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又一個老牛吃嫩草
“時悠,你人太好了。”繆晴開心,撲過去就給夏時悠一個熊抱,夏時悠險些被她撲倒。
齊桂瑛說:“還是你回去歇著吧,這裡媽來照顧。”又嘀咕,“你毛手毛腳的,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麼能照顧得好別人。阿禮交給你,我還不放心呢。”
“媽!”繆晴又氣又笑,撲過去,摟住自己媽媽,“有你這樣說自己女兒的嘛,時悠還在這裡呢。”
提起夏時悠來,齊桂瑛難免又要想到別的。
“你也好意思跟人時悠比?你瞧你們,好朋友,你看看人家,娃都要上學了。”齊桂瑛氣得不輕,又得嘮叨起來,“你說你想幹什麼?這麼大把歲數了,怎麼還不肯談物件,你是想氣死我?”
繆晴拿繆禮當擋箭牌說:“小叔奔四的人了,人顧叔叔跟小叔還是戰友呢,人小孩兒都快上幼兒園了。小叔倒是好,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媽,我才二十五,多小,小叔可都三十六了,你要說我,得先說他。”
“你能跟他比啊?你比得了嗎。”齊桂瑛氣,“再說,男的歲數越大越吃香,何況你小叔這種身份。你還有閒功夫管別人,你可管好你自己吧。”
“重男輕女。”繆晴說,“你們就是嫌我不是兒子,當初,你們就是想生兒子。”
“無理取鬧。”齊桂瑛懶得跟她說,打發人,“回去吧,你站在這裡,我看著礙眼。”
“我不走,要走你走。”繆晴不幹,一屁股坐在床邊,氣得頭歪向另外一邊去。
醫生推門走了進來,叮囑:“這裡是醫院,說話小聲點。”
齊桂瑛噎了下,狠狠瞪了眼女兒,這才轉換笑臉問醫生:“醫生,你快給瞧瞧,這人醒來,是不是就沒事了?”
“還是要好好休息,留院觀察。另外,不要留太多人在這裡,病人需要靜養。”囑咐一番,醫生才說,“繆副廳,你可是大英雄,這回,不知道救了多少老百姓。”
“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繆禮說,“擔其職,盡其責,都是應該的。”
醫生說:“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們。”
“有勞了。”繆禮點頭,目送幾位醫生離開,然後對嫂子齊桂瑛道,“大嫂,你回去吧,這裡有阿晴陪著我說說話就好。”
“就是,小叔要我留下。”繆晴像個孩子似的,有些得意,衝母親做鬼臉。
齊桂瑛說:“她一個孩子,能做什麼,別回頭打攪了你。”
“不會。”繆禮笑著說,“她不敢。”
“那行吧,總之,有什麼事情,記得一定要叫醫生。”齊桂瑛說,“等中午的時候,我再過來。”
齊桂瑛離開沒有多久,夏時悠也覺得不便打攪,便離開了。
繆晴坐在床邊,倒是老實本分了不少。
“小叔,你真的沒事了?”她不敢相信,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她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劫難般,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在做夢,她怕夢醒了,會依舊失去自己小叔。
所以,她一再尋求肯定的答覆。
“真的沒事了。”繆禮抬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困不困?困的話,就伏在這裡睡會兒吧。”
繆晴使勁搖頭:“不困,我陪你說說話吧。”想了想,又說,“你要是困的話,你就睡,我看著你。你有什麼需求,也都吩咐我來做,我不怕苦不怕累,什麼都幹。”
“好,那我休息會兒。”說罷,繆禮輕輕闔上了眼睛。
繆晴一夜沒怎麼閤眼,此刻見小叔睡了,她張嘴打了哈欠,然後也趴在一邊睡了下來。
等繆晴睡著後,繆禮這才又睜開眼睛。他微垂眸,望著睡在眼前的姑娘,嘴角不自覺扯出一絲笑容來。
當子彈打入他腦子的那瞬間,他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是她穿著裙子站在花園裡給花澆水的畫面。他想,自己這也算是經歷過生死這一浩劫了,應該更加知道生命的可貴以及幸福的含義。
有些東西,如果再不把握住,怕是會後悔一輩子。
繆禮在醫院住了十來天,之後出了院,廳裡又特批了假,他又得了幾天休養的假。
繆禮出院後,繆晴便去了夏時悠店裡。心情很不錯,每天都哼著小曲兒,像是快樂的小鳥兒。
“最近這是發生了什麼好事,怎麼你這麼開心啊?”夏時悠抱手走到繆晴身邊去,笑眯眯問,“談戀愛了嗎?我看你情況不對勁。”
繆晴說:“就不允許我心情好啊?我就是高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高興。”
夏時悠說:“阿晴,你現在的這個樣子,真的就像是處於熱戀期的。之前我姐跟大哥談戀愛的時候,就是你這副模樣。所以,你說你沒有談戀愛,真的叫我很難相信啊。”
繆晴哼哈笑:“那你就看錯了哦,我真的沒有談戀愛。”
“不說就拉倒,醜媳婦遲早要見公婆,我也是遲早會知道的。”夏時悠也不糾結,只咧嘴笑。
繆禮親自買了紅跑車的蛋糕跟奶茶來,拎著走到店裡,笑著說:“請大家吃下午茶。”
“小叔,你怎麼來了?”繆晴蹭蹭跑過去,自從自己小叔經歷過一場生死浩劫後,她覺得,叔侄間感情似乎更上了一層樓,小叔其實也沒有那麼凶了,“謝謝唔,我們就不客氣啦。”
夏時悠問:“繆副廳,阿晴最近是不是相親成功了?”
“怎麼說?”繆禮蹙眉,不太明白。
夏時悠朝繆晴努努嘴:“我看她這個樣子,就像是熱戀中,所以就問問。”
繆禮笑:“沒,她一貫這樣。”
繆晴喊:“大家休息會兒吧,我小叔請客吃下午茶,都過來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