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那狗子睡下王村長門口,再說王村長他們行蹤。
王村長追狗子這條路,正是通往賈莊的路。剛路過狗子埋伏之地,一丈餘遠,聽見溝底傳出嘩啦啦石頭落地聲響。王村長忙喊停,對大家道:“剛才聽見的響聲是不是石頭落地的聲音?”眾人不知,胡亂猜測。王村長又分析道:“這半夜三更的,誰會往哪懸崖下扔石頭玩?是不是?”眾人齊聲出結果道:“是不是有人掉懸崖下了。”王村長猜測道:“很有可能,卻也不敢肯定,也許是山中石頭鬆動,自然掉下去的呢。”
眾人黑夜裡也沒個目標,問計王村長道:“那你說怎麼辦?我們還是回去,等明天到溝底察看如何?”
王村長心裡擔心狗子的安危,又想到這樣回去,怕不好向那劉阜新交代,還不如趁現在人多,到溝底看個究竟為好。想到這裡,即對大家道:“常言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看現在時間尚早,我們還是下去看看為好。”
眾人中雖有不願者,卻均不願先提,倒是那劉主任的幾個隨從打破僵局道:“不如兵分兩路,你們且去溝底尋找,我們折返回家報信,讓劉主任先知道為好,也有個對策。”王村長知道這幾人不受自己節制,想想你們回去也好,順口道:“也好,你們路上小心就是了。”領著眾人走了。
唉,要說這兩個隨從也是不明事理,若是跟那王村長到溝裡去,未必喪命。我若是其中一個,定會死跟著那王村長。況且,劉主任為何讓他們來,幫忙之意肯定有之,另外之意就是要起一個監督作用。
卻不知,這兩個人返回途中,竟慘遭滅頂之災。
試想,王家嶺這個地方,本屬於山大溝深,絕壁林立之境,白日走路均要小心翼翼,又是黑夜走路,一個手電筒在黑夜裡能有什麼用處?
夜漸深,風漸高,正所謂月黑風高。那風在山坳中吹過,怪聲連連,似人叫,似狗吠、似狼嚎。放眼望去,孤山**,似人形,又如鬼影,連綿之山,起伏處似女人,又似殭屍。
這兩年輕人來至城市,哪裡見過此景聽過此音?走了數步,漸漸害怕起來。後悔不跌,卻也無奈,硬著頭皮又走數步,其中一人忍耐不住,喊一句媽呀,拔腿就跑。
各位看官,凡夜間走路,遇到害怕之事,最忌有人先跑。後面之人見狀,也慌了,疾步追去。兩人慌張奔跑,那路可就不按腳下路線佈置。一腳踩空,骨碌碌,滾下懸崖,另一人見狀,哪裡趕去相救?只恨丟娘少生兩條腿,飛奔回去報信。
那劉阜新正在辦公室看疾病方面的書籍,突見大蛋慌忙進來報,說道:“他,他,他回來了。”劉阜新慢慢合上書本,抬頭慢慢問道:“是誰,慢慢說。”大蛋道:“是跟你來王家嶺的那個小趙。”劉阜新忙立起身道:“讓他進來。”
正說著,那小趙不等招呼,自行跑進來結結巴巴道:“主任,不好了,小李掉懸崖下了。”劉阜新追問道:“為何會掉下去,那王村長現在何處?”這小趙不提自己先跑之事,亂答道:“是那王村長讓我們回來報信,我們不熟悉路經,小李一個不小心,失足落於懸崖之下。”劉阜新叫大蛋快去請劉主任過來。片刻,劉主任到,問劉阜新何事?劉阜新簡單說了,倒謙虛起來,問劉主任道:“你說怎麼辦?”
劉主任聽後心裡不高興,心想剛才我要去,你不同意,現在又要問計與我,我若說出去找,定會讓我親自出馬?若說不出去找,豈不有擅離職守之過。拿捏不定,作沉思狀不言語。
劉阜新見狀,心裡罵一聲老滑頭,嘴上道:“你是見過世面的人,見多識廣,我看,還是請你親自去懸崖附近找找。”不容分說,下令道:“大蛋,你跟著。我這裡還有一些人,可以幫助你。”
跟隨劉主任來的小劉小王聞言,也要跟著,劉主任下令道:“你們就在家裡待著。”喊一聲走,一夥人消失在黑夜中。
劉主任這一去,有分教,黑夜裡恐懼連連,只叫多人一命歸西。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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