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夜和王虎走到外面看到張老頭的屍體掛在樹上慢慢地晃動,不禁大吃一驚,此時警察已經來到了現場,負責的就是林大勇。
他一邊勘察現場一邊讓人對周圍人進行問話,這時他猛然轉頭看到了王虎,就走了過來,對王虎說:「王大爺,怎麼你也在這裡啊?」
王虎拍了拍南天夜的肩膀說:「還不是為了這個小傢伙,先不說這個了,這個張老頭是怎麼死的?」
林大勇看了一眼張老頭,此時警察已經將他從樹上放了下來,之後轉過頭對王虎說:「目前初步判定是窒息而死,死亡時間大致在昨天夜裡2點左右,確切時間還要等法醫的鑑定結果出來才行。」
說著林大勇把頭轉向南天夜說:「這個老頭是你們的傳達室看門人,你們怎麼是從傳達室裡面出來的。」
南天夜把昨天的情況隱去了自己感覺的那一段都告訴了林大勇,林大勇聽過之後點了點頭說:「也就是說,張老頭昨天12點的時候還和你們在一起,而且一切表現正常。」
「不!」南天夜打斷了林大勇的話說:「昨天在剛下雨的時候,張老頭站在傳達室門口,不停的說‘三十年前的事情千萬不要再發生。’而且那時候他神色緊張,當我們問起三十年前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只讓我們不要太好奇,就不再說話了。」
林大勇聽了之後皺了皺眉頭,問王虎:「王大爺,三十年前這個學校發生過什麼事情?」
王虎嘆了一口氣說:「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三十年前的連環謀殺案嗎?」
「你是說那三十幾起受害者屍體上找不到任何傷害的謀殺案?」林大勇點了點頭說:「我記得。」
「那三十多個受害者都是三中的女學生。」王虎看著遠處的教學樓慢慢的說道:「而且都是高三的學生。」
王虎的話叫林大勇大吃一驚,他走到張老頭的屍體前看著張老頭說:「難道張老頭的死和三十年前的連環謀殺案有關?」
南天夜走到了傳達室裡面,看了看室內的擺設沒有什麼異常,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傳達室桌子上有一片紅顏色。
南天夜轉頭看去,原來是一張火車票。
他走了過去,拿起火車票看了看,是三天後去張老頭老家G縣的火車,火車票的旁邊放著一張請假條,上面寫著由於他的小兒子得孫子,向學校請一個月的假。
南天夜拿著這張火車票和請假條走到林大勇的面前對他說:「林隊長,張老頭不是自殺的。」
林大勇接過他手中的火車票看了看說:「這是那裡拿來的?」
「傳達室裡面。」南天夜回答道。
林大勇立即叫人把傳達室也封鎖起來,不讓人進入,然後對南天夜說:「以後案發現場的東西你不要隨便動,有可能會破壞線索的。」
「我知道了!林隊長。」南天夜點了點頭說:「不過這兩個東西的確可以確定張老頭不是自殺了吧。」
林大勇點了點頭說:「不錯,一個馬上要去參加自己孫子出生典禮的人是沒有理由自殺的。」
說著,林大勇走到花壇邊,仔細的看了看裡面的泥土,轉過頭對南天夜說:「如果不是自殺,那這就是一起密室殺人案件。」
「密室殺人?」南天夜疑惑的看著林大勇問道。
「不錯!是密室殺人。」林大勇指著花壇裡面的泥土對南天夜說:「由於昨天夜裡下雨,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停止,因此,花壇中的泥被淋的很稀,人走在上面就會有腳印,而我趕到的時候,花壇中留下的就只有張老頭一個人走進花壇的腳印。」
南天夜聽了林大勇的話,看了看花壇,花壇大約有六米乘六米的大小,梧桐樹正好處在花壇的正中間,如果想不經過花壇直接把人吊在樹上是不可能的,此刻由於警察的進入,花壇中的泥已經被人踩的看不出來腳印了。
南天夜歪頭問林大勇說:「林隊長,你確定你來的時候花壇中只有張老頭一個人的足跡?」
「是的!」林大勇點了點頭說:「我看的非常清楚。」
這時,林菲兒從校門口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看到南天夜,趕緊走到他身邊,上下的打量著看了一番,關切的問:「小夜!你沒有事吧!」
南天夜說:「我怎麼會有事呢!你放心好了!我可精神著呢!」
「剛才在門口說學校死人了!我還以為是……真是嚇死我了!」林菲兒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好了!同學們!大家快去上課吧!警察同志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看到學生們聚集在校門口,校長親自過來疏散學生。
王虎看到老校長出來了,急忙跑了過去,很恭敬的對老校長說:「校長您好!」
校長一看是王虎,急忙很客氣的回答:「哦!是王虎啊!怎麼這個案子又是你負責?」
王虎搖了搖頭,指了指林大勇說:「這是這個案件的負責人,我現在已經徹底退居二線了。」
林大勇走了過來,對校長說:「您就是校長?」
「對!這就是三中的校長,也是我的老師!」王虎替校長回答道。
「呵呵!別提了!現在你這個三中的高材生可是比我有出息了!」校長拍了拍王虎的肩膀說。
「怎麼!王大爺你也是三中的學生啊!」林大勇驚詫的看著王虎問道。
「不像嗎?」王虎淺笑了一下回答。
趁著林大勇、王虎和校長寒暄的空,南天夜有溜到了傳達室裡面。
他和王虎睡覺鋪的席子還在地上沒有收起來,張老頭的床靠在正對著門的那一面牆,而南天夜和王虎的席子就鋪在離門口不到兩米的地方。
傳達室的空間本來就不是很大,席子鋪下來之後,如果裡面的人想出來,除非是越過睡在席子上的人,不然根本沒有空能走出去。
「昨天我和王虎都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動靜。」南天夜看著席子、床和門之間的位置暗自思索:「我和王虎睡覺時離的很近,難道那麼大年紀的張老頭可以一下子越過我和王虎兩個人。」
剛剛想好,南天夜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以張老頭的年紀不可能越過他們兩個人的。
如果不從門出去的話,那麼只有從窗戶出去,窗戶的位置正好在席子和床之間,從窗戶出去的話,就不必越過席子。
南天夜這樣想著走到了視窗向外看去,傳達室的室內地面比室外地面高出六十公分,而窗臺的高度離室內地面有一米左右,也就是說想要從窗戶出去的話,必須要跳下一米六的高度,這個高度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叫年紀大的張老頭來做就很困難了。
看來張老頭想從窗戶跳出的可能性也不大,南天夜用手摸了一下窗臺,摸過之後他猛地一驚,原來窗臺上有一個腳印,看上去應該是有人腳上沾了水又踩在窗臺上留下的水跡。
南天夜趕緊把身體探出去檢視窗戶的外面,外面的窗框很久沒有人打掃,上面粘著很多的浮灰,不過在上面的窗櫺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手印,就是那種用手握住窗櫺攀爬的樣子!
「原來如此!」南天夜猛地拍了一下腦袋說:「根本就不是張老頭自己跑到室外被害,而是昨天有人潛進了這間屋子。」
「還不去上課!」南天夜正看的出神,林大勇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
他趕緊轉過頭指著窗戶對林大勇說:「林隊長!我發現這個窗戶……」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大勇就打斷道:「南天夜,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你現在的任務是學習,偵破案件是我們警察的工作,你一個外行不要隨便插手。」
「可是我!」南天夜還想繼續爭辯。
這時校長也走了進來,拉住他對他說:「南天夜,已經上課了,你就快去教室吧,這裡就交給林隊長他們吧。」
看著林大勇和老校長,南天夜實在沒有辦法,只好離開傳達室,本想叫王虎藉著帶他去找高人的理由離開學校,但是此時王虎已經離開了,他只好向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