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帆能夠勸服眾領導,這是大家所能夠明白的。因為鄒帆能夠預見未來,也就能夠說出很多能夠讓人信服的事情。
後來,時管花水治安的林鐵英主動請纓,率眾包圍楊氏兄弟的住所。楊氏兄弟果然沒有反抗,他們想透過自己的財力及人際關係擺平所有問題。但是,當楊氏兄弟被判定為危險人物,因而被押進防彈車裡時,他們就知道事情並不像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楊氏兄弟所在的車子沒有視窗,裡面卻只有一個顯示器。不久,顯示器亮了,螢幕上顯示出花水法庭的場景,庭上眾人皆是坐好。法官坐在堂上,威聲喝道:“楊子雄、楊子亮,你二人從2002年10月底,從廣州毒販處聯絡購買‘搖頭丸’共計5000粒,並運至花水縣販賣。02年12月,又以同樣的方式販賣搖頭丸共計25000粒,重7001克……至2004年5月間,販賣冰毒6002克。期間近十宗罪行,吳徵已經提供物證,並願出庭作證。你的私人律師將也已請到,為你辯護。”
楊氏兄弟往螢幕上方一看,見有一攝像頭。楊子雄當下覺得已經身陷絕境,手間紫氣大勝。楊子亮卻是將他攔住,沉聲道:“哥哥,我們正正當當營利,不用動怒讓人家誤會!”
楊子亮衝攝像頭徽徽欠了個身,道:“林大法官,我覺得這次開庭並不符合法定程式。要求跟我們的律師見面之後,按法定程式擇日再開庭,我們也要求親自到法庭上為自己辯護!”
法官聽罷,點了點頭。楊氏兄弟剛要高興,卻聽得車外金鐵相擊之聲不絕。原來車外是胡樂在荒野的公路上將載有楊氏兄弟的車攔住,並拼了命地將司機和相關人員打暈,救出楊氏兄弟二人。
胡樂以為自己立了大功,喜道:“幸虧有先知鄒帆告訴我路線,我胡樂才有幸救得兩位大哥。”
楊子亮聽罷,卻是大嘆了一口氣。楊子雄罵道:“胡樂,你這是將我二人推向了萬劫不復之地啊!”
胡樂也感覺不妙,問道:“我真的做錯了?我現在該怎麼辦?”
楊子亮嘆道:“你走吧。我兄弟二人命途多舛,怨不得別人!”說話的同時,攔住了手間紫氣大盛的楊子雄。
楊氏兄弟一直有意遠離黑道,從事正業。特別是在除掉吳宇這一心腹大患之後,楊氏兄弟便已經放棄了手上所有的不正當生意,專心經營手下的幾家超市和酒店。眼下楊子亮一心安撫自己的隨從棄暗投明,楊子雄對他弟弟楊子亮的行事方法很是佩服,覺得管理方面,還是楊子亮要強一些。只是楊子雄一面也想消毀過往的罪證,楊子亮也覺得有這個必要,所以還是與吳徵起了衝突。
楊子雄本來習慣了用武力解決問題,此刻卻也願意聽楊子亮的勸告,放走了胡樂。楊子亮不禁輕笑,這是楊子亮習慣地動作,也是他做人的宗旨——笑一笑,十年少。但是就是這麼一笑,卻是讓楊子亮吐了一大口鮮血。
“含笑半步顛?”楊子亮眉頭皺,心知深中劇毒,卻不知是誰所下。
這時胡樂上前正言道:“胡樂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行事光明磊落。實不相瞞,你二位一人中了一日喪命散,另一人已經中了含笑半步顛。你們為害花水多年,今天就讓我胡樂替天行道。”
楊子雄聽罷,大笑不止,道:“強中自有強中手?嗯!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小弟甘拜下風!(嘔)”哎完,又是眼露殺意。
楊子亮攔住他哥哥楊子雄,道:“我已經厭倦了,我們都厭倦了。哥,你有老婆,有孩子。她們都盼著與你相認。雖然我們終究是沒有混出什麼名堂,但他們還是戀著你的。”
楊子雄當下覺得楊子亮說的話很是奇怪,還沒來得及細想,就已經被楊子亮一掌推飛到石良山之顛的洞中。
說完,楊子亮道:“我認罪,我會去自首。但我死之前,我不介意把你這垃圾殺掉!”
同時,蘭子鎮很快就看不到一個閒人,只有武警,還有或隱或現的楊子亮,或者是楊子雄。因為楊氏兄弟長相相似,眾人只能看到一個人如幻影般在蘭子鎮的街上街,沒有看到兄弟二人同行。大家都覺得是楊氏兄弟兩個人是在輪流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否則不可能那麼靈動。很快,什麼警狗啊,武裝部隊啊的,都來了。蘭子鎮亦是被封鎖住,林鐵英說:“就算是隻蒼蠅,也別叫他飛出蘭子鎮!”廣播在蘭子鎮全鎮範圍內響起,鎮長在穩定大家的情緒,時不時聽得到他在喝茶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挺鎮定的。
石良山邊的山路上,楊子亮用軟劍指著胡樂,道:“既然先知鄒帆要這世界一個公平,那麼石頭塢的罪惡也一樣需要人去承擔,吳徵的罪惡也需要他去承擔,每個人都有罪惡,每個人都需要去承擔!”
胡樂笑道:“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想怎麼樣?”
胡樂剛把話說完,就知道自己做錯事了,這時,楊子亮的軟劍劃出幾朵花瓣形狀,胡樂的上衣便幹盡地化作碎屑散落。楊子亮依舊是那副微笑的臉孔,雖然那微笑再在讓他覺得萬分痛苦。
楊子亮儘量壓住心中的怒氣,平聲道:“你這種人,不可能主動來陷害我們。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的?我們中的毒,該怎麼解?不告訴我,你就可以去死了!”
胡樂似乎也是決定了拼一把,倒也從剛從的受驚之中冷靜下來,道:“教我縹緲劍法,我有辦法度過劫數!”
楊子亮聽罷,大笑道:“原來是這樣,不過你至少要先交出含笑半步顛的解藥。”
胡樂笑道:“解藥不在我這裡,你們是中車內中的毒,那毒也是吳徵下的,還有這特殊的法庭審理也是吳徵安排的。”
楊子亮聽罷,怒氣沖天,道:“你怎麼知道是吳徵在車上做了手腳?吳徵在哪裡?”
胡樂坦言道:“吳徵要另外的一份‘證據’,我用那份‘證據’換來給你們的解藥,求你們能教我縹緲劍法!”
楊子亮聽罷又是哈哈大笑,當然,笑過之後又是猛吐了一大口血。但是他仍舊繼續笑,道:“吳徵為免也太小看了我們楊家的縹緲劍法,怎麼可能會被這毒藥致死呢?好你個胡樂,我們楊氏兄弟就算是被判刑死去,這世界也可換來太平。你卻是非要惹得我不開心,要去大開殺界!”
說完,楊子亮跑到許雪家附近,果然見到吳徵。吳徵見到楊子亮就跑,楊子亮追得吳徵蘭子鎮飛走,所過之處,雞飛狗跳。最後,楊子亮把許雪抓住,大聲吼道:“吳徵,你跑啊,你要是個男人的話,你就留下來。哈哈哈哈……”
吳徵沒有再跑,而是回頭以手為劍,揮出劍形紫氣。可那楊子亮將許雪擋在身前,吳徵見狀不妙,使出全身力氣又揮出一劍形紫氣,全速將先前那道紫氣打偏。那道紫氣相追尾,撞出漫天星芒。
小雪則一直很平靜,叫吳徵自己離開。可是沒想到剛才吳徵剛才的全力而為,卻是給了楊子亮偷襲的空隙。此時已經被楊子亮的軟劍所揮出的劍氣割破右臂。小雪一時情急,大念“計外計——時空轉移”,此時萬千綠光飛舞如蝶,勢不可當的朝吳徵匯去,然後便是耀眼的綠色光芒,光芒過後,吳徵也不知去向了。
楊子亮綁著一個女孩出現在蘭子鎮辦公樓的前面。他大喊了聲楊子亮在此,頃刻間,便有上千號警力將他圍住,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許雪。小鋒聞狀不顧母親阻攔跟到現場。
楊子亮很激動,話也說不清楚地說了一大堆話。這時有一聲槍響,楊子亮突然不說話了。大家都以為楊子亮中彈了,但事實上子彈反彈出去,打在了旁邊一個人的腳上,那人一聲慘叫,緊接著現場就混亂了。
楊子亮憤怒了,直往警堆裡衝去,手裡還是沒放下許雪。小鋒一時情緊,上去想抱住楊子亮,卻又是一腳被踢在肚子上,被踢出十來米遠。鄒母趕緊跑去看小鋒的狀況,許雪也由沉寂轉而激動地呼喊著小鋒的名字。小鋒好像沒什麼事兒似的,又跑了上來。此時武警啊、警犬啊的,不是掛在東邊的樹上,就是吊在西邊的晾衣幹裡了,總之,就不是楊子亮的對手。
小鋒這時在鬱悶:“為什麼戰神吳徵沒有來,為什麼?”
這時,唯有超人能夠拯救大家。正說到這裡,突見夜空裡閃過兩道綠影,正是曾豫和凌恆香從天而降,兩道劍芒已經朝著迎上,見到楊子亮挾持著許雪,兩人紛紛偏轉鋒芒,於是兩道紅光劃過鎮大樓,只聽得震耳欲聾地一串轟鳴,鎮大樓的玻璃全碎了,在夜裡化作流星暴雨一般從半空中傾倒了下來。曾豫和凌恆香互相使了個眼色,方才已然收回不少氣力,但還是對蘭子鎮大樓產生了這麼嚴重的創傷。
最後,小鋒用了很老套也是很管用的一招,抱住了楊子亮的腿,並叫許雪努力掙脫。許雪掙脫後,兩道劍芒便切斷了楊子亮的腳筋手筋。楊子亮不能再動彈,跪倒在地上,束手就擒!其後,楊子亮一人承擔了所有的罪責,並稱其兄楊子雄已經身中一日喪命散之劇毒,亡死在石良山觀音洞裡。後來,林鐵英帶人到觀音洞中檢視,果然見到楊子雄的屍體。楊子亮被判處死刑。楊子亮沒有上訴,最後楊氏兄弟兩的屍體同時火化,那是後話了。
話說回來,那天蘭子鎮受傷最重的,不是小鋒,而是小鋒的媽媽。原來,當楊子亮正要以一記撩陰腿踢開糾纏著自己的小鋒時,小鋒的媽媽劉緋雨跑上去承受了那一腿。陰腿很卑鄙,後果是很嚴重的。劉緋雨當時大吐一口鮮血,便暈倒過去。鄒父這時也趕了過來,一邊罵著自己一邊抱著鄒母往醫院裡飛奔。小鋒和小雪也跟著一起往醫院裡跑。
鄒父的速度是相當地快的,這一點大出小鋒的意料。小鋒知道,人家都至少種四十畝的田,然而小鋒家裡只種二十畝,就是因為父母的體力不濟。小鋒對父親的隱藏實力表示驚奇的同時,也領悟到了自己的懶和腿法原來都是有遺傳因素的。不過,在這個緊要的關頭,自己居然有這樣齷齪的想法,實在是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