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劉阜新來,卻也要一分為二去看此人。為何?想當初,在王家嶺時,結伴王恩王義以及老鴉溝的王大蛋王二蛋等眾,與王村長、狗子,善婆婆、王和順等人之間的爭鬥,其實是權力**在作怪。
現在想來,他其實在虐待動物方面並無劣跡。好比,一個人為出氣,拿板凳砸他人,能說與板凳有仇?
所以,在接到上司交辦的整治市場秩序任務時,雖有些吞吐,一旦承接下來,倒也勇往直前,想法設法呢。
只聽那報事者說道:“不知從哪裡來一個屠夫,正在市場賣臘肉呢,我們執法隊去阻止,人家很凶,竟和我們的執法者吵起來了。小王讓我請你去看看呢!”
劉阜新聞言大怒,喝聲走。與狼窩莊村長和報事者三人同出了大門,拽步向街上走來。路上對村長說道:“你先回去,先別和狗子說我的意思,等我找空去找他。”
村長說聲好,先回去狼窩莊,一路上,肚中打鼓道:“這回去怎麼說呢。說吧,擔心狗子不想見,這不說吧,若他們見面出現尷尬,那狗子豈不說我出賣他?”
劉阜新道別村長,同報事者疾步趕往事發地點。
因為劉阜新從辦公地點到現場需要一段時間,那麼,我們趁他走路之空隙,就先說這吵架之事何人引起,何人参與。
話說那司耀錢幾人正在擺攤設點,兜售狼肉。圍著甚眾,買賣甚是熱鬧。樂得這司耀錢手舞足蹈的,我都沒法說了。
說話時節,那小花和王留根喬裝打扮已經渾如人群之中。王留根見司耀錢幾人正在兜售臘肉,咬碎鋼牙,正要上前。
眾人亂哄哄。又看熱鬧的,有買臘肉的,還有一些閒散人員。一個字:雜。
正高興著呢。圍著之中,有人出列喝道:“不許買賣。”
司耀錢正樂顛著呢,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見狀,瞅一眼同伴,一人瞠目怒道:“你他媽的什麼人,我們在這裡做買賣,管你屁事。”
那人不接話,立在攤位前,面向眾人,道:“我們人類已經殺戮太多,給我們的生態平衡帶來嚴重隱患。”
說著話之事,劉阜新已經趕到。見到攤位幾個小混混,本想上前行使權力。突聞一人跳出來高聲講話。停住腳步,混雜在人群中等待觀望。
圍著有人起鬨道:“你什麼人啊,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還有人起鬨道:“你說這話,我們聽不懂,我看這位老兄應該去聯合國去說,或者找那些當官的人去講才是。”
那人聞言,不管不顧繼續道:“要知道,在農村,狗是我們的家庭成員。是我們人類最為忠誠的一員。你們想想,這個世界上,還有比狗更為忠誠的動物嗎?”
又道:“可是,就是這最為忠實的朋友,我們人類是如何對待的呢,它們慘遭殺戮,活剝,火薰,慘不忍睹。”
又憤慨道:“這些殘忍之事,若是個案也就罷了。可事實呢。我們許多地方,還舉辦他媽的什麼狗肉節。能吃的下去嗎?還舉兵清剿,這是人乾的事嗎?”
突然高聲道:“動物是我們的朋友,它們也有共享美麗地球之權力,我們人類憑什麼剝奪它們的權利。”
又擺擺手反問道:“大家沒覺得這些年有什麼異常嗎?”板著指頭道:“在我們農村,失去家犬,好像失去至親,先不說看家護院的事,就是那盜賊來了,連個報信的都沒有。再說大一些,許多動物的滅絕,導致一些動物沒了天地,肆虐我們。”
鼓動喊道:“大家說,我們還能再這樣幹下去嗎?”圍著受到鼓動,豁然開朗,大多數人道:“不能再這樣了。”
小花聞言,點頭稱讚道:“說得好。”
劉阜新聽那人一番話,心裡自問自答道:“是不是我們錯了?”
那人道:“既然不能這樣。”指定司耀錢等眾道:“他們該受到咋樣的懲罰。”
大家都喊道:“抓起來,處罰他們。”
王留根聞言,躬身一躍,從人群頭頂直至攤位,一把揪住司耀錢,用力一甩。但見那司耀錢如一根小石頭一般,飛上高空。
眾人見狀,俱大亂,慌忙閃出一個空場子來。那司耀錢高空落下,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這劉阜新正要上前處罰司耀錢,卻見一人閃出,將司耀錢拋至空中落下成肉餅。知道是老鴉溝變異者。隨大喊道:“抓住他。”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