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裡的荷花盛開,青蛙在綠色的荷葉上呱呱地叫著,雙眼鼓得大大的,盯著一個清秀的藍衣公子。
她抿著脣,遲疑著,不知該不該敲門。
從他昨天匆匆地離開了大廳開始,到現在他就已經差不多有一天沒有出過房門了,就連下人所送的飯菜都在擱門外,動都沒有動。
內心有一絲愧疚,如果昨天不是她硬要他去挑選那二十個女子的話,也許他就不會弄成這樣了。
她現在終於知道他對姑娘的恐懼症有多嚴重了。
垂眸,視線落在手裡端著的早點上,下人們剛剛說的話和表情再次在浮現在腦裡……
“夏公子,麻煩你了。將軍已經有一天沒吃進任何東西了。”一臉的乞求。
“夏公子,請你一定要幫忙。不然將軍倒下了,我們整個將軍府都……都要受到皇上的懲罰。”一臉的恐慌。
“好。”
“太感謝您了,夏公子。”一臉的激動,連您字都出來了。
“夏公子,您真的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就差沒有跪在地上了。
深吸一口氣,右手托住盤子,左手在停門的幾釐米前處,正準備要敲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她的手僵硬在那裡,抬眸看向臉色蒼白嘴脣微乾的他時,內心
的愧疚感更重了。
“長恭兄,昨天真的很抱歉,如果不是我的無理要求,長恭兄你就不會弄成這個地步?”
他搖搖頭,示意她不必介懷。
突然,同是一襲藍衣的高長恭怔了怔,直望著她身上的衣服出神。
順著他的視線落在她自己的衣服上,她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說:“怎……怎麼會這樣?”
他的脣角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耐心地說:“夏弟,上次你不是說你只有一件衣服嗎?”
“嗯。”點點頭,的確是有這回事。
他接著繼續說:“前幾天有人送了一批藍色的布來,所以就做
了兩件款式一模一樣的衣服。”
“哦——原來如此。”昨天在**發現這件衣服時,她還以為是魅發現她的衣服不夠穿,特地送給她的。
“謝謝你,長恭兄。”
她的眼珠子在他們兩個人的衣服上不停地溜達,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撲哧一笑。
他不解地看著她。
“長恭兄,如果現在我們一起站在街上,說不定會有人誤認我們是孿生兄弟呢!”
他笑了笑,不答話。視線突然落在她右手上的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