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解惑
服用混忘丹,半個時辰星之內可以隨便看書,看完之後就會忘記,怎麼想書的內容也想不起來。是選書的仙人和整理圖書的仙人必備之物。不過此物造價很貴,而且一年只能服用三次。除非修煉特殊功法的書院人員,才能多服用幾次,不過因為有副作用,所以輕易沒人願意服用。
許子非笑道:“孔大哥太客氣了。看你如此興奮,做為兄弟我當然也是開心。為了能讓大哥早日回到上界,我可是廢寢忘食地工作啊!”
孔舒道:“大哥明白,你雖然嘴上不多說話,可是每一句都是實話,而且是個實幹之人,你雖然是凡人,可是卻比很多仙人要強上百倍。你放心好了,日後但凡我能幫你的,一定幫你,好處少不了你的。你大可放心。我家族實力不俗,你在這混沌天也不曉得。以後你便會知道了。”他嘮嘮叨叨,說了不少的話,最後許子非實在聽不下去,才道:“大哥,我想給一個朋友送幾本書過去。不知道可成?”
孔舒正色道:“可以,可以。你也不要客氣,想要多少玉筒,儘管拿去,想要複製哪本祕籍,儘管去。”
許子非笑道:“那可多謝大哥了。”儘管購買玉筒是小錢。可是這是面子問題。也只有他,才能得到免費的玉筒。而且不必得到許可,隨便複製祕籍。
許子非把想好的祕籍複製好,便去找五車。
哪知道五車不在精鐵院,也不曉得他去哪裡了,便走出精鐵院,正想獨自去找百寶堂的盧守,誰知道半路上便遇到了五車。
二人有一年多沒見面了,此時的五車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僅瘦了許多,而且煥發出一種勃勃的生氣,許子非乍一見他,也吃了一驚,道:“你這小子一時不見,怎麼變了一個人一般?快說吃了什麼仙藥?”
五車哈哈大笑,道:“哪裡有什麼仙藥,是我刻苦修煉,所以才有今日之功,你還以為我貪吃什麼仙藥嗎?這不是汙衊我的努力嗎?嘿嘿,是不是嫉妒我英俊了,所以才不惜謠言蠱惑,妄圖詆譭我的天生麗質難自棄。”
許子非立刻做著嘔吐不止的動作,嘆道:“你這小子別的沒見長,可是這自吹自擂的臉皮功夫,可實在是進步驚人,幸好我瞭解你的底細,加上修心的功夫到了化境,這才沒有被你雷倒,一般人的話,輕則重傷,重則喪命。在這二十四層天上,恐怕只有你這獨門功夫天下無敵。”
五車頓時色變,長嘆一聲道:“我出關以來,自以為修煉的法術見長,就算在混沌天之中不能說天下無敵,也可算是此中翹楚,哪知道今日一見兄弟你的嘴皮功夫,這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這三寸不爛之物,我就算閉關再修煉萬萬年,可也不及你的萬萬之一。你此物一出,任何法術法寶,都只能甘拜下風,望之興嘆。你若是敢自稱天下第二,那麼世間便無天下第一。想當年你此物一出,採霞院院主方又大吐血而亡;後來天河之畔,讓無耀天的仙將楚天河俯首稱臣。如此豐功偉績,就算大仙大神,也不如你。我更不在話下。”說完彎腰一躬,臉上顯出佩服沮喪之色,真是令觀者無不辛酸啊!
許子非默然良久,忽然哈哈大笑,五車也跟著哈哈大笑。二人攜手相握,許子非道:“看來我兩兄弟各有妙術,我看以後攜手合作,定然能在此創出一番新天地。”
五車道:“此言深得我心。今日就是我兄弟創出一番新天地的開始,不知道兄弟有什麼打算。我已在深山之中,探看到一個仙獸蒼雪鶴的行蹤,此物味道鮮美,正適合餵你的寶物三寸之舌。兄弟意下如何?”
許子非道:“如此美味,自然要嚐嚐的。不過我有幾本祕籍想交給盧守,不如先一起去也如何?”
五車笑道:“正和我意。咱們去也。”許子非駕乘著青流霞,五車隨著飛行,二人不多久就到了百寶堂。
天界時間概念很長,一年不見,對於仙人來說和人間的幾日不見差不多。
盧守見二人來了,猶如見到知心的朋友一般,非常開心,自然也就訴起苦來。說他要是在一年之內,若是不能晉級成三尾聖漁士,那麼就會失去成為百寶堂堂主的機會了。上層已經確定下來,一年之後,便是現在的堂主離開,上調之時。
五車安慰道:“聖漁士修煉不易,就是一尾的等級,也非得聰明絕頂之人修煉不了。您老已經是二尾聖漁士了,在此受到萬仙景仰。就算當不成堂主,也足以**了。您老何必傷悲?”
盧守嘆道:“多年的心願泡湯,自然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時間不容仙啊!天界其實最寶貴的便是時間。就算我兩年之後能夠修煉成三尾聖漁士。可是百寶堂也已經有了新堂主,我也失去了實現夢想的機會。唉,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對於弱者沒有半分憐憫。”
許子非笑道:“盧老何必傷感。要我看您也未必不能在一年之內,晉級為三尾聖漁士。”
盧守嘆道:“談何容易?我要在萬卷書中,覓得真經。要透過走火入魔之關,稍一不慎,走火入魔,輕則重傷,重則萬年苦修便成空啊!”
聖漁士不僅需要博學多才,而且更需要堅強的意志,對於讀的各種祕籍,要學會取捨和遺忘。否則誤入歧途,導致走火入魔,那就功虧一簣了。這也是修煉聖漁這個萬能職業的仙人特別少,而聖漁這個職業最受人崇敬的最大原因。
許子非通讀百書院所有祕籍,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當下只是微微一笑,把精心為盧守準備的祕籍送上,道:“盧老請讀我給您選的祕籍。不知道日後會否突破桎梏,達到三尾之境。”
盧守心中遲疑,可是大著膽子,拿起一本《丹爐細要》讀了起來,越讀越是激動,顫抖地道:“你……你如何得知這本書可解我的疑惑?二個月前你問我修煉進境,就能知我疑惑在何處?”他興奮不已,又拿起一本書來看。卻是一本符咒書,書名是《符咒別要》。他讀了一會兒,興奮地站了起來,叫道:“我得之矣!怪不我釣不到浮魚。原來浮魚又名浮躁魚,生性暴躁,釣的時候不僅釣具需要特殊材料製成,而且還需要口唸清心符咒,以安其魂。這才能釣到。哈哈,原來如此。”邊說邊痴狂地讀起祕籍來,早就把二人忘了一個一乾二淨。
五車和許子非相視一笑,不再理他,二人一起出門,飛離百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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