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莫名被押(上)
孟語向旁邊一閃躲過了攻擊,那東西撲了個空掉在地上一陣扭動,又嗤嗤有聲地竄上了半空,衝著孟語的頭部就是幾個連續的閃跳,孟語輕鬆地連躲了幾下,開始打量著那個東西。
在那東西竄跳的過程中孟語看得很清楚,那東西竟然也和童雨腰間的絲帶相似,很像是一條由雜亂的金屬絲線編成的足有拇指粗細的繩子,看那情況就像是童雨腰間絲帶的翻版,不過兩者之間也存在很大的區別。童雨的絲帶平時看起來總是一副柔柔順順的樣子,如果不仔細辨認很少有人能看得出它是類似由金屬製成的物品,而現在孟語不遠處的那繩子狀的東西,給人的感覺很明顯地就像一條繩子樣外貌的怪機器蛇,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它從出現的一開始就一個勁兒地向著孟語的頭部上竄下跳地攻擊。
看到這東西后,孟語把它和昨晚被童雨絲帶吸收用來修復結構的也同樣能出發出奇怪響聲的東西歸成了同一類,孟語打算如果真是這樣,只要自己慢慢引著它靠近童雨,然後童雨腰間的絲帶肯定會伺機利用它來修復一新。
可是,孟語卻料錯了,無論她怎麼引著那條繩子在童雨的附近繞來繞去,童雨腰間的絲帶都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孟語心裡充滿了疑問。在又經過了一個閃身之後孟語看童雨那“仙女的綵衣帶”實在是毫無反應,而且她怕萬一有個閃失就不好了,所以不敢再拖延時間,等那東西再一次向著她的臉撲來時,隨著她的左手豎成掌向前的一推,一道藍光從掌心發出正中那東西。被藍光射中後那條繩子狀的東西發出一陣嗞嗞嗞的電流聲,掉在了地上,冒起一股輕煙。
“哇!姐姐好厲害!”在那繩子狀的怪東西開始攻擊孟語之後,童雨就頓在了一邊,這時見那東西掉在地上後她才緩過神拍著手跑了過來,興奮而又有些不可思議地問:“戰鬥系統竟然還可以這樣使用,姐姐真厲害!”
孟語微微一笑,指著她腰裡的絲帶問:“它怎麼沒有反應,我還想等著它來吸收這東西來修復自己的系統呢!”
童雨這才明白,她將絲帶提了起來惋惜地看了看後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好可惜哦!”
“沒關係的!只要還有這東西,以後應該還有機會!”孟語安慰著童雨,蹲下身去檢查掉在地上的東西。在仔細一看之後,孟語不由地吃了一驚,因為那條繩子狀東西的表面居然殘留有凝固的血跡,雖然血跡沾的不是很多,但是看那六七十公分長的“繩子”通體都沾著絲絲血跡的樣子,恐怕總體算起來那血量也不算少了,而且看那樣子難道這東西竟然是從某人的體內鑽出來的麼?否則怎麼可能渾身沾滿了絲絲血跡和一些白色粘粘的東西。
孟語看著這“繩子”心裡滿是疑問的同時她又發現剛才看起來那繩子好像冒了一股輕煙似的,現在近距離一觀察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輕煙,而是水汽,隨著這股水汽的升起,隱隱有一股腥臭的味道,說不出的難聞。根據這樣的情況孟語猜測它上面粘著的血液應該是在不久前才沾上去的,而離這裡最近的有關人居住的地方就只有廢棄物回收場附近的工人聚居地了。
孟語面對著已經在望的廢棄物回收場,一時有點失神。
“有什麼不對嗎?姐姐?”童雨發現孟語的表情有些不太對,疑惑地追問。
“沒什麼!”孟語將地上的東西草草地收進了腰間的小包裡,對童雨說:“我們要快點去回收場那邊了,估計那裡已經出事了!”
餘下的路倒也不漫長,可是等待在那裡的卻是孟語和童雨都沒有想到的……
站在高處遠遠向廢棄物回收場看去,灰色的天幕之下,廢棄物回收場和它附近的垃圾處理場上空飄浮著淡淡青灰色的煙塵,回收場裡罕見地沒有機器的喧囂和人們工作之後離去的身影,這樣的情形和往常很是不同。如果是往常,即便已經是下午,勞工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回收場的上空也會被厚重的浮塵籠罩著,因為沒有風,這種浮塵即使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也不會完全散盡。可是今天卻不同,由那些煙塵淡青的顏色可以看出,今天的回收場竟然沒有進行任何的勞作,而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是因為清晨在勞工的住棚區裡有人發現了一位勞工的屍體,當回收場勞務處的負責人接到這樣的報告後只能暫時中止回收場的任何工作,等待來自母艦的調查人員前來將整件事情調查清楚。
沒有經過一天工作打擾的廢棄物回收場和垃圾處理場上空的這層青灰色煙塵,像一道紗縵似的將回收場和垃圾場的下半部分遮蔽了起來。在這片煙塵之上,比較清楚地顯露著幾個影子,這幾個影子是一些比較高的裝置和建築,其他矮低的建築和裝置全都淹沒在浮塵之下,如大海之下若隱若現的大魚的脊骨,而那看得比較清楚的全是廢棄物回收場中那分成三層的高大梯臺,以及豎立在其上的建築和裝置,這些所有的一切看起來又像是露出海面的個個孤島,如果不考慮當下的環境和條件,至少看起來也算是別有一番的享受的感覺。
籠罩不散的煙塵海洋加上梯臺以及梯臺上的建築和裝置,整個回收場和垃圾場沒有被浮塵遮蔽的建築和裝置看起來就像是浮在海上的幾座小島,而由回收場通向母艦的大路清楚地斜橫在這小島的一側的上方,遠遠看去就像是由浮島(梯臺)延伸出的一道通向天空的階梯。
在這條大路上行駛著一輛是人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車輛,如果是往日,能坐著專用的車輛前去母艦這被稱作神殿飛船而去的感覺就像是突然進了天堂一般,可是今天坐在這車裡的人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