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看圓圓,小魚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不過摩挲了一下果汁杯的外壁,終於還是開口說道:
“是我父母啦,他們幫我找了一個什麼董事長的兒子,非要我同他交往。”
“你不願意,所以才這麼發愁?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
圓圓試探的問道。
“我當然不願意,本來我父母看我不願意,也不是那麼堅持,可是那個男人卻老纏著我,現在我父母也沒辦法了,那個男人的父親,他們得罪不起。”
圓圓萬萬沒想到小魚會碰上這種事情。
看著她深陷下去的眼窩,蒼白的臉色,這哪裡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餘莎莎。
想當初,她們去扎政治老師腳踏車胎被抓現行,一起被帶到教務處罰站的時候,她也沒有出現過這種眼神,被放出來以後,還請她冰棒兒吃。
鴛鴦的,一人一半,完全不理會老師要在全校點名批評她們的威脅。
只為暫時的逃離,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傻樂。
而如今,在成功減肥之後,本應更加意氣風發的她,反而一臉憔悴,讓人看著心疼。
圓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安慰道:“別胡思亂想了,你不願意,他還能強迫你?你父母也不會不管的。”
“你不知道,圓圓,你不知道。”
小魚眼睛裡亮晶晶的,聲音也變啞了,“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情,我是說什麼都不會減肥的,胖的時候雖然難看,可是我過的開心。”
“莎莎,原來你在這裡,真讓我好找。”
正說著,卻聽一個尖細的男聲在她們的身後響起,小魚的臉色頓時更蒼白了,圓圓急忙回過頭去。
站在她身後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材不高,乾瘦乾瘦的男人,一身休閒的打扮,看起來很隨意,而架在鼻樑上的那副眼鏡,卻給他多加上一分書卷氣。
成熟,有禮,又是一身書生氣,若不是那雙微微泛白不太清澈的眼睛,和極瘦的身材,給人的感覺有些不舒服,圓圓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小魚曾經對她談起的那種欣賞的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