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劉阜新拍桌子咋呼狗子,言語之中很有挑撥之意哩。
村長聞言,不高興,嘟囔道:“我說狗子,你回村這麼久了,怎麼沒說過這類事啊,主任說的可是實情?”
狗子見說,心裡七上八下,暗想道:“這個劉阜新,真他孃的精明。”嘆一聲道:“我原來是在王家嶺呆過一段時間,看他們和政府鬥,後來都變異了,我看呆不下去了,就跑回來了,至於他們現在什麼地方,我還真不知道呢!”
這時候,那個黑孩跳出來,指著狗子道:“你不知道?那麼今天上午,空中飛來的幾個人都是誰?你怎麼不知道?”
轉臉對村長道:“村長啊,你還是幹部呢,怎麼沒一點大局觀念哪。這狗子與那些變異者交往很深了,要知道,他們可是變異者呀。”摸摸屁股道:“我可是深受其害呀!”
劉阜新聽黑孩如此說,喜道:“對啊,這個黑孩的覺悟就很好嘛。”指指村長道:“我看你離組織是越來越遠了。”
點頭對黑孩說:“你詳細說說情況。”
黑孩惱怒王留根對自己下死手,不客氣道:“今天上午,我正在院裡閒轉,猛看見天空飛來幾人,落在狗子家門。我們好奇前往探望,卻被一個黑臉大漢給打了。說什麼我虐待過狼。”
笑笑道:“你們說這狼是好虐待的嗎?”又指著狗子道:“依我看來,他們定和狗子是一夥的。”
村長見說,忙阻止道:“他們是原來的朋友,說的好好的,是路過此地,順道來看看,我看他們不是一夥的。”
劉阜新聞言大怒,指著村長喝道:“閉嘴,我看你已經不適合當這個村長了。”指定黑孩問:“你叫什麼名字?”
黑孩聞言大喜道:“我叫黑孩。”
劉阜新道:“現在這個村的村長就是你了。不過你要密切配合我們,做好本次清剿工作。”
黑孩興奮,連連點頭道:“一定一定。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村長想不到有這樣的局面,一時不知說什麼。狗子見狀趕忙求情道:“主任啊,這實在不關村長什麼事,我自己的事我承擔就是了,不要免他村長。”
村民見說,有幾個出來說道:“就是啊,怎麼說免就免了呢。我們這個村長可是當了好幾十年了呀。”
黑孩見說,高聲道:“好幾十年怎麼了?不聽話就不行。”轉臉對劉阜新笑笑道:“主任,我說的對吧。”
主任點頭拍其肩道:“對啊,你說的很對。”原村長知道事情不可逆轉,轉身欲走,被劉阜新喝住:“你要去哪裡?”叫黑村長道:“這兩個人交給你審查,一定要問出一個長短來。”
你說這黑孩剛當上村長就有響應的村民嗎?
各位先沉思片刻。再說賈紅強兄妹。
在黃花嶺下了車,讓那司機掉頭而返。賈紅強對妹妹說:“趁天還亮著,咱們快去,最好能在天黑前回到趙家溝。”
各位,大概沒忘記趙家溝吧。呵呵。也許你忘了呢。
這趙家溝正是趙小花、趙大剛的家。想當初,賈紅強帶著眾人逃出老鴉溝路過趙家溝時,曾在趙小花家住過一晚。只是在趙家溝時,並沒發現趙家溝是一個空村。
至於空村之原因,我在前面說過的。是被劉阜新,吳隊長等人嚇跑了的。
交代完畢,繼續正。
話說這賈紅強本次返鄉,實在不是光宗耀祖之榮耀,卻有喪家之犬之狼狽,心情著實不爽。
兄妹兩個忙碌一天,失了功力,肚中漸漸飢渴,渾身無力。至趙家溝附近,打眼細看趙家溝,卻有零星燈光。賈紅強吃一驚道:“這卻怪了,這村莊為何好好的有了燈光?”賈冬梅見了也疑惑道:“就是呀,上次我們路過時,趙家溝死一般的寂靜,當時懷疑全村人遭到滅絕了呢。”
賈紅強擺手道:“先不管這些,我們慢慢潛入,穿過去走人就是。”
路過趙大剛家,賈紅強無意瞥一眼,驚道:“大剛家不是沒人了嗎?這屋裡如何會有燈光?”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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