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天魁的臉上更嚴肅了,而後似乎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惜小光這麼喜歡攝影,這次的大賽是沒機會了,而且醫生說了,就是一年以後完全痊癒,能不能拿相機也是一個問題。”
“什麼?”
圓圓徹底懵了,她的眼前不斷的浮現出那張因為拍了滿意的作品而得意洋洋的臉,不斷回放著楊光對這次大賽萬分期待的表情,更能想象得出如果楊光不能再攝影,將是怎樣一副失望的表情。
現在的她,恨不得受傷的那個人是自己。
“熊大哥,我真的很想見見他。”
圓圓抬起頭,看向熊天魁的眼神中全是期待,間或還有隱隱的亮光在眼眶裡滾動。
似乎不忍心看到圓圓這副表情,熊天魁面露難色的說道:
“程小姐,你知道的,這都是家父的決定,如今小光好容易回來了,他是不想再讓他離開他身邊了,所以對他見什麼人,會受什麼影響都很在意,我也是做不了主的。”
“那我去求伯父。”
圓圓上前一步,急忙說道,“我只是想見他一面,其餘的話不會亂說的,他的傷……怎麼都是因我而起的,我……我去探望他,還不行嗎?”
看到熊天魁的意思有點鬆動,圓圓急忙趁熱打鐵。
“這個,好吧,我問問家父的意思。”
熊天魁猶豫了一下,“那你這幾天在家裡等訊息,不要亂跑,一有訊息我就通知你。”
“好!”圓圓急忙點點頭,眼中閃出了幾絲希望。
看著電梯門關上,熊天魁原本稍顯凝重的臉上恢復十成十的輕鬆。
而此時,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從他旁邊的一個小門裡發出。
“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快被你嚇哭了,你還是沒有變,從小到大都這麼惡劣,根本就是你母親的翻版。”
此話說完,袁鷹竟走到了熊天魁的身後,笑嘻嘻的看著熊天魁,滿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