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物屬於低能生物,不知道那些部件是幹什麼的,王阿貴只得把那個小夥子叫上來,讓他幫忙安裝一下,小夥子戴上手套抓著那滑溜溜的腕足和觸手讓它連線那些傳動裝置和發電機的接觸部位,一邊給旁邊蹲著的學習的曹雪振解釋著哪些腕足是接大件的,哪些觸角是接小件的,哪些是接發電機的........曹雪振強忍著噁心跟著學習。不過這東西簡單,又不用擰螺絲什麼的,只需抓著它的腕足和觸角和相應的部件接觸到一起,它就會把裝置和自己連起來。
當接好所有部件後,王阿貴試著發動了一下汽車,“嗡”,像空調震動般微弱的聲音響起,發動機運轉的聲音很輕微,王阿貴大喜過望,這就意味著再也不會因為柴油機的怒吼聲而招來大量的喪屍了。試了一下動力,這馬力比原先的柴油機還要強勁,使得軍卡的越野能力大幅度提高。
接著按照同樣的方法在那兩輛悍馬車上裝上了生物發動機後,曹雪振今天的早飯也白吃了。
當車身被清潔機器人以極快的速度清洗一新後,王阿貴便開始給車子加裝生物護甲,儘管生物護甲不過是個好點的防彈衣而已,甚至遠不如車身堅固,但是這末世八荒的,多一層防護還是好的。
...
“馮老!龍三、龍鈺、龍六,小兄弟,告辭了!大家保重,後會有期!”王阿貴站在車下衝來送別的五人拱手告辭。
“等等!”一直紅著臉的龍鈺突然追了上來,拽住王阿貴的左臂,掀開迷彩服的袖子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正在王阿貴愣神的時候,龍鈺已經張開了手,小跑著回到龍六身邊,罕有地像個小姑娘一般衝王阿貴擺擺手,衝他嫣然一笑。
“告辭了!”王阿貴也沒來得及看,汽車已經發動,容不得他再兒女情長,於是衝龍鈺笑了笑便翻身上車。軍卡悄聲無息地帶著一股灰塵駛下了終南山。
王阿貴站在車廂裡,直到五人消失在視野中才低下頭,他的左臂被龍鈺握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圖案——那是一朵紫色的小花,名字叫“勿忘我”。
...
“馮叔,歷史真的不能改變嗎?這一切真的是終極裁決者的安排嗎?”站在停車場上,龍鈺看著軍卡巨大的車身逐漸遠去,又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只是,那張面孔上的傷疤像有生命一般在自動撫平,直到變成光潔、細膩的肌膚,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龍鈺啊,我也不知道,也許無法改變吧。誰也不知道終極母體究竟是什麼樣子,也沒人知道這一切是否都是它的安排,這也許就是命運吧。”馮劍看著著遠去的煙塵淡淡地說道,“回去吧,今後的路還長著呢。”
...
“這朵花叫什麼?”宋婉兒站在王阿貴身邊看著那朵小花輕輕地問道。
“勿忘我。”王阿貴摟住宋婉兒的肩膀看著漸漸遠去的終南山說道。龍鈺單純,想到了就去做了,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哪怕會有人罵她也無所謂,只是這讓宋婉兒心裡有點兒不痛快。
“龍鈺其實挺好的。”宋婉兒看了眼王阿貴複雜的神色嘴角翹了翹,男人,總是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宋婉兒雖然心裡有些不痛快,但覺得如果是龍鈺的話,倒也是個好妹妹——況且,這事避免不了,今後的路不再那麼簡單,有些事情還是睜隻眼閉隻眼好,只要王阿貴心中有她就夠了。
王阿貴什麼也沒說,只是緊緊地摟了摟宋婉兒,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一下就轉身走回車庫。
...
“阿貴,已經出來三天了,繞過西安之後再去哪?”陳二狗迎著寒風喊道,他和徐少川正在駕駛室和車廂之間的兩個重機槍位上安裝12.7mm重機槍,軍卡在按照預定的路線行駛在田野中向西部駛去。
“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再商量吧!”王阿貴正在架設著另一門重機槍,“你裝好了嗎?”
“好了,就差裝彈鏈了。”陳二狗拿專用的帆布套往重機槍上套著說道,“老金,你們都裝好了嗎?”
“快了,快了!”金雨堂抬起頭回應道,他正和軍工老黃站在在車廂側面的機槍位上安裝67式,67式的火力終究和89式差點,經過戰鬥的檢驗後發現開路火力還是89式威武,因此67式就被放在了側翼。
“如果有高射機槍就好了!我聽說那玩意兒比89式還厲害,一發子彈都能把人打爛,有那玩意開路是不是會更好?”正在車廂頂上除錯迫擊炮的劉大壯看著王阿貴和陳二狗正在往重機槍上套布套喊了一聲。
“是啊,那玩意兒比89式還厲害!我打過坦克的12.7mm高機,那種震撼力絕對是圍觀者沒法體會的。哥們當年的體魄按照陸軍訓練大綱的體能標準可是優秀,就這體魄沒戴坦克帽打了一個彈鏈,讓震得五臟六腑翻江倒海,那時我就在想,那些高機手都是咋活下來的?”陳二狗拉開衣襟擋著風點著了一根菸,看了看陰霾的天空回憶起那種大威力機槍。
“我聽老兵們提到過一種叫‘步兵收割機’的高射機槍,當年打猴子的時候可是威震南疆啊,那是什麼槍?我沒見過。”王阿貴突然想到了流傳於老兵之間的一個光榮的傳說。
“58式14.5mm雙聯高機,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可是用來打戰鬥機的,那玩意兒打人還不是玩兒似的?如果用來打喪屍更是玩兒的。咱要有一座58式的話那萬里屍牆不過是個屁!”陳二狗唾沫星子橫飛地吹噓著自己的見識;不過陳二狗說得沒錯,喪屍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拉開散兵線和匍匐前進,它們只知道拼命扎堆拼命擠,大威力重機槍打這種喪屍群根本就是割麥子般簡單,幾乎沒有技術含量。
“老許,你還打過高機呢?你不是特種兵嗎?你開過坦克呀?”陳忠一邊抽著煙一邊問道。當時陳二狗可是號稱特種兵的,這會兒怎麼成了坦克兵?
“哥們是高階坦克維修兵,屬於特種兵序列,但是不屬於特種大隊一線隊員,屬於特種裝備部的。”陳二狗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繼續編著瞎話,誰讓他們一開始號稱特種兵的?這個瞎話說了就得圓下去,不過那會兒大家都在互相提防也實屬無奈。
“老陳,特種兵的範圍可就廣了,你想象中的特種兵僅僅是‘特勤隊’的傢伙,那種人厲害,真TM厲害,真跟小說中一樣。其餘的可是各個專業都有的,還記得去年這會兒有個小孩不是上新聞了麼?那小孩的心算相當厲害,是個神童,最後被總後勤部特招為特種兵編制,不過人家是搞後勤的。還有那些紅客,人家是搞計算機的,不也是特種兵?”金雨堂在一旁幫著打哈哈,這又不是多大的事情,此一時彼一時嘛。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阿貴幹嘛非得往車上刷個‘特勤’呢,原來這樣顯得專業啊,蒙人的。”陳忠這才撓撓頭髮說道。陳忠心眼多但沒什麼壞心眼,他一直覺得王阿貴他們幾個也就金雨堂和韓燕特能打,什麼槍都會用,什麼車都會開,真像特種兵。
而王阿貴和陳二狗除了頭腦機智和那身蠻力外同他想象中的特種兵一點對不上號,但是偏偏王阿貴和陳二狗又是那種特殊兵種,說出來的專業術語對陳忠他們來說都是玄而又玄、似乎很高階似的,這更令陳忠捉摸不透。這也難怪,火焰兵跟騎兵一樣都屬於將要被淘汰的兵種,人數極少;坦克兵又不多見;比起千千萬萬的普通步兵和武警來說這兩個兵種的人實在是太少了,隨隨便便就遇見的概率不高,也難怪整日在山溝子裡拆子彈的陳忠不瞭解。
正當大家一邊說笑一邊欣賞軍卡碾壓零散喪屍的美景時,一陣螺旋槳的轟鳴聲遠遠傳來,是直升機,聽聲音越來越近。
“咱這89式據說也能打直升機,不過咱不是機槍兵,不——”陳二狗正在吹噓高射機槍的威力,突然停住了嘴,一時間眾人條件反射地進入警戒狀態。
只見兩架直9武裝直升機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在十一點方向出現,並且越來越近,高度也越來越低,似乎發現了這輛敢在喪屍的領地中大搖大擺行進的軍卡。王阿貴他們馬上凝神戒備,宋婉兒和代安陽趕緊鑽出車廂開始連線彈鏈;曹雪振和許少川等人迅速跑入車廂啟動悍馬車,悍馬車上兩挺89式也整裝待發;韓燕鑽進車廂側面的重機槍位,準備著67式重機槍,張煜跟過去準備供彈。
如果這兩架直升機要一戰的話,五挺重機槍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在這沒有王法、道德淪喪的末世,只要是陌生人就得按照威脅對待,打不打是一回事,戒備不戒備是另一回事。
兩架直升機果然是衝著軍卡過來的,繞著軍卡轉了兩圈後,直升機盤旋在軍卡前500多米、距離地面幾十米的高度跟著軍卡,巨大的氣流吹得眾人不得不拉上防風鏡;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引起了附近三三兩兩的喪屍雷達鎖定般地抬起頭,當發現自己奈何不了這個天上飛的傢伙時,喪屍們開始對著直升機挑釁似的怒吼。
“車上的人請注意,你們已經進入銅山軍區部隊警戒範圍,請馬上停車接受檢查;再重複一遍——”車載通訊器中傳來一個聽著很斯文也很有禮貌的男聲。
“什......什麼?銅山軍區?哥幾個,銅山軍區是什麼時候成立的?”陳二狗皺著眉頭疑惑道,他根本沒聽說過中國還有個銅山軍區,但是飛機上這幫人似乎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不對,恐怕事情大條了。”王阿貴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恐怕有人已經自立為王了。”
王阿貴開啟車載對講機說道:“各位同志、各位戰友,我們是3|8|軍特勤大隊,奉上級指示執行任務,請不要干涉——再重複一遍,我們是在執行任務,請不要干涉;請各位聯絡總部核實。”
這回遇軍到區的人了,王阿貴根本不知道特勤大隊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和友軍解釋,他只能信口胡謅,還聯絡總部,聯絡個屁,這會兒估計只有電報和海事電話能打通了,哪還有閒置的通道讓他們核實呢。
“嘿嘿,還是老A呢——我榮幸地告訴各位,你們已經被銅山部隊收編了;從現在起,你們不再屬於中央戰鬥序列。請先停車出來見個面,然後跟隨我們回銅山倖存者基地。還請各位明白自己的處境!”對講機裡傳來的竟然是這樣一番石破天驚的話。接著兩架直升機調轉機頭對準軍卡,看樣子如有不從直接火箭彈伺候,茫茫的黃土高原上瞬間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我操!果然是這事!”王阿貴一拳砸在車廂上痛罵一句,果然不出所料!
“少川,準備出動。”王阿貴開啟肩膀上的對講機對徐少川下命令,對方沒有留下任何迴旋的餘地,要麼拼死一戰,要麼就投降。
“各位同志,你們這是叛國行為,請各位注意自己的言辭!各位仍然屬於蘭州軍|區,屬於中央戰鬥序列,還請各位自重。”王阿貴在拖延時間,留給徐少川他們出去的機會。這邊宋婉兒已經偷偷的把彈鏈上好,直等著王阿貴回身開槍。
“各位為什麼這麼執迷不悟呢?現在還有國家嗎?現在還有中|央嗎?看得出各位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憑各位的本事回到銅山倖存者基地不愁得不到重用;銅山基地歷來重視人才、尊重人才,到時候你們不僅會有一個安穩的家還有
若干個漂亮的女大學生;基地供給你們一切需求,這不比跟著目前自保尚且不暇的中|央現實得多嗎?都是軍人,作為戰友,我們只是想讓大家有個更好的去處,好了,言已至此,請各位三思!”飛機上的人繼續說道,說這話的應該是個當文官的,不僅說話文縐縐的,而且每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從這番話中王阿貴得到了三個資訊:第一、中|央已經無暇他顧;第二、銅山基地已經自立為王,可能只是名義上還統歸中|央節制;第三、銅山基地在招兵買馬。
“所有人員準備,爭取第一波幹掉這兩架飛機!”王阿貴獰笑了一聲,M的,你以為老子稀罕你那房和女人?你以為老子怕你那火箭彈?進基地讓人家“重用”?老子還想“重用”人家呢,老子不過是打著中央衛戍部隊的旗號而已,誰跟你正兒八經的。
“邵洋,只管折騰,看看這新車能經多大的折騰。”王阿貴說道。很好,剛出來就遇到了試金石,正好可以看看這車到底多耐折騰,只是這個賭注有點大。
“OK!”對講機裡傳出來曾紹洋興奮的聲音,好久沒有野蠻駕駛了,這次可以撒著歡地玩一把。曾紹洋慢慢地降低車速,車後門的舢板慢慢地伸了出來。
“很好,各位很識時務。我為各位感到高興。”看著車速慢慢降下來,在碾壓著喪屍好像在找個安全的地方停下來一般,車後面的舢板也在慢慢伸出,飛機上的人很高興,他們以為車上的人已經被他忽悠住了,要出來接受他們的檢閱;這種檢閱別的兵的感覺讓他有種至高無上的感覺,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站在某城樓上學著偉人揮動著大手。
不過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兩臺悍馬車竟然猛地從那個根本裝不下兩臺悍馬的車廂中先後衝了出來。第一臺悍馬車還沒有衝下舢板的時候,站在車斗上的金雨堂率先發動攻擊;幾乎是同時,軍卡上的三挺重機槍同時開火,一瞬間四條火鐮齊刷刷地掃向其中一架直升機;接著第二臺悍馬車上的重機槍也怒吼著加入了掃射的行列。
“我操,這兩臺車怎麼裝進去的——”飛機上的人剛剛長大了嘴巴就發現五條火鐮向著他們橫掃而來,12.7mm鋼芯彈頭擊打著直9的裝甲,發出一片雜亂的金屬撞擊聲。這個高度實在是太低了,直9的裝甲根本抵擋不住這狂亂的金屬風暴;駕駛艙瞬間變成了馬蜂窩。
飛行員剛來得及按下火箭彈的發射按鈕,就被一枚12.7mm口徑鋼芯彈擊穿了胸膛。直升機頓時失去控制,開始劇烈搖晃,機載火箭彈沒頭沒腦地四處亂飛,卻只有兩枚一前一後地轟擊在軍卡前方的公路上,但是這種彈片對於軍卡來說毫無任何作用;只是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把王阿貴和陳二狗衝得直直撞在車廂的鋼板上撞得七葷八素。
而蹲在下面供彈的宋婉兒和代安陽則沒受什麼影響,寬大的車頭擋住了絕大部分衝擊波的襲擊。這兩個飛機駕駛員太大意了,敢在重機槍的範圍內就這麼盤旋著,他們只是想當然地覺得被火箭彈對著的人沒有不投降的——不知道他們用這法子收編了多少逃亡的散兵遊勇,他們已經習慣了。
當一架直升機帶著滾滾濃煙打著旋地開始墜落時,另一架直升機才迅速拉高,但是仍然不可避免地捱上了一波金屬風暴;萬幸的是,這架飛機只是被打穿了艙底,動力裝置沒有受到什麼損傷。直升機拼命地爬高,很快就超出了重機槍的攻擊範圍。89式重機槍的缺點就是太輕,以至於距離一遠射擊精度會直線下降,隨著飛機的拉高,89式重機槍開始胡打了。67式的覆蓋半徑太小,而且對直9的裝甲產生不了多大的損害,就這樣任憑那架冒著青煙的直9拉高到2000米之外。
“全體進車!”王阿貴扔下重機槍彎腰提起彈鏈就鑽進了車廂,“邵洋,看你的了。”
其他人紛紛鑽進車廂,兩輛悍馬車趁飛機拉高的時間迅速鑽進軍卡,悍馬車重量太小,說不定會被氣浪掀翻,王阿貴不想讓悍馬車冒險。那架直9看到對方已經無法攻擊,紅了眼般開始報復,一枚枚火箭彈“刷刷”地噴湧而出、帶著長長的尾焰襲向軍卡,一時間農田裡地動山搖、大地發出微微的顫抖;軍卡四周被火箭彈全部覆蓋,大團團的濃煙伴隨著爆炸聲騰空而起,成百上千混雜著喪屍殘肢斷骨的土方被炸向空中,無數彈片帶著強勁的哨音擊打在軍卡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狂轟濫炸,軍卡駕駛室裡的曾紹洋卻彷彿打了興奮劑一般嚎叫著擺動著方向盤。在一枚枚火箭彈的爆炸聲中,巨大的軍卡帶著滾滾的煙塵在農田裡、國道上左突右進。
火箭彈產生的衝擊波對重達十幾噸的軍卡來說根本沒什麼作用,至於那一枚枚彈片對於軍卡來說更是撓癢癢一般。曾紹洋先是猛地一加速,軍卡瘋了一般衝向前去,然後猛地一個急剎車,軍卡巨大的慣性帶著輪胎在地上打著漂移,經過改造的軍卡車輪支地面積更大、重心更低,這種小範圍的漂移根本不會造成翻車。
軍卡這種隨時變動位置的做法讓直9的駕駛員很是頭疼,這不是演習,更不是打普通的移動靶,這是真正的戰爭,從來沒有參加過戰爭、沒有任何戰鬥經驗的他根本算不好提前量,雖然有一枚火箭彈正好在軍卡的車廂側面爆炸,可是除了把那挺重機槍炸飛外,軍卡只是象徵性地震動了一下,然後繼續閃躲著直升機的攻擊。直9的駕駛員已經蒙了頭,沒見過這麼耐折騰的卡車,速度這麼快,卻說停就停,說跑就跑,要是一般的卡車早就熄火挨炸了。
“隊長,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張巨集偉站在悍馬車斗上喊道。
“彆著急,很快就停了。”王阿貴也不著急,透過陽光匯入系統反射進來的車外的激戰巍然不動;哪怕外面打的再怎麼激烈,車廂裡依然是安安穩穩的,畢竟是兩個不同的空間。
“看他有多少火箭彈。這年頭火箭彈可是打一枚少一枚。”王阿貴看了眼劉大壯焦急的樣子說道,“火箭彈都奈何不了咱們,他還指望用航空機槍揍咱們?”
“他們要是用導彈揍咱們咋辦?”劉大壯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說道。
“不會的,又不是核彈。直升機載導彈不比火箭彈厲害多少,只不過是準頭高而已。況且導彈可比火箭彈貴重多了,他們不捨得。”王阿貴衝劉大壯笑了笑,其實他心裡也沒底,但是這個時候為了穩定軍心他來不得任何慌張。
這邊王阿貴的話剛落,那邊直9的火箭彈就打完了,於是直升機氣急敗壞地拉低高度開始用航空機槍攻擊;然而令他們大驚失色的是,看著他們的火箭彈打光,人家軍卡也不躲閃,乾脆優哉遊哉地跟沒事似的繼續朝前開著,任憑鋼芯穿甲彈擊打在車上撞出耀眼的火星。
“我操,太他媽帶勁了!”車廂裡的揚聲器裡傳出曾紹洋興奮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呼呼的喘氣聲,讓人很容易誤會他到底在幹什麼。剛開始曾紹洋還不敢使勁折騰,害怕把軍卡折騰熄火或者把生物發動機折騰死,然後慢慢地發現那玩意根本就不怕折騰,甚至越折騰越是有勁,因為曾紹洋聽見了生物發動機興奮的吼聲,於是一個人一個生物配合著可著勁地折騰,直到把那架直9的火箭彈徹徹底底的折騰乾淨。
直升機駕駛員根本沒見過這種卡車,十幾枚火箭彈打完、幾千發航空子彈打幹淨,人家還是沒事似的照常往前開,而且車上除了佈滿爆炸後產生的黑煙和塵土,根本就是完好無損。直9飛行員和裡面的成員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副駕駛用手擦了兩遍眼睛,就差拿水澆腦袋了,但仍然不敢相信那輛軍卡完好無損。
“走了,走了,可算是走了。”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只見直升機落魄地在天上盤旋了一圈從艙門扔下一具屍體然後帶著滿身彈孔和一縷青煙灰溜溜地飛走了。
“邵洋,原路返回,去那架墜落的飛機那看看。”王阿貴仍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語氣沉穩地對曾紹洋說道。近乎絕對的保護能讓人真正的沉穩下來,這句話不假,整日提心吊膽的生活,大腦根本沒有精力去思考更多的事情。這趟終南山之旅王阿貴已經變得穩若泰山,不再像以前一樣好似驚弓之鳥一般步步小心、處處提防。
軍卡在農田裡掉頭,碾壓過被火箭彈炸得粉碎的喪屍殘骸後停在了那架墜落在地、摔得七零八落卻沒有爆炸的直9旁邊。
“阿貴,這架破飛機有什麼好看的?”金雨堂拿著步槍一槍崩掉一個剛才也顧不得嗷嗷只顧看熱鬧的喪屍問道。
“看看他的航空機槍壞了沒有,如果沒壞的話咱們拿走用,一般一架飛機載彈一萬發不算多,這樣的話咱就有了防空武器了。”王阿貴端著八一槓用刺刀挑了挑還冒著煙的飛機殘骸說道。
“算了,別看了;就是好好的咱也用不了。”陳忠站在航空機槍的殘骸邊對王阿貴說道,“你們看這電纜,這是電動式的,這東西必須得有武器專家才能安裝除錯,咱這水平不夠。還不如想想去哪找挺高射機槍現實。”
“草,又辦外行事了。”王阿貴嘮叨一聲,他是步兵出身,對於航空機槍根本不瞭解,他只是簡單地認為航空機槍拆下來能像普通重機槍一樣打,沒想到現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別動!舉起手來!”眾人的耳邊傳來陳二狗的吼聲,只見陳二狗正端著八一槓對著直升機破碎的駕駛艙瞄準著。
還有人活著嗎?王阿貴感覺不可思議,這麼高的距離摔下來竟然還有人活著?
“出來!TM的讓你出來聽見沒有?”陳二狗對著駕駛艙喊道,“你剛才不是牛逼著嗎?這會兒怎麼不牛逼了?”
“來,哥幾個,砸爛玻璃把這傢伙拉出來。”徐少川看裡面的人只會擺手、跟檢閱部隊似的就有點生氣,掄起槍托猛砸駕駛艙的航空玻璃;張巨集偉和曹雪振跟著搭把手,很快,本來就破碎的防彈玻璃被一點一點砸開,露出一個可以容一個人進出的洞。
大家站在洞口看去,正駕駛員的胸口被重機槍子彈掀出一個血肉模糊的洞來,已經耷拉著頭死去多時;而副駕駛卻還活著,只是滿臉滿身都是血,說不清這些血都是誰的。只見副駕駛只會擺著手,嘴巴里不知道唸叨著什麼,看模樣估計摔得不清。
王阿貴瞅了瞅冒著濃煙的駕駛艙,裡面除了兩具屍體外,竟然還有一個活人正在努力地向駕駛艙爬來——王阿貴有些不可思議,這倆人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這麼高摔下來都沒死?
“得了,這倆人摔暈乎了,抬出來吧;可能說話的不是他們,都是當兵的聽人命令罷了。”王阿貴鑽進機艙,先來到後面那個人旁邊,把他扛了起來遞給外面的人,然後扛著副駕駛把他也遞了出去,最後自己才鑽出機艙。
這倆人的運氣真好,暈暈乎乎的竟然攙著還能走,眾人只能把他們扶到處於安全距離外的軍卡下,讓他們靠著軍卡坐地上緩緩勁兒。
“兄弟,謝......謝謝了!”副駕駛還在暈乎著,那個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機組人員倒是先緩過來勁了,衝眾人揮揮手,慘兮兮地笑了笑。
“哥們,醒了就好;剛才說話的那人是誰?牛氣哄哄的?”王阿貴蹲在這個男人面前問道。
“他在那架飛機上,不知道你們把他們打下來了沒。這群人,早該死了。嘿嘿嘿!”這個男人竟然神經質般地慘兮兮地笑了,“我就知道他們混不長,中|央遲早要來收拾他們的,今天果然來
了,還想當山大王?做皇帝夢?啥時代了?自作孽不是?嘿嘿,自作孽不可活喲。”
“你們趕緊走吧,他們肯定會帶人過來報復;銅山基地有一支陸航中隊,很快就會過來。”這個男人看了看陰霾的天空對王阿貴說道。
“帶上他們,趕緊走!”王阿貴猛地站起來喊道。眾人趕緊抬起這兩個男人進入車廂。一個陸航中隊,這麼多飛機撲過來不知道這車能不能挺得住。
果然,當軍卡剛啟動,天空中就傳來了一片巨大的轟鳴聲,已經隱隱約約地能看見六個黑點向這裡疾撲而來——看來這個陸航中隊出動了所有的武裝直升機,他們肯定以為王阿貴他們是中央派來的行動組,要除掉他們這些自立為王的人,為了自己的地位,必須把王阿貴他們全部剷除。
“邵洋,往東開,向那邊的窯洞開,找個窯洞藏裡面去。”王阿貴對曾紹洋說道。厚厚的黃土層能幫他們扛炸,如果他們還有制導導彈的話那就鐵了心的等著挨炸吧,但願這車真的像馮劍說得那麼厲害吧。
曾紹洋答應一聲,軍卡的速度猛地提高駛上一條鄉間土路,夾雜著滾滾煙塵向著遠處一片窯洞村疾馳而去。
只見陰霾的天空中六個黑點迅速變大,是四架直9,另外還有兩架直8運輸直升機;六架直升機殺氣騰騰地撲向軍卡,機組人員可能得到了“格殺勿論”的命令,在距離軍卡還有幾千米的距離時就開始了火箭彈攻擊。
四架武裝直升機、兩架運輸直升機好像不要錢似的往軍卡上傾瀉著彈藥,一枚枚火箭彈和航空機槍、機載重機槍對著軍卡拼命地狂轟濫炸。隨著接連不斷、地動山搖的爆炸,軍卡再次陷入一片火海之中,鄉間土路上被炸出一個個巨大的彈坑、滔天的火球不斷升起、數量龐大的土石被拋灑向天空然後下雪般地砸在軍卡上;土路邊種著的小樹一棵棵地被連根拔起,劇烈燃燒著被氣浪拋向路邊,可憐的軍卡此時像海嘯中的一夜扁舟般被滾滾的氣浪衝擊得四處顛簸。
曾紹洋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勁,畢竟這是六架直升機,這生物防護層能不能扛得住還是兩說;曾紹洋努力地左突右進、拼命掌控好軍卡的平衡躲避著火箭彈的攻擊,不過那個生物發動機仍然在興奮地怒吼著,可能這種生物就是喜歡戰場的環境吧?
看起來那架回去的直升機機組成員說的話這群人不信,他們可能認為是那群膽小鬼找理由而已,因為他們絲毫沒有接受教訓,不但可著勁地用航空機槍掃射,甚至連運輸機上的重機槍都用上了;能用上重機槍,說明他們已經進入了89式的攻擊範圍,只不過王阿貴這會兒不敢讓大家上車頂還擊,火箭彈爆炸的氣浪足以把人掀下車去。
“爹來也!”曾紹洋終於看見了半山腰的窯洞群,他很快選定了一個比較大點的窯洞,接著猛踩油門命令生物發動機提速接著繞過洞口的老樹一頭撞了進去。
“嘩啦啦!”軍卡撞塌了土牆、衝進了院子,接著撞碎了鋁合金和木頭壘砌的窯洞牆,一頭鑽進了窯洞裡,頓時窯洞裡的傢俱、電器被連撞帶碾的變得七零八落。曾紹洋猛踩剎車,軍卡在撞上牆的一剎那穩穩地停了下來,保險槓已經捱到了最裡面的土牆。
“向門口打幾個榴彈,製造一下汽車爆炸的假象!”王阿貴和陳二狗抬起一挺榴彈自動發射器,金雨堂緊跟而上,陳忠一下子拉開車廂大門,“噗——噗”,三顆榴彈打在了窯洞口院子裡,頓時一股煙霧隨著火團、碎裂的傢俱什麼的騰空而起,如果透過老樹的枝椏從天上看起來就像軍卡爆炸了一般。
“重機槍準備!”王阿貴命令道,外面沒有再發生爆炸,這說明直升機群已經停止了攻擊,他們可能以為軍卡已經爆炸了,接下來他們肯定會降落過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車能扛得住他們一個飛行中隊的狂轟濫炸。
王阿貴、陳二狗站在悍馬車上把持著重機槍,將重機槍呈平射姿勢;劉大壯和張巨集偉趴在車廂地板上把持著兩挺輕機槍,金雨堂調整好榴彈發射器對準前方。陳忠和老馬拉開車廂大門,五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窯洞口凝神戒備。
“阿貴,如果真是當兵的下來怎麼辦?”金雨堂心有不忍,都是當兵的,他有些下不了手。
“格—殺—勿—論!”王阿貴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命令道。他知道下來的都是些聽人使喚計程車兵,但是這又怨誰呢?只能怨自己是別人的棋子吧。
...
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響,透過昏暗的窯洞口已經能看到兩架武直9盤旋著停在距離窯洞口1000多米遠的距離,王阿貴清晰地看見懸掛架下銀白色的空空導彈——他們已經鐵了心要幹掉自己;王阿貴心中原本還有一絲不忍,這下完全被仇恨代替,雙眼中的紅光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四架直升機盤旋在窯洞前的院子上空,四根繩索垂了下來,緊接著一個個身背八一槓、穿著陸軍制式軍服計程車兵攀著繩索垂降下來。這些兵一落地就交替掩護著半跪在地上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前前後後一共二十幾個人,待所有的人都落地後,直升機盤旋著離開地面。
“準備。”王阿貴的手指放在扳機上沉聲說道。陳二狗、金雨堂、劉大壯、張巨集偉各個凝神屏氣,手指放在扳機上,只等王阿貴一聲令下。
待直升機帶起的巨大氣浪消失以後,二十多個兵站起身來,弓著腰舉著八一槓,向洞口慢慢走來。
“二狗,飛機進入射程了,咱倆再幹他一架直升機。”王阿貴看著直升機沒有停在原地不動,而是絲毫不接受教訓似的跟著步兵的推進也在向前跟進,慢慢地,他們已經進入了重機槍的有效射程,在800米左右的距離,王阿貴有把握把那兩架飛機幹一架下來。
陳二狗嗯了一聲表示明白,看著這些兵他心中感到一絲悲哀:如果自己真開槍了,那兩架直升機會毫不猶豫地發射導彈,至於下面這些兵,也許對直升機裡的人來說不過是些工具罷了。
“老陳,隨時準備關門。”王阿貴輕輕的說道。陳忠和老馬正躲在大門後面,只要王阿貴一聲令下,他們會用最快的速度關上大門,至於能不能扛得住導彈的攻擊,就看天命了,也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
“打!”王阿貴一聲怒喝,兩架重機槍同時開火,兩條火鐮飛一般地直撲左邊的那架直升機,王阿貴眼看著那架直升機的前窗被打爛。
“關門!”王阿貴一聲大喝,陳忠和老馬猛地推上了大門,劉大壯和張巨集偉猛地扳緊了門鎖。
就在大門關上的一瞬間,窯洞口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陳忠和老馬死死頂住大門,雖然這個空間沒有任何異動,但是憑著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可想而知外面成了什麼樣子。躲在三層居住區的女人們聽著頭頂劇烈的崩塌聲嚇得緊緊抱在一起,個個嚇得花容失色。宋婉兒和韓燕死死抱在一起,代安陽和張煜則很省心地直接震暈了過去。
完好無損的那架直升機果斷髮射了兩枚空空導彈,白色的導彈帶著呼嘯聲和滾滾烈焰先後鑽進了窯洞,似乎院子裡趴著的步兵不過是些死人而已。
“轟隆!!”隨著兩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兩團巨大的火球從窯洞中噴湧而出,趴在地上計程車兵頓時被吞沒在火光中,他們的迷彩服被撕成碎片、強健的肌肉被碳化,這些士兵只來得及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就變成了一具具焦屍。
窯洞上的黃土層根本受不了這種巨大的震動,隨著裂縫的不斷擴大,頃刻間黃土層轟然倒塌,周邊的十幾個窯洞瞬間消失在鋪天蓋地的灰塵中;院子中的老樹也被衝擊波攔腰截斷,帶著蒼老的身軀哀鳴著轟然倒地。
...
當王阿貴醒來的時候,車廂裡伸手不見五指,耳朵裡嗡嗡直響,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王阿貴摸出衣服裡的手電擰亮,找到電燈開關按了按,沒用;用手電照去發現天花板上那一排日光燈管已經盡數碎裂。好強烈的爆炸!王阿貴一邊震驚著一邊看了眼悍馬車的車燈,同樣被震碎無法照明,然後他聞了聞車廂內的空氣,沒有什麼異味,看了看後面的汽油桶全部完好無損,柴油的穩定性果然了得,沒有被震得爆炸。
王阿貴顧不得檢視其他人怎麼樣就直奔二樓,看著完好無損的彈藥庫大門王阿貴長吁一口氣,還好彈藥庫沒有殉爆。王阿貴開啟彈藥庫大門,裡面的彈藥完好無損,看樣子馮劍的技術員給加裝的這個大門以及裡面牆壁上貼著的材料應該是能吸收衝擊波的——馮劍啊,鄭某人又欠你一個人情債啊!
“二狗、老金、大壯,沒事吧?”王阿貴打著手電挨個推著七零八落躺在地上的幾個人,還好大家都是震暈了過去沒有什麼大礙,“老陳、巨集偉,快醒醒!”
當底下的幾個人唧唧歪歪地醒來後,王阿貴趕忙跑到三樓,一間宿舍一間宿舍地尋找四個女人,終於在韓燕和宋婉兒的宿舍中找到了四個震暈過去的女人,她們更沒事,躲得這麼深,只是暈過去了而已。王阿貴把她們挨個推醒,四個女人在手電光下迷迷瞪瞪地說著胡話,說的什麼王阿貴根本聽不清,反正她們沒事就行。
王阿貴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一點了,他們已經暈過去了至少十個小時,生物護甲只能抵擋有形的進攻,對於無形的攻擊防護效果似乎並不好,馮劍早就說過,這不過是件能夠通體防護的防彈衣而已,沒那麼神的。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眾人才恢復了聽力,離大門最近的陳忠和老馬的耳朵已經被震出了血,經過張煜的挨個檢查並無大礙,只是耳朵要疼兩天。唯一沒屁事的除了王阿貴就算開車的曾紹洋了,他只是被震暈了過去,醒來後還能暈乎乎的從駕駛室裡鑽過來。
“阿貴,咱現在怎麼出去?”陳二狗坐在悍馬車上,看著來回踱著步子的王阿貴問道。
“拉開車門,一點一點地挖,好像只有這個辦法了。”王阿貴看著漆黑一片的陽光倒入系統說道,系統肯定是沒事,但是外面漆黑一片這說明他們已經被埋了,目前除了用鏟子一點點的挖出一條通道外還真沒有其他辦法。
“我操|他NN的,這個仇老子一定要報!”金雨堂狠狠地咬了下牙,站起身來去拿工兵鏟。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王阿貴眼中的紅光像電流一般強勁,他在隱忍著自己的憤怒和仇恨,這個仇,遲早要讓那個下命令的傢伙連本帶利一起還回來。
“婉兒、燕子,你們上去歇著吧。”王阿貴看了眼縮在牆角抱著膝蓋、臉色煞白的四個女人,她們那可憐兮兮的樣子真讓人心疼不已。
只是四個女人倔強地搖了搖頭,表示哪都不去,雖然渾身發軟還幹不了活,但是也要在這裡陪著他們,起碼能給大家打手電照明。王阿貴點了點頭——她們成熟多了,不再是那幾個需要人呵護的小女人了。
當車廂的大門被拉開時,一堆黃土撲面而來,雖然帶著口罩和防風鏡,但是大夥還是被嗆得喘不過氣來。待塵埃落定,在四個女人打著手電照明下,男人們開始用工兵鏟一點一點的剷土。在挖土的人群中,多了兩個身影,是那兩個飛行員,共同經歷了一次生死,眾人的心已經捆在了一起,不說融合,但已經密不可分了。大傢什麼都沒說,男人間有些話不必說出口,大家心知肚明就行,這就是男人間的溝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