞;也許某個有能耐的將領可以囂張,那是因為人家有囂張的本錢,底下計程車兵不服還不行,可是他們的女人呢?有什麼本錢囂張?尤其是那些將領們的小老婆小情人的囂張更是有著巨大的破壞力,這種情況王阿貴絕對不允許出現;雖然他知道管不了,但是面子上所有人都得做到。

“好了,兄弟媳婦們去找宋婉兒隊長報道,她會給你們解讀如何做好一個合格的女兵。男人們回去召集倖存者準備車輛,凌晨一點我們出發。”王阿貴下令解散。

男兵們在劉紅兵的帶領下去準備車輛召集倖存者;女兵們在籃球場的另一邊聽宋婉兒的安排。從今晚開始,他們將重新踏入新兵連線受適應性訓練;從今晚開始他們將有幹不完的活、操不完的心,他們將沒有精力去操心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女兵們甚至連化妝打扮的時間的都沒有。

人多了,閒事兒就會多,減少閒事兒的辦法有很多:一是讓每一個人都靠近戰場,讓他們意識到不團結一致就無法活下去,只有面對共同的敵人才能團結;二是讓他們忙起來,忙得沒有時間去嫉妒、沒有時間去嚼舌頭、沒有時間去想些烏七八糟的東西,直到他們透過一場場戰鬥徹底融合起來、相互之間建立起親人般的感情為止。

王阿貴要下大力度培養起這個班底,這個班底是整個獨立八師未來的基礎,實在來不得半點馬虎。不過好在這個班底都是現役士兵,而且是經過嚴格政審合格計程車兵,更在長野基地的一場場戰鬥中磨去了很多稜角和毛病,王阿貴只需要修修剪剪即可。

三十幾人的隊伍收編700多人的正規軍,這種情況看似很滑稽,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這就是末世,這就是人心,什麼是忠誠?**力不夠而已,這末世誰給溫飽跟誰混已經成了所有幸存者的共識,以前的連排長再牛逼,但是跟著他們混連溫飽都沒有,一旦有管溫飽的人出現,那麼選擇跟隨誰自然不言而喻。

而且,原來的軍官幾乎在兵變中死亡殆盡,如今汪建也死了,長野基地有威望的軍官似乎就剩下劉紅兵一個,而且還鎮不住所有士兵,面對派系嚴重的長野基地守軍,王阿貴要奪權也變得容易得多。

長野基地一共1300多幸存者,他們和士兵不同,王阿貴尊重他們個人的意願,不過沒有幾個願意跟著這群游擊隊出去打游擊的,劉紅兵問了一圈,才留下30多個年輕力壯的男性倖存者,留下來的人勉強湊夠了800餘人。

也許是在末世待得久了吧,也許是長野基地特殊的環境薰陶吧,這回令王阿貴感到出乎意料的是所有幸存者都很有禮貌、也都很懂道理;不願意跟著走也都客客氣氣地、甚至用祈求的口吻來表達自己的意願。這讓王阿貴很滿意,本來他已經準備好了殺幾個不懂點兒的倖存者,從這裡到蘭州倖存者基地得有百十公里,這一路上要是有不懂點兒的鬧騰點什麼事情搞不好大夥都得完蛋。

凌晨一點,斯太爾重型軍卡在前方開路,後面是幾十輛各式各樣的卡車和越野皮卡,為了這一次的長途跋涉,長野基地的所有油料被盡數抽光。被收編的戰士們統一配備武器彈藥,每一輛車的車斗中,老弱婦孺在中間,

男人和戰士站在他們周圍持槍警戒,這是一次長途跋涉,沒有人知道有多少人最後能安全到達蘭州基地。

新戰士們被收編時都是抱著混一天算一天的打算,他們單純,沒想過問問為什麼,也沒想過要反抗什麼的,他們只知道服從。而且他們的心態其實和那些倖存者一樣:不相信跟著游擊隊能活多久,也許他們幾十個人能活得很好,但是人一多,糧食彈藥什麼的都是問題,他們未必能活下來。

但是當一箱箱八一槓和子彈被抬出來後,戰士們的心態瞬間發生了變化——一個人一條槍,人人都有兩個基數的子彈,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想象的;而且每個人還配備了幾顆手雷和制式八一刺;不管是男戰士還是女戰士在裝填彈藥時心裡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他們可真有錢!

....

“點火吧。”走在最後的王阿貴看了看那些被堆滿柴草澆上汽油的各種建築物對劉紅兵說道。

“OK!”劉紅兵點頭答應,衝十幾個舉著火把計程車兵揮了揮手。數十個火把被遠遠地扔進了柴草堆,很快整個基地燃起了熊熊大火;隨著火光的蔓延整個長野基地上空被照亮,在漆黑的夜裡顯得耀眼無比。王阿貴他們要轉移,需要一些東西引起喪屍的注意,另外長野基地裡埋著的那個鬼物也需要有看守,既然人不能在這兒看著,就讓喪屍在這裡看著吧。

“上飛機。”王阿貴看見大股喪屍被滔天的火光吸引進入長野基地後,揮揮手示意大夥上飛機。待看到所有的人都登上飛機之後,王阿貴回頭看了眼長野基地,弓著腰迎著飛機旋翼的風浪向飛機走去。

“唉——”就在王阿貴剛剛踏上飛機踏板的那一刻,一聲淒涼而又滄桑的嘆息聲迴盪在王阿貴的腦海中;在這漆黑的夜和茫茫的火光中是那麼清晰、那麼蒼涼,彷彿訴盡世間的無奈和哀怨一般。

王阿貴微微停了下腳步,扭頭看了看那兩座正在熊熊燃燒的軍庫,然後回過頭接過嫣雲的手縱身躍上飛機;鋼索和鐵甲隨後躍上關緊了機艙門。邱國興看人都上來了輕拉操縱桿,直升飛機騰空而起開著夜航燈追向已經遠去的車隊。

...

護送倖存者的行動很成功,一路上有軍卡開路,大家反正是開足馬力跟著衝就是了。雖然這裡的喪屍密度較之半年前要高了許多,但是畢竟黃土高原地勢遼闊,未必非得在公路上跑,加之軍卡中有充足的油料供應司機敢可著勁的開,於是幾十輛車一會兒分開、一會兒擠堆、一會兒再分開,就這麼在黃土高原上一路向西。經過一夜加半天的路程後在到達蘭州基地附近時,除了幾個受不了顛簸引發心肌梗死的老人逝去外,沒有一個倖存者、一個士兵傷亡。

行動完成後,所有戰士被允許進入軍卡,軍卡再次回到小基地休整,距離喪屍大軍遷徙過來只剩不到兩週了,在這兩週裡大家要完成部隊整編和改善生活條件等一系列工作,時間緊迫,大家必須加緊步伐。

所有的戰士分批由老隊員們帶領著參觀整個車廂,除了三層居住區外,老隊員帶領大夥參觀了三層巨大的車庫和二層的彈藥庫、糧食儲備庫,這是為了讓戰士們放心,讓他們知道跟著獨立八師走前途一片光明——因為獨立八師掌握著任何人都無法擁有的高科技裝備,當然,獨立八師的規矩也是很嚴格的。

800多戰士在老隊員們的講解下像劉姥姥進大觀園般、暈乎乎地參觀著巨大的軍卡車庫,很多戰士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少戰士跑出車庫後再跑進來不斷進出以確定自己確實是在那輛僅僅是看著有些怪異的斯太爾軍卡中;有的戰士兩個人互相扇著臉以驗證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一個多小時以後戰士們才確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而是確確實實活在現實中,他們的心態發生了徹底的改變,一時間很多戰士抱頭大哭,有的女戰士還哭得暈了過去——這種層次的保護力量讓他們這些整日生活在心驚膽戰中的人徹徹底底的放下了心。

他們何嘗不知道出去打游擊有更大的希望活下去,劉紅兵這一年的所作所為已經清楚地表明瞭外面的世界什麼都有,但是沒有絕對的防護誰也不敢跑出去,人不是機器,總有懈怠的時刻,長時間的緊張能把人活活折磨死;但是如今,獨立八師給了他們想象中的絕對保護,只要在軍卡里他們就能放鬆神經做一個正常的人而不是一架機器。

待戰士們度過了心理轉換期後,宋婉兒帶領女孩們負責給戰士們分發基本的生活用品:牙刷、牙缸、梳子、臉盆、毛巾、制式軍用水壺等等;女兵們還有嶄新的內衣褲和衛生巾。這些都是從銅山基地叉來的,本來以為是軍火,誰知道是日常用品,而且數量也不少,供給800多人的隊伍完全夠了。不過現在各種設施都沒有開工,被子和軍服哪怕是便服都不夠,因此戰士們只能先在一層車庫中湊合了;不過這對於吃苦吃慣了的戰士們來說已經很好了,起碼車廂裡溫度適宜,哪怕是睡水泥地也不冷。

“看見沒?這就是我說的四層辦公樓。已經打好大體隔斷和牆面,至於內部佈局到時候再重新設計一下就是了。”王阿貴來到車庫盡頭,指著已經打好鋼板樓層和牆壁、甚至樓梯支撐都用鋼板打好的辦公樓框架說道,“老周,按照這個框架設計一個辦公樓格局,怎麼樣?”

“沒問題,主體結構已經打好了,打隔斷和裝修要簡單得多。”老周看著這個完全是由厚厚的鋼板搭建起來的“凹”字形辦公樓不禁砸吧了一下嘴——爺爺的,你們給那搞得這麼厚的鋼板?還這麼大號的,整整16米高,這都是咋焊上去的啊?50cm公分厚啊,他孃的航母甲板都沒這麼厚吧?真他媽有錢!老子活一輩子了都沒見過手這麼大的,跟著這種人混——有奔頭!

...

但是老周奇怪歸奇怪,其他的也不敢問,他知道這肯定是用了什麼高科技,只有老隊員們知道怎麼回事,真正會用的可能就是眼前這個看著挺陰冷的獨臂青年軍官吧?

劉紅兵和身後一群跟著看熱鬧的戰士們也是瞪著眼睛看著那厚厚的鋼板,他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麼厚的鋼板是怎麼焊上去的,甚至怎麼切割出來的;如果讓他們知道這“厚厚”的鋼板不過是1cm厚的普通鋼板、辦公樓大門口那兩根粗大的、竹節型銅質柱子就是用普通的重機槍彈殼焊接成的話,這些年輕的戰士們估計要重複一番心裡調整時的不正常舉動了。

“這兩座四層樓的隔斷是留出做兵營的,一座男兵樓、一座女兵樓。每間宿舍設計的是四人間,咱獨立八師戰士的生活條件將是最好的。”王阿貴指著和“凹”字型辦公樓兩頭相接的兩座樓說道,“不過老周要設計好,可不能出現偷窺這種事情;各位沒結婚的兄弟們也別急,慢慢咱們還會收留一些倖存者,慢慢都會讓大家娶上媳婦的。”

“但是大夥要做好過幾年苦行僧日子的準備,咱的條件還很差,養不起孩子啊;各位忍心自己孩子從出生就整天聽著槍炮聲和屍吼聲、慘叫聲麼?再等幾年,咱們會有自己的基地。”陳二狗衝戰士們說道,儘管這條規矩大夥都知道,但是這條規矩要一遍一遍的提,經常提,日日提,不提不行。

“老周,剩下的你看著設計;列出必要的單子,咱們馬上就要往甘東服裝批發市場、甘東建築裝修市場、甘南家居大世界、甘南電子城等地方去一趟,這些東西運過來放哪,怎麼放這都是問題。咱現在的東西不多,老周你就盡力吧。”王阿貴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老周趕緊立正敬禮,敬了多少年禮了,估計只有這一次讓老周敬出的是禮而不就是個形式;這麼大的施工任務全部交由他設計、主持施工,這在以前是他根本無法想象的;按照自己的意志造出個東西來是每一個技術人員最渴望的事情,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種權力的。

...

當天晚上吃完飯後,王阿貴在小基地的會議室中召集人員開會,商量如何對戰士們進行整編的問題;這一次多了這麼多女兵,如何分配任務都成了問題。劉紅兵和老周被允許列席會議,王阿貴打算對他們進行培養,培養出一個屬於自己的真正班底。今後這個軍官隊伍不會再輕易允許外人加入,雖然王阿貴明白這些人未必都是將才,但是王阿貴寧可不要那些有能耐的人,因為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自己又不是穿越者,和一些生在將門世家、官家、商家的後代在某些方面根本無從比擬,這些人今後肯定會用,但永遠不會讓他們進入自己的核心圈子——到了一定位置人自然會思考的更多,某些需要防備的也得防備啊,有能耐的人造起反來也有能耐的很!

“哎,小劉哥,老大到底有幾個老婆啊?”劉紅兵偷偷地拽了下劉偉的胳膊悄聲問道。他知道宋婉兒是王阿貴的妻子,而且那個個子高得離譜的女保鏢也和王阿貴關係不一般;今天開會王阿貴身後的兩張小書桌前又多了兩個看起來還是小孩子的女孩,這倆女孩還是雙胞胎,一人面前有一臺膝上型電腦,此時兩人正在插著電源開啟電腦,只是這倆女孩不僅身著便裝,還戴著口罩和帽子,只留出一雙眼睛;這兩雙眼睛看向男人們的眼神十分淡漠,淡漠到根本無視他們的存在,甚至她們敢漠視坐在王阿貴左右下手的陳二狗和金雨堂。這對雙胞胎可真夠奇怪的,不過王阿貴身邊的這些人哪個不奇怪?

“兩個老婆,這倆是祕書;回去告訴手下的兄弟看到這倆丫頭離得遠遠的,她們不和任何男人說話——除了老大和程飛,這是兩個怪人,別到時候自討沒趣。”劉偉斟酌了一番附在劉紅兵耳邊說道;雙胞胎什麼遭遇他清楚,但是這事情不能往外再傳了,只能說她們是怪人。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劉紅兵一進來就和陳二狗、劉大壯、劉偉結成鐵哥們,那速度快得、那關係親得就像四人很久以前就認識似的;所以劉偉有些話也敢給劉紅兵說,劉紅兵雖然嘴皮子損,但不是亂說話的人。

“生活祕書啊?天,老大真幸福!”劉紅兵很納悶這倆丫頭為啥戴著帽子和口罩呢?王阿貴對著裝的要求很嚴格,不會允許在會議上有這種樣子的穿戴。為了列席這次會議,不讓自己身上的怪味薰住大夥,劉紅兵可是在浴室裡衝了兩個多小時才把這一年來的黑泥給洗掉一部分,還忘了洗耳根子;車廂裡熱,平時邋遢管了的劉紅兵穿上新迷彩服後仍舊習慣露著半拉前胸,這可讓王阿貴狠勁罵了兩句。所以劉紅兵意識到,這倆丫頭也許有著什麼別樣的過去吧,讓王阿貴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網開一面。

“別亂說啊我可告訴你,這倆丫頭所有人都當妹妹看的,你可別亂動心思。好了點到為止,如果你不長眼的話可別怪兄弟沒提醒你。”劉大壯在一旁撞了劉紅兵一下,示意他閉嘴吧,好奇心害死貓,不該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絕對不亂說。”劉紅兵趕緊捂住了嘴巴。本來看這倆小姑娘亭亭玉立地抱著筆記本走進來他還動了動心思,可是當他看到眾位老隊員看向這倆雙胞胎的眼神中都帶著無限的憐愛,就像兄長、長姊看到妹妹一般,他就意識到這倆雙胞胎不是自己能想的。

...

“好了,大家先說說自己的看法吧。中央只給了咱番號,連建制都沒給,真正的建制還得咱自己搞。我感覺咱們這800來號還是拉不起一個師的架子。咱們是拉一個營的架子呢,還是一個團或者一個旅的架子。大家各自說說吧。”王阿貴看人員都到齊了便宣佈會議開始。

“咱們就一輛大型軍卡,男兵太少,這從根本上來說就拉不開架子,拉一個營的架子都勉強。因此我覺得再去哪搞他幾輛軍卡。”徐少川首先說道,“咱們的軍卡最大能裝多大的車?8x8的車能裝下不?”

“不行,馮劍他們給咱設計車廂口最多隻能裝下6x6的。H425體積小還能裝下,如果換成再大點的直升機咱就裝不下了。”王阿貴很發愁地說道。

“那就找個地方找他幾輛6x6的還有4x4的軍卡;起碼咱的有20輛軍卡、100輛吉普車才能拉起一個機步營的架子。”徐少川說道。

“嗯,我覺得陝汽SX2190的軍卡也不錯,數量也多也比較好找。這個再說吧,再說吧。”王阿貴示意繼續說下一部分。

“關於我們的建制我覺得不能參照屍亂前的建制,三十年的和平已經讓軍隊各職能部門不可避免地出了很多問題,比如說:各級機關偏大,機關人員偏多。從總部一直到團的司、政、後、裝四大部,職能交叉重疊,推諉扯皮不斷。因此我覺得精兵簡政、精簡機關人員是最主要的;但現在咱們沒辦法拉起一個師的架子,那就先從一個營的架子開始吧。我認為參照美軍的營級編制比較好,成立一個合成作戰營。”程飛說道。

“繼續說吧,這方面你比我研究得都透徹,如果可行的話就聽你的。”王阿貴示意程飛繼續說;他們這一幫子人中職業軍人不少,但高材生卻只有程飛一個,王阿貴只是上過大學而已還算在圖書館看了幾年書;另外的這些人打仗行,但搞理論研究更是差得遠了。

“嗯,老程等一下,我先插一句。”邱國興舉了一下手說道,程飛笑了笑示意他先說,“我覺得美軍的營級編制不適宜末世的環境。首先說吧,中國軍隊在以前的戰爭中形成了勇猛頑強的作戰風格,常常整連正營的拼到最後一人仍不退縮,所以營部連部的編制形成了我軍獨特的風格,一切從簡,儘量減少非戰鬥人員,降低行政職能,突出戰鬥指揮職能,我們可以把營的編制定得像美軍一樣功能齊全,但是這要增加大量的非戰鬥人員,我覺得這個不可行。”

“有道理,機關人員不能太多,要不了幾年什麼GPS、什麼北斗什麼這、什麼那高科技裝備全部報廢,咱們還得回到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水平,搞不好還得回到抗戰的時期;再往後幾十年搞不好咱得回到北洋六鎮的檔次。所以還是參照以前的經驗比較好。”金雨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邱國興的說法。

“北洋六鎮......”大夥聽到金雨堂的話後都是一臉苦笑;是啊,離開了全球社會這張大網,沒有技術人員、沒有生產人員、沒有上游的材料供給、沒有相應的裝置,就算是有技術也造不出東西來。隨著老一輩的精英逐漸逝去,剩下的人可不就是抗戰年代的水平?當70後、80後、90後的人逐漸老去,能否保持北洋六鎮的水平都是個問題。

“得了得了,不要悲觀啊。這種氣氛要不得,要不得。”王阿貴看大家偏離了方向趕緊糾正過來,“老程,你先說你的;完後老邱說,然後老金說,大家依次來,這末世肯定是需要成立一個新的體系,比如以咱們的情況吧,老的‘三三’制原則就不再適用了。咱得換新的——紅月,他們三個說的要重點記錄,彆著急,不行錄下來回頭再整理也行。”

“稍等一下啊,我也插一下。”陳二狗嬉了嬉臉衝三個人笑了笑,然後面色恢復了嚴肅後說道,“我是這個意思,咱們既然是游擊隊,那麼不存在運輸和儲備這方面的因素,那麼這方面的編制就不能從男兵中抽調;所有男兵要整合成戰鬥部隊;而一切後勤工作由女兵們承擔,比如醫護、通訊、儲備、炊事、生活物資這些事情;男人們只管打仗,女人們只負責司務;當然了後勤人員現在比較多,那麼就需要調出一批軍事素養比較高的女兵負責軍卡和各個車輛的防禦;而且在隊伍能夠再次擴編以前,不再接納女性人員。”

“有道理,必須保證男兵比女兵多的態勢。咱們現在還養不起沒受過軍事化訓練的女性,今後再遇到女性倖存者還是老規矩,沒有一技之長的不允許留下;我在重申一遍:才藝展示不是一技之長。”王阿貴表示同意,“二狗,你說的構思舉個例子說明一下。”

“好,比如說咱們在進入鎮子蒐集物資的時候,每輛車上必須留兩個人,一個是駕駛員一個是重機槍手,那麼二十臺車就有四十個男兵要留下,這四十個人中哪怕用女兵換下來個十個,就能騰出十個男兵去揹物資。而且我建議,在打造好這個班底之後,不允許有家屬的男性士兵加入。”陳二狗說道。

“我同意老許的;對於游擊隊來說家屬太多完全是拖累,訓練出一個女兵要比訓練出一個男兵要難得多,形成戰鬥力的時間也長得多,這個代價咱們付不起。另外等咱有了其他軍卡後,單身隊員將不能再允許在長車內部住宿,讓他們在僚車住宿;對於婚姻問題,要逐漸形成一個規矩——只有軍官才能結婚。”徐少川贊同陳二狗的說法。

“如果那樣士兵不給你反了天了?一年兩年行,三年四年行嗎?現在人這麼少,哪可能都熬成軍官呢?難不成咱要配備慰安婦麼?”劉大壯是警察出身,他深知那些只能看人家幹事自己幹不成事的男人有多大的犯罪率,精|蟲上腦的男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嗯......這個我來說下吧。”劉紅兵舉了舉手,見大家都沒有反對這才說道,“長野基地和銅山基地的貿易早就是將來的大趨勢,各個基地目前只是缺乏安全的商路而已,不然的話早就開始貿易了;因此一旦開始了貿易,那麼色|情業肯定也會存在,這個單身男兵可以去那裡解決問題。”

“貿易?商路?——好!紅兵你這句話說得好!”王阿貴拍了下桌子表揚劉紅兵,“等咱的實力壯大以後,咱就當走鏢的,開鏢局,這個想法不錯。”

“我就是這個意思,咱們能搞來一架直升機,肯定能搞來兩架、三架甚至更多,最多到後年各基地的飛機都沒法飛了,咱有飛機、還是那不用燒油的飛機,咱不就成唯一的空中路線了?慢慢的以後路子就廣了。”劉紅兵點了點頭說道,這傢伙和陳二狗他們一個德性,談正事的時候都很深沉冷靜。

“好,藍雪,把這個提議記下來;以後認真討論一下。老程,繼續說。”王阿貴示意大家再回到原先的路上繼續討論編制問題。

...

現在人類的主要敵人是喪屍,而且不存在傷員問題——被喪屍撓一下就死,因此許多職能部門都不需要,比如偵察排、衛生排和警衛排;而王阿貴他們是游擊隊,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根本不和各個基地發生大規模正面衝突,即便是有戰鬥也是小規模的戰鬥,各個部分不會相距很遠,因此通訊排也不需要;因為沒有那麼多生物護甲,今後的戰鬥中王阿貴更不可能讓隊伍和喪屍短兵相接,因此步兵連也不需要;諸如此類,一切和人類戰鬥形成的編制統統不需要;需要的好像就是各個軍階的稱呼和人數,眾人開了一天的會卻只得到一個讓大夥啼笑皆非的結論:屍亂前中國的一切編制形式對於王阿貴他們的游擊隊、這種極其特殊的情況來說統統不適用,他們必須重新打造一個編制。

“他孃的,這麼麻煩,一點參照的經驗都沒有。唉!”王阿貴頭暈腦脹地嘆了一口氣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難啊,真難啊,一點參照的經驗都沒有,一切都得重新來過;這讓這些從來都是聽命令打仗的兵們一時間感到無所適從。

眾人也都洩氣了,人是有了,可是這編制竟然這麼難搞;每提出一個方案,就能很快被排斥掉,因為中國軍隊的機械化程度太低了,人力作戰仍然是主力,這對於必須高機械化才能和喪屍戰鬥的隊伍來說根本不可行,可如今隊伍的機械化裝備真的很差勁,美軍的那種高機械化、高數字化的編制更沒辦法參照。這樣一來,連隊伍裡的高材生程飛都提不出一個可行的辦法,這群大頭兵更是提不出什麼可行的方案。

“再議吧,再議吧。先想想去傢俱大世界改善下生活吧;把所有的東西都搞齊全後咱們進黃河藏他一個星期,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王阿貴見大夥實在無話可說了建議散會。

眾人都陸陸續續地走出了會議室,王阿貴仍舊癱坐在椅子上發愣,這沒有一個完整編制的日子根本走不遠,不說別的,這一下多了一千多張嘴,很快糧庫裡的幾千噸存糧就會消耗殆盡,去打糧食是必須的;可是沒有一個完整的編制就無法調動最大的能力,這可怎麼辦是好呢?

“紅月、藍雪,你們倆有啥想法沒?”王阿貴往兜裡摸煙,卻發現忘帶了。

“我們才沒有什麼想法呢,我們只瞭解警衛編制——我覺得大家的思路還是沒有開啟,沒有開啟的原因在於咱們全部是憑腦子回憶,也許有人隱隱約約地記著某種合適的編制,但是卻想不起來。各國軍隊近百年的建設史總有一種編制能夠當參照的;只是沒有大量的資料做參考僅憑腦子想是不行的。”紅月摘下口罩,從身上的夾克衫裡掏出一盒煙拆開封口給王阿貴拿出一根,然後又拿出一個打火機給王阿貴點上。

藍雪則提起牆角的暖壺給王阿貴重新填滿水,然後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一次性杯子給裡面倒了一點水當菸灰缸。兩個女孩也只有在王阿貴面前才會摘下帽子和口罩,因為她們知道王阿貴不會笑話她們臉上的疤痕的。

“謝謝,你們真細心。”王阿貴感謝地看了看姐妹倆把煙放在嘴裡讓紅月點燃——有人照顧的感覺真的很好,少了一條胳膊,有很多事情都太不方便了。不過看到雙胞胎臉上的道道疤痕,王阿貴就心疼無比,看來這一趟得想辦法去把中藥搞齊,趕緊給她們治療一下臉上的傷疤。

“不許說謝謝!我們說了,以後給你當丫鬟,伺候你一輩子,再說謝謝紅月藍雪就生氣了!”紅月兩眼一瞪,衝王阿貴撅了撅嘴“生氣”道。藍雪性子柔弱,只是笑了笑沒吭聲,站起身來到王阿貴身後給他捏著發脹的太陽穴。

“好好好,不說了,以後不說了。”王阿貴趕緊投降道。藍月的小手很有勁兒,按的力道掌握得很好,看得出她們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如果完全恢復之後也未必不如韓燕能打。

...

“是啊,除了自己經歷過的和一些印象比較深的東西外,根本想不起來有什麼借鑑的。程飛肯定有譜,但就是想不起來具體的細節,可是咱去哪找這具體的細節?”王阿貴抽了一口煙說道。

“咳咳——鄭大官人怎麼不去吃飯呢?還得老婆大人親自給您送過來?”王阿貴正在享受著藍雪的按摩時,一聲咳嗽聲傳來,接著宋婉兒端著一口小鋁鍋進來了;後面緊接著傳來低低的笑聲,接著嫣雲低了一下頭避過門框進入會議室,把手裡抱著的一摞碗筷和提著的一兜饅頭放在會議桌上,用修長的手捂著嘴看著那仨人不住地偷笑。

“婉兒姐!嫣雲姐!——我們馬上走!”雙胞胎一看宋婉兒和嫣雲進來了,趕緊站起身來打招呼,然後匆匆戴上口罩和帽子準備收拾東西回去吃飯。

“別走了,都給你們拿來了,來吧,一起吃吧。都是一家人不要再那麼客氣了,那幾天太忙咱們都沒有一起坐下來吃個飯,現在有空了,就不要拘束了。”宋婉兒笑了笑對雙胞胎說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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