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大哥:留言看了,不可能老強吧?起伏跌宕方為上策,**,縱然痛快,千里之後呢?書就沒法看了
劉紅軍鬼鬼祟祟溜進了長青谷,這傢伙自從吳天讓他暗中組織情報網越發詭祕像只老鼠。
“天哥,我找到了。”“找到什麼破鞋子爛襪子了?”
“我找到張馨了。”
“什麼?!”吳天一把把矮小乾枯的劉紅軍拎起來,勒的他直翻白眼,“快說!她在哪裡?為什麼三年多不同家裡聯絡?你怎麼不說話?”
“天,天哥,我,你鬆手,我快斷氣了……”
吳天鬆開了手,劉紅軍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我地天啊,天哥對那個張馨還真緊張,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劉紅軍在喘粗氣,吳天終於冷靜下來,張馨失蹤了好幾年,他也認為自己忘了那個性格倔強,豔美如花的女孩,現在突然被提起,他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掛記著她,那種深深的愧疚總是在心靈的最底層噬咬著自己的良知。雖然沒有誰能
夠指責自己什麼,就連思女心切的張愛國夫婦都不認為吳天作錯了什麼,但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是張馨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離家出走的,當時不覺得什麼,可是隨著時間推移的越久,這份愧疚就越深。還有一個姚倩……像兩塊大磨盤壓在心底,總在自己最得意的時候衝出來狠狠砸自己兩下。現在突然有了訊息,怎麼能讓自己才激動?
“天哥,張馨在上海。”劉紅軍見吳天平靜下來,趕緊說出張馨的下落,他可不想再被天哥提拎起來。
“她為什麼不回家?也不給家裡打電話,太不像話了!”吳天忍不住怒火上升,再怎麼倔強,也不該不跟家裡聯絡,“她爸媽都快急瘋了!”
“她被黑幫控制了……根本就不能與外界聯絡……”
“黑幫?好啊好久沒有聽到這麼動聽的名詞了。”吳天沒有劉紅軍預料的那樣霹靂雷霆爆發,反而在脣邊露出一縷不可捉摸的笑紋,惟其如此才令他膽戰心驚,“叫老三來!”吳天道。
劉紅軍邊給李逵打電話邊搖頭,有人要倒黴了。
夜上海,像個靚麗璀璨的夜明珠熠熠生輝。十里外灘十里燈,車水馬龍,說不盡的繁榮奢華。
藍月亮夜總會巨大的招牌在向所有人誇耀自己的魅力,作為全上海最有名的夜總會,它倒顯得名副其實。吳天就站在臺階上打量著它。十幾個漂亮女孩衣著暴露的在曼聲招徠顧客,停車場上無數的高階轎車表示有許多不一般的人在這裡消遣,這是一個真正的銷金窟,華威的九龍城跟他相比,就像一個破瓦窯。吳天他不喜歡這種明顯是掛羊頭買狗肉的現代妓院,他站了很久,即不說話也不動,陰冷的氣息以他為中心向外蔓延,他不說話,沒有人知道他的心理,只知道天哥生氣了,非常生氣。
劉紅軍猶豫了很久決定硬著頭皮給天哥提個醒,他剛才已經向李逵示意過,可是這個大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連同他領來的這群華威流氓歡天喜地的跟小孩過年一樣,根本就無
視他的暗示。
誰說簡單不好?劉紅軍搖搖頭,對於他們來說,只要天哥一聲令下,開打就是,根本就不用考慮別的。可是自己不能。
“天哥,藍月亮夜總會的背景很深,你看”
“人在裡面嗎?”吳天問道。
“在,我們一個兄弟在裡面盯著呢,天哥,能不能找人把她帶出來,一出來我們馬上就帶人回華威,到了華威,誰都奈何我們不得……”
吳天不說話,李逵卻不樂意聽:“二哥,你現在膽子怎麼這樣小?上海怎麼啦?咱們照樣橫著走,上海黑幫比得上伊拉克的美國大兵嗎?”
“閉嘴!”劉紅軍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敢跟吳天發火,對於老三可不客氣,“這裡能同伊拉克比嗎?這裡的人都通天!”“通天又怎麼樣?能比得上天哥的路子嗎?”
“你給我閉嘴!這樣的話也敢亂說,是不是欠捶了?”……
“你們倆別吵了,天哥進去了!開練!”
老二老三爭吵不休的時候,吳天拍開了迎賓小姐拉
扯的玉臂,一拳把上來收門票的小子放倒在地,走進了藍月亮夜總會。剛一進門,立刻就頭暈目眩。巨大的快節奏充滿了野性**的迪士高舞曲灌滿他的耳朵,眼前群魔亂舞,無數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裡瘋狂地扭曲著身體,汙濁的空氣中,吳天可以分辨出汗臭味,女人的劣質香水味,垃圾菸草味,他開始痛恨自己有這麼**的嗅覺。
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知所措,他沒有混夜總會的經歷,他的夜總會經驗全部來源於電影,直到老二老三氣喘吁吁跟上來,他才鬆了一口氣。
“人在哪?!”吳天趴在劉紅軍耳跟吼,不如此他怕劉紅軍聽不到。
劉紅軍點點頭,示意自己聽明白老大的意思,拉著吳天就走,媽的,樂隊都吃興奮劑了嗎?震的人耳膜亂顫。吳天徹底暈了,走進瘋狂舞蹈的人群,東西南北不分,眼前金花四崩,被劉紅軍扯著跌跌撞撞往前走,一路不知道踩了多少人的腳,被人罵了多少聲小赤佬,就在他認為
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去了的時候,眼前一空,女人明晃晃的大腿,和男人的口臭味消失了,哦不是消失,而是稍微輕點,卻著實讓吳天鬆了一口氣,媽的,這些人都有病,怎麼喜歡這種地方。還要收錢,媽的倒貼我錢,我也不來!
巨大的吧檯橫亙著,各色各樣吳天叫不出名的名酒羅列萬千,兩個調酒師耍魔術一樣舞弄著調酒器,他們那副視嘈雜如無物的模樣著實讓吳天佩服,他們才是酒吧,夜總會的寵兒。一個女人埋首吧檯,頭髮蓬鬆,穿著極其暴露的衣服,大塊大塊閃亮的肉體在光怪陸離的鐳射燈下不時變化著顏色,詭異異常。
這就是張馨?這就是那個嚷嚷著要給自己補課的張馨?那個倔強得出奇為了自己跟校長吵架的女孩?吳天不敢相信,他回頭瞅眼劉紅軍,劉紅軍點點頭。
吳天慢慢走過去,想近距離檢視一下究竟,一股濃重的酒精氣味頂了他一個跟頭,吳天不喜歡宴會,很重要一個原因是他不喜歡喝酒,他家裡沒有酒精遺傳,大伯二伯加上他爸爸除了年節,或者有客人喝一點,平時家裡根本就沒有酒的存在。而吳天對酒更沒有興趣。除了在海蘭聖天被灌醉的那一次。
女孩已經發現有人在試圖接近自己,抬起頭來露齒一笑:“帥哥,請我一杯行嗎?”
吳天又退了一步,不,這不是張馨,絕對不是!這張濃妝重彩,寫滿頹廢的臉會是那個嬌豔如花,幾曾令自己想入非非的青春美少女?
“你們這人真好,就是太熱情,叫人受不了……你治好我爸,我還沒有謝謝你呢……哼,他們還敢報復我?我放過他們就不錯了……想憑神醫的牌子吃一輩子?好在現在哪都能考大學,以後我給你補課,咱自學,省得受他們的癟氣……”
這段令他菲想盡消卻一直不忘的話又一次縈繞吳天心頭。不,這不是張馨,雖然輪廓依然,但是張馨的靈魂已經離她而去,剩下的只是一個空空的軀殼!
“嘻嘻,你怎麼這幅打扮?
想學帝國集團的吳天嗎?”女孩醉眼迷離,搖搖晃晃,手在吳天面前亂晃,“你呀,亂穿衣服可不行,你學不來他的做派的……”
吳天的心砰然而動,原來他在張馨心目中的地位依舊存在,好痴心的女孩,傻得夠嗆……一股暖流湧上吳天心頭,他感到自己的眼睛溼潤起來……
驀然,一陣震耳欲聾的鼓聲響起,嚇了吳天一愣,轉而勃然大怒,自己沒有經歷了過如此激動的時刻,居然有人打擾!“給我砸!讓他閉嘴!”吳天喝到。
“開練!”劉紅軍大吼一聲,抓起一個吧凳狠狠砸向正敲的得勁的架子鼓手,他看見舞廳的打手正圍攏過來,媽的,反正今天不打是不行了,開練就開練!老子又不是沒混過!
一個從天而降的吧凳把架子鼓手砸翻在地,架子鼓手媽呀一聲倒在地上,架子鼓滾落一地,樂手們一愣,忽然看見吧凳,茶几,乃至沙發,酒瓶子冰雹一樣砸來,頓時舞臺上哭喊聲混成一片,比他們製造出來
的噪音更具有穿透力。一個黑呼呼的物體哇哇叫著飛來,馬上又砸翻一片,卻是李逵抓起一個衝上來的打手扔了過來。
李逵哈哈大笑,爽!好久沒砸酒吧夜總會了!
張馨依然醉眼迷離,“好哇,打起來了,帥哥,咱不管他,繼續喝,路易十四!”
暈,她還要喝,吳天抓起一大杯水全部潑在她臉上,該是讓她清醒清醒的時候了。涼水鋪面,張馨並沒有吳天想象的那樣尖叫起來,而是眼睛眨也不眨望著吳天:“你是吳天?”
吳天苦笑:“當然,如假包換,走吧,傻姑娘,出來這麼久了,該回家了。”
“啊小心……”張馨看得真真的,一個打手悄悄摸到吳天背後,手裡捏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刺向吳天!吳天頭也不回,一腳就把他踢到舞池裡,正在看熱鬧的舞者被砸倒一大片。“清場!”他吼了一句。頓時一個個人體暗器被扔進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