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隨車的修理工。我是這個俱樂部的高階技工,俱樂部專門培訓出來跟著這些人出去活動的——還有,我們還有一輛工具車,只是拋錨在公路上,上面全是悍馬車的零件。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越野車都見了,都會修。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曹雪振趕緊說出自己的一技之長。王阿貴肯定了這個人只是老實巴交而已,卻並不傻。
“嘿,有錢啊。真TM的有錢帝啊;仨小妮兒一人一輛悍馬?真牛掰。”王阿貴衝陳二狗笑了一下,要說不仇富那是假的,哪怕是末世了這多年沉積下來的觀念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嗯,去把她們仨叫出來。”
“哎哎,大哥稍等。”曹雪振一聽高興了,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窯洞去叫那三個女孩。
“阿貴,這可是三個累贅啊。”陳二狗皺了皺眉頭,“咱不需要燒火做飯洗衣服的,我知道她們會開車,但是她們敢往喪屍堆裡開嗎?”
“我心裡有數。”王阿貴看了看窯洞,示意陳二狗這裡不是說話地方,而且他心裡有數。
“大......大哥。”三個女孩哆嗦著身子站在這冰天雪地裡,在磚窯裡面還能撐下去,但是在這零下近二十度的室外,她們單薄的外套和裡面的茅草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你們得感謝雪振,他給你們爭取到了這個機會。”王阿貴賣了曹雪振一個好,既然決定要用他,就得當自己人尊重,“說說吧,你們會幹什麼?如果只會洗衣做飯能上床什麼的就別說了。”
“謝謝雪振!謝謝雪振!”三個女孩趕緊給曹雪振鞠躬道謝,把個曹雪振窘得搓手撓頭不知如何是好。
“我叫張煜——”一個個子稍高點的女孩第一個說道。這三個女孩已經瘦得脫了相,顴骨高聳、皮包骨頭,臉上、手上髒的跟野人似的,根本看不出來美醜;只是這仨女孩的骨架都很直,起碼身材歪不到哪去——鐘鳴鼎食之家的基因終究不一樣。
“沒問你名字,說正題。”王阿貴有些粗暴地打斷了張煜的話,他不想聽這些,天色越來越暗,誰知道今晚會不會有暴風雪,再在這兒待下去別到時候迷路或者怎麼地可就不值得了。
“我......我我是讀醫學的,這是我發小,也是讀醫學的,我們在醫院實習過我們會做護理和看常見病真的我不騙你們!”張煜開始急躁了起來,一口氣不打頓地說完了話;這是她唯一的機會,誰都知道這個冬天不是那麼好過的,這三人有吃有喝有衣服穿甚至還有煙有酒,這一切都無聲地表明瞭他們強大的生存能力,跟著他們是唯一的出路——儘管她們明白等待她們的這些弱女子的可能是黑暗的日子,但是她們別無選擇,在生存面前一切仁義道德、禮義廉恥都變得像浮雲一般。
“在哪個科室實習的?”王阿貴回頭看了張煜和她發小一眼問道。
“我是外科,她是婦科。”張煜趕忙答道。
“會做普通手術嗎?包紮、接骨、接生、婦科病的預防什麼的?”金雨堂問道。
“會會會,我們都會!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張煜急忙說到,但是看見王阿貴的嘴角微微一翹那種不屑的神情又露了出來,她好像知道王阿貴要說什麼似的趕緊解釋,“大哥您不用擔心我們的技術;我們畢業後是協和醫院在美國委培的,在美國醫院實習了一年的,有真本事的!”
王阿貴沒有搭理這兩個女孩眼淚都下來了,他只是對她們的經歷感興趣。本來王阿貴想揮揮手讓她們滾蛋,但張煜把話說完後那股不屑的表情才沒有繼續下去;這不是王阿貴崇洋媚外,而是屍亂前那個時代國內醫學院出來的、這個年齡的學生真的是沒一點實踐能力,這不怨他們,只能怨那個畸形的時代。
“嗯。你呢?”王阿貴看了眼剩下的那個一直沒吭聲的女孩,這三個女孩個子都差不多,160cm上下的身高,年齡也一樣,都是二十二三歲正能玩兒的時候;都髒瘦成一個模樣,看不出來什麼分別;唯一有區別的是那兩個女孩扎的是馬尾辮,這個女孩挽的是髮髻——這女孩顯得穩重些。
“我......我對你們沒用。雪振,謝謝了!三位大哥,謝謝這次機會。”女孩強忍著淚水向王阿貴他們致謝,轉身邁著蹣跚的步子就要往回走。
好剛烈的女孩,有骨氣!王阿貴心中下了定義,他旁邊的某個人心中也跟著震撼了一下,都這份兒上了還能保持不卑不亢不勞煩人的言行,這女孩有一副錚錚傲骨。這會兒她應該說出些什麼洗衣做飯上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哀求甚至跪下才符合常理——難不成是曲線救國?
“我讓你走了麼?”王阿貴衝女孩說道,“回答完問題再說。”
“回來回來,別耍脾氣。”陳二狗突然走過去把槍一橫把女孩擋了回來。
“我真的對你們沒用,我對任何人都沒用。”女孩慘然一笑,帶著一股悲壯和淒涼,“我是學機械工程的書呆子,除了會和那些冷冰冰的機器打交道外我什麼都不會,難不成你們要我當慰安婦麼?”
“哪個學校畢業的?”陳二狗趕忙問道,王阿貴和金雨堂對視一眼沒作聲。
“帝國理工。”女孩慘笑著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她已經絕望了,只是那副傲骨仍然支援著她保持著一個大家閨秀的風度,她沒有撒謊,因為她知道撒謊的後果是什麼。
“帝國理工?有這個學校麼?”王阿貴愣了一下回頭問金雨堂,金雨堂搖搖頭;王阿貴再看看陳二狗,“不會和哈爾濱佛學院一樣簡稱哈佛吧?”
我日,你問我?老子大學都沒上過,哈爾濱佛學院都沒聽說過,你可真問對人了。陳二狗一邊搖著頭一邊心中暗罵王阿貴真能找人問。不過他也清楚,國外很多大學聽起來名頭很響亮,其實就是騙這些不上檔次的富二代官二代的錢來著;除了個國內還不知道承認不承認的文憑外一無是處,這個女孩不像張煜,張煜是北京協和醫院保送委培的,起碼有“北京協和醫院”
這個牌子做證明。
“不許你嘲笑我的母校!我可以不跟你們走,但是我不許你們嘲笑我的母校!”女孩騰地爆發了,流著淚衝著王阿貴喊了起來。只是這一激動耗盡了她本就不多的體力,女孩眼前一暈昏倒在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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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孩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張煜的懷中,身上蓋著一堆厚厚的茅草,張煜和她的發小陳辰正焦急地看著她。天已經快黑了,大雪仍然沒有停止的跡象,但是仍然能隱隱約約地看到遠處的樹木和一根根像棍子般凍僵了喪屍在緩緩地向一個方向移動,女孩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大大的雪橇上,旁邊還放著兩頭羊。女孩向前方看去發現四個男人正各自拽著一根繩子在及膝深的雪窩子裡深一腳淺一腳地邁著步子,其中三個男人穿著呢子軍大衣肩頭還揹著步槍——是那三個當兵的!
“......我說你今天咋了?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隱隱約約地聽到領頭的那個兵正和他旁邊的一個個子稍矮的兵說著話,聽語氣很是不解。
“嘿嘿嘿,沒事,沒事,抽菸抽菸!”矮點的兵騰出一隻手拿出一根菸遞到領頭的兵嘴裡,殷勤地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領頭的兵突然會心地笑了,很享受地接受了矮個兵的殷勤。
“安陽,你醒了!”張煜欣喜地看著睜開眼睛的女孩高興地喊道,“阿貴哥,代安陽醒了!”
“哦,醒了就好。快到了,看見沒?前面那個黑影就是我們的駐地,你們的新家!”王阿貴回頭看了眼三個女孩,很有大哥風度地說道,然後衝陳二狗一臉壞笑。
“大哥,你們為什麼收留我?”代安陽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要問個明白,“無功不受祿,如果你們只是同情的話我還是下去吧,我知道那樣的日子過不長,還不如早點死了早解脫。”
“這妮子!”王阿貴苦笑了一下,心道果然是學理工的,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已經成本能了,“你當我真不知道帝國理工嗎?帝國理工的機械工程在世界排名第二!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使了個小計策想曲線救國,不過看樣子不是,既然不是耍小計策那我們為什麼不收留你呢?我們需要懂機械的人,現在可能沒有你的舞臺,但是以後肯定會有的!”
代安陽不做聲了,這個男人說出的話她表示懷疑,但是事到如今能吃上飯才是最要擔心的問題,管他是胡吹還是瞎扯,反正已經上船了,哪怕是賊船也得認了,走一步說一步吧。不過這幾個人和剛才的冷漠、蠻橫的兵痞-子根本不像一個人,說話挺隨和的,對她們也挺尊重的,這說明她們幾人真正被這個圈子接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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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個小小的建築物出現在她們的視野中,這是個上面沒窗戶、下面門窗被磚頭水泥封死了的爛尾建築,和她們見過的那些死一般寂靜的房子一個模樣,這裡怎麼會是他們的基地?
雪橇被拉到兩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相連的草垛子旁,曹雪振來到雪橇後面,三個男人拿著槍四處警戒了一番,那個叫陳二狗的男人把手伸進草垛子一拉,草垛子沉沉地移開,露出裡面鋼鐵的車庫大門,草垛子竟然是空心的!
“快點!”那個被張煜叫做王阿貴的、領頭的兵一邊催促著一邊拉緊了雪橇上的繩子,曹雪振在後面驚奇地推動著雪橇,很快她們進入了一片黑暗中,空心草垛子被關上,緊接著大門也被從裡面推上,這個空間中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張煜三人緊緊地摟在一起,黑暗讓她們感到無比的恐懼。突然,一個手電亮了起來,接著“咔噠”一聲脆響,兩盞燈泡發出昏黃的燈光灑滿了這個很大的空間——他們竟然有電。張煜三人驚奇地發現她們面前竟然停著一輛輕型吉普車!這是怎樣的一個吉普車啊,除了擋風玻璃和大燈是明亮無塵之外,車身上佈滿了黑幽幽的偽裝網,車頂上竟然還有一挺只在電視上見過的重機槍,整個車帶著濃濃的殺氣和血腥味,一看就是一輛經歷過血與火考驗的車子,吉普車旁邊還停著兩輛摩托車——這裡竟然是個車庫!
“好了,別看了,天亮了有的是時間!”王阿貴衝三人揮揮手,來到車庫牆上的小門邊敲了三聲——一長兩短,“記住了,這是暗號,如果忘記敲了進去之前一定要喊裡面人的名字,不然的話不管是誰一律擊斃,這是末世,大家要千小心萬小心。”
“下來吧,到家了。”看到王阿貴和金雨堂先後走了進去,陳二狗忙不迭地走過來衝三個女孩說道,“代小姐,能動不?不行我揹你過去?”
“謝謝你許哥,我自己能走。”代安陽看著這個有著兩道犀利目光的俊朗男人心中不由得一動、而後有些慌張地推辭道。
“把衣服裡的茅草都掏乾淨了再進去,裡面比這裡暖和。”陳二狗衝四人笑了笑說道,然後檢查了一下車庫裡的設施,打開了那個小門。
“你們好!”這個十來平米的小隔間中,兩個女人衝張煜她們點頭致意,她們正在一個灶臺前忙活著,灶臺裡燒著茅草,卻不見多少煙霧,看來這個小房間的通風道設計得很好;灶臺上有一口農家常用的黑乎乎的鐵鍋,蓋子邊緣還冒著蒸汽,張煜三人**地聞道一股許久未聞的米飯香味,肚子不由得開始**起來——這可不是普通的餓。
“進去歇著吧,一會兒吃飯,吃完飯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一個年齡較大、個子比她們高的女人衝她們一笑指了指一個小門友好地說道,“我是宋婉兒,她是韓燕,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不要太拘束。”
洗澡?三個女孩加曹雪振頓時愣了,這裡有電已經很讓他們吃驚了,竟然還有條件洗澡?天,這究竟是群什麼人?
進入那個小門,三人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一個龐大的地庫出現在她們面前,裡面暖烘烘的,幾盞粘在牆上的檯燈發出柔和的光芒,五張車座圍著一個焊出來的桌子放在靠著門的牆角,三張單人床整齊地放在靠著另一邊牆的位置,**整整齊齊地疊著三個豆腐塊——標準的軍人作風,在這末世還能保持這種作風的軍人絕對不一般
!
“三位姑娘,那上面是女士的房間,吃過飯給你們拿被子鋪床。先做車座上休息會兒。”陳二狗指著鋼板搭成的小二樓說道,“雪振,今晚你先睡車座吧,鋼板和磚頭都在上面,明天再給你搭床。”
“不用不用,我睡這兒挺好。”曹雪振憨厚地笑著,緊張地直搓手,早上還是滿眼絕望如臨地獄般,晚上卻一下子來到了天堂,環境的急劇變化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阿貴,過來幫我們端飯。”當四個人正在東張西望的時候,宋婉兒的聲音從隔壁廚房傳來,接著或躺或坐的王阿貴三人趕忙跑去端飯。小門一開,傳來的不僅僅是米飯的香味,還有炒菜的香味!肉,竟然有肉香!在飲食充足的時候人可能只能聞到香味,但是在餓極了的情況下卻能聞出來菜裡面的香味究竟都是什麼。
一大鍋米飯被端了進來,接著一大一小兩個盆子也跟著端了進來,大盆子裡是野菜、榨菜炒肉絲;小盆子裡是黑乎乎的鹹菜拌火腿腸片——做工雖然很粗糙,沒有什麼配菜調料的,但在這末世已經算是珍饈佳餚了。
三個女孩邊吃邊哭,也顧不得什麼淑女風範、大家閨秀而是一個勁地往嘴裡扒拉著飯菜;淚水滴到飯碗裡吃在嘴中,感覺鹹鹹的;還能活著吃到大米飯,這讓三個女孩感到恍若隔世。曹雪振則沒有那麼多感慨,西里呼嚕得只顧往嘴裡扒飯。
“慢慢吃,一次少吃點,別把胃撐壞了。”王阿貴一把抓過曹雪振的飯碗,看著他那狼吞虎嚥的樣子王阿貴害怕他撐壞了。人長久不吃飯胃部會萎縮,猛地一吃多了會嚴重損害胃的健康,消化不良都是小事,萬一得了厭食症,這世道可沒有營養液給他輸。
“你們先休息幾天,恢復一下體力,這幾天你們的任務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啥也別想,吃飯的時候會叫你們。幾天以後咱們要進村子打糧食,你們要做好經歷一次戰鬥的心理準備。”王阿貴放下碗說道。
“沒事,沒事,我進去過一回。”曹雪振被陳二狗強按下碗抹了一把嘴意猶未盡地說道。
“就你們這三個男的六個女的你們敢進村子?”金雨堂有些不相信,他們是超人麼?進了村子還能活著回來?沒有重機槍就是有悍馬車也白搭,悍馬不是機甲戰神一穿上所向無敵,它就是個好點的車而已。
“不不不,是這樣的——”曹雪振一邊擺著手一邊敘說著他們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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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們這個俱樂部原本不止這些人,也不止五輛悍馬,而是連悍馬帶陸虎一式十三輛越野車;而且有幾輛越野車上的公子哥是軍區的人,出來時帶著保鏢和槍,王阿貴他們圍觀的那次行動中響起的槍聲就是這些人手中的54手槍。屍亂前為了這次活動每輛車都儲備了足夠支撐一個月的乾糧和水外加油料,而且砍刀什麼的一應俱全。
但是屍亂後隨著冬天的來臨他們意識到憑這些東西根本撐不過這個冬天,於是那幾個從軍區出來的公子哥們決定像電影上一樣進附近的村莊屍口奪糧,因為他們受過一定的訓練、外加那幾個受過嚴格訓練的保鏢,而且他們手中有槍和弩箭等武器。
這些人和當時的王阿貴他們一樣單純地覺得進村奪糧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而且大家還覺得挺刺激,有末世英豪的風範,於是集齊了五輛悍馬車進村去了,其中還有七個女孩子顛顛地要去體驗一把**。
結果可想而知,連步槍都沒有的他們怎麼可能從屍口奪出糧食?進去了五輛悍馬一共14個人,結果4輛栽在裡面;只有4個半逃了出來——還有個半截的。原本36人的隊伍一下子只剩下26個人;逃出來的4個半人中那個半截的很快就死了,一個受了傷變成了喪屍,被大傢伙消滅。受了驚嚇的那兩個公子哥一病不起,也跟著死了,那14個人中只有體質最好的曹雪振活了下來。
當冬天來臨之後,又有幾個人受不了磚窯的煎熬和夜夜屍吼聲,要回家去找爸爸媽媽,他們隨便帶了些物資開走了幾輛陸虎,然後就剩下了曹雪振他們9個人。張煜、陳辰、代安陽她們是因為膽小,阿亮他們是因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少爺,所以那群“威猛的末世英豪”們不屑於帶他們,也就躲過了一劫。9人相依為命,靠著這些物資撐到了兩週以前,最後只能靠著從農村出來的曹雪振外出找些野菜、家禽什麼的熬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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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根本想不到外面已經成了這樣子,我們一直相信爸爸媽媽沒有我們的訊息肯定會派人來找我們的,這裡又不是沙漠戈壁,慢慢的這種定性思維形成了,也沒想過其他的什麼。”張煜接過話頭說道。也多虧了這種定性思維,使得阿亮這種混蛋到死都沒敢打破戶外者的守則,不然的話這幾個女孩還不知道讓糟蹋成什麼樣子。
“我們其實有些戶外生存的經驗,只是沒想到一點派不上用處。”陳辰勉強放下碗,眼睛還盯著盆子裡剩下的菜,想吃又不敢再吃,她害怕受不了。
“你們那是生存秀,不是野外生存。”王阿貴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便不再多說什麼,想必他們已經明白了真正的野外生存是何其的艱難。陳辰的這句話讓王阿貴想到了一個典型的例子:一群戶外愛好者,穿戴一整套裝備去“戶外”,爬上了幾座山,在山頭用正品狗腿看下點乾柴,拔點茅草,然後用德制鎂棒生一堆火,大家圍著火堆一個人吃一包美國單兵口糧,然後用十分鐘的時間下山開著車回城裡“慶祝”。這種所謂的戶外生存不如說是一場秀。
“好了,你們歇會吧,不用幫著收拾了。過兩天再幹。”陳二狗抹抹嘴站起來對正搶著收拾碗筷的四個人說道,“我去給你們燒水,一會兒洗個熱水澡。”
“來,抽支菸。”王阿貴遞給曹雪振一根菸,把個曹雪振驚喜得手忙腳亂,看樣子這個煙鬼很久沒有聞到煙味了。
“你給我說說剩下的那幾輛悍馬的情況,專業術語和資料就別說了,我聽不懂,說說我能聽懂的。”王阿貴一邊把打火機遞給曹雪振一邊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