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不眠-----第33章:第三十三章 神碑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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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三十三章 神碑魔歌 

寶薇公司第一家快餐店很快開張了,就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廣場,緊挨著連氏快餐中心店。經理是畢青青,曾是連鐵的情婦,在連氏集團的發展中立下過汗馬功勞。不過半年前因發現連鐵包了兩個二奶,便鬧翻了,憤然辭職,被玉薇挖來了。玉薇本考慮讓她幹人力資源部經理,專門負責挖角。但她堅持要衝到第一線,因此只好讓她身兼兩職。這個女人無疑是對付連鐵的最快最毒的刀。

開業的那一天真是盛況空前,超低的價格,優雅的環境,熱情的員工……門檻都快被踏破了。而一牆之隔的連氏中心店門可羅雀,員工抄著**著哈欠走來走去,無事可幹。

開業的第二天,寶玉攜慧穎丶君瑜飛往美國。玉薇因要處理公司事務,只好留下了,心裡直翻白眼。

賓夕法尼亞大學是美國常春藤名校之一。它由美國獨立宣言起草人之一丶著名科學家和政治家本傑明·富蘭克林於1740年創辦,位於美國第四大都市費城。寶玉三人下了飛機,魏華教授親自來接他們。

"怎麼今天才到,遲了半個月了,"寒喧過後,教授抱怨道,"真讓老頭子望眼欲穿啊"。

"有幾件事耽誤了",寶玉笑道,"差點來不了"。

"你敢不來"!教授吹鬍子瞪眼道,"什麼事能比我這事重要"?

"老舅,你這麼凶巴巴幹嘛"?慧穎也瞪起眼睛來,"人家可是客人耶"!

教授哈哈大笑,道:"寶玉是我準外甥女婿,算什麼客人?黃小姐,老頭子性子躁,你別見怪呵"?

君瑜含笑道:"不會的。我和慧穎姐親如姊妹,您也是我長輩"。

車子駛過市中心廣場,寶玉指著廣場中的一尊雕塑道:"這人就是富蘭克林嗎?老舅,你也解說解說,給我們做個導遊"。

魏華教授一本正經道:"開車不能分心。以後有你玩的。對了,慧穎也來過這裡,怎麼成了悶嘴葫蘆"?

慧穎乾脆地道:"早忘了,喏,看這個"。遞給寶玉一本精緻的英文導遊手冊,是剛在機場買的。

寶玉嘆口氣,念道:"‘費城位於賓夕法尼亞州東南部,德拉瓦河與斯庫基爾河的匯流處。面積352平方公里。市區東起德拉瓦河,向西延伸到斯庫基爾河以西,北區為藝術區,擁有眾多博物館丶美術館;東為歷史區,城西為中心區丶大學區。主要觀光地多集中藝術區及歷史區,旅館與購物中心則在中心區……’唉,乾巴巴的,沒勁"。

君瑜讚道:"寶玉的英文真不錯"。

寶玉道:"我是誰呀?豈止英文?法語丶德語丶梵語……張口就來"。

慧穎笑道:"不能吹捧他,一吹就喘了"。

寶玉色眯眯地盯她一眼,道:"又吹又捧,想不喘都難,以為我胖子是鐵人呀"?

他一語雙關,慧穎和君瑜都飛紅了臉,因二女都曾給他吹簫。君瑜狠勁擰他大腿,坐老舅旁邊的慧穎也扭身捶他。胖子連連告饒。唯有老舅莫名其妙,心想這一句話有什麼特別?年輕人啊……

教授住在市郊的富人區,一路駛來,車少人也少,偶爾有孩子踩著滑板掠過,有白髮老夫婦挽著手在林蔭道上散步。教授家是一幢乳白色小樓,修剪齊整的冬青樹叢環繞的庭院,門前是一大片草坪,擺著一張奶黃色圓桌和幾把椅子,樓後是露天泳池和網球場。下了車,一個衣著樸素丶氣質文雅的年輕女人微笑著站在門前甬道上。

"舅媽好",慧穎跑上去摟著舅媽,來了個美國式的擁吻禮。

寶玉和君瑜也跟著叫"舅媽"。寶玉在飛機上聽慧穎介紹過,舅媽叫南宮盈,才二十六歲,本是老舅的研究生,老舅妻子兩年前因車禍喪生後,她成了老舅的第二任妻子。也是出身於古老的望族。當時細問一下,竟是南宮卓越的姐姐。胖子不禁感嘆起中國的這些世家,憑藉世代姻親關係,讓八杆子也打不著的人有了隱祕的聯絡。地球可真是小啊!

"這位就是戴寶玉嗎?長得真有福相啊"。南宮盈握著寶玉的手,微笑著打量他,"我們老頭子成天念叼著你呢"。

寶玉不須仔細看她,他現在看人觀物,只要掃一眼便把印象刻在腦子裡,比刀子刻得還要深,這也是神的能力吧。他發現南宮盈很不簡單,膚色如雪,一張俊俏的瓜子臉。寶玉感覺到她雖然笑靨如花,但兩隻黑黑的眼睛卻比冰還要冷。

"我福相"?寶玉笑道,"舅媽是不好意思說我胖吧。聽慧穎說舅媽燒得一手好菜,看來我又得胖上十來斤了"。

"只要慧穎不怪,我保管讓你吃成個大胖子",南宮盈笑吟吟地道,看來是知道慧穎與寶玉的關係了。

眾人皆笑,舅媽也笑,但眼角動都不動一下。寶玉暗呼厲害。

寒喧己畢,南宮盈便領著三人去樓上客房,一人一間。寶玉心道"有沒有搞錯,知道我和慧穎都那樣關係了,還不讓我們住一間房啊"?進了屋,見陳設簡單,但收拾得非常乾淨,電腦丶電視倒是一應俱全,有點像賓館的房間。倒也讓人滿意。

寶玉開啟電腦上網瀏覽了一會,又拿起書架上的幾本書翻翻。有點無聊。他不需要調整時差,精神依然旺盛。而且長期的不眠,感官異乎尋常的**銳利。耳裡有如潮的祈禱或咒罵,他現在己習以為然,視為天地間的噪音。他倒了一杯葡萄酒,點起一支雪茄,拖了一把椅子在窗前坐下。

費城和北京處在同一緯度,夏天並不很熱,夜晚更是涼爽。此刻已是黃昏,紅霞爬滿了西天,一群群鳥兒正低低掠過,在歸巢的途中。寶玉心裡突兀地生出不真實的感覺。想想兩個多月前,他還是一個平庸的差生,前途暗淡,毫無未來。而現在卻在大洋另一邊的費城,坐在一個世界級學術宗師家的窗邊,品著頂級紅酒,抽著極品雪茄,還有一群情人……太不可思議了。真是"人生如夢,一杯還酹江月"啊。心裡說不上是喜是愁,舉起酒杯向虛空晃了一晃……

黃君瑜恰好推門進來,心道寶玉這個動作好灑脫,又有點兒落寞。含笑道:"想什麼呢"?

寶玉頭也不回,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唉,君瑜,到時你們都不在了,我一個人做什麼呢?好孤獨啊"!

君瑜細想他這話貌似玩笑,其實大有深意。愣了一下道:"想這個呀?早呢。而且我們不是在跟曲姆丹瑪學習嗎?我聽說你用一點神力,就可使人不朽……"

寶玉道:"我沒有封神的資格。神力對曲姆丹瑪有用,是因為她本身是靈界人。老牛他們也是。不過你說得對,我活著的意義就是永遠陪伴你們,我想通了"。

君瑜聽他話裡包含著熾熱的情感,不由得動容。她一直在想,那次催眠,寶玉究竟遇見了什麼?他怎樣成為不眠之神的?作為心理醫生,君瑜接觸過大量失眠患者,那些人面容慘淡,生不如死。沒有一個像寶玉這樣樂觀。也許這就是神與人的區別吧?可真的是這樣嗎?他一點不煩悶嗎?在日復一日的漫漫長夜裡,寶玉在做什麼消遣呢?

"有時修煉密法,有時讀讀書丶上上網丶聽聽音樂丶看看A片",寶玉坦然答道,"你問我悶不悶,要是別人問,我當然說不悶。可你是我親親小老婆。老實說,我確實覺得很無聊。要是能有一些嗜好就好了,可在夜裡,對什麼都沒興趣"。

君瑜道:"我們治療失眠者,方法很多。不過你是不眠之神,註定了不睡覺的。也許時間長了,可能長達五十年丶一百年哦,你才會徹底忘記睡眠,那時才會履行職責--神是有職責的吧"?

寶玉道:"別談了,五大神統,亂得一塌糊塗,我該是保護睡眠者的吧?可另外還有什麼夢神、睡神,其他神統還有夜遊神之類,都應該是我這類神。可我看大家都沒什麼職責的,反正就是睡不著覺到處閒逛。下次若遇見這幾個神,倒要問問他們是怎麼熬過失眠期的"。

君瑜笑道:"神界還這麼複雜?下次給我們講講。對了,你喜歡寫作嗎?聽說作家最愛熬夜了"。

寶玉道:"不喜歡,我最怕上作文課。嗯,小時候有段時間喜歡畫畫,還先後報了幾個油畫班,從幼兒園一直學到中學,後來……"後來是父母鬧離婚,胖子中斷學了十年之久的油畫。他還記得最後一幅畫畫的是月夜,那是中秋前夕,別人都畫一家人吃月餅,或是圓圓的月亮。寶玉畫得是一鉤殘月,下面是個孤寂的人影……

君瑜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就坐在他腿上,親吻他的眼睛,輕輕地道:"又想什麼呢?以後不許你想不愉快的事。你可以重新學繪畫,學了十年,基本功多紮實啊,又是你曾經熱愛過的事物,為什麼不再來一次呢"?

寶玉心道:"我的心態彷彿在不知不覺變老,變得冷漠乏味,對很多事物都了無興趣。這很可怕。必須扭轉過來!繪畫?也許可以試試"!寶玉並不知道,他正在向魔境邁進,他在一維和二維空間看見過無數個宇宙的生滅,對現實人生都喪失了興趣,身邊又沒有過來人指導,思維有了偏差。幸好君瑜的提議重又喚醒他的興趣。有興趣就有熱情,而熱情,才是生命的動力。

"你說得對,咱們從頭來過"。

君瑜輕輕拍拍他胖臉,柔聲道:"下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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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找到辦法,否則就創造一個!"寶玉大聲念著銘刻在賓大校門口的這句格言,又用中文唸了一遍。心道真是廢話。世上所謂格言名言大多是廢話。對教授道:"這句話很動聽"。

教授道:"你似乎很不以為然"?

寶玉笑道:"無所謂啦!不刻這句話,必然刻上另一句廢話"。

教授聳聳肩,無奈地道:"年輕人,看事物太透徹了,日子會不好過的"。

寶玉撓撓頭道:"我好像變得憤世嫉俗了"。

跟著教授走到一幢小樓前,進門,過道,再進門,又是過道,下樓,進門,過道,再下樓……每道門都要密碼,進入地下室後,更是驗了兩次眼球,最後才進入一間密室。寶玉看室內有點像銀行的密室,正中是一張乒乓球檯樣的長桌,也沒有椅子,四周是一格一格嵌在牆上的保險箱。沿牆還有一排保險櫃,看來是藏大體積的東西。心想是什麼寶貝東東?如果缺錢了倒可以偷點出去倒賣?嘿嘿……

教授開啟牆角的保險櫃,戴上考古用的手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捧出寶貝石碑放在桌臺上。寶玉湊上前,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面色一下變得凝重起來。

"是大高加索山天然花崗石",他輕聲道,"不是凡間之物"。

"什麼"?教授疑惑地道,"大高加索山不就是在黑海和裡海之間嗎?你……"

教授腦中回憶起大高加索山資料:山脈全長1200公里,分為東、中、西三段。東、西兩段山勢較低,一般海拔在4000米以下,山體寬度為200公里左右;中段山體較窄,山勢高峻,許多山峰海拔在5000米以上,厄爾布魯士山為最高峰,海拔5642米,山上氣候寒冷,終年積雪。

"靈界是和凡間重疊的",寶玉笑道,他必須讓教授有心理準備,否則過一會可能會發心臟病,"我說的是靈界的大高加索山,鎖住普羅米修斯的那個"。

連普羅米修斯也出來了,教授開始懷疑寶玉不正常了。不過,石碑確實奇妙,有時候會……唱歌。

寶玉看完了正面的文字,把那些古怪的文字在腦中過了一遍,暗暗點頭,又把石碑翻了過來,教授忙道:"小心!小心!背面沒有文字"。

寶玉道:"人的知識在前,神的智慧在後--這也是格言"。

石碑翻了過來,光滑如鏡,教授心想"光禿禿的,看你能找出什麼"?

寶玉圍著桌子走了一圈,他的神目豈是教授能比的?很快便在意識中浮現出鏡中的隱形符號,是一段類似樂譜的文字。他突然屈起五指在石碑上一彈,然後又一彈,奇蹟出現了,石碑裡隱隱約約有歌聲透出,曲調憂傷,是個男低音。不過半分鐘左右就戛然而止。

教授難以置信地瞪著寶玉,瞬即又欣喜若狂地道:"好小子,你怎麼辦到的"?

寶玉道:"石碑正面是歌詞,背面是樂譜。怎麼讓它唱歌,正面也有說明"。

"你果然認識這些文字。”教授喜道,“可有時它自己就會唱歌,就是剛才那首……"

"有時天象物理變化,比如閃電打雷,甚至移動桌子,也可能引發石碑共鳴"。

"這是什麼文字?真是那個什麼……”教授問話突兀,思維跳躍,實在是問題太多,迫不及待想知道全部答案。

"當然是神語了"。

"真有神語?我的上帝啊!"教授不由自主在胸前划著十字,"你居然懂得神語!你跟誰學的"?不等寶玉回答,又急急問道:"這歌好像沒唱完啊,像是突然斷了"。

寶玉道:"這歌很長,分為五段,這就保證了不會引發持續的共鳴。剛才正好是第一段轉調的時候,我當然能讓它唱完。只不過……"

"不過什麼"?

"它唱完了,賓大也完了。也許整個費城……"

"我的上帝!……"教授理所當然地又划起了十字,沉默了。寶玉也不說話,消化這些問題需要時間。

"這到底是什麼歌"?過了一會兒,教授半信半疑地問道,"這個石碑為什麼能唱歌?有什麼作用"?

"是普羅米修斯吟唱的",寶玉道,輕輕哼唱起來,"宙斯啊,潘多拉還是個孩子/你贈送的盒子,從她手裡滑落/你讓所有的人都恨他/而我普羅米修斯,將是唯一愛她的/因為宙斯才是災難的源頭/潘多拉為我們保留了希望/……"

教授聽得張大了口,結結巴巴道:"普羅米修斯?那個悲傷的男低音?……"

"是的"。寶玉道,"這首歌就叫《<潘多拉還是個孩子》。"

"可是,潘多拉是他的弟媳,是埃庇米修斯的妻子。普羅米修斯不可能愛上她的"。

"不可能嗎"?寶玉笑笑道,"老舅對奧林坡斯神統有多瞭解"?

如果是另一個人這樣問,教授是會大發雷霆的。因為全世界唯有他才能對別人提這個問題,誰也沒資格質問他。可面前這個懂得神語丶解開石碑之謎的人,讓教授充滿敬畏。

教授嘆口氣道:"我曾自以為懂得很多,現在才知道……唉,不提了。你為什麼說這支歌唱完,賓大就會毀滅"?

寶玉道:"這首歌是用來鎮壓一個妖靈的。他被鎖在石碑裡,歌曲唱完,普羅米修斯的神力就會消失,彌諾陶洛斯就會復活"。

"彌諾陶洛斯?米諾斯迷宮的半人半牛的怪物?被忒修斯殺死的那個"?

"是的。老舅曾說過石碑得自克里特島克諾索斯王宮廢墟,那個也許就是米諾斯王囚禁牛頭怪的迷宮"。

"老天爺,真是本世紀--不!是有史以來最重要的大發現啊!"教授激動地喊起來,高舉雙手,狀若瘋顛,語無倫次道:"神語丶牛頭怪丶迷宮……我要寫論文,我要出書!我為之奉獻一生的事業是有價值的。我……"

"您什麼也不能做",寶玉毫不留情潑他一桶冰水。"老舅,想想吧,神語丶迷宮丶怪物,都是傳說"。

"不是!現在有實物為證"。

"你在地球上找不到靈界的大高加索山。一個孤證"。

"可石碑在唱歌啊。我會召開新聞釋出會丶考古鑑定會,所有人都會聽到普羅米修斯的歌聲……"

"那得引發共鳴才行。不是想唱就唱的"。

"你會讓它唱啊"。

"我不會幫你的"。

"為什麼啊"?教授傻乎乎地問。

"何必動搖人們的信仰呢?半信半疑比毫不懷疑更能維持信念”,寶玉一本正經地道,"而且,神的存在不須證明,你這樣做反而會挑起爭鬥,觸犯神威。必然招致神的懲罰"。

"我才不怕",教授狂熱地叫道,"能把我怎麼樣?火刑柱嗎?我挺得住,一死而已"。

"只怕比死還慘。不要觸怒神。火刑算什麼?神的懲罰是你難以想像的。你想想推石之神西西弗斯,乾渴之神坦塔羅斯……"寶玉聲音充滿憂鬱,"還有……永生不眠……"

教授打了個寒噤。他熟知希臘神話,知道西西弗斯,這是科林斯的國王,因觸犯宙斯,靈魂被罰推巨石上山,推到山頂後巨石滾下,再繼續推上,永不停息。他身上有宙斯的神火,故爾也是神祗。坦塔羅斯則是宙斯之子,因為洩露諸神生活的祕密,以及殺兒試神,被諸神打入地獄深淵。他被判罰永生乾渴。雖然清水就在嘴邊。他只要彎下腰去想喝水,清水立即就從身旁流走,於是他不得不忍受著烈火般的永恆的乾渴,喝不上一滴涼水。

如果真有神,那就證實靈魂的不朽,靈魂既是實體,也就會為神所用丶所獎賞或懲罰。那麼死亡不過是不朽的開端,其後還有更漫長的生命。誰願意那無盡的歲月中在永恆的酷刑中煎熬?

教授撫摸著石碑,不甘心地道:"可是,就讓這樁驚天之祕沉埋下去嗎"?

寶玉道:"只能如此。老舅,你很幸運,因為你已經窺見了神的祕密,雖然只是極少的一部分"。

教授咕濃道:"是的。我該知足了。可我多想親眼看一看彌諾陶洛斯啊"!

"那就讓你看一眼吧",寶玉笑道,心想讓石碑唱到第三段,彌諾陶洛斯就會現形。不知它怕不怕我?應該怕吧?他不過是海神化身的靈獸和米諾斯王后偷情所生的半妖半神,老子大小是個正神。

"真的可以看嗎"?教授興奮地道,"你不是說,怪物一出,賓大就會毀滅"?

"我不會讓歌唱完的",寶玉道,還有一句話他沒說--"有我在,彌諾陶洛斯掀不起風浪"。

他屈起五指,在石碑上彈了六遍,那傷感的男低音便又唱了起來。在唱到第三段時,石碑開始放光,形成一個金黃色的光圈,然後漸漸變形,現出一個巨大的牛頭人身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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