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生死選擇
?搖搖椅開始一前一後地晃動，舒心地躺靠在上面，黃九智雙目微閉，像沒有聽到箱子裡兩個男人的話，半響，他方才睜開雙眼，目光從兩人面上掃過，順帶打量了一下里面的兩個女人［剛才沒看出來，二女竟還是絕色呢！］，“你們辛辛苦苦地勤練武功，不就是想多活些日子麼？”
“錯！老夫像長生不老，並且，眼下就快有眉目了！”中原男子鏗鏘道。
“別聽他的，沒有我的鑰匙，他跟本就進不了師傅的密室。小夥子，你放我出去。至於他，你直接殺了就行！”希臘男子介面道。
中原男子怒火中燒，咆哮道：“休斯！你混帳！沒有老夫的密碼，看你到時候怎麼說！”
名叫休斯希臘男子氣急敗壞，朝中原男子罵道：“中符！你這個蠢貨，假如我出去了，還怕收拾不了那小子麼？”
中符冷哼一聲，瞪著休斯道：“要死一起死，想讓老夫先死，沒門！”
“都給老子閉嘴！當老子是空氣啊？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算計老子！？”黃九智冷哼道：“好好交待，你們的師傅是誰？都有什麼祕密？否則，老子就用火燒死你們。”
箱子頓時安靜，片響後，與希臘男子關在一起的中原女子柔聲道：“年輕人，就算是要燒死我等，是否能把老身和丈夫放在一起？”此女子生的花容月貌不說，最吸引人的是她那雙靈動的充滿智慧的美目。美中不足，她這次返老還童似乎有些瑕疵，脖頸處還有一塊老皮沒有退去。不過，這片老皮的存在並不能阻擋她女人特有的那份智慧的美。
“是啊！姜楚說的沒錯！年輕人，就是死，配姿也希望能夠和休斯死在一起。”另一個箱子裡，與中符關在一起的希臘女子悲聲道。若不做細看，外人還不會發現，身材凹凸有致，模樣妖豔迷人的她竟然是在假哭。
對箱子裡兩個女人的神色，黃九智是觀察的透透的，冷哼一聲：“別費話，我數十聲，十聲之後，如果我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後果將不堪入目。十…九…八…”
當他數到十的時候，箱子裡的四人竟然沒有人開口。
“年輕人！竟然說也是死，不說還是死，我們就沒有必要說了！”在運功化冰時，中符等人很清楚山洞發生的事情，在運功抵制春藥的同時，他們也很清楚自己的命運。
“嘿嘿！死有很多種方法。別以為你們在運功抵制春藥我不知道。實話告訴你們，等下我把那幾個換氣孔一地堵，再加熱箱子，任你們武功高絕，也由不得你們。”說完，黃九智也不理會箱子裡四人的叫罵，便掏出能量石開始行動。
黃九智研製成的春藥乃是科技星球的產物，豈是箱子裡的四人可以抵抗的。快要忍不住之前，中符與休斯幾乎是同時求饒，一一道出了隱藏在心中的祕密。原來，他們有著同一個師傅。名叫韋小寶，不知是哪裡人。此人前面額頭的頭髮刮個精光，後面留著長長的辮子。帶著七個絕色的夫人。他們八人個個武功高絕，喜好遊山玩水，過隱居的生活。三百多年前，韋小寶陸續收了兩個徒弟，也就是中符和休斯。平日裡，教他們吃、喝、嫖、賭和武學，哪知道七位師孃作怪，嚴厲要求兩人習武和用情專一。兩百前，韋小寶招二人到身邊，告訴他們自己與夫人要走了。到一個很遙遠的地方去，離開的路徑就是他那間密室中連他自己也沒搞明白的一套鋼製機器。
聽到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補充，黃九智心中一跳：［靠！不會吧？難道是金庸裡的那個韋小寶？聽他們的意思，那小子和他的七位夫人是透過時光機器離開的？如此說來，老子豈不是可以回到曾經生活的那個年代了？］，內心洶湧，他卻不表露出來，盯著中符道：“既然你們師傅密室裡的東西只是個交通工具，為何你們一人拿鑰匙，一人拿密碼才能進去？裡面還有什麼？”
四人對望一眼，休斯說道：“其實…其實我們的師傅在臨走的時候才告訴我們，他們已經來到這個世界近千年。在密室裡，有一套神奇的東西。有了這個東西，只要留下一片自己的發甲，就可以複製出一個完全相同的自己來，並且，這個人的面貌和體質就像是二十歲一般。當自己老了以後，就可透過這個神祕的東西把自己的魂魄和記憶轉移到上面去。師傅和幾位師孃研究了很多年才簡單明白這個東西的用法。…”
“停！停！照你這樣說，有了那東西，人們就可以長生不老了。你們又何必如此這麼辛苦地練這麼難的武功來返老還童呢？”黃九智有種被人戲弄的感覺，雙目中立刻火花四濺，手拿能量石，又準備行動。
“休斯！你這蠢貨，學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把中原話學明白！”另一個箱子裡的中符急了，瞪了休斯一眼後，急忙朝黃九智解說道：“其實是那東西里的一種東西不夠用了。最後一次複製和移魂，師傅身上似乎少了點東西！”
“少了什麼？”黃九智停下手上的活兒，立刻來了興趣，笑道：“他不會成了太監吧？照你們所說，如果沒有了能保證複製的東西，他又沒有留他健全時候的發甲，往後到老死，他豈不是隻能殘廢了？”
箱子裡的四人對望一眼，均用佩服的眼光看著黃九智，中符點頭道：“正是如此，所以師傅與師孃八人才透過近百年的時間才研究出一套勉強能讓人返老還童的武功。”
擺擺手，黃九智道：“說重點，你們師兄道比武是為了什麼？”
中符回道：“我們兩人都想單獨進師傅的密室看看，兩人同時進去，都是我防他，他防我，沒有辦法仔細研究那臺神祕的東西。我們兩人都想獲得單獨進入密室的權力，所以…”
“不說這個，你們老兩口為何要把趙蓮和左峰夫婦抓過來？”提到此事，黃九智就一陣莫名其妙的怒火。
“年輕人，你別怪我夫君。那是老身見他們修煉的功法太…太奇特！所以…”
“夠了！現在把鑰匙和密碼以及密室的地點告訴我，我現在就派人去看。如果有假，你們就等著亂搞吧！”黃九智粗暴地打斷姜楚的話。
一怔，四人不明白黃九智的火怎麼說上來就上來，中符最先反應過來，苦著臉道：“小友！那地方遠在萬里外的黃山。這一個來回，…”
不理中符的喋喋不休，黃九智招洞外的威納斯進來，隨後從中符和休斯手上要了鑰匙、密碼和地址，吩咐一番後，威納斯閃電般地躍出洞外。
“天！這世上真有邪惡的人馬獸！我真的看到人馬獸了！”休斯夫婦幾乎是同時望著威納斯離去的方向發呆。
瞪了對夫婦一眼，黃九智拍拍額頭，道：“你們師傅與夫人研究出的這套武功呢？快貢獻出來！”
中符與休斯對望一眼，心想：［終於還是來了！］
見兩人發愣，姜楚皺眉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抱著那本破書有什麼用？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他吧！”
從中符與休斯手見分別得到上下冊後，黃九智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本身就精通醫術的他逐漸被裡面的內容吸引，研究片刻，方才自言自語道：“若真是他們八人搞出來的，恐怕也是那位神龍教主的夫人蘇荃的功勞最大。至於阿珂什麼的，應該出不上什麼力。”
“前輩竟然認得幾位師孃？”聽得黃九智話中的內容，中符喜出望外，連稱呼都變了。
一愣，黃九智瞠目結舌，半響後，方才哈哈大笑道：“還真是那個韋小寶啊！都成了太監了，還回去幹什麼啊！哈哈哈哈…”
看著捧腹大笑的黃九智，箱子裡的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所以。
等黃九智笑夠了，才不緊不慢地起身，也不離四人，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桌子、鍋、碗、瓢、盆、爐子、燃物等生活用品，自顧自地做起飯來。弄好一桌豐盛的飯菜後，這才從空間戒指中取出趙蓮、羋媚兒及莎拉娜三人，招呼她們同吃。見到趙蓮神色尷尬，他連忙道：“別離這四個怪物。我們吃，他們要是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收拾他們。”
對於面前的年輕人的神奇，箱子裡的四人已經見怪不怪，聽得他話，四人更是敢怒而不敢言。如此，他們一邊飢餓著，痛苦著，一邊還要運功抵抗那該死的春藥。
如此三天以後，中符實在忍受不住，朝黃九智吼道：“年輕人，若不是老夫，你能得到趙蓮那樣貌若天仙的美人兒麼？現在什麼都給你了，是生是死你就說個話。”
放下手中的書，黃九智不冷不熱道：“若不是你，左峰就不會死。老子就不會這麼尷尬地和趙蓮走到一起。你知不知道，她女兒和老子才是一對？說實話，老子還真不想殺人。眼下，要死要活，你們看著辦。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們四人都可以活。”
“這些都是中符兩口子搞出來的，和我休斯沒有任何關係，年輕人，你還想怎麼樣？”休斯急了。
中符大怒，朝休斯罵道：“別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當時是誰在趙蓮身上**的？若不是我阻止，你恐怕早就把趙蓮禍害了！”
“真的嗎？該死的休斯，你真的這樣做了嗎？”配姿一臉的淚水，怨恨地望著休斯。
休斯面色尷尬，結巴道：“又…又不是…我一個人摸了，師兄也摸了，他還說趙蓮的胸比師嫂的好看多了呢！”
接著是姜楚用殺人一般的目光瞪著中符。中符面色通紅，把臉扭像一邊。
瞪了休斯一眼［敢摸老子的女人！？］，黃九智冷聲道：“你這種行為叫出賣師兄，這種事，就是你們的師傅都幹不出來。你們的行為扯散了左峰和趙蓮兩口子，你們就要受到懲罰。如果你們兩人願意讓你們的夫人做我的老婆，你們就可以活下來。”
“什麼？”中符和休斯同時咆哮。
“九智！先前老身聽到趙蓮如此叫你，老身也如此叫你好了。”姜楚面色尷尬，道：“老身已經快兩百歲了，如何能做你的老婆？你看，老身脖子上的老皮都還退不掉呢？多醜啊！”
“是啊！配姿的脫肚皮上都有贅肉了，怎麼配得上你呢？找我們這樣的老太婆，你多吃虧啊？”配姿介面道。
抬手，黃九智禁笑，道：“中符！休斯！考慮清楚，本人說話算話，只要你們把自己的老婆讓給我，你們就能活。”
猶豫片刻後，休斯朝中符道：“師兄！師傅說過，女人如衣服，這麼些年，她們倆不僅沒有為我們生下一男半女不說，還不讓我們在外面沾花惹草，小弟決定把這個老太婆讓給那年輕人，他願意吃虧，與我們何干？”
似乎被休斯的話挑起了心中的同感，中符沉重的點頭，道：“不錯！不讓老夫沾花惹草的老太婆，老夫也不要！”說罷，他望向黃九智，鏗鏘道：“希望小友說話算話，這兩個女人，你若是不嫌老，就拿去吧！”
姜楚與配姿痛哭出聲，接著，姜楚在箱子裡撕扯著，打罵著休斯，另一個箱子裡，配姿也瘋狂地往中符身上招呼。
被逼急了，這兩個男人開始還手，他們的武功本身比兩個女人高，最後，兩個女人自然是被打的動彈不得。
“師兄！你的女人像瘋狗一樣，還好你沒要。小弟已經幫你好好地教訓了！”望著另一個箱子裡的配姿一眼，休斯又把目光放到中符身上。
同樣，望了對面箱子裡的姜楚一眼後，中符撇嘴道：“師弟的婆娘也好不到哪裡去，這種女人，只能是禍水，師兄我也帶你教訓過了！”
冷笑著逼迫中符與休斯喝下兩杯特殊的東西后，黃九智又往姜楚與配姿身上下了禁止，這才拖出她們。至於不能動彈的中符與休斯，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關著。本以為自己的武功已經到了百毒不浸的地步，哪知自己會失算。此刻，兩人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再次躺到搖搖椅上，黃九智盯著地上麻木的姜楚與配姿，問道：“你們現在是什麼想法？”
良久後，姜楚才緩緩道：“老身今天才發現，兩個人的感情如此經不住考驗。什麼長生不老，什麼返老還童，又有什麼用啊！你放開老身，不用你殺，老身自己死。”似乎，她一下子就老了起來。
“我也一樣，讓我和姐姐一起走！”配姿雙目含淚。
“你們就這般不爭氣地自殺了，豈不正合了他們兩個人的意？”黃九智淡淡道。
腦海裡的某個神經被挑醒，姜楚一愣，隨即又艱難地笑道：“活到老身這把歲數了，難道能再找新歡不成？公子若不嫌吃虧，老身倒是可以厚著臉皮與你苟活！”
“你呢？配姿夫人？”黃九智又望向雙目呆滯的配姿。
瞟了一旁的姜楚一眼，配姿道：“公子如此英俊，若是在我年輕的時候，一定毫不猶豫地撲在你的懷抱。姐姐能厚著臉皮，配姿卻是不想公子看到身上的贅肉！”
姜楚的火氣被挑起，瞪了配姿一眼，道：“姐姐我身上沒有贅肉，不怕公子看。”
眼看兩個女人又要吵起來，黃九智手一揮把她們裝進空間戒指，對中符與休斯丟下一些特殊的飲料和幹饅頭後，他開始了對二女的進行改造大業。
從心裡講，黃九智壓根就沒對這兩個女人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對於她們身上迸發出的吸引人的氣質和姿色，也只是屬於單純的欣賞。女人看多了，他再看女人的時候，更多的是內在的東西。對於她們二人，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想惡作劇一下，嚇唬一下她們的丈夫，哪知他們如此不驚嚇。一下子就露出了本性。看到她們的心已經死了，又不忍看著她們死，這才又想法挽救她們。以她們的經歷和心神，若能教育出來，定然是獨擋一面的好手。
因為第一次用不老丹，而且數量是常人的數倍，再加上所練武學的原因，從空間戒指被放出後，姜楚與配姿簡則不敢相信鏡子裡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是自己。而且，自己十五六歲的時候，也沒有如此漂亮。她們哪裡知道，反正是麻煩，黃九智索性不留痕跡地把她們身上的殘缺修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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