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懷孕了
田母望著夏時悠愣了愣,繼而道:“時悠,你說這話可真是太難聽了。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怎麼說兩家話呢?阿姨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你自己想想,當初你家窮得叮噹響的時候,阿姨可也是願意把寶貝閨女嫁到你們家來的。你現在有錢了,幫幫忙怎麼了?阿姨的要求,其實不過分啊。”
有些人,你只有跟她撕破臉後,才能夠真正見識到她到底有多麼無恥。
夏時悠嫌累,不想再搭理田家母女,只對姐姐說:“要倒時差,頭疼,姐,我先進屋睡會兒。”
“你去吧。”夏薔薇拍了拍妹妹肩膀,見田母要跟著去,夏薔薇一把拉住,然後狠狠用力,將田母拽得跌坐了回去,她杏目圓瞪,“說罷!我沒在,你們做了什麼對不起時悠的事情?”
田母哼聲說:“你們夏家,一個個都是沒有良心的。老的沒有良心,小的也沒有。”
“你說什麼呢!”夏薔薇徹底火了,跳起來就挽袖子,“別以為你是長輩,我就不敢打你?我告訴你,喊你一聲阿姨,那是我教養好。你以為,我們家真歡迎你啊?話說完了沒?說完就趁早滾!”
“薔薇,你敢動我媽一根手指頭試試。”田彩霞皺著臉,瞪著夏薔薇,下意識挺了挺肚子,“我肚子裡壞的,可是你們夏家的種,你敢!”
夏薔薇覺得好笑,笑起來說:“你有病啊,你懷的,不是你自己個兒的種?現在拿孩子嚇唬我?”她望著田彩霞,一雙眼睛銳利得像是一頭小豹子一樣,盯著看了半餉,才嘖嘖道,“田彩霞,以前只覺得你這個人愛慕虛榮,虛偽得很。但是現在,我才算是看得明白,你的這顆心,也真是黑。”
“自己的孩子,自己當真一點不在乎?”
田彩霞氣短,怒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啊,跟我沒有關係,那你剛剛為什麼拿孩子威脅我?”夏薔薇是出了名的嘴巴厲害,田彩霞根本說不過她。
“媽,我們走。”田彩霞拉著自己母親手,拽著她要出門。
剛好,門開了,外面白鳳跟兒子夏大樹拎著不少菜走進來。
“哎呦親家母。”田母見到白鳳,立即調動身上所有的熱情,迎過去說,“你怎麼知道我要來?還買了這麼多菜。親家母你廚藝最好了,今天晚上,我算是有口福了。”
對待田母,白鳳沒有往日的熱情。
但是到底還顧及著兒子,也沒有過於冷落,只淡聲請她去坐。
“大樹,你可算回來了。”田彩霞見到丈夫,就黏了過去,委屈地說,“薔薇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以前只是動動嘴,現在都打算動手了。”
“可不是嘛。”田母接話,“剛剛若不是親家母你跟女婿回來了,我可不敢呆這裡,你們家薔薇,要打我呢。”
夏薔薇呵呵笑:“田阿姨,我夏薔薇要是真想打誰的話,誰跑得了?田彩霞可是知道的,從小到大,我們以前筒子樓附近,有誰不怕我?不過,怕我的人多,跟我好的更多。我打誰,說明誰討打。你們田家母女,如果不是故意上門找揍的話,我會動手嗎?”
“薔薇!”夏大樹聽不下去了,輕聲斥責妹妹說,“別胡說八道。”
夏薔薇依舊只是笑,聞聲點頭:“行,哥,你說我胡說八道。好,那我不說,你說。你說說看,田彩霞母女對時悠做了什麼,以至於時悠現在看見她們母女,就跟看見仇人似的。時悠的性格,我可是瞭解的,她輕易不生氣。但如果她是真的生氣了,那隻能說明,招惹她生氣的人,實在是做了混賬事。”
夏大樹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畢竟,關於張瀟的事情,妻子的確做得很不對。
他唯一慶幸的是,妻子跟岳母沒有得逞。慘劇沒有造成,妹妹現在過得好,這也是夏大樹心軟的原因。
“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吧。”夏大樹實在不願意見著妻子跟妹妹吵得老死不相往來,只能做和事老道,“彩霞已經知道錯了,以後,她一定會改。”
“什麼知道錯了?”田母瞪眼,矢口否認,“我們彩霞,什麼都沒有做錯。”
夏大樹看了岳母一眼,沒有再說話。
“媽,你說。”夏薔薇懶得再跟田家母女費口舌,只看向自己媽媽。
見自己媽媽也吞吞吐吐的,她心中越發生氣起來,不由得火冒三丈。
“媽,你再偏心哥,時悠可也是你親生的啊。現在是他們做了對不起時悠的事情,你現在還想偏袒?”夏薔薇覺得可笑,“媽,難道以前那些鄰居說的都是真的,時悠不是你親生的?”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白鳳終於著急了,冷冷剜了田家母女一眼,這才說,“那個張瀟,他是個同性、戀,不喜歡女人。我本來也不懂,後來打聽了才知道,給這樣的男人做妻子,就等於是守活寡!”提到這茬,白鳳心中火氣又忍不住往上冒,指著田母說,“張桂香,你家兩口子做事情,真是太缺德。”
田彩霞說:“媽,其實……我表哥挺好的,雖然跟顧總不能比,不過,一表人才事業有成……”
她話還沒有說完,夏薔薇就一巴掌揮了過去,打得田彩霞暈暈乎乎地就跌坐在了沙發上。
愣了好會兒,才反應過來。
“一表人才?事業有成?”夏薔薇氣得笑起來,“既然這麼好,怎麼還需要相親啊!”
“當初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呵呵,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心思這麼歹毒。”
見女兒被欺負了,田母揮手要來打,夏薔薇氣得手抖,索性也顧不得許多,連田母也打了。
“薔薇!你鬧夠了沒有!”夏大樹覺得妹妹實在過分,竟然連老人都打,不由得怒斥一聲。
把妻子護在身後,夏大樹兩隻手緊緊抓住妹妹的手,雙目赤紅。
男人力氣大,夏薔薇再厲害,也是扭不過。
她諷笑道:“哥,你也是幫凶!”又說,“我真是看不起你,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有了。你夠資格做哥哥嗎?將來你有孩子了,就這樣教育他?教他怎麼是非不分,怎麼軟弱無能?田彩霞她就是欠打,她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有錯。哥,我告訴你,你這樣護著,將來吃虧的,終究是你,是媽!”
夏大樹手上力道漸漸鬆了,夏薔薇一把推搡開,抹了把臉說:“我跟你們夫妻,一個屋簷下住不下去。房子是我的,給你們一個月時間,搬走吧。”
“憑什麼搬?”田彩霞聲嘶力竭地吼,“房產證上有我跟你哥兩個人的名字,要走,也是你走。”
“行,一個月之後不搬,那我們法庭上見。”夏薔薇懶得再搭理,說罷,轉身進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