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臉畢,醒醒腦,繼續說。
話說這劉阜新下令開槍,眼看王留根和小花性命不保,只聽一人閃身而出,以身擋在王留根前面,大喝住手。眾士兵那小指頭正要扣動扳機,突見一人擋了目標,小指頭趕緊縮回去,等待命令。
劉阜新大怒,指定那人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在此耍橫妨礙公務。”那人道:“我是誰不要緊,你不能殺他們。”
劉阜新道:“為何。”喝叫小王,道:“將他拉至一旁。”
不見應聲,再看,哪裡還有小王身影?
又擺手對幾個執法者大喝:“沒聽見?快去。”
幾個執法隊員正要上前,又見目前前面出現幾人。劉阜新閃目觀看,鼻子哼道:“是你呀,劉主任,你不在自己的崗位上,來此何干?”
來者正是疾控中心的劉主任,小劉、小王和眾多工作人員。均擋在王留根前面。早有幾人,趁亂將王留根和小花抬著,飛奔而去。
劉主任見身邊有一陌生人,知道小王所說的勇者正是此人,說聲謝謝,問其姓名。那人道:“叫我小張好了。”
劉阜新惱羞,教:“將那人抓起來。”劉主任擺手掌拒絕道:“不能亂抓人,說說理由。”
劉阜新冷笑:“我執行公務,還用得著說理由?”往前一指:“抓。”
眾圍觀者,見危險解除,有一次聚弄過來,圍一個水洩不通。
那小張公然不懼劉阜新,出列道:“在場各位,我並不認識剛才的兩個異人,在我們人類中,是不可能出現如此異能的人。也許他們是變異者,但為什麼變異?大家是否想過?”
劉主任聞言,出列道:
“我知道。我認識他們,他們是老鴉溝的人,原來他們也是普通的人,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但是,只從王家嶺王老六被瘋狗咬傷,感染大眾,成為這樣的人。但是,大家想過沒有。為什麼平常對我們溫順有加的家犬會犯病?難道說,我們人類就沒有一丁點責任嗎?”
又高聲問:“在場的各位,誰家曾經養過狗?”應答聲嗡嗡叫,我養過我養過。
劉主任接話道:“現在呢,還能養狗嗎?”眾人默然無聲。
劉主任動了心裡話,道:“我們人類,不珍惜它們的忠誠,肆虐殘害它們,做下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之下流事,逼著它們絕地反擊。我們還算人嗎?”
“現在,他們兩個和老鴉溝的一些人,正幫助它們要回自己的尊嚴,尋找回失落的世界,有什麼過錯嗎?”
“試想,當動物們都被我們殘害,這個星球上只留下人類,會是怎麼樣的呢?就是說,我們家裡雞鴨豬羊都沒有了,就連那老鼠也沒有。就是那山上的樹木,天空的鳥兒也全部失去,我們會怎麼樣?”
小張接話道:“孤獨而亡。”
劉主任高聲問:“是呀不是?”圍著齊齊喊是。
有人問,你說的就這麼嚴重?
劉主任呵呵一笑:“你看看現在的世界,冬天不冷,夏天不熱,暴風雨暴風雪,霧霾,地震等天災從何而來?難道與我們人類活動沒關係嗎?”
“我們大面積砍伐森林,將動物們逼得無處棲身,致使水土流失,土地沙漠化嚴重,洪水氾濫,氣候失調,導致天災降臨。我們大肆殘殺聖靈,逼得許多動物瀕臨滅絕,許多動物,為保護自己,出現嚴重變異,我們人類的正常生活難以保障。這難道就是我們所要的結果嗎?”
“不為現在想,總的為自己的子孫後代想想罷。”
“現在,我們社會已經在重視動物保護工作了,許多動物已經被列入重點保護行列,但家犬沒有被列入,是因為它們的數量還很多,還沒有面臨滅跡。難道說,只有等滅絕之時,再來保護嗎?可笑可悲。”
“對孽待動物的人,我們有理由譴責,他們有理由付出代價,甚至是生命。”眾人聞言,舉臂高呼道:“你說的對。他們受到懲罰了嗎?”
劉主任繼續道:“據我所知,這兩個老鴉溝的年輕人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他們的後面還有許多的異能者。還有,還有許多的猛虎和惡狼。”
眾人聞猛虎和野狼,雖是大白天,卻也膽戰心驚,道:“還有狼?”
劉主任點頭道:“老鴉溝這兩個人正是來解救狼而來的。我們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讓眾多的動物均來報復啊。”
正說著,突見有人大喊道:“狼來了。”
欲知後事,下回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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