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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漫畫的底稿之天兵-----第42章 何銳鳴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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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何銳鳴的悲哀

第四十二章、何銳鳴的悲哀

祖齋容看著靈血的樣子鼻子不屑地發出一個濃重的鼻音,然後勾腰望著靈血,陰聲說:“至於你麼……我偉大而神祕的凌霄閣下,你的力量真的如傳說中的一樣,我很佩服!而且能瞬間傷了我並——打暈了我,讓我也很惱火。不過我是不會讓你死去的,因為我的上級,那個沒見過面的可惡的混蛋竟然想要得到你這個活的標本。不過也真是厲害,那傢伙竟然能穿過天幕對我下達命令!對了,還有一個什麼標本你能告訴我它在什麼地方嗎?”

祖齋容說完這段話,慢慢直起腰來,可是馬上他就發現靈血的這個姿勢正在積蓄著某種力量,祖齋容又呵呵一笑,說了句“很古怪的方式!”然後腳尖在靈血的手腕內側一點一撥,靈血渾身的力量本來都集中在手臂,這時失去這個支點,整個人就像一塊大磚似的通地一聲撞在地上,一時撞得他頭暈眼花,又咳了不少血出來。

祖齋容眼睛盯著在不是很明亮的車燈照射下靈血那後背上的傷口,眉頭不由皺了一皺,問:“見鬼,你體內的戰鬥系統呢?它為什麼不幫你止血,還有修復你的傷口?”

靈血發出呵呵呵的笑聲,如果是在兩天前,靈血還相信自己的體內會真的有一個和自己融合了的戰鬥系統,可是自從晚上和凌雲那一“戰”昏睡之後醒過來,靈血就知道他的體內甚至凌霄的體內根本就沒有所謂傳說中的戰鬥系統,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所以靈血一聽到祖齋容這麼問不由笑得非常開心,一邊咳血一邊笑的表情看得祖齋容有點發毛,叫道:“笑什麼笑?你的戰鬥系統呢?”

靈血又咳嗽了兩聲,說:“我的體內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系統,我一直都是在用‘原力’戰鬥;而且我也不是凌霄,我只是他的複製體,我來這裡就是要把自己的力量歸還給他!我身體的再生能力的停止說明我的生命快終結了,可惜,見不到他最後一面了!呵呵……咳!”

孟語面上的痛苦漸漸化作一絲微笑,她向靈血的身邊靠了靠,輕聲說:“能夠陪著你走完人生最後一段,我很高興!”靈血聽到了,想動一下,可是手卻動不了,只能對著孟語微笑著。孟語說這句話時,似乎看到了當年爸爸在床前陪著媽媽,直到媽媽閉上雙眼為止的情景。這樣一想,她的笑意更濃。

祖齋容看到兩人的表情,叫道:“有毛病啊?都快死了還笑?”轉臉又對著何銳鳴道:“何銳鳴,我命令你救活他!”

何銳鳴冷冷地說:“我沒有本事救活他,我只有殺人的本事,如果你讓我再殺他一遍,我倒很樂意!”

祖齋容狠狠地瞪了何銳鳴一眼,一眼撇見一直靠在車邊低頭不語的刁琢,眼睛一亮,叫道:“刁琢,你不是再生型的戰鬥系統嗎?救活他!”

刁琢走近兩步,站在何銳鳴的身邊,低著頭輕聲對何銳鳴說:“局長?”

何銳鳴突然低喝道:“殺了他!”說著和刁琢一左一右向祖齋容搶攻過去。祖齋容哈哈笑著輕盈地向後一跳,眼睛一瞪何銳鳴,何銳鳴馬上發出一聲痛苦地嗥叫,整個人像只大蝦一樣用頭拄在地上,右爪猛地用力向地上一插,整條手臂都插入了地下,力量之巨令人咋舌。

祖齋容向後一跳之際,陳菱綺將手裡早哭啞了嗓子的童雨順手遞給他,然後纖腰一扭就迎上了刁琢,而祖齋容一邊順手抓住童雨,一邊繼續用思維波控制著何銳鳴,又哈哈大笑了幾聲。

陳菱綺迎上刁琢之後,右手向刁琢脖子順手一切,刁琢只覺得一股勁風吹得他脖子直髮涼,連忙向後一跳,跳開之後發現陳菱綺並不追來,而是雙手盤在胸前陰陰地露著一絲笑意。

陳菱綺身材高佻,尤其雙手環胸眼含微笑的樣子引人遐想,刁琢怕她耍花招,不敢大意,可是隻過了兩三秒鐘刁琢還是感覺頭重腳輕,人撲通一下就摔倒在地上,這才明白她竟然在剛才一個動作之間就向自己下了毒,不過刁琢體內的戰鬥系統是再生型的,戰鬥系統察覺內植者本人有中毒跡象,立刻在神經中樞和腦垂體等部位適當刺激,暫時激發他人體潛能緩解了中毒症狀。不過刁琢趴在地上沒有動,只等陳菱綺靠上來時突然攻他個措手不及。

可是陳菱綺卻向後退了幾步,和祖齋容並肩立著,望著何銳鳴和刁琢的樣子發笑。

兩人正笑得得意洋洋,突然同時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兩人齊齊摔倒,不知被什麼東西急速地向後拖去。童雨趁祖齋容受驚手一鬆的時候人已經脫出了祖齋容的控制,哭喊著爬向靈血和孟語。

另一邊何銳鳴同時感覺身上忽然一鬆,身體瞬間彈了起來,和早在一邊伺機而動的刁琢雙雙一個閃身分左右撲向祖齋容和陳菱綺,兩人心頭一橫,都是直接下了殺手。

可是,就在兩人即將撲到祖齋容和陳菱綺跟前時,何銳鳴又感覺頭暈腦脹,一個跟頭摔倒在地,別說是要殺祖齋容了,簡直連手也舉不起來了。而刁琢也只是稍好一點,只感覺被什麼東西一掃,人就凌空退了回去,然後重重躺在了地上,胸口一悶,差點一口氣背了過去。

看到出現這樣的情形,祖齋容和陳菱綺知道肯定是有人幫忙,兩人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回頭在身後尋找著什麼。

“不用找了!”武七揹著右手從旁邊慢慢踱了出來,祖齋容見是武七,心裡充滿詫異。武七望著地上的靈血,皺著眉頭對祖齋容說:“我的命令是讓你在失去天幕的同時抓住凌霄,可沒有讓你現在殺他!他——可是上面尋找的很重要的標本!”武七的言語中透著幾分可惜。

祖齋容和陳菱綺聽到武七的話後這才大吃了一驚,明白這就是那個“沒見過面的混蛋領導”,於是兩人分別立正站好,以示尊重。

正在這時,蘇小飛的聲音遠遠傳來,“我剛才怎麼好像隱約聽到這邊有童雨的哭聲?”緊接著凌雲粗獷的聲音問道:“會不會聽錯?——看到過靈血了嗎?”花雲芳的聲音答:“一直沒有!”墨霏齊的聲音說道:“我們都和蘇大姐,還有瑩輝他們碰到好幾次了,就連霍海大叔都碰到了,可是好像一次也沒有碰到靈血和孟語!”

“糟糕!”凌雲大吼一聲,拉著墨霏齊急速而來,當一頭衝進車燈光籠罩的範圍時,一眼看到地上的靈血,他的手一鬆直衝到靈血身邊;墨霏齊由於被他突然鬆了手,一時剎不住腳,人正正撞在車側面,發出嘭地一聲大響之後又被車彈倒在地,等爬起來看到靈血時不由失聲叫著靈血的名字撲到靈血的身邊,連聲問凌雲:“靈血死了沒有?”

“我們都太老實了!”凌雲發了一聲感慨,也不理站在一邊的祖齋容陳菱綺和武七三人,將撲在靈血身上哭得癱軟過去的童雨輕輕地扶起來交給墨霏齊,然後仔細檢查靈血和孟語的傷勢。

這時蘇小飛、劉雲、花雲芳、瑩輝也幾乎一起趕了過來,見到慘狀,眼睛禁不住直勾勾地盯著祖齋容、陳菱綺和武七,一時誰也沒有第一時間詢問靈血和孟語兩人傷的怎麼樣。

凌雲檢查了兩人的傷勢之後,吐出一口氣說:“小丫頭只是暈過去了,傷得不重,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靈血呢?”

劉雲和墨霏齊幾乎同時問道。

“還好他一直清醒,傷得也不是很重,只要癒合一下傷口,再休息一下就好了!”凌雲讚歎一句,右掌一翻,一股柔和的光線從手掌透出來照在靈血後背的傷口上,傷口外翻的皮肉被那股光線一照射便略微收縮合攏,等傷口縮合的只有不到一指寬時,凌雲的手掌直接覆蓋在了靈血整個傷口上,這時他才說道:“幸好他的再生能力還沒有完全消失,否則我的這個——靈血的身體算是要報銷了!”

“超級再生型戰鬥系統!?”武七看著凌雲的動作十分地驚訝。

也難怪他會驚訝,普通的再生型戰鬥系統主要的作用還是在本人受傷後能迅速止血、修復肌肉等人體受損的組織,在特別緊急的情況下甚至可以直接代替內植者受損的某一器官功能,比如:粉碎性斷骨後再生型戰鬥系統會直接滲入骨骼,將各碎骨續接,並直接暫時代替原腿骨功能,短時間內不會影響戰鬥人員的行動力。

雖然普通的再生型戰鬥系統能極高程度保證了戰鬥系統內植者的生命(再續生命力),可是它也有不盡完美之處,那就是根本無法像凌雲這樣去醫治另一個人的傷勢。不過,加強型再生戰鬥系統卻可以為他人醫治,比如刁琢。這樣的人不但本身是一名戰士,在緊急狀態他甚至可以充當醫生救助受傷的戰友。(一到五號全為某型的加強版,六至十一號為特型,後文詳。)

關於靈血的體內有沒有戰鬥系統的話題武七已經躲在暗處聽得明明白白,原本對根本沒有傳說中的戰鬥系統很是失望,這時看到凌雲的動作他不由又睜大了眼睛,如果說刁琢的戰鬥系統是加強版的,那麼“洪青育”現在所施用的戰鬥系統的功能簡直就是“超級加強版”,而這個戰鬥系統所帶給武七的驚喜已經不亞於傳說中的戰鬥系統了,所以武七驚問道:“洪青育,你的明明是後備戰鬥系統,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大的功能?”

凌雲——現在武七眼中的洪青育抬頭望了一眼揹著一隻手的武七,不答反問道:“是誰打傷了靈血?”

何銳鳴剛擺脫了武七的思維控制,正靠在車上喘息未定,這時聽到凌雲這樣問,也不躲閃,站直了身子昂聲說:“是我打傷的!”

凌雲的手掌離開了靈血的後背,然後慢慢地站直了身體,望著何銳鳴,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明白,問:“為什麼?”

洪青育的身份只不過是母艦內的一名普通衛兵,由於參加所謂的“蜜蜂”行動而被內植了後備戰鬥系統身份才略有提升,雖然項然認為蜜蜂行動成功後花雲芳和洪青育的功勞很大,但在何銳鳴的眼中,洪青育不可能有這樣的膽子問他理由,而且以洪青育的身份也不應該這樣問自己的首長。但是,何銳鳴在洪青育和花雲芳以追查逃跑的祖齋容和陳菱綺為由離開母艦,反而陪著凌霄的複製體——靈血一起回來,並且再見到後對自己一副陌不相識的樣子他就明白,這個洪青育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物。尤其看到他以比刁琢明顯加強了很多的戰鬥系統去醫治靈血的傷勢,這種感覺就更是強烈。

何銳鳴在面對凌雲的“為什麼”時沒有回答,而一邊的祖齋容肯定是不會直接站出來說人是他控制何銳鳴打傷的;何銳鳴也不避開凌雲犀利的眼神,只是略帶幾分挑釁地盯著凌雲的雙眼,他有一種感覺,面前的這個洪青育比自己要強大很多,如果能死在他的手上,也好過被祖齋容和武七動不動就思維控制來得強。

凌雲的右拳發出咯咯咯的響聲,他望著何銳鳴的眼神顯得很冷。刁琢見狀,正要開口卻被何銳鳴一伸手推在一邊,大聲說:“難道你想殺我嗎?”

凌雲的右拳泛著淡淡的光,看得武七眼皮又跳了跳,武七不動聲色地望了何銳鳴一眼,何銳鳴突然大喝一聲,雙臂做了個虛抱的動作,只見他原本已經恢復正常的整個右手臂瞬間變化成佈滿鱗片的動物前爪模樣,臉上青筋暴動,隱約也泛著鱗片般的紋路。

何銳鳴對著凌雲發出一聲類似怪獸的吼叫,凌雲見狀嘴角一揚,他打算橫開移動幾步,免得動手時不小心再踩靈血幾腳。於是右腳向右平平滑開半步,但是左腳卻被靈血突然握住了腳腕,沒有移動半分。

凌雲一愣,只是一瞬間,他左手向側面一甩,一團綠光脫手飛向武七,武七一愣,側身一躲,加在何銳鳴身上的思維控制立刻中斷,何銳鳴一時脫力跪在了地上氣喘如牛,雖然脫離了武七的思維控制,可是他心裡越想越怒,雙拳猛地擊在面前的地面上,蘇小飛等人只感覺地面都為之一震。

武七剛躲過凌雲發出的綠色光團就感覺一個黑影瞬間就到了自己的面前,同時一拳向自己前胸而來,武七隻來得及雙臂交叉護在胸前,然後又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在雙臂的交叉點上,渾身一麻整個人急速地向後倒滑出去近十米,等身體停止滑行後一看面前,發現雙腳竟然將前面犁出了十米長近二十公分深的兩道小溝。

武七感覺這個傢伙的力量簡直比靈血在研究室時表現出來的強太多了,而且被擊中處的手臂麻得幾乎都動不了了,估計傳說中的那部戰鬥系統就在他那裡,再一想只憑自己三個人恐怕也難以制住他,何況還有旁邊的蘇小飛、劉雲,以及身體周圍老有條怪金屬蛇飛來飛去的瑩輝,再加上老是擔心兩手空空的墨霏齊會突然用那根看不見的棍子偷襲自己。所以他面不改色地說:“原來傳說中的戰鬥系統在你這裡,那就好辦了!咱們後悔有期!”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祖齋容和陳菱綺一見,也跟在武七後面,不多久三人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武七、祖齋容、陳菱綺三人一走,蘇小飛等人七手八腳地將靈血和孟語翻轉過來,正好劉雲身上還有半袋清水,給孟語和靈血每人灌了幾口後人就清醒過來了。孟語睜開眼後就問:“靈血呢?”

靈血其實一直清醒著,只是剛才不能說話,這時喝了幾口水感覺好多了,聽孟語這樣問,就說:“我在這!”

凌雲走過來蹲下身子問:“你的力量已經衰減得這麼厲害了麼?”

靈血苦笑著,也不明說其實是被偷襲的,突然想到孫德,連忙想站起來去看看他的情況,可是剛才畢竟失血不少,猛往起一站竟然感覺頭暈。蘇小飛和劉雲明白他要做什麼後兩人才連忙跑去車邊看孫德的情況,等看清楚孫德斷臂處竟然血肉模糊就知道情況非常嚴重,回來給靈血一說,靈血和凌雲過去仔細檢查後兩人都不由暗暗搖頭。

凌雲說:“幾乎是徹底粉碎,看來無法復原了!截了吧!”

幾個人一聽既然凌雲這樣說了,憑現在的條件估計也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所以把孫德抬下車放在地上,一起好奇地看著凌雲動手將孫德血肉模糊的斷臂截掉,然後又將傷口收復……

他們在一邊時,何銳鳴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也不說話,刁琢連叫了幾聲“局長”他都沒有反應。刁琢只好先將他硬扶起來,靠在車邊休息。刁琢明白他的感受,向來發號施令慣了的,突然沒有想到處處被人輕意控制,而且能控制他的竟然還不止一個人,這種失落的感覺放在誰身上都不好受,尤其是當他被控制時,他簡直毫無自己的思想,純粹是一個殺人的傀儡。

過了不久,武七離去的方向突然傳來幾聲響動,仔細一聽似乎是什麼人正慢慢地靠近發出的走路聲,所有人包括何銳鳴都緊盯著發出聲音的發向,一時每個人都儘量不發生任何聲音,只是盯著黑暗處想看看來的究竟是誰。

等那人走到車燈光能及的地方,看清楚他的相貌之後,只聽刁琢意外地問那人:“程局長,您怎麼也來了?”

來的人竟然是一身黑衣的程東畝。

程東畝對刁琢點了下頭,又粗略地打量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徑直走到何銳鳴面前,說:“老何,對不住,來晚了。你怎麼了?”

何銳鳴望著程東畝的臉,只是叫了聲“老程”就又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是不是因為精神控制的事?”程東畝問。何銳鳴一聽,傻了般望著程東畝,一動不動。

程東畝安慰他,“如果是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解決的辦法!”

何銳鳴仍然將信將疑地望著程東畝,程東畝接著說:“有些事回去後你就知道了!”

程東畝再不多說什麼,和刁琢準備扶何銳鳴上車,可是何銳鳴擺擺手之後反而走到靈血面前,後者和凌雲正在幫孫德清理斷臂,見何銳鳴過來就停下手看著他。

何銳鳴直接說道:“剛才雖然是在祖齋容的思維控制之下對你下的暗手,可是實際上我也是對你先動了殺心。”

“我明白!”靈血淡淡一笑,說:“你們是想爭取一個強援,於是看到我沒有希望變成這個強援時你們就想把這個強援換成凌霄,而如果我一直活著,凌霄的力量肯定無法恢復。其實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力量還給凌霄的。”

何銳鳴說:“這個我也知道。你要見凌霄的話最好快一點,他的狀況很不好。我們搶走他們用來中止你生命的裝置時沒想到你們竟然會是這樣的共生關係,當時顧昌明就已經老在唸叨著不好了,現在天都快亮了,我不知道——”頓了一下,何銳鳴又說:“坐這輛車回母艦吧,這樣速度快。至於他們——”又一指旁邊的蘇小飛等人,直截了當地說:“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我都不能讓他們進去!”

“可是不管怎麼樣我都必須跟著去!”凌雲聽到何銳鳴的話後馬上說道,語氣強硬,毫無商量的餘地。說完之後他的雙眼就一直盯著何銳鳴,何銳鳴微一點頭,還沒開口只聽靈血又說道:“還有,我答應一個朋友,讓她陪我到人生的最後——”

何銳鳴看了一眼傷勢已經恢復大概一直站在靈血身邊不說話的孟語,說:“除了他們,再不能有第三個人了!”

“那我呢?”花雲芳叫道。何銳鳴轉過身去不理,只是指揮刁琢將孫德弄到車前廂去,而他自己卻直接上了車後廂。

凌雲湊近花雲芳輕聲說:“和他們在一起,等著我回來!”說完掃一眼孟語,在上車經過靈血身邊時又輕聲對靈血說:“你不覺得讓她一直陪你到最後對她有點殘酷了嗎?”

靈血看著已經鑽進車後廂的凌雲,一時無語,等到孟語輕輕走近身邊,靈血只是說:“上車吧!”孟語點了點頭,望了一眼蘇小飛等人便上了車。

靈血在自己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個小錦袋,走到童雨跟前摸摸她的腦袋,說:“在記憶中這個東西是媽媽給的,就送給你吧!我想就算是凌霄知道的話也不會生氣的!”說完將小錦袋塞進了童雨手裡,童雨捏了捏低啞著嗓子問:“是什麼?”

“等靈血哥哥走了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以後別再一個人亂跑了!”靈血說完轉身向車那邊走去,邊走邊又從褲兜裡面掏出一樣東西,叫了聲“小齊!”看也不看就將那東西扔向墨霏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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