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們記者這一行也不容易啊,忙碌,待遇也不是很好,甚至還會遇到生命危險。”蕭輝淡淡的說道。
蕭玖甾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回想起自己的經歷,自然是感慨良多。
他再看向蕭輝時,眼神裡多了一種這人還挺有共鳴的感覺。
“說實在的,我來番禺市也還沒有多長時間,只不過卻也聽過蕭先生的大名。你冒著得罪強人的危險經常揭發一些陰暗的事情,實在是讓我大感佩服。像蕭先生這種真心的想要替社會出力的人業已不多了。”蕭輝感慨的說道。
蕭玖甾的眼睛禁不住有些泛紅,想起這些年的風風雨雨,其中的艱難是無人能瞭解的。
許多人都在說他傻,要是收了一些企業的紅包做幾篇吹噓的廣告就可以買房買車,用不著得罪這些有權有勢的財神爺去為那些苦哈哈爭取什麼微不足道的利益於公平。
再次看向蕭輝時,蕭玖甾真的業已將蕭輝當成了一個相見恨晚的知己好友了。
說實在的,蕭玖甾也很清楚,像蕭輝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多少也會有些涉黑攝政,想要收拾掉自己一個小記者那可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蕭玖甾本以為蕭輝會採用一些粗暴的手段,威逼甚至是狠下殺手。
完全沒有料到蕭輝沒有使用暴力,而是用一種十分和煦的語氣來聊天談話,這也讓蕭玖甾不得不重新反思知己的做法。
“蕭先生,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我也不過是被人栽贓陷害的?”蕭輝開始言歸正傳,陡然問道。
蕭玖甾愣了幾個呼吸之後,緊接著淡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蕭玖甾被人當槍使了?”
做了這麼多年的記者,這種事情他蕭玖甾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很多同行為了金錢都心甘情願的充當一些政商大腕的爪牙,製造虛假輿論打擊異類。
又或者是被人利用,當猴子耍。
蕭輝聳聳肩,點點頭,緊接著淡淡的說道:“蕭先生在記者這一份工作崗位上也做了不少年月了吧?像番禺市這個圈子的這種栽贓嫁禍,相信你也應該見過不少了。”
蕭玖甾聳聳肩,點點頭,緊接著淡淡的說道:“聽說金**和劉忠業已結成聯盟開始收拾你了?”
“如今的情況就是這樣,不過商場上的事情千變萬化。沒有鐵定不會反水的朋友,也沒有鐵定無法握手言和的敵人,只有鐵定不會遺棄的利潤。
在金錢的驅使下就算是父子反目,夫妻成仇的事情都可以發生。
說實在的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四海集團旗下公司的那些職業經理人業已將公司股市被人為打壓的事情告訴我了。緊接著我便接到陳復興的手機,說名人俱樂部裡面也出了事,我開始還以為這肯定是劉忠和金**派來的冒牌記者,無非是想要詆譭我的榮譽,砸掉我的場子。可是當我見到蕭先生的時候,我便一眼看出來蕭先生鐵定不會是金**他們的人,也鐵定不會和被他們收買。”蕭輝十分真誠的說道。
“蕭董事長!”蕭玖甾差點就被感動得眼淚打轉了,緊接著堅定的的說道,“我瞭解我應該怎麼去做了。”丟下一句話,就要將相機和手機的資料刪除。
“蕭先生!”蕭輝按住蕭玖甾的手製止住他,緊接著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若是真的是我旗下公司的錯,我蕭輝會承擔這個責任。我蕭輝頂天立地,沒有不敢承認的錯誤,資料你先留著,等到結果出來再決定該怎樣處理。”
蕭玖甾有些驚愕的瞥了蕭輝一下,然後咬咬嘴脣,重重的點點頭。
此時此刻,蕭玖甾已然認定了蕭輝是一個好人,是以個劉忠和金**不同層次的好商人。
蕭玖甾甚至在想,蕭輝以後若是讓他幫些什麼忙,他也肯定會毫不遲疑的拍拍胸膛應承下來。
為自己兩肋插刀,不就是這樣的麼!
蕭輝客客氣氣的親自把蕭玖甾送出了名人俱樂部,蕭玖甾對蕭輝的看法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時的表現出對蕭輝的尊重。
社會名流他蕭玖甾見得多了去,可是像蕭輝這樣還存有幾分良知的上流社會成員,確實是少之又少。
這樣的名流,值得他去讚揚,傳頌。
以德服人確實比已武服人要有效得多。
盯著蕭輝臉上自信的笑意,和蕭玖甾離去時的表現,陳復興心底見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董事長不但已經解決了這一件麻煩事,更甚至是完美的折服了蕭玖甾。
陳復興,這會是打心底裡對蕭輝相當的折服,更是暗暗的下定了決心,要盡心竭力的去替蕭輝辦事,而這樣也一定會讓自己得到更多,爬得更高。
……
華燈初上,番禺市處在日夜交替的恍惚之後總。繁華都市的白日喧囂,轉入了夜晚的癲狂。
名人俱樂部之內,蕭輝靠在總經理大椅子上,緊緊地蹙著一雙眉頭,摁著太陽穴。
蕭輝實在是頭痛。今天的股市潰敗也業已歸於平靜,雖然在那些職業經理人的努力挽救之下,只不過,面對金**和劉忠的瘋狂破壞,股價還是跌了好些個點。若是無法挽回頹勢,蕭輝的資產將會大幅度的蒸發、縮水,直至被證監會喊停,宣佈破產。
很長一段時間之後,瞟了身邊的周星星一眼,蕭輝沉聲說道:“星星,又要你出馬了,這就去幫我辦一件事。”
“你說說該怎麼辦吧!”周星星斬釘截鐵地說道。
凡是蕭輝讓他做的事情,他不會有半點皺眉頭的舉動,就算是讓他去死,他也會毫不遲疑的去。
這才是一種武士的信念,不是島國人那種虛偽的小刀與**的小道。
周星星相信,蕭輝是一個值得自己付出生命的兄弟。
“我要讓四海集團的餐飲職業經理人梁鳳鳴下半身生活不能自理!”蕭輝的眸光之間閃過一絲精芒,緊接著冷冷的說道。
如若不是梁鳳鳴將自己以前掌管的餐飲業出賣給劉忠和金**,劉忠和金**恐怕也沒有那麼猖狂。
梁鳳鳴的反水,導致了四海集團內部的人心喪失,這是無法忽略的事實,若是不拿他來開刀,那些職業經理人說不定什麼時候便就會接連的反水。
點點頭,周星星大踏步走了出去。
總經理辦公室內,蕭輝連燈都沒有開,不過在番禺市,夜晚的光線堪比圓月,出門時周星星的背影越拉越長。
蕭輝往椅子後面一靠繼續閉目沉思起來。
很長一段時間之後,蕭輝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這件事情看來還是要請動蘇玉欣這女魔了。
一想到這裡蕭輝立馬撥通了蘇玉欣的手機。
幾個呼吸之後,手機內傳來蘇玉欣嫵媚的聲音,“啊呀,極品臭流氓,怎麼這回想起本小姐我了啊?哼,去了番禺市那麼久,除了上次讓我幫你核對賬目,好幾天都不見打電話回來,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蕭輝禁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緊接著和煦的說道:“咳咳,我這不是遇到麻煩了麼,一直焦頭爛額的,這次又得讓你出手幫忙啊。”
“哼,我管你!”蘇玉欣冷聲說道。
“每次都是有麻煩事情的時候才會想到我,沒事的時候就將我當空氣。我怎麼這麼倒黴啊,你這個沒良心的極品流氓。”
蕭輝的額頭禁不住泛起幾根黑線,扭扭捏捏的說道:“那……那個……欣欣啊,說實在的你是誤會我了,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呢,我沒天都恨不得馬上飛回江海市見你啊。只是番禺市這邊的事情真的難以擺平,脫不了身呀。”
“你說的是真的麼?”蘇玉欣很明顯的不相信蕭輝的鬼話。
這極品流氓一有事情相求的時候就滿嘴的甜言蜜語,甜死人不償命,平時的滿嘴口臭,句句嗆人。
蘇二小姐是老早就瞭解得一清二楚了。
“我向天發誓,這決定是真的,珍珠都沒有那麼真呢。”蕭輝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現在別說是說幾句好話,就算是獻出處男之身也願意呀,生怕這蠻不講理的姑奶奶一時賭氣,那自己這邊的爛攤子就無人收拾得了了。
“算你有良心,我就再幫你一次吧。只不過事情幫完之後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蘇玉欣像偷到了小雞的小狐狸一般說道。
“好,好,沒有問題,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夠做得到的,絕不含糊。”蕭輝一副“慷慨就義”的架勢。
“這可是你說自己答應的哦,我可沒有敲詐你得意思。”蘇玉欣嫵媚的笑了一下,緊接著十分得意的說道,“說實在的,這個條件並不過分,若是事情我完成,你把你的第一次給我就得了。”
蕭輝滿頭黑線,這魔女還真是一發起癲來什麼事情都在幹得出來啊。
這樣直接的話讓蕭輝有些不知所措。
愣了好半天,蕭輝才扭扭捏捏的說道:“我說欣……欣欣啊,那咱們的感情來做交易,這也太不純潔了吧。”
蘇玉欣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哼,臭流氓,你的壞心思我早就看出來了,我這是叫便被動為主動嘛。我瞭解得很清楚你老早對我就心懷不軌了,還有對雪兒,和好幾個女人都蠢蠢欲動,所以我一定要主動自我獻身,將你一個收入本女王的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