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除了會濫用一點武功外,我沒有什麼可取之處了!”目光移向天空,孫無空長出一口氣:“一年前從離開七墳村後,我的世界就發生了變化!有時夜半醒來,我常常問自己這一切是否在夢中!”
“這就是第一流人的境界!就象莊子夢蝶一般;只有普通人才會認為自己是活在真實之中!”
“洛大美女好象有點悲觀哦!”畢竟今天是她生日,孫無空決定盡力讓她開心起來,但自己實在缺乏對女孩子的經驗。一時找不到什麼好的點子!只好和洛帆輕手拉手走進樓區。他相信段飛不會在洛帆輕的面前下殺手的,而且,只要他把洛帆輕當做赤嫣兒,那洛帆輕現在就是安全的!
“別叫我大美女了!小洛、小帆、帆輕、輕輕、等等,隨便什麼都行!”
靜靜站在孫無空身邊一聲不響地望著他凝神於樓外的天空中,此刻孫無空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觀察“地氣”和嘗試能否看到新元素上了。洛帆輕放心大膽地上上下下打量起孫無空來。當這個男人凝起心神默運玄功時產生一種崇山峻嶺般的傲岸,在洛帆輕與眾不同的眼中看來,他與大地在某種程度上遙相呼應。
一抹夕陽墜入地平線後,房間內的光線暗了起來,為了不影響孫無空,洛帆輕一直沒有開燈。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孫無空嘆息一聲後轉過身來:“不行,根本看不到!更不說什麼電子對撞了!算了,洛…小…帆…輕,我們去吃晚餐吧!要把握住宰我的機會啊!”
洛帆輕微微搖頭:“我知道在過年的一年中你經歷了很多,我更知道一直有一位超凡脫俗的女性伴在你身邊,讓我好奇的是她一直在你入獄後才找到你,於是我推斷是你的某種特質讓她注意到了你,而這種特質可能就是你在監獄中出現的!後來我知道你曾經被關過禁閉,而一個習武之人被關禁閉會怎麼渡過呢?我想他們會打坐的!於是,我推測,你在打坐的過程中,潛在的特質讓她發現了你!是這樣嗎?”
孫無空吃驚地望著洛帆輕:“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你不知道的嗎?”
洛帆輕搖了搖頭:“如果我什麼都知道的話,我還需要問你嗎?”
孫無空點頭道:“是這樣的,在監獄中,我經歷了一次顫劫差點死去!可能在瀕死前我的潛能被激發出來救了我,但同時因為顫劫……哦,你聽過顫劫嗎?”
洛帆輕點了點頭:“聽過,我學的是生命科學,研究過無數修行者的例案。顫劫幾乎只存在於傳說中,可以說是一次人體爆炸!但這都是典籍的記載,你的體會呢?”
“那天夜裡,我打坐時,百匯、湧泉還有**處開始微微跳動起來,而且跳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腦海中開始一幕幕非常清晰地閃過種種畫面。有狂風、有暴雨、有森林、有河流,還有火焰!我的腦海中閃過火焰的一瞬間,我的身體彷彿被火焰點燃了! 這時,不僅是百匯、**和湧泉在跳動了,我全身包括內臟都開始了跳動,最後各處的跳動形成一個節奏時我的身體開始收縮之後膨脹、再收縮再膨脹,最後昏倒了!三天後我醒來時,嫣兒就站在禁閉室的門外!”
“她叫嫣兒?”
笑容湧上臉龐,孫無空用著盡乎喃語的聲音說道:“她叫赤嫣兒!”
看著孫無空喃語著赤嫣兒名字時,洛帆輕暗暗咬著自己的嘴脣,一邊警告自己:洛帆輕,算了,別再玩火了!
平穩自己的情緒後,洛帆輕開口道:“無空,你敢不敢再試著體驗一次顫劫?”
“什麼?”
洛帆輕搖頭:“不,剛才我是無意識說出來的,正在想呢!我隱約想到一些什麼,但我真正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嗯,你再說說之後的故事,行嗎?”
“嫣兒要我……”孫無空停了下來望著洛帆輕想了想後:“需要我幫她做一件事,為此,她培訓我練習各種武術及古老的修行術!直到完成任務!”
“在修行及打架或者你憤怒或者感覺到寂寞的時候,身體有沒有什麼反應呢?”
“你這麼說,我倒想起來了,好象在憤怒的時候我的掌心就會跳動!”
洛帆輕長出一口氣後:“足矣!無空,你需要一次顫劫,不一樣的顫劫!你的**點可能是雙手!一般來說,異能者都需要思想高度集中把情緒排除才能操縱異能,但你不一樣,你的潛在能量在你憤怒時才會躍躍欲出!”
孫無空想了想:“算了,今晚這樣吧!給個面子,陪我去首都飯店吃頓晚餐吧!”
洛帆輕搖頭:“我要生日禮物!”
送她什麼呢?在這時孫無空才感覺到自己智慧的有限性。
“我說過,我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果你真的想給我禮物的話,我希望是你能在最短的時候在異能領域獲得突破,假如有危險來臨時有你在我們就能活下來!這就是你能給我最好的禮物!再試一次,這一次就用發生顫劫時的打坐好了,然後,我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晚宴!”
“我打起坐來是沒有時間概念的!而且現在僅有一個模糊的概念無法進行具體的修行,我們一邊晚餐一邊再研究如何?”
洛帆輕向拗不過孫無空只好同意:“我們先去吃晚餐,但這個最好的禮物今天一定要送給我!”
一邊下樓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洛帆輕為自己和孫無空訂了一桌近盡簡樸的菜。不管孫無空怎麼說,她堅持去這家小餐館。
“你知道我能看到人有情緒的顏色,同樣,我能看到動物在恐懼和麵臨死亡時的顏色,其實那是它們的內分泌給我的映象。如果這一切我看不到就算了。而在我能看到它們在恐懼中被人殺掉,而這個儈子手還以得意洋洋地把它們放在鍋中進行煎炒烹炸時,你說我還能吃下去嗎?”
孫無空點了點頭:“這麼說我能理解了!但還有二點不明白;第一、我記得在鱷魚島上時你也吃肉了;第二、這家餐館就能滿足你的條件嗎?”
“當時我代表著國家,我不能輸下陣後,只有去吃了;嗯,而且許多海洋生物的情緒和智慧是很低的,在面臨死亡時產生的惡性分泌並不多;加上我有意選擇所以,能吃下去;至於你說的第二個問題,首先、這家基本都是素菜;其次、店裡的廚師都是善人,他們幾乎從不殺生;再次、他們選用的蔬菜都是來自善人種植的;每一道程式都極為嚴格地把關!不要以為你佔了便宜,他們菜價不會低於首都飯店的!”
孫無空瞪大了眼睛:“還有這樣的飯店?那誰還去吃啊?”
洛帆輕笑了起來:“錯,全世界的人都需要提前至少一週的預約才能吃到!基本都需要兩週的預約!”
“叫什麼飯店?”
“素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