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自作孽不可活
“幹什麼?放手!”夏薔薇身上有些勁,她從小打架長大的,手腳靈活。
不過,再靈活,同時被四個人按著,她也沒有力氣反抗。使勁掙扎了會兒,見沒有用,夏薔薇腦子便快速運轉開來。
若說得罪誰的話,除了早上打了她那個妹妹一巴掌外,再就是去年的時候,她整頓了她那個前男友。但是去年的事情,馮剛就算想報仇,也不可能等到今天。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她那個所謂的親妹妹,尋了幾個人來,想教訓她。
想通了這些後,夏薔薇費勁地昂起腦袋來,似笑非笑地問:“說,誰讓你們來的?啊?還有,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其中為首的一個壯漢哼哈哈,肥碩的手一把捏住夏薔薇臉來,“這麼漂亮的小臉蛋,這曼妙的身材,你說我想怎麼樣?”
“你敢!”夏薔薇氣得眼睛通紅,她真是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在那男的臉上吐了口口水後,夏薔薇咬牙切齒,“鹹豬手拿開!我警告你,識相的,最好現在把我放了。你要是真不想活了,你就繼續作!”又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敢幹什麼?呵,最好別讓姑奶奶騰出手來。”
那男的被吐了唾沫,反手一巴掌就狠狠甩在夏薔薇臉上,夏薔薇原本白皙柔嫩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光天化日之下,我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不信的話,走著瞧?”那男的哼哼唧唧的,就開始對夏薔薇動手動腳起來,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道,“姦夫**婦!媽的,趁老子不在家,你就在外面亂搞是不是?好啊,我讓你亂搞。”那男的說罷,又是一巴掌,肥碩的手捏著夏薔薇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直視自己,“你在老子身下‘咿呀呀’亂叫,叫得多歡快啊。老子還以為,你對老子是真愛。”
“真是沒有想到啊,換了個**,你一樣叫得歡。”說罷,那男的又是反手一巴掌,打得夏薔薇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他狠狠“呸”了一聲,在夏薔薇臉上吐了口唾沫,“是個男人都能誰的**,你還敢跟老子橫?你要是敢再橫,老子現在就剝光你衣服,看你還敢不敢犯賤。”
“我草你媽!”夏薔薇沒有想到,這些人夠陰毒的,無中生有,敗壞她名聲,看來是有備而來。
夏薔薇手跟身子動彈不得,但是腳還可以動。她抬起腳來,狠狠就朝那男的襠部踹去。
高跟鞋,鞋頭部很尖。又是下了狠手,踹得那壯漢捂著襠部“嗷嗷”叫。
趁另外三個走神,夏薔薇張嘴就咬。幾個壯漢吃痛鬆了手,夏薔薇轉身就跑。
高跟鞋費事,索性把鞋子脫掉,赤腳跑。
“抓住她,嗷嗷嗷。”那為首的男人,雙目猩紅,一邊捂著襠部,一邊追來,“媽的,老子弄死你。”
夏薔薇沒有跑幾步,就被後面的人追上了。那些人隨手就撿了她的高跟鞋,照著腦袋就是一下。
鞋跟又細又尖,砸在腦袋上,瞬間汩汩鮮血往外面湧。那幾個人,似乎還不滿意,依舊罵罵咧咧。
旁邊圍觀的人,見要鬧出人命來,終於忍不住。
“小兩口過日子,吵架歸吵架,怎麼還打人呢?”說話的,是一箇中年婦女,她指著夏薔薇說,“老婆出軌,你戴綠帽子,是丟人。只不過,鬧到大街上,總歸不太好吧?”
“老子的家事,關你什麼事?”那男的本來沒想這麼狠,拿了錢,不過就意思著甩倆耳光得了。
可他吃了虧,那一腳,踹得多疼啊。他以後要是不舉,完全就是這**害的。
想到這裡,他又狠狠踹了一腳。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又有人來拉架,“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日子不還得照過麼?行了,小夥子,帶她去醫院吧。”
又對夏薔薇說:“嫁了人,就要守婦道,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呢?他打人,是他不對,但是你有錯在先,你也有你的不是。看你們都還年輕得很,剛結婚吧?以後啊,夫妻間,有得磨合了。你啊,趕緊跟你男人道個歉,服個軟,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這種事情,好好過日子吧。”
“是啊是啊,好好過日子吧。”一群看熱鬧的人附和,“家和萬事興,哎呦,還在流血,得去醫院。”
夏薔薇渾身無力,只覺得頭昏,她很累,想睡覺。
“走。”那壯漢見情況不對勁,也不再動手了,但下面還隱隱作痛,他走之前,忍不住又想踹人。
這一腳還沒有來得及踹出去,卻被人擋住。
擋住他的不是別人,而是陸珩的保鏢。
說來也巧,陸珩今天有公事要辦,剛好開車經過這裡。因為是妹妹陸珉以前住過的地方,坐在車上,他忍不住多看了眼。一抬眸,就看見了路邊有男人打女人。
喊了司機停車,他則帶著兩個保鏢下車去。
“阿成,打電話報警。”陸珩沒有說別的,吩咐了其中一個,又對另外一個道,“抱她上車,就近送醫院。”
“是。”兩個保鏢應聲,都掏出手機來。
那幾個人想要跑,沒那麼容易,兩個保鏢一人都能鉗制住倆。不過就是幾個一身橫肉的流氓,怎麼跟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比?陸珩濃眉輕擰,看都沒看一眼。
夏薔薇掙扎著站起身子來,含糊不清道:“我自己能走。”
話音才落,就要跌倒,陸珩手穩穩扶住她。
“他們是夫妻,夫妻小打小鬧,不至於鬧去公安廳吧?”有人說,“你是誰?莫非就是那個她出軌的物件?”
陸珩覺得莫名其妙,好笑得很。
就算是夫妻,難道丈夫打妻子,就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了嗎?這是誰規定的。
“所以,她就活該被打?”陸珩冷著臉,寒氣逼人,無框眼鏡後面的一雙眸子,深邃不見底。
夏薔薇說:“我不認識他們,他們莫名其妙的,就上來胡說八道。我得罪過人,他們應該是受人指使,就想找個理由打我的。”
“所以就假稱是你丈夫?”陸珩更覺得好笑,“想打你,為什麼要假稱是你丈夫?在中國,丈夫打妻子,警察是不管的嗎?”
“哎呦,夫妻間打打鬧鬧,那是人家的家事嘛。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何況平頭百姓。”
“哎,鬧了半天,不是夫妻啊?算了算了,走走走,這閒事管的。”
你一言我一語的,圍觀群眾,三三兩兩做鳥獸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