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靈血的媽媽是神？
兩個女孩子在一處山坡上，一個坐在石頭上，另一個則是站在一邊望著遠處。坐在石頭上的女孩子披著一件很長很舒服的墨藍色長袍樣的衣服，她扭頭看著站立的女孩，問：“霧，有什麼進展嗎？”
霧似乎很喜歡穿著黑色的衣服，內裡是一件黑色緊身夾克，外面是長及膝蓋的黑色束腰外套，下身著黑色的褲子，她的頭髮直披在後背，修剪得很整齊。聽到石頭上的女孩子叫自己霧回過了頭，她的相貌很是美麗，臉上的表情卻很是冰冷，不苟一絲言笑的樣子。
披著長袍的女孩子突然將頭使勁地擺了擺，她的頭髮隨著頭的擺動甩出了長袍，那是一頭很長很濃郁的黑髮，擺動時像瀑布一樣。她的容顏也是極美，有種不屬凡間似的脫俗感覺，她的臉上始終眉目舒展似乎一直蘊含著笑意，整個看來一副不慍不火的樣子，只是由表面上來看，其心性不同於普通人可見一斑。她見霧不說話，也不急，從長袍裡伸出右手攏了攏頭髮，她的手臂很是白嫩的感覺，隨著她手臂的動作白嫩的肩膀也露在了長袍外面，看起來長袍裡面的她未著寸縷。
“我的衣服還沒有幹嗎？”
“差不多快乾了吧！”霧說著又轉頭望著遠處。
這時相對於這顆星球來說的那顆太陽正漸漸斜向地平線，天上還未散盡的雲層被陽光一照顯出淡淡的金黃色。潮溼之氣因為太陽的照射而上升並瀰漫開來，像霧一樣。在視線的最遠處，和霧她們所在的山坡幾乎同高的一座沒有山峰的半山處，隱約露出母艦朦朧的身影。
女孩子攏緊了長袍站了起來，也學霧那樣望著遠處的母艦，不過馬上她就嘟著嘴說：“什麼也看不清楚，到底怎麼樣了？”
“那個武七被打敗了，已經有好一會兒了！”霧答道。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還在這看什麼？”
“我沒有看什麼，就是在想心事！”
“你在逗我玩？”
霧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可是冰冷馬上又將那笑意換去，和剛才那抹笑意一比較似乎顯得她的臉更加冷若冰霜。霧想了想後問：“真的不用再過去母艦那邊了嗎？”
“嗯！”
“可是——”霧遲疑了，她問：“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了。”
“可是——”
“沒有可是了，這是命令！”女孩的臉上扮作很認真的樣子。
“是！娃娃小姐！”霧微微對著女孩一低頭，很是尊重的樣子。
女孩似乎很不樂意被霧稱作“娃娃小姐”似的，轉過頭不看她，然後撲地笑出聲來，輕聲輕語地說：“霧，今天就讓我任性一回吧！這裡的事情已經沒必要我們過去了！我們走吧！”
霧先是點了下頭，接著馬上又說：“可是——”
“你又在可是什麼？”這位娃娃小姐猛地回頭質問霧。
“可是你的衣服還沒幹呢！”霧隨口答道，人卻又回過身去，望著遠處的母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坐回了石頭上，嘆息道：“人類為什麼要穿衣服呢？真是想不明白！”
“因為文明！”霧突然又回頭說道。
“這是誰說的？一點都沒有道理！”
“這是娃娃小姐你說過的！”霧道。
“我決定了！”因為霧的回答而猛地愣了一愣的女孩又猛地站起身來，因為起得過猛身上披著的長袍差點脫落，霧不解地望著她，臉上滿是擔心的神色，霧問：“你又要決定什麼了？”
“從今天起你不可以再叫我娃娃，以後我就叫琴，琴，就這麼決定了！”
“是！琴小姐！”
“也不可以再叫我小姐！”
“是！”
“好了，我們走！”
“琴小姐，你的衣服還沒有幹——”
被霧叫作琴的娃娃小姐不再理她，身形一閃人就已經躍向遠處去了，只留下霧有點茫然地望了一眼母艦，然後才回頭望了望望了望離去的琴抬腳跟上——
將靈血和靳那受傷的兩名手下分別安頓好後，褚慧欣和孟語正要從靈血昏睡著的房間中離開，跟在她們旁邊的童雨卻“咦”了一聲，然後回頭奇怪地問褚慧欣道：“褚媽媽，那個叫思遠的小弟弟呢？”
聽童雨這麼一問，褚慧欣的腦子才“嗡”地一響，由於當時那幾個怪獸人來得及急，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外面，加上武七、祖齋容和陳菱綺等人進來母艦破壞，她就將剛到母艦來的思遠給忘記得一乾二淨，如果不是童雨提起來，她估計還要好一陣才想得起來呢。
褚慧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的靈血就騰地坐了起來，問褚慧欣道：“姐姐，思遠不見了嗎？”
褚慧欣知道自從那個老奶奶去世後，靈血把老奶奶託付給他的思遠就當成了是老奶奶交給他的責任，所以褚慧欣來到靈血的床前，愧疚地說：“都怪姐姐不好！”
“不，姐姐！”靈血卻似乎一點也不著急似的，他硬擠出一絲微笑，說：“你一定能找到他的，就像當時找到我一樣！”
想到當年靈血躲在工作臺下那小櫃子裡面的情形，褚慧欣的心還是禁不住**了一下，為了迅速讓自己靜下心來，褚慧欣閉上了眼睛，只有在失去的視力的干擾時，她的潛能才能最大程度地發揮作用，以捕捉思遠的思維波動。
閉上眼睛的褚慧欣進入了能夠感知他人思維的世界，這裡是一個沒有光的世界，只有當她捕捉到別人的思維波動時，才會在相應的方向感應到如漣漪般散開的波動，當然這些都不是褚慧欣要尋找的，於是她又睜開了眼睛，眼前每個人的思維在她的眼中變成了一些可見光的波動，當然也僅僅是波動，如果沒有相當強大的思維感應能力是無法將別人的思維波動完全恢復成那人的記憶或者是思緒情景的，褚慧欣還沒有達到那樣的程度，但是卻可以透過感應別人的腦電思維波動來尋找到那個人的位置，當年無意中發現靈血是這樣，現在她要尋找思遠也是這樣。
在最大程度地遮蔽了其他人腦電波的干擾之後，褚慧欣走出了這個房間的門，靈血、孟語和童雨三人跟在她的身後。
走出了房門後，褚慧欣左右各望了一眼，然後舉步向右轉，再一直向前，來到舷梯時她又猶豫了一下，左轉向上來到母艦的上一層。來到這一層之後褚慧欣沒有再猶豫，直接轉向右側右手平伸開，手指撫mo著牆壁慢慢地向前走去，沿途經過每個房間時她的手都沒有離開牆壁和各個關上的門，走到走廊的盡頭，褚慧欣停了下來，前面是一個大的房間類似於作戰會議室，可是褚慧欣卻沒有進去，只是推開門站在門口望了望，再轉回身仍然用右手摸著牆壁和門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跟在褚慧欣身後的孟語突然意識到褚慧欣所走的路線似乎是思遠離開房間後所走的路線，由褚慧欣現在的舉止來看似乎也是在和思遠做著相同的動作，當時的思遠漫無目的地到處在走，到處在看，用手隨意地摸著牆壁向前走，這一些都是無意識地動作，可是褚慧欣卻將它還原了，除了一時還沒有找到思遠，但至少順著這個路線走下去一定能發現思遠。
孟語和童雨對望一眼，信心大增，童雨也發現這一點了，這讓她幼小的心靈震撼了，她沒敢發出任何響聲以免影響到褚慧欣，只是抓著孟語的手用力地捏了捏緊。相對於她們倆，靈血的表情卻有些哀傷，他想到了當年褚慧欣就是因為感覺到了自己瀕臨死亡的思維活動而救了自己，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只是現在的他仍然充滿了無力感——
突然，褚慧欣發足狂奔。靈血孟語三人緊緊跟上。
褚慧欣來到核心前，遠遠望了核心一眼，轉身又向母艦下層跑去。
四個人一前三後跑到母艦下層一個維修艙時，褚慧欣才停下了腳步，由舷梯下來只有一個三米多高的鐵門通向這個維修艙，當項然將那機器人等機械裝備帶出母艦去向不明之後，這裡早就空下來了。
這扇門是半開的，四個人進到維修艙只看到碩大的空間內只有一字排開十個維修操作檯，除了幾個半廢品拆散開來的機器人，裡面再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
維修艙內那些維修操作檯突出腳下甲板約半人高，粗略看到這些操作檯時褚慧欣以為思遠就像當年的靈血似的會躲在某個狹小空間裡面，可是看到眼前那簡單得連塊大點的東西也藏不住的簡便操作檯，褚慧欣就愣住了。她是順著思遠的腦波留下的餘跡尋找過來的，腦波留在空間裡面的波動最後是停留在了維修艙裡，這一點褚慧欣非常肯定，但是——
“難道錯了嗎？”孟語問。
“不會！”靈血倒比褚慧欣還堅信。
“在那裡！”童雨小手一指遠處的操作檯喊道。
三人順著童雨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在第八個操作檯後面露出一個衣服角，單從這一點上來說，童雨的眼力竟然是非常得不同尋常。
走到那個操作檯前時才發現思遠雙手抱膝兩眼緊盯著地板，褚慧欣看到思遠時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慢慢蹲在思遠跟前輕聲問：“思遠，你怎麼不在房間睡覺，跑這裡來了？”
思遠慢慢抬頭，看到是褚慧欣和靈血、孟語、童雨四個人，他才把手裡金黃色的那個墜子掛回了脖子，站了起來說：“我看到奶奶了！”
“奶奶？”褚慧欣愣住了。
“是奶奶，她走了，我在後面跟著她，可是她不理我，跟到這裡就消失了。”
由於能感受到思遠腦子裡面部分想法，褚慧欣覺得失去了奶奶的思遠有點可憐，她蹲了下來，將思遠擁抱進懷裡。思遠被褚慧欣這麼一抱，先是有點反抗，但馬上就沉浸在褚慧欣懷抱中的溫暖感覺中去了，小手反過來也抱著褚慧欣。
失去了奶奶的思遠大概是感覺太過於孤單，所以才一個人跑到這裡來的。靈血和孟語都是這樣的想法，只有童雨望著思遠，眼睛裡面閃著光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小宵——”
由於大家注意力都在思遠的身上，一時沒有留意到顧昌明已經來到了維修艙，而孫德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
“顧叔叔！”靈血等人回身望著顧昌明，這時的顧昌明似乎看起來有一點頹廢。
“我聽說那位老奶奶在去世前讓你去趟西北方的汲水站？”顧昌明問。
靈血點了點頭。
顧昌明重重地嘆了口氣，才說道：“我們檢察了整個核心室的維生系統情況，情況很糟糕。根據先前凌雲說的，恐怕你真的只有不到兩天的時間去尋找第八號戰鬥系統了。”
靈血早猜到了結果，不過看來去汲水站也是他最後的希望了。所以靈血又點了點頭，說：“我正要準備去汲水站呢。”
“我也去！”孟語和童雨幾乎同時說道。
“還有我！”凌雲低沉的聲音也從維修艙的另一扇門（那扇門由母艦尾部通進來）傳來，隨著說話聲，凌雲和花雲芳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花雲芳也說：“我們陪你去！”
靈血在童雨前面蹲下，說：“小雨，這次靈血哥哥不能帶著你了，我們會盡快趕回來的！”
“可是——”童雨有點不高興地嘟起了嘴。
“小雨，你陪著褚媽媽吧！”褚慧欣也蹲下來，哄著童雨道：“我們守著核心室，好給靈血哥哥解決後顧之憂，你說這樣好嗎？”
童雨望了望靈血，不再感覺委屈，而是點點頭答應道：“嗯！”
“姐姐，顧叔叔，我們走了！”靈血和褚慧欣、顧昌明招呼了一聲，與孟語、凌雲、花雲芳三個人一起由維修艙的另一個門離開了。
顧昌明眼睛定定地望著離去的靈血等人，幾乎一眨不眨的。
褚慧欣有點奇怪地問：“顧叔叔，您這是怎麼了？”
“小欣，你——看到現在核心室真正的樣子了吧？”顧昌明問。
“看到了，真沒想到包在那道鐵門裡面的核心室竟然是那樣的，我以前一直以為是個大房間呢。顧叔叔，你到底怎麼了？那核心室有什麼不對嗎？”
“那核心室沒有什麼不對，不對的是我們！”
“……”褚慧欣不解地望著顧昌明，後者卻只是搖了搖頭。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核心室需要八號戰鬥系統才能打得開了，因為八號戰鬥系統是她的鑰匙，我雖然不知道有了八號戰鬥系統要怎麼才能開啟核心室，可是——”
褚慧欣不知道顧昌明在遲疑什麼，不解地注視著顧昌明，她身邊的童雨也是盯著顧昌明，不同的是童雨的表情有點古怪，被童雨拉著手的思遠看到童雨的表情奇怪地問童雨：“小雨姐姐，你怎麼了？”
思遠這麼一問，褚慧欣就下意識地去看童雨，但是在看了一眼童雨之後褚慧欣就驚得呆住了。
而童雨這時有點回過神來似的對思遠說：“沒什麼！”說完再轉頭問褚慧欣：“褚媽媽，我和思遠弟弟到上面去玩了？”
褚慧欣卻沒有反應過來似的，愣愣地盯著童雨，一時沒有聽清楚童雨在說什麼。童雨只當她明白了，對思遠說句：“我們到上面去玩吧！”然後拉著思遠的手離開了維修艙。
顧昌明望著童雨和思遠手拉著手離去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正是因為這絲笑意把他臉上先前的頹廢沖淡了許多。他滿懷笑意地回過頭來，可是看到褚慧欣的表情又愣住了。
這時褚慧欣的表情有點呆滯，和他剛才的表情倒是有點相似。顧昌明不解地問：“小欣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只是童雨這孩子腦子裡面的東西太讓我意外了！”褚慧欣長出了一口氣說道，說完緩了緩神這才問顧昌明：“顧叔叔，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明白！”
顧昌明笑了笑，她知道褚慧欣能看到別人思想裡面的東西，倒也不在意，擺了擺手，說：“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對了，我的標本盒呢？”顧昌明左右找了找，突然想起來似的，轉身就走，連褚慧欣背後叫他也和聽不見了似的。
“顧叔叔他這是怎麼了？”褚慧欣問孫德。
孫德也自嘲地笑了一下，問：“你相信世界上有神存在嗎？”
“神？你什麼時候信神了？”褚慧欣問。
孫德卻是一副很認真的表情。褚慧欣見到他的表情也認真的想了想，她還沒有說話，就聽孫德說道：“剛才我和顧老師仔細檢查了核心室的情況，我們發現核心室幾乎是完全封閉的，只有中間有一條几乎看不清楚的線，而正前方那個方形門樣的線框其實是有人試圖用等離子切割的方法想開啟它而留下來的印記，也就只是留了個淺淺的不到一毫米的印記，連更深入核心室裡面都沒有做到。”
頓了一下，孫德接著說：“至於核心後面那幾根管子，是為了使核心內外相互協調一致而做的所謂的維生系統，其中一根管子裡面的**的成分很接近我們人體內的血漿，可是又完全不一樣，似乎是一種培養液，大概是為了維持核心內的人的生命所採用的一種培養式的方法。可惜，那幾個管子都被毀壞了，留在核心裡面的人哪怕是神估計也活不了了！”
“等等，你是說——”褚慧欣這時才聽出來孫德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她還是不能確定似的，加重了語氣問：“你是說，小宵的媽媽是——神？”
話一出口，褚慧欣馬上又搖了搖頭，說：“這怎麼可能？”
孫德說：“當然不是，我們只是很奇怪核心的構造和成分，我們——還是太困惑了。”
“就算核心是‘神’造的，小宵的媽媽也不可能是神啊？”褚慧欣鬆了口氣，可是馬上她又想到了剛才出現在童雨腦子裡面出現的情形，一想到這個情形她頓時又愣了一愣。
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由孫德背後那扇門傳進來：“如果我告訴你，凌宵在那核心裡面所謂的媽媽真的是一位神你們會怎麼想？”
看著走進門來的沐蕾，不知道為什麼褚慧欣有點怒了，喝道：“我不允許你汙辱小宵的母親！”
沐蕾平靜地望著褚慧欣，問：“如果凌宵的母親真的是神的話，我就應該不算是汙辱她了，是吧？”
褚慧欣不理沐蕾，沐蕾又說：“他們只是猜測，我們可是有證據的！”
“證據！？”褚慧欣和孫德都愣住了。
沐蕾肯定地答道：“沒錯，是證據！”
褚慧欣和孫德都不說話，兩人都望著沐蕾，沐蕾也不說話，而是向旁邊讓開幾步。褚慧欣和孫德正在奇怪她的動作時卻見蘇小飛和劉雲走了進來，這時沐蕾才指了一下蘇小飛，說：“他們應該也找到那份證據了的，不信你就問她們！”
剛走進維修艙的蘇小飛愣了下，問褚慧欣怎麼回事。
沐蕾提醒道：“就是從項然的記憶裡面整理出來的那個絕密檔案，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個檔案的存在。”
“我以為是什麼，我已經給靈血和小欣他們提起過了。這個檔案有什麼問題嗎？”蘇小飛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還能有什麼？裡面有凌宵那所謂母親的真正身份！”
“她難道不是母艦的核心？在星際移民中充當了核心計算機指引整個移民艦隊尋找移民星的？”蘇小飛對沐蕾沒有太多的好感，所以連反問的語氣也是充滿了戲謔之意。
沐蕾冷哼了一聲，不打算理蘇小飛了，應付地說：“我懶得管你們，我來找靈血的，他剛才在這，現在人呢？”
“難道你不知道靈血就是凌宵嗎？”劉雲問。
“怪不得——，臭小子，居然敢騙我？”沐蕾似乎生氣了，大聲問：“他人呢？”
“你不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嗎？自己去找呀！”劉雲的話里語氣有點嘲弄似的。
沐蕾不再說話，她做了一個讓褚慧欣感覺有些奇怪的表情，這表情給褚慧欣的感覺就像是沐蕾一瞬間忘記了一切，臉上的喜怒哀樂瞬間消失了，連她帶給人的那絲冰冷的感覺也突然消失不見了似的。在沐蕾做這個表情時褚慧欣的心裡就像被微風吹拂而過的感覺，那是一種超越人類五官感覺的力量麼？褚慧欣在體會到自己心裡的這種感覺之後就呆住了，她呆望著沐蕾，直到沐蕾又冷哼一聲從靈血等人離開的那扇門走了出去她都一直沒有回過神來。
劉雲等沐蕾離開才說：“這個女人為什麼要賴在母艦不回去呢？”說完她又轉向蘇小飛，一看到蘇小飛的表情劉雲連忙說：“大姐，我還是到母艦上面警戒吧！”
“接觸母艦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蘇小飛卻不給劉雲逃脫的機會，直盯著劉雲的眼睛突然問道。劉雲只感覺蘇小飛的眼神似乎可以洞穿自己的內心似的，不再給她逃避的機會。劉雲支吾了幾句突然忍受不住了似的說：“我在大姐那裡發誓不說出去的，大姐說如果被更多的人知道的話只會引起混亂，所以我才，才——，大姐，我真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
“你是說——大姐？”蘇小飛微愣了一下，問道。看到劉雲肯定地點了頭，蘇小飛慢慢舒出一口氣，又猛地長吸了一口氣，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是在追捕花雲芳和洪青育還有田納之三個所謂的蜜蜂的時候，我就是在田納之第一次將檔案盜出來又被我劫了下來，送回大姐那裡時我無意中翻看發現的。”
“這麼說項然已經得到這份檔案了？”
“我想他們肯定已經得到了。因為大姐說，她是故意讓他們拿走的，只有這樣才能讓項然主動開啟天幕，也只有這樣天幕內外的人才能消除隔閡。只是大姐沒有想到，項然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
“大姐沒有想到項然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啟核心是嗎？”蘇小飛嘆了口氣，神色有點異樣。
“大姐並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大姐說不想讓你揹負太多的負擔，她原本打算讓你留在外面的，沒想到你也和我追進天幕裡面來了。大姐說，我看到那份檔案是個錯誤，就讓我把這個錯誤去完結，她不想讓你擔負過多的。大姐，你不能責怪大姐，她其實——”
“你不要說了！”蘇小飛打斷了劉雲的話，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
這時回過神來的褚慧欣聽著兩人的對話，問：“另一個大姐是指——”
由於蘇小飛的情緒有點波動，褚慧欣是向劉雲問的，可是劉雲還沒有回答蘇小飛已經淡淡地一笑，說：“劉雲說的另一個大姐就是瑩——瑩輝的姑姑！”
“啊？”褚慧欣愣住了。
“大姐太小看我了，我蘇小飛不是不能犧牲的人！”蘇小飛這麼說著，又問劉雲：“靳知道這個檔案的存在嗎？”
“我不知道，不過我想她可能不知道！”
“為什麼？”
劉雲頓了一下才說：“因為大姐說過，無論是項然，還是獸化再造人，不管他們哪一方先接觸核心都沒有關係，大姐只要看到天幕消失，只要接觸核心的那一方能帶領大家擺脫困境就行了，而靳這次來一次都沒有發動過她的力量，所以靳的任務只是來保護大家，而並不是為了來接觸！”
蘇小飛的眼裡有淚，她嘆息道：“大姐她太傻了！獸化再造人和我們僵持得太久了，他們的勢力比我們強太多了，大姐這麼做並不能讓他們消除這種對峙，有可能只會把我們推向不可挽回的境地。”
“是啊，我以前也認為大姐是對的，可是看到武七他們的力量和表現，我就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