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犍連從寶玉的光雲裡飛出,捂著肩膀遁回六天城。一進入王宮大殿,就再也忍不住了,吐出一口汙血,他的左肩印著淡淡的指痕,滲出血來。在坐眾人皆嚇了一跳。
主位上的大龍國國主難陀急忙跳下來扶住他,問道:"怎麼回事,是戴神打傷的嗎?"
"除了他,還有誰傷得了我?"目犍連苦笑道,"好厲害的邪神。大王給我一間靜室養傷。"
侍者攙走目犍連,難陀臉色凝重,嘆道:"戴神終於來了。我們的主君,怎麼還不到呢?"
王殿裡坐著二十餘人,皆沉默不語。大龍國是龍族,龍的種類共有兩類十一種,有鱗甲而體形較小者叫蛟龍，有角有鱗者叫螭龍,無角無鱗者叫虯龍,噴毒液的是毒龍,有翅翼者稱應龍,這六種皆是靈界龍；還有五行化生的金丶木丶水丶火丶土五龍,屬於天龍。
至於龍生九子，就是每兩條龍**，都是一胎十子，除了龍子或龍女外，另九子是囚牛、睚眥、嘲風、蒲牢、狻猊、贔屓、狴犴、饕餮、螭吻，皆屬於畸形，而且無性別之分。它們各自成一族，並不屬於龍族。
大龍國裡,靈界六大龍族的族長輪流執政。難陀本身是應龍君。殿中二十餘人,除了六龍族長,還有與龍族一向交好的道門甲子太歲帝君部下四神:日遊神丶夜遊神丶顯道神丶增福神；有跟隨目犍連菩薩的佛門靈山金丶銀丶銅丶鐵丶錫五方揭諦神；道門中八洞神霄派三大雷仙雷霆真人丶霹靂真人丶烈火真人。
這三位真人的神通,與目犍連不相上下,但生性孤傲,人緣不佳,因此沒有神職,常到靈界打打秋風。這次恰好來大龍國做客,趕上了圍城,也不好意思就此抽身。也幸好有這三人,用玉清神霄陣法,籠罩全城,才抵住了海水浸城。
此外還有數人,皆是道門諸國派來增援的援軍將領。
看見目犍連受傷,眾人心中打鼓,更無意出城廝殺。但龍也是要吃飯的,圍城日久,食物漸少,總不能枯等餓死吧?眾人也都寄望於龍族主神的到來了。
三清天的龍族主神,有五位,號稱五方龍王,就是青龍神廣仁神君,赤龍神嘉澤神君,黃龍神孚應神君,白龍神義濟神君,黑龍神靈澤神君,這幾個是五行天龍之王。至於主神之長,則是東方青帝。
螭龍君道:"五大主君,先來一位也好呀。假如戴神此時挑戰,誰去應敵呢?"
日遊神笑道:"不理他便是。"
螭龍君道:"他若殺進城裡來呢?"
烈火真人道:"殺個屁!我們神霄派陣法,豈是隨意能進出的?佛祖也不行!"
螭龍君臉上一紅,不過知道真人脾氣火暴,倒也並不計較。
突然,一陣飄緲的鼓樂聲傳了進來,虯龍君道:"莫非主君到了?我去看看。"匆匆離座。不一會便走了進來,苦笑道:"是那個戴神,正在搞什麼封神大典。兩軍對壘,卻在戰場上搞這種無聊的玩意,真是莫名其妙。"
但三大雷仙卻臉色微變。他們成仙己久,神通廣大,卻始終未被封神,鬱悶無比,常感嘆生不逢時。所以對封神這一類儀式,頗感興趣。
雷霆真人笑道:"這戴神很有意思,走,看看去。"
金頭揭諦心機頗深,道:"陣前封神,有激勵將士士氣的作用,這個戴神很懂得收買人心啊!"
眾神丶龍君出了王宮,駕起遁光,直臨城樓觀看,只見南城外的水天塔上,萬道霞光,一個穿明黃袍的胖子,高居霞光上層,座下一匹雪白的神獸。眾人皆認得那是地藏菩薩的坐騎諦聽,不由暗自嗟嘆。
胖子全身紅光燦燦,宛如一輪紅日,戴門諸神皆侍立在霞光裡,分成兩列,左首是以牛黑海為首的五神僕丶四天王丶四大神丶列奧尼達丶擎天柱丶霸天虎,右首是以浴月為長,按年齡劃分的寶玉的八個夫人,其中只有乾達婆丶摩呼羅迦領軍增援羲和國,南宮盈隨終北國大軍北返,這三神不在。
諸神之外,斯巴達三百勇士環繞光雲,緩緩飛翔,翼人在高空排成縱隊,層層疊疊。這些翼人,皆是赤面獠牙,身長丈二,蝙蝠般的黑翅。鮫人則在海面上,駕著波濤,排成縱隊。鮫人俗稱美人魚,形貌俊美,但頭生雙角,眼睛血紅,雙手持五股鋼叉,給人邪異的感覺。
三十四個變形金剛,和浴月的二百個鮫人樂隊,合奏著"群神朝聖曲",樂聲莊嚴而輝煌。原來關於封神以及戴門神統的結構,寶玉初步構畫好了,事先囑咐慧穎作出多組神曲。而神位封號也早讓君瑜和南宮盈擬定了一個草稿。雖不成熟,但看戰事這種樣子,也只好先匆匆丟擲來了。
寶玉為了震懾六天城,方便城中軍民觀禮,收斂了光雲的強度,但光雲範圍卻擴充套件了,染得南天一派金紅。此時,六天城中,軍民扶老攜幼,皆至城內高處觀看。
一切安置妥當,樂聲由高亢轉為低沉悠揚,寶玉道:"吾年十八,本是凡間一庸懦少年,因小故觸怒奧林坡斯主神,被處以永生不眠之刑。反因此機緣,遂爾成神。後神機默察,追溯往世,代代皆寒門下民,非貴種之後,又隨機追察凡間平民往世,概莫如此。從此懷疑世間一切教法。蓋此類教法,皆把眾生今世貧困悲慘之命運,歸於前世之不善。又道今世奉教,來世富貴可期,又或可於末日得到救贖云云,皆是一派胡言。吾以此推知,世間教法,皆玩弄詞藻,惑亂人心,是背叛大道丶反人類良知丶侵害自由意志之產物,志在讓人服從,騙取信仰之力,獲得政權相助之力。所謂神道設教,暗助王化也。"
眾人鴉雀無聲。胖子的聲音,並不高亢,平平淡淡,卻有洞穿金石之力。
寶玉繼續說道:"吾人本與天地萬物共同稟受宇宙大生之力,此力即大貪丶大有丶大我。然而大多數人,受各類邪法之蒙弊,各執形骸為小貪丶小有丶小我。由此迷失本性,於生死海中遷轉不息,代代沉淪,良可嘆也。本神主建立戴門神統,不自諒力,要與諸大神統,空間角逐。凡信我者,吾門諸神,不避水火斧鉞,必盡全力拯救其出生死海。凡不信我者,亦不加罪。凡犯我者,必殺!戴神寶玉,莊嚴宣告:戴門神統,於茲創焉!"
戴門諸神,眾多將士,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玉薇丶慧穎幾個小妮子,幾乎把喉嚨都喊破了。
此時天空大放光明,飄下千千萬萬朵光明燦爛的花瓣。這不是寶玉神力所致,而是其行與宇宙生生不息之力相應,天降祥瑞。諸神無不驚異。
"這個戴神,把五大神統都罵進去了。"烈火真人大聲道,"真他奶奶罵得痛快!"
雷霆真人和霹靂真人,暗自點頭。其餘的神丶龍,也為天降祥瑞震懾,一時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寶玉淡然道:"老牛,可以開始了。"
牛黑海是神僕長,寶玉手下第一神。此刻,他心潮澎湃,心道我牛黑海前世為惡,法場正法,死後卻幸遇少爺,由鬼為妖，由妖成神,成為一個小宇宙主人。忽爾又四處征戰,參與建立神統,見證了一個偉大奇蹟的誕生,此情此景,恍若夢幻,卻又是鐵一般的事實啊!雙眼發熱,險些掉下淚來。
菁菁低聲道:"黑海,少爺叫你呢。"
牛黑海清清嗓子,他手上早捧了一塊玉敕,此時便開讀誥敕:"戴門神統唯一教主丶至高無上戴神敕曰:宇宙人生,並非幻有,生死之海,出離有期。爾等諸神,一念赤誠,心懷忠義,弘我教法,然無正當名位,是職司不明,權責不清。今特命神僕長牛黑海,依年齒之長幼,功績之高低,資質之優平,代宣敕命,封爾等諸神戴門正神之位。爾牛黑海,最早追隨神主,竭忠輔弼,貞烈凜然,實有勳功,特敕封爾為三界總領神尊,金剛宇宙之主。爾其欽哉!"
讀畢,牛黑海雙眼含淚,單膝下跪,寶玉右掌金光閃爍,按在其頂門上,將戴門神印,印入其靈魂底層。
接著,是仿造三清神統慣例,給胖子老爸老媽上尊號,老爸尊號為太上天皇聖帝,老媽為太上天母元君。皆為戴門名義上的最高神。不稱老媽為"天太后",是因為兩人已離婚,封為天太后,只怕老媽會生悶氣。至於老爸老媽後來的配偶,比如四眼田雞,只得個神君名號,列為副神。老爸老媽糊里糊塗就成了空間大神,尊號一上,胖子的神印就追蹤而至,結果四個人都大病了一場,原來是胖子的神力在給他們洗髓易骨。後來老媽知道了,怪兒子不預先通知,把他罵個半死。
上完父母尊號,接下來輪到四大天王了,仍由牛黑海讀敕:"今奉戴門神統唯一教主丶至高無上戴神敕命:爾四天王,原身本為佛門護世四天王。本神主運用造化之力,抽取佛門四王分身,並其本命真元,重塑神身。爾等入我門中,向無門戶之見,戮力同心,實有協助建立神統之大功,特敕封爾等為戴門四大天尊,敕慧天王為護世天尊,君天王為鎮世天尊,寶天王為濟世天尊,玉天王為輔世天尊,併為翡翠宇宙之主。爾其欽哉!"四大天尊行禮受印,歡喜無盡。
牛黑海又道:"六神僕聽令。"大羿丶彌諾陶洛斯丶緊那羅丶菁菁等四神僕走上前去。
牛黑海道:"至高無上戴神敕曰:爾六大神僕,原非俗人,或梵神丶或妖靈,而實有神力。追隨本神主日久,屢建殊功,今敕封爾等為六大天君,緊那羅為六天君之首丶降魔天君;兔菁為鎮妖天君丶靈界兔妖族之王;摩呼羅迦為誅神天君丶靈界蛇族之王;乾達婆為飄香天君丶靈界夜叉之王;大羿為射日天君丶靈界鬼族之王;彌諾陶洛斯為輪迴天君丶靈界牛妖族之王。爾等宜克修職守,永欽上命!"
彌諾陶洛斯嘟嚷道:"我不要當天君,我為何不能當神尊丶天尊啊?我可是偉大的波塞冬之子啊!"
牛黑海壓住火氣道:"你這牛怪!波塞冬兒子多了去了,也不缺你一個。你入冥獄,也沒見他救你?還是神主救你出苦海,怎敢爭功要官?我把神尊之位讓給你,好不好?"
彌諾陶洛斯最怕牛黑海,因為一犯過失,老牛就罰他去守窮荒苦寒之地。小聲道:"不當神尊,就當個天尊羅。"
牛黑海大怒,就想把他叉出去。寶玉擺擺手,笑道:"天尊丶天君,只是職司不同。名位有高下,交情無遠近,大傢俱是一殿兄弟。彌諾陶洛斯,你給我好好打戰,有功自會加封的。"
彌諾陶洛斯嘎嘎笑道:"遵旨!彌諾陶洛斯最喜歡打仗了。"
這一幕自然又引起六天城人注目。烈火真人道:"看看,看看,這才叫主神風度。‘名位有高下,交情無遠近,大傢俱是一殿兄弟。’說得多麼好啊!換了我們那些主神,這個牛怪就倒其大黴了,必是‘斬訖報來!’呵呵……"
金頭揭諦道:"戴神初建神統,用人之際,當然禮下於人……"
烈火真人冷笑道:"用人之際?道門主神,初創神統,就自相殘殺,也沒見他們禮下於人?不記得刑天丶共工之事嗎?"
雷霆真人厲聲斥道:"三弟,住口。你太放肆了!"
這三仙是師兄弟,烈火真人一向尊重大師兄,便閉了嘴。但心裡兀自不服。
牛黑海繼續捧讀玉敕道:"日丶月丶年丶世紀四神聽封。爾等本奧林坡斯四神,與本神主同出一源。曾因敵對,力盡而服。歸順之後,殊死效力,忠烈可嘉。特敕封爾等為戴門四大神帥,即日光神帥丶月光神帥丶週年神帥,世紀神帥。爾其欽哉!"
四神帥謝恩受命,滿臉笑容。直到今天,受了神印,他們自覺才是戴門正神,一顆心落下地來。
接著,列奧尼達和擎天柱丶霸天虎上前聽封。
牛黑海朗聲道:"爾列奧尼達,神力出眾,勇冠三軍,攻營撥寨,奮勇爭先。特敕封列奧尼達為戴門戰神,護駕陰君。三百勇士,皆為虎賁陰神。爾擎天柱丶霸天虎,新賦神性,尚無戰功,暫封護駕神將,受列奧尼達節制。"
至於另三十四變形金剛,和守衛寶幢城的二十個變形金剛,俱封金剛力士。鮫人丶翼人統領,及有戰功者,封為鮫王丶翼王或鮫神丶翼神等。
封完男神,就封女神了。這些都是胖子老婆,是諸神的主母身份,自不能讓牛黑海來代封,只能胖子親封了。
寶玉為了次序問題,悄悄徵求慧穎意見,慧穎笑道:"按年齡分吧,從大到小。不過,你的小玉薇可就吃虧了。"
寶玉笑道:"慧穎老婆,我對你們可是一視同仁啊!"
此刻,八個大美女的眼光,齊刷刷地盯著胖子,南宮盈不在,除了君瑜,幾個小妮子不知老公給自己封了什麼神,心臟卟卟直跳。從俗世來的幾個姑娘,更是緊張到手心出汗。人人均是深有感慨,今天一過,她們就不再是凡人了。從現實到夢想,距離竟是如此之近。
她們想起以前的那些目標:歌星丶影星丶模特丶富豪丶名人丶清華丶北大……想起塵世的那些平凡的日日夜夜,想起燈下苦讀,或是浪跡街頭,倒賣搖頭丸,想起父母家人丶同學和老師丶舊時的朋友……這些生命的歷程,在眼下看起來,顯得是那麼遙遠,那麼陌生了,像是前世的記憶。剎那間,幾個女孩子熱淚盈眶。
寶玉知道她們的想法,溫柔地笑道:"二十年來狼籍,東壁打倒西壁,而今收拾歸去,依舊水連天碧。想哭,就哭吧。"
沒有一個女孩子哭出聲。因為太過激動,反而壓抑了淚水。她們只是在含著淚歡笑。
寶玉笑道:"老婆大人們,那就開始了?嗯,咱們按年齡來吧。咱們家的女神,不管什麼神,一體平等。呵呵……浴月,你是上古女神,我很高興此生能與你為伴。你己經是大神了。你過來。"
浴月乖巧地走到諦聽神獸前,道:"鹽皇聖君,己成舊夢。我要我的夫君給我加封。"
寶玉道:"你久統鹽海,那是諸海之源。我封你為戴門的海神,也是水神,封號就叫海之君吧。以後,咱們空間拓展了,所有的龍王都要聽令於你。"
他抱住浴月,吻著她的紅脣,把神印烙在她的靈魂裡。浴月想:"真好啊,我終於擁有戴郎啦!我孤單一人的日子結束了!"
塞壬三姐妹一起走到寶玉面前,溫柔地看著他,光塞壬眼中洋溢著淚光道:"老公,我感覺好幸福呀!"
寶玉微笑著看著三女，道:"光姐,我們會更幸福的。冰姐,你名字裡有個冰字,可我感受到你內心熾熱的情感,你對我的愛意。你不大說話,但你的眼睛,告訴了我一切。我封你為冰雪女神，冰雪之君。"他又看著火塞壬道:"火姐,你的個性和內心都像一團火,不過外面是冷焰,裡面是熊熊烈焰,對不對?就做我們戴門的火之君吧,火神,火神是個女神,可是戴門獨創啊!"然後他轉向了光塞壬,微笑道:"光姐,還記得我們初次相識的情形嗎?呵呵,你說你是光丶你是霧丶你是大海里的明燈……"
塞壬三女一起微笑起來,想起了她們和寶玉的初識。
"光姐,你就做戴門的明燈吧!我封你為光明女神,光之君。"寶玉說完,深情地吻著三個金髮碧眼的異界美女。三女身體微微發顫,戀戀不捨地退了下去。
寶玉搖著頭道:"唉,盈姐不在,老公憋了一肚皮的情話呢!"眾女一起笑了起來。
"老牛,"寶玉道,"你立即派使者專門給盈公主送我的敕命,我封她為靈界修羅女神,修羅之君。掌管戴門修羅族。"
至於老丈人終北國皇帝南宮禺強,寶玉是要上尊號封大神的,就留待以後辦理了。牛黑海道聲"遵旨!"便退了出去。
"慧穎姐,你上來。"寶玉招手道。等慧穎過來,寶玉一把摟住她,低聲道:"美女老師,Iloveyou。"
慧穎紅著臉道:"淘氣的學生,Iloveyou。"
寶玉道:"慧穎姐溫柔賢淑,一團和氣,令人如沐春風啊。做我的春之神吧!"
慧穎道:"春神?好美呀!正是我渴望的。"她吻著寶玉,然後下去了。
慧穎之後就是君瑜。看見她嬌美的臉蛋,寶玉感慨萬千,因為就是這個大美女,把他送上了成神之路。
寶玉握住她的白嫩的小手,輕輕撫摸著,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有些顫抖:"君瑜姐,遇見你,是我胖子此生最大的幸運!"
君瑜微笑道:"我也是。"
寶玉笑道:"這個神位是你自己挑的,很合適。君瑜姐,你理性而文靜,大方而優雅,看見你,令人有秋高氣爽之慨,心中鬱悶,一掃而空。如你所願,我封你為秋之神。"
他深深地吻著君瑜,然後抬頭看著小林姑娘,笑道:"小流浪女,上來。"
小林姑娘怯生生地走過來,臉色彤紅,緊張的發抖,幾乎要倒下去了。"寶玉,老公,我……"
寶玉道:"不要緊張,你也是我的親親老婆啊!"
小林眼睛幻出夢幻般的色彩,道:"這一切,多像一個夢呀。我不願意醒來。"
寶玉溫柔地道:"冬天是做夢的季節,人們賴在被窩裡睡懶覺。呵呵,小林,你做冬之神吧,好嗎?"
"什麼都行,"小林痴痴地道,"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感覺是在天堂了……"
她伸出雙手,緊緊摟住胖子的脖子,把白嫩的臉蛋貼在他的臉上,神情中有著無限的依戀。胖子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最後,終於輪到玉薇了,小妮子神色很是鬱悶。
寶玉道:"等煩了,不高興了?小姐啊,誰讓你是最小呢?"
玉薇道:"才不是等煩了。因為是最後一個,就毫無懸念了,我都知道我是夏之神啦!"
寶玉大笑道:"老公抱抱你。"把玉薇抱到諦聽獸上,又道:"你這小妮子,熱情奔放,就像夏天般火熱。不過夏天變臉也快哦,剛剛驕陽似火,一下變成滿天烏雲。呵呵……老公封你為夏神,合適吧?"
玉薇低聲道:"死胖子,捉弄人!"小手一下握住胖子的小弟弟。"本老婆就做夏神了,天天晒死你。"
諸神雖看不見玉薇的小手,猜也能猜出來,都露出噯昧的笑容。
"好羨慕啊!"霹靂真人嘆道,"這才叫豔福齊天啊!"
諸神和龍君都嘿嘿笑起來,覺得這個戴神和他的大小夫人,著實有趣。
難陀突然驚喜地嚷道:"哪是什麼?啊!五方龍族主神到了!"
眾人抬眼看去,見萬米高空上,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分別擁出青丶紅丶白丶黑丶黃五色祥雲,每個雲團都佔據了一方天空，尤如五艘太空戰艦叢集，發出陣陣高亢的龍吟，震得水天塔都在微微發顫。真是氣焰囂張，光耀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