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莽孩被夢中人打一巴掌,猛然驚醒,卻見那老孃舅的巴掌在自己臉上放著,又氣又惱叫:“老孃舅,你好好打我幹什麼?”
劉主任被莽孩吵醒,懵然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打你來?”動動手,呵呵笑道:“睡著了,做夢了。”莽孩道:“你夢見誰了?”劉主任道:“夢見你娘了,她在夢中呲牙咧嘴的怪我佔了她的床呢。又要伸手打我,我用手一擋,呵呵,正好打在你的臉上。”莽孩唉一聲翻身睡了。
劉主任疑惑道:“這就怪了,怎麼我倆都夢見他們了呢。”
早晨起來,劉主任與王村長談起此事,王村長笑道:“你是國家幹部,怎麼會相信這類事呢?趕快忙正事罷。”
分幾組現場勘察。為方便帶路,村民被分到各組內。胖大嫂吵著要給王村長搭伴,王村長斜看一眼哼一聲抬腳去了,胖大嫂給其他人擺擺手,竟如遇到喜事一般興奮,屁顛屁顛跟著去了。劉主任和兩個士兵一組。莽孩取一鐮刀,拉過小翠手道:“你跟我去。”小翠甩了幾甩道:“去就去吧,拉拉扯扯的像什麼話。”
莽孩留個心眼,隨帶著小翠往自家墳地的方向而去,這個方向的農房不是很多,尚有幾件無人居住的農房儲存完好,昨晚有人的院子基本被大火吞沒。莽孩教村民道:“你們打前站去看看,有情況告訴我。”自己在後面拖延前行。
片刻,有村民慌張跑過來用手指指道:“那家院子發現情況。”莽孩聞言,忙拉其至一旁,低聲喝叫:“聲音低點,我不聾。”那人附耳道:“那家院子有幾個被燒焦的屍體。”
別看這莽孩平常大大咧咧的什麼都不在乎,這次,卻留了心眼,手指小翠道:“你就在這裡等,不許上前一步。”
幾人想跟著進到院中,果然發現幾首屍體,面目全非。莽孩手指牆角道:“趕快挖坑埋了。”村民不敢違令,叮噹一陣亂響,也不用為死屍化妝,也不用換新衣,一手捂鼻,一手用钁頭勾住屍體,拖至坑裡埋了。莽孩不放心,站在大門口向外看著小翠道:“別過來啊。”
處理畢,幾人又在其他院裡挨個兒巡查,待處理完畢,已是中午時分,小翠要回莽孩家做飯,莽孩瞪一眼:“急啥,還有沒辦完的事呢。”又招呼村民道:“你們先回去,先告訴胖大嫂趕緊做飯,我去那邊再看看。”村民疑惑不解暗道:“那邊?那邊沒人家了呀。”也不敢問,咬耳私語去了。
小翠緊問莽孩:“我們這是去哪?”莽孩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沒辦,給我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不容分說,自行往那墳地方向而去。
小翠不知何故,忙一路小跑跟著,轉彎不見莽孩,左顧右盼尋找,卻不知右盼是青山,左顧還是青山,卻不見莽孩蹤影。
卻見那莽孩在一旁灌木叢中突然竄出來,大喊有狗,嚇得小翠媽呀向莽孩奔去,莽孩就勢一抱,將小翠擁入懷中,緊緊抱著不捨得放開。
那小翠突然被一個男人抱著,扭身欲離開喊道:“你幹嘛,莽孩。那裡有狗,你耍流氓啊。”喊叫一個不停。莽孩喘粗氣緊緊抱著道:“他孃的,你還要嫁到什麼賈莊,我讓你嫁。”就勢將毛剌剌的嘴湊那小翠嘴上,硬做了一個“呂”字。
小翠從來沒和男人如此親近過,竟讓一個“呂”字,麻了半邊身子,唔唔喊叫卻著實減力不少。
看看正欲成就好事,卻見幾只似狗一般的動物如天降一般立在眼前。莽孩見之,吃一驚,將小翠甩至身後,道:到我身後。
掄起鐮刀一陣橫掃。
這群動物大概屬過路者,進村時節本就小心翼翼的,突被莽孩的嬉鬧聲吸引,欲奪路而逃,正好狹路相逢。
莽孩、小翠若偏偏身體,讓那動物竄過去也就是了,兩人身居小道之中,兩人正好擋住去路,那幾只動物著忙,低低叫了幾聲,招呼同伴向他們衝過來。
莽孩振奮向小翠道:“你別動,我來對付它們。”可那小翠也是農村裡長大的女孩子,年齡不大,卻也身體強壯,早年跟隨家人也見過不少野豬了、鹿了什麼的動物,有幾次還見過豹子呢。
莽孩輪鐮刀擔心誤傷小翠,所以那鐮刀論起來不能虎虎生風,只可左右搖擺。那幾只動物漸漸靠近,只見小翠鬆手遠跑幾步,拾起路旁一個木棒,大叫一聲,竟衝到莽孩前面。
形成對持局面,一時僵持不下。
莽孩如何脫身,會不會脫身?且看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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