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女無敵-----第三十三章 退賽是一種風骨(修訂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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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退賽是一種風骨(修訂版)

新人模特大賽已經進入白熱化的競爭階段,留在舞臺上的選手越來越少,而幸運的是何小蘿依然坐在裡面,帶著那種慣常的恬淡的笑容,被人們盡情地“瞻仰”。何小蘿這種看似滿不在乎的作風是從小自我培訓出來的,大有“你強任你強,明月鎖大江;你橫任你橫,清風拂山崗。”的意味。因為遭人白眼太多,如果都去在乎,她也不能這樣茁壯成長了。

留下的選手都聚在會議室裡開會,花冠爵宣佈了晉級賽的比賽內容:與傳統的比賽一樣,分為晚裝展示、泳裝展示和才藝展示三項,每一項的分數累計進入總分評比,按照順序前50位晉級。但本次但賽不同的是,設定了一個“危機處理”的環節作為第四項,屆時會在比賽中給每一位選手設定一個“突發事件”根據選手處理的能力打分,無論是難度還是可看度都把比賽提高了一個檔次。

這個決定無論是在娛樂界、服裝界還是選手中間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其實一直以來,模特比賽都不如歌舞選秀那樣被娛樂界關注,是因為在人們傳統的觀念中,模特是為了衣服而存在的,只是活的衣服架子。所以它只是業界的一種選拔比賽,好像是為設計師的服裝秀而啟動的一種附屬。

如今主辦方將這次大賽做得如此具有可看度,引得很多界外的媒體竟紛紛來關注,甚至有電視臺買下了獨家現場報道的權利,為組委會賺入了很大一桶金。不可不說是一種十分具有創意的行為。

但也遭到了一定的質疑:有資深服裝界評論家在報紙上批評主辦方老闆肖亦澄,將服裝的精神娛樂化,徹底失掉了業界的優良的傳統,是一種斷送經典的做法;但也有前沿的評論家稱讚肖亦澄是創新型的開拓者,如同這次比賽的設定一般,他的很多決策預告了新一代服裝界領軍人物的誕生。

而對於大賽的選手們來講,要做的只是準備好比賽,將自己更久地留在T臺上。

晉級賽如期而來,前三個環節順利透過,都沒有發生什麼問題。比賽的分數按照實力的高低排下來:第一名眾望所歸地屬於楚嫣然,而何小蘿被排在中間,處於被淘汰與晉級的邊緣。別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卑微,但何小蘿卻有些小小的自得,以自己的這個實力能夠在這個位置,已經很不錯了。她並沒有想要在這次模特大賽上有什麼驚人的名次,她本來就是為了賭氣才來的。

令所有選手緊張的無外乎最後一個環節“危機處理”,因為不管是否受過訓練,是否有過比賽經驗,這一環節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全新的挑戰,是體現一個模特整體素質的神奇法寶,因此也被選手們傳得神乎其神。何小蘿她此刻正坐在化妝室裡旁聽那群選手嘰嘰喳喳聊天,在說上午比過的50個選手過程如何驚險。有的選手在T臺上看到幾隻蟑螂,嚇得一聲尖叫溜下臺沒影了;有的選手剛在臺前擺了造型,裙子的肩帶就鬆了,捏著裙子走完全程好不尷尬;有的走著走著就發現鞋跟掉了,聰明的脫了鞋走完全程,笨的乾脆摔一大跤棄權了事……那幾位選手越說越邪乎,聽的人都面露恐懼之色。

何小蘿也有些忐忑地把自己的衣服和鞋檢查好幾了遍,要是真的衣服掉下來或者摔一大跤這種事可就太糗了,要讓她處理這種危機,她可沒什麼信心。

楚嫣然也是下午的賽程,剛剛換好比賽服裝走進來,高傲得像一隻美麗的孔雀。她像看角落裡的小草一般掃了何小蘿一眼,用她那假裝出來的甜美聲音宣佈剛剛得來的小道訊息,“聽說上午用過的那些危機不會再用了,我們下午參賽的選手要面對的題目會更難,所以姐妹們一定要認真準備小心面對呀!”

這話一出,選手們更加惶恐,紛紛詢問會是什麼樣的難題啊,神色間露出對楚嫣然的崇拜。何小蘿雖然很不齒她的傲慢和其他人的卑微,但也不由得豎起耳朵聽下面的內容。

楚嫣然很高興被眾星捧月,便借水推舟,媚笑著說:“我聽JACN說啊,下午的題目會更難,因為上午那些小伎倆大家都看了有所準備,比如大家都會檢查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呀,或者有人從小家小戶來的,根本不怕蟑螂蟲子呢。”說著還看了何小蘿一眼。

何小蘿正在鏡子前面補妝,聽見楚嫣然含沙射影,心裡好笑:說得真對,她何小蘿還就是什麼都不怕,而且最煩女孩子看見小蟲蟲就大聲尖叫,明明都是裝出來求人憐惜的。何小蘿不露聲色地冷笑一聲,繼續往臉上撲粉。

其他選手纏著楚嫣然崇拜地詢問,“啊,嫣然你跟肖總關係很不一般哦,這麼機密的事都能知道。”

“對啊,能不能說給我們聽聽呀!”

“嫣然你真厲害,這次一定會是第一名的。”

溢美之詞在化妝室裡此起彼伏,楚嫣然施了濃妝的臉上飛上一抹紅暈,不覺有些飄飄然。何小蘿心裡本來對肖亦澄惡念交加,這會兒又聽見選手們拍馬屁,不自覺地將楚嫣然和肖亦澄聯想到了一起去,怪不得肖亦澄怎麼那樣討厭,原來就是一丘之貉。何小蘿在心裡把肖亦澄又罵了好幾遍,可是本該痛快淋漓的,卻又有一些隱隱的糾結,好像什麼東西梗在喉嚨,那種感覺比這些自以為是的人來欺負她更加難受。

楚嫣然故意壓低聲音,裝出一絲神祕感,“JACN本來不讓我對旁人說的,但大家都是姐妹,告訴你們無妨,有一些重量級的人物可能會到T臺上來客串各種角色,要跟我們一起走臺,我們選手的任務就是帶著他們把自己的表演時間完成。”

“天哪,這太難了吧?”有人驚呼問:“是些什麼人,會扮演什麼角色,嫣然你知道嗎?”

楚嫣然搖搖頭,看出來她不是有意隱瞞,“JACN說他也不知道,這都是組委會的工作人員在設計呢。”

“可是他們會不會有意難為我們呢?”有選手擔心地問:“他們故意給我們出難題,不叫我們表演好怎麼辦啊?”

楚嫣然雙頰上的紅暈更加深了一些,拍拍那個選手的肩膀,“其實不用擔心啦,也不會讓每個選手都碰上這類難題的,JACN說這也是會根據選手的水準安排呢。”楚嫣然說著還對著鏡子整了整自己的髮型,自得之色溢滿了整個化妝鏡。

“哦——”選手們鬆了一口氣,但酸澀之意也同時在化妝室裡蔓延開來。何小蘿補好了妝,放下腮紅刷,心裡的好笑翻湧起伏。她拿起自己的演出服裝走進換衣間,一刻都不想與楚嫣然共處一室。

剛剛換好衣服出來,花冠爵就拿著選手排程在外面叫了,“5033號何小蘿,快到後臺準備,下一輪就該你了!”

“是!”何小蘿提了高跟鞋跟著花冠爵匆匆跑到後臺等待,前面的女孩們遇到的依然是T臺上的蟑螂、燈光突然全暗、或者有攝影記者在下面瘋狂閃光拍照,至今沒有遇到像楚嫣然說過的那種難題。何小蘿又心有餘悸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服裝和鞋,依然沒有任何問題,心裡不免打鼓,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會是什麼。

“大少,就在這邊。”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何小蘿警覺地回頭,看見肖亦澄面無表情地出現在後臺,他旁邊說話的那位正是在凱撒夜總會那晚負責跟她打架後來又搜她身的那個跟班帥哥。何小蘿的氣不打一處來。

肖亦澄的目光在人群中掃射了一圈,不經意地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揚,綻起一個淺得不能再淺的笑容,依然是令人討厭的帥氣和瀟灑,何小蘿心裡咬牙,要不是正在比賽,一定要把他好好羞辱一下。可是就在她準備華麗麗無視掉他的時候,他竟然走上來,以傲然的身姿站在她的面前,那種笑容更大了一些,伸出一隻修長的手。

這是幹嗎?何小蘿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何小蘿前面出場的那位選手已經在臺前擺好了造型,突然從臺側爬上了一個工人,帶著手套拿著扳子在舞臺上擰了個什麼東西,那樣子就像某個小品裡面的人物一樣,滑稽非常。更讓人崩潰的是,那位選手剛轉身就跟他撞了個滿懷,摔倒在地,臺下一片譁然。還好那位選手總算鎮靜,爬起來走完了全程,一回到後臺就捂臉跑去哭了。

原來真的給我遇到了!

事到如今,只能沉著應對了,不然剛剛的女孩就是前車之鑑。何小蘿綻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宛如復仇女神靈魂附體,一把抓住肖亦澄的那隻手,輕聲說了句,“跟上我的節奏,如果敢跟我為難,下來我把你亂刀砍死。走!”

“哎……”肖亦澄小聲驚呼,剛要抽手,卻被何小蘿緊緊攥住拉上了T臺。這下不光臺下譁然,連後臺都譁然了。那個帥哥跟班慌叫:“大少……”卻被花冠爵等人攔住了,畢竟出了場門沒有回頭戲,幾乎人人面露驚詫的表情,整個T臺從來沒有如此引人注目過。

何小蘿的伴奏由一組爵士樂改編的音樂,節奏強勁有力而富有表現力。她儘可能地綻放出自信的微笑,緊緊牽了肖亦澄的手,把他一步步帶到T臺的中央。“在這裡停一下。”何小蘿小聲吩咐,“擺個漂亮的造型!”

肖亦澄啼笑皆非地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何小蘿一面綻放著豔麗的微笑,一面咬牙切齒地命令自己,那語氣間彷彿此刻就要把自己亂刀砍死一般。便聽了她的吩咐,在臺子一側配合著她的節奏擺了個相應的造型。

“算你聰明!”何小蘿滿意地說了一句,竟然伸手拉住他後腰,挾持一般繼續走向前臺。“聽著,一會兒我要在轉好幾個圈,你等會兒擺了造型站在那裡,等我轉回來伸手接我,就了。”

“咳咳!”肖亦澄輕輕咳嗽了一下,被她抓著後背好不難受。整個舞臺下面的閃光燈將他們的眼睛閃成一片白光,根本不能視物,而且喧譁和驚叫也前所未有地熱烈。何小蘿只當都是安排好來為難她的,一心要抗拒這些困難;於是一面傲然而冷豔地微笑,一面綻放出自己所有的自信和美麗。她穿著一件水藍色的晚禮服,頭上戴著黑色的半遮面紗,帶著一襲白衣、身姿有些僵硬的肖亦澄,宛如一個邪惡的復仇女神挾持了俊美的王子,一步步走向戰爭的終極。

就當她轉了幾個圈回到肖亦澄身邊的時候,真正的危機發生了,早就安排好的消防栓突然噴出細小的水束,直直地掃射下來,打溼了衣服。何小蘿恍然大悟,猛地回頭去看肖亦澄,他正帶著淡淡的笑容,轉身,垂下眼睛,輕輕地說:“跟上節奏。”

何小蘿被打溼了的頭髮和睫毛可愛地粘在臉上,巨大的驚詫過後,露出一抹莞爾的慚愧笑意。還剩最後10秒,她必須在T臺中央再擺一次造型,展示她衣服上的最後細節。她轉了一個圈,優雅地挽住肖亦澄的手臂,美麗宛如一棵開滿鮮花的樹。

回到後臺,帥哥跟班馬上撲上來,從何小蘿手中奪走肖亦澄,還大聲責怪,“你這個女人怎麼這樣子,竟敢把我們大少帶上臺去,你也太有創意了吧?”

何小蘿一頭黑線地坐在一旁,一邊脫掉高跟鞋一邊不好意思地說:“我以為是比賽環節啦,嘿嘿!”

花冠爵笑不可遏,都忘了排程選手上臺比賽,翹著蘭花指前仰後合地說:“這是我說來騙她們的話,怎麼被你給實踐了,喲呵呵,笑死人家了。”

何小蘿斜了他一眼,敢情是他告訴楚嫣然的,難為了她一口一個“JACN”,這都是什麼事啊!她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肖亦澄,他白色的休閒西服上噴滿了水,那個跟班正在幫他擦拭。

“那你為什麼要跑上來向我伸手,叫我誤會了。”何小蘿虎著臉問。

“我只是想跟你說加油!”他肖亦澄抑住一臉的笑意,轉過眼睛看著其他地方,雲淡風輕。

“……”

何小蘿在晉級賽中以優異的成績毫無疑問地晉級,而且第二天的報紙上就鋪天蓋地地報道了這一事件,甚至稱讚這位個性選手在危機處理環節中,以優異的表現力和驚人的創造力增加了和應對了匪夷所思的突然情況,取得了豔壓群芳的效果。

隨著比賽的進行,何小蘿將事實改變了很多,從開始的白眼、輕視到現在的肯定和讚許,她不是選手裡面做得最好的,但無疑是進步最快的人。楚嫣然對待她的態度,從那次啼笑皆非的“危機處理”之後,也從一開始抱定看笑話的心理到現在咬牙切齒的畏懼,給予處置而後快。因為何小蘿無論是在事業還是在感情上,都好像已經成為了她最強勁的對手之一。

馬夢鹿拿著一份報紙坐在化妝室裡大聲讀:“據資深記者探班,大賽組委會某位不知名的評委透露,何小蘿將成為本次大賽最大的黑馬,與之前最被看好的奪冠人選楚嫣然一決雌雄!哇,好強勁的報道!小蘿你看!”

這不找事嗎?何小蘿扯過那張報紙看了一眼,就塞回馬夢鹿手中,“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些人唯恐天下不亂,我怎麼沒覺得我是什麼黑馬……”

“姐姐真有自知之明!”

何小蘿脊背骨發涼,猛地回頭,楚嫣然風情萬種地站在身後,穿著的練功服還沒有換下來,“你的努力雖然有目共睹,但這樣用盡心機是沒用的,JACN是不會看你一眼的!”

何小蘿仰頭大笑了三聲,“妹妹,我要是有個男朋友,絕對不會整天拿他跟別的女人編故事。”

“你——”楚嫣然被說到痛處,氣得小臉通紅,安安提著棍子在臺上大叫,“下一個是誰?下一個!”

“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會,是為了跟我搶JACN才來參加比賽的!”

“妹妹,貌似安老師是在叫你耶,你真的不要上去嗎?”何小蘿一邊綁鞋帶一邊說。

“啊!”楚嫣然這才醒悟過來,提著高跟鞋匆匆上了臺。

馬夢鹿看著楚嫣然在臺上努力地身影,搖搖頭說:“小蘿,被她那樣誤會你怎麼還不動聲色的,話說無風不起浪,你不是真的跟她男朋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切!我是那麼沒譜的人嗎?”何小蘿敲了一下馬夢鹿的頭,很牛地說:“如果真有,我就把他看得死死的,還能讓他們每天卿卿我我的約會嗎?我跟你講哦,一定要把男人像小狗一樣鎖在家裡才會放心!”

馬夢鹿揉了揉腦門兒瞪大眼睛,“小蘿你真有經驗!”

“好說!快,該我們上了!”何小蘿穿上高跟鞋,上了臺,和著音樂走出去。安老師在臺上叫著,“跟節奏,快一點,馬夢鹿,你有沒有專業修養,節奏感跑到哪裡去了?”

刷——安老師手裡的棍子就掃到了馬夢鹿的屁股上,嚴厲程度前所未有,何小蘿站在某個位置擺著造型,聽愁眉苦臉的馬夢鹿小聲嘮叨,“老巫婆,已經連抽我了好幾棍子了,不就是天橋迷虹公司來挑專屬模特嘛,有必要這麼認真嗎?反正咱也沒什麼希望!”

“人生的哲理不在於結果只在於過程!”何小蘿一面安慰她一面抬起頭45度仰望攝影棚的觀眾席,忽然聽見安安大聲叫:“何小蘿,收起笑容!”安老師像有輕功水上漂的功夫一般瞬間降臨到何小蘿身邊,“嚴肅!臉上有太多表情會分散觀眾對衣服的注意力!”

打了一個激靈,趕快嚴肅得跟包青天一樣,楚嫣然擺完造型轉身,從她旁邊擦肩而過,在相遇的一瞬間,露出嘲諷的笑容。何小蘿都快煩死她了,每一次何小蘿的失誤和不足都能成為她慶祝的緣由,她也太能自我獲取快樂了,就算喜歡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當別人並不痛苦的時候還要建立快樂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何小蘿換上冷凜的高傲,走到前臺轉身的瞬間,突然看到王臻在臺下抱著雙臂看自己,那目光很愜意很自得很欣賞!還跟自己招手,和小羅不敢理他,怕招棍子打。他就跟別人竊竊私語,向自己指指點點,完了還笑得很曖昧,簡直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暈倒,他不會告訴人家她已經是他女朋友了吧?

“第一組在舞臺5點鐘方向擺造型,第二組往回走,在3點方向擺造型!”安安嚴厲地指揮著,還不時夾雜著棍子的忽忽聲,不停有選手的大腿和屁股上捱了棍子,慘叫聲迴盪滿了舞臺。

何小蘿很佩服這位老師,有性格有到出神入化。不過從她穿上這種特製的高跟鞋起,就罕見地沒有捱過棍子,也倒不是安老師太特別地肯定她,而是她的基礎實在是太差了,如果逼著她臨陣磨刀一定會把刀子磨折了。所以不管外界怎麼造勢聲稱她已經與楚嫣然並駕齊驅云云,自己的底兒,何小蘿還是很清楚的。

這樣一想,何小蘿心情便有些沉重了,不過在路過擺著造型的楚嫣然時,還是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因為她知道楚嫣然最受不了自己得意,但是她沒有想到僅僅一個笑容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後果,她感覺抬起的腳碰到了更高的障礙,揚起45度的目光來不及收回來,噗通一聲摔倒了。

滿臺譁然,就算再菜,這個舞臺上還從來沒有走著臺步就摔倒的選手,可何小蘿一不留神就創造了紀錄。立刻有人尖刻地笑出聲,“看,走後門晉級的就是這樣,連路都走不了還參加比賽,真丟人!”

走後門?這三個字已經很久沒有人提起過了,這絕對是陰謀?楚嫣然的死黨們在笑。何小蘿忍住膝蓋上的疼痛,剛想起來給他們一個左勾拳右勾拳,可是還沒站起來就看到安老師的高跟鞋出現在自己面前,棍子如同雨點一般落在背上,抽得生疼。

“何小蘿,我看你是鼻孔朝了天,你現在的表現跟一個門外漢有什麼區別,如果不想參加比賽就滾回家!”

我本來就是門外漢!何小蘿不服氣地想,揉著膝蓋站起來,本想要頂撞安安幾句還沒有找到機會,安安白了她一眼,大聲說:“哼!各單位注意,重新來一遍!”

何小蘿膝蓋上的傷口直往外淌血,她狠狠地看向楚嫣然,卻見她保持著45度的目光,驕傲中透出深深的得意。丫的不是得意的太早了嗎?鹿死誰手還未定呢,何小蘿本來已經打定主意,這次大賽只注重過程不注重結果了,可被她這麼一激,滿腔的鬥志猶如滔滔江水一般。

顧不上處理傷口,又跟著音樂走了出來,膝蓋上的大傷疤還留著血,一定非常壯觀,疼痛抽得整個身體都在疼。她又好似沒死地看到王臻,咬起脣角忽略掉他關切的目光,可是當要回到舞臺3點位置擺造型的時候,竟然又一次摔倒了。

這一次不是楚嫣然,但是另一個選手,依然是楚嫣然的死黨,還在冷笑。何小蘿忍無可忍,倏地站起來,衝著她就是一巴掌,將她打倒在舞臺上。結果一瞬間就被另幾個女孩的潮水般的拳頭淹沒掉,叫囂聲和喊叫聲雜亂無章地在耳邊迴盪。真有勢啊,模特大賽上第一次有選手打群架!

何小蘿身上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捱了拳頭,她就算曾經是散打冠軍,也反抗不過這麼多人啊,而且女孩子打架根本不按套路出拳,那是秀才遇見兵只有捱打的份兒。不一會兒就身上全部掛花,能護住的只有臉了。工作人員匆匆忙忙過來將那些女孩子拉開。安老師的棍子暴風驟雨般地落在每一個人身上,厲聲叫道:“何小蘿,給我去面壁!”

“憑什麼!”何小蘿怒氣衝衝地問。

“在T臺上打架的模特,沒有任何專業素養可言,你把T臺,把觀眾,把設計師的衣服當成了什麼?”

“安老師,不是我的錯!”

“你就是有錯!”呼——棍子又落在屁股上,好像要把她那硬生生的倔脾氣全給抽掉一樣,可何小蘿就是不認錯,“安老師,你是不是也要偏心去袒護她們?如果連你都偏袒徇私,這個比賽我寧願不參加!”何小蘿的二百五勁頭上來,跟一頭小獅子一樣,把在旁邊拉架的工作人員也給嚇了好一大跳。

“那你就不要參加了!”安安氣得哆嗦,收起棍子轉身摔了門出去,把一舞臺的選手留在臺上,馬夢鹿目瞪口呆地過來拉何小蘿的衣服,“喂,小蘿,你把老師都氣走了,今晚的專屬模特選拔還不泡湯了?”

“哼,管它泡不泡湯,與我有什麼關係?”何小蘿衝進選手化妝室,收拾起自己的衣服和化妝品,穿著練功服就往門外走,任憑好幾個工作人員上來勸都沒有用,一直衝到樓下,噗通就撞到一個人的懷裡!

“哎喲喲,要死人喲,怎麼不小心走路吶!”

何小蘿一頭黑線,“哦,人……花哥哥,請你讓一讓!”

撞上的人正是花冠爵,他不是剛才還在排練場嗎?為何又會在樓下,他長了一雙很好看的丹鳳眼,一瞥之間顧盼流離,可惜就是個男人,倒塌,何小蘿平日裡出於對他的尊重,還是叫他哥哥,不像很多選手都背地裡偷偷叫他:花姐。不過這一會兒人在氣頭上,也就顧不得什麼尊重不尊重了!

“何小蘿,你又要退賽?第二次了!”花冠爵說著又翹起了蘭花指。

每次他一給大夥兒開會說重要的事情時都要翹蘭花指,好像是一個人很嚴肅的標誌一樣。何小蘿狠狠地說:“第二次怎麼了?這樣的比賽不參加也罷,退賽是一種風骨,不在於第幾次!”

花冠爵哈哈笑了幾聲,笑得好有風情,“好一個風骨,何小蘿,那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

“十個都可以,放馬過來!”何小蘿心想我走秀不行,回答個腦筋急轉彎還不夠利索嗎?

“T臺是幹嘛用的?”

何小蘿一愣,不曉得他這唱的是哪一齣,“當然是表演服裝秀用的了!”

“哎,聰明!”花冠爵豎起大拇指,“不是打架用的吧?”

“當然不是了,可是……”何小蘿又要狡辯,就被花冠爵點了腦門訓道:“你呀,真夠有種的!我可從來沒有見安老師這麼生氣過,她這輩子最愛的地方就是T臺,最愛的人就是能好好走T臺的人,你剛才跟那兒打架,太傷她的心了,就算沒錯也有錯!”

“啊,她是為了這個生氣?”何小蘿沒有想到這一層,剛才一味覺得是她偏袒楚嫣然呢。不過再回頭想想安老師的為人,不像是楚嫣然的一黨。人常說這世間有藝痴,可以前不過是聽過了一笑而已,卻從未跟在一說到模特表演便神經質的安老師聯絡在一起。

“所以,好好回去表演,只要你走得好呢,就根本不怕別人笑!在哪裡絆倒了,就在哪裡贏回來!”花冠爵摸摸梳理得油光水滑的鬢角,妖里妖氣地說。

“是啊,花哥哥,謝謝你!”何小蘿這才明白了安安和花冠爵的良苦用心,轉身就要回去,卻被叫住,“哎,來來,誰叫你走了?幫我拿東西!”

“啊,這是什麼?”何小蘿看著那從車上班下來的幾隻大箱子問。

“天橋迷虹公司要你們表演時穿的服裝啊,我命苦,都搬了一下午了!”

“啊,花哥哥,你不是專門跑下來勸我的呀?”何小蘿臉很失望地問。

花冠爵看了她一眼,多少有點嫵媚的樣子,“臭美!你有那麼重要嗎?”

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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