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飲食方面,聖主最重要的是每餐飯之前都會以銀針試毒,”巧音一直以來都照顧著聖主的日常生活起居。
對於聖主的習慣自然是非常瞭解的,這也是讓巧音能夠在這個組織中呆這麼長的時間原因。如果不是這些的話,恐怕自己上次犯錯誤時,再也沒有機會站在這裡了。
“等等,你是說聖主一日三餐都要以銀針試毒?”張超打斷巧音問道
“自然是一頓飯都不會拉下的,”巧音說道
這個組織想來不是什麼正規的組織,而想著要害聖主的人也不會少。所以,聖主對於這一切都很小心。
“看來,自己要尋找其他的方式為夏天報仇了!”張超在心中說道
“哦,那聖主還有其他什麼特殊的習慣嗎?”為了不讓巧音起疑,張超又問道
“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巧音稍微想了一下,兩人一路上就再也沒有說起他的話快步的走向聖主所在的房間。
陰暗的地牢之中,閆肅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他的對面是新派來的組織裡面的人,閆肅看著對面站立著的人。
腦海之中不時地回憶起張超和自己一起站在這裡的場景。
那日,自己也闖進那一塊禁地。原本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但是,最後卻因為張超的關係,聖主居然大度的饒過了自己。
閆肅回想著這一個月來的一切,尤其是張超已經成為了管家。要知道這和一個看守地牢的小卒只見相差著千山萬水。
只怕,自己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能夠見到他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周逐漸的陷入了黑暗。
星月國…。
夏淵聽到凌兒受傷的訊息,眼神中不可抑制的顯露出擔憂。凌兒,難道我離開你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嗎?
凌兒,他日你會來看我嗎?還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將成為歷史的塵埃,不值一提!
隱藏在夜空中的暗衛看著那個有些神傷男子,微微嘆了一口氣。希望那個女子能夠明白皇上送給他那個禮物的寓意。
華威國…。
凌兒坐在**,靜心的打坐,鳳飛劍譜對著凌兒的修煉逐漸的深入已經開始對凌兒的武功產生難以想象的幫助。
凌兒將放在腿上的手緩緩收回。眼睛緩緩睜開,凌兒試著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內力。只覺得丹田處隨著自己的運作一股熱流在周身環繞。
沒想到,這鳳飛劍譜在第二張的時候威力就這麼大。凌兒對於鳳飛劍譜更加充滿期待。
凌兒起身走到洗浴間,洗浴間中已經備好了洗澡的熱水,凌兒將身上的輕絲緩緩的退下,一雙美足伸進木製的浴桶中。
凌兒輕柔的將腳放進浴桶之中,空氣中瀰漫著花瓣和精油的馨香。凌兒躺在浴桶之中不由自主的深呼吸。
手從浴桶之中撩起溫熱的水,撒在自己的修長潔白的手臂上,一串水珠調皮的從凌兒的胳膊上滾落下來。
掉落在浴桶之中激起小小的漣漪,透過屏風,窗外有些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庭院之中。
一個黑色的身影猛然只見出現在凌兒的窗戶外面,黑衣人似乎對凌兒這裡的佈局瞭解的非常的清楚!
露在夜行衣外的兩隻眼睛骨碌碌的不停轉悠著,黑衣人伸出手指在凌兒的窗戶上面輕輕地扣開一個小洞。
眼睛順著小洞看向凌兒的臥房,眼睛在倆會的旋轉之後。目光鎖定在屏風後面,朦朧之中,黑衣人隱隱約約的看到凌兒伸出修長的手臂。
凌兒的洗澡間一片的煙霧繚繞,這讓凌兒看上去就像是身在仙境之中一般。
唯美誘人,門外的黑衣人有一霎那的遲疑。但是轉而從袖子之中拿出一個木製的竹子,黑衣人正要將木質的竹子插入窗戶之中。
沉重的步伐卻在這個時候響起,黑衣人看看木質的竹子聽著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不得不咬咬牙將木製的竹子從窗戶之中快速的抽出。
一閃身,黑衣人一閃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黑衣人在到達這裡時,就已經觀察好了隱藏之處,所以才能夠這麼快的將自己隱藏起來。
這一切做好之後,黑衣人從橫樑之上看著已經現身在階梯上的婢女。星兒端著正在冒熱氣的水盆向著凌兒的房間走來。
門被星兒開啟,而凌兒明顯知道是星兒,也就沒有回頭。星兒走到凌兒身邊,將水倒進凌兒的浴缸之中。
“公主,選駙馬之事什麼時候進行!”前面,華威國國主以華威國公主也被炸傷為由將選駙馬時間推遲。
“明日吧!”凌兒緩緩說道
“公主,皇上將你遣散的暗衛又重新調了回來。估計他們現在已經快要到了!”
凌兒對星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就算是父皇知道自己在修煉鳳飛劍譜怕是也要往自己這裡安排暗衛。
這次炸藥事件,已經說明宮中有人想要對自己不利。但是,炸藥將所有的痕跡都已經炸的不像樣子。根本無從查起,就連操辦此事的太監和宮女們也在一夜之間全部死亡。
這無疑增加了凌兒調查這件事情的難度,此人若是不除,怕是日後對自己絕對是一個不小的隱患。
懸掛在橫樑之上的黑衣人一聽,一會會有暗衛前來保護凌兒。原本他還想等星兒出來後繼續實施剛才的計劃。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不得不再次推遲了。黑衣人趁著暗衛還沒有到來之前離開凌兒的房間。
“星兒,暗中派人去監視丞相府,切莫讓劉楓看到我們的人。”畢竟,凌兒不願意劉楓以為自己不信任他!
“公主您是懷疑…。”星兒並沒有將剩下的話,說出來。
“丞相早已生出不忠於華威國之心,只怕此事和他脫不了干係。”凌兒很早就知道,這個丞相是跟隨自己的父皇一輩子的人。
可是,因為父皇沒有兒子繼承皇位,而自己又是一個女子。這丞相便生出了謀權篡位的想法。
凌兒以前沒有采取行動,是因為他畢竟還是華威國的丞相,是自己父皇的好朋友。可是,現在他似乎已經迷失了心智。
“星兒這就去安排,”凌兒點點頭。
星兒走出公主樓,先吩咐人前去通知明日繼續舉行選駙馬儀式。
一個幽暗的小房間,透過有些昏暗的燈光,可以看到一箇中年男子正坐在案桌前面沉思。這是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門外的黑衣人保持著警惕的頭腦四周觀望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
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看著黑衣人問道
“成功了?”黑衣人跪在地上,中年男子一看,臉上的神色立馬由晴轉陰。
“屬下辦事不力,請主人責罰。”黑衣人恭敬的說道
中年男子眼中的憤怒已經很明顯了,但是,他卻沒有同以往一樣發脾氣。反而出聲問道
“原因?”
“屬下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宮女出現在公主的房間外面。事後,屬下想要等她走了在按計劃行事,卻聽他說暗衛又被他派回了公主身邊。”黑衣人還要說什麼,但是,卻已經被中年男子打斷
“於是,你就放棄了自己的計劃,安然無恙的返回來了!”黑衣人一聽剛要解釋,卻聽中年男子又繼續說道
“不用解釋了,知道珍惜生命是好事,但是,你應該知道我這裡不需要窩囊廢!”
黑衣人聽到中年男子的話,眼光堅定地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主人,下次屬下一定不惜自己的性命也會將她的人頭帶回來。”黑衣人說道
“同樣,我這裡也不需要說大話的人。我只看結果,過程並不重要,你懂嗎?”黑衣人點點頭
“起來吧!”黑衣人站起來自覺地走出門外,中年男子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中年男子生氣的書案上的茶杯掃落在地,清脆刺耳的聲音在整個房間中充斥著。男子面龐不停地**著。
如果,這次選駙馬的事情確定下來,自己離皇位就會越來越遠。無論如何自己都要阻止這次選駙馬的事情。
你。必須死,不論付出多麼大的代價!中年男子眼中凶光大盛。
華威國和夏國臨界的一座小宅院之中,石軍站在月光下面。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月光,嘴角是無奈的笑容。
這月亮用來形容自己和他的距離在合適不過了!
“明天就走?”一個有些佝僂的老年人看著石軍的背影說道
“嗯,”再也沒有多餘的字,石軍前日便接到那個人快馬加鞭送過來的快件。上面將這幾日在華威國發生的事情簡要的寫了一下,便要自己快點回國。
自己接到他的來信便一路奔用最短的時間回到裡華威國和夏國的邊境上的客棧。
“客官,您的水!”石軍從回憶之中回過神,對著店小二說道
“放哪裡吧,”石軍說道,那店小二看石軍一個人站在那裡說道
“我幫您把水送進客房吧!”石軍點了點頭,那店小二邊走邊說
“您是要去華威國嗎?聽說,華威國公主要選駙馬,但是卻遇到了爆炸,現在還昏迷不醒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店小二自顧自的走到房間,將水放好,出來看著石軍,見他也不說話,有些悻悻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