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詐語
這個時候許子非抱著羽夕花從遠處沙灘中鑽出,眼中露出寒光,盯著楚天河。
楚天河拍手道:“厲害,不錯不錯。你們兩個一起上來吧!我保證不再傷那個女娃子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法寶。竟然連彩霞罩都有,真有你們的啊!”
許子非攬住羽夕花,輕輕在她耳邊低語了幾聲,想是在濃情蜜意幾句,然後才推開她,喝道:“好,倒要看看你用天丁的仙力,能不能殺了我們。”說完忽然隱身不見。
五車大喊道:“哈,好小子,我們聯手合作一把!我看世上還有能抵擋住我們兩兄弟聯手的天丁沒有?”
羽夕花卻不知道許子非為何突然不見,焦急地喊道:“許大哥,你人呢?”
楚天河倒弄得啼笑皆非,笑道:“他使用隱身符,想要偷襲我呢!”
羽夕花這才歡喜地道:“哇,許大哥原來這麼厲害。”秀目放光,神采飛揚。
五車這時抓緊襲擊,他知道隱身符只能堅持兩炷香的時間,所以放出了法寶螺旋梭偷襲。螺旋梭是得自一個以前時常欺負他的仙人的。威力十分巨大,就連盧守都不知道它的來歷,只是猜測這個法寶威力十分巨大。五車把它當做祕密法寶留了下來,雖然他也沒能把這個法寶運用到極致,不過使用起來仍舊十分厲害。
螺旋梭飛速地盤旋攻擊楚天河的時候,楚天河咦了一聲,不過也不抵擋,趁機操縱玉簫反而攻擊五車。
五車避無可避,只好施展土遁訣,鑽入地下。
此時螺旋梭仍舊威猛無比地旋向楚天河,而且許子非隱身在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偷襲,楚天河面對如此凶險,卻淡然自若。
眼看螺旋梭就要傷到他了,同時隱身的許子非也發出一招萬羽箭符,完全封鎖了楚天河的退路,旁邊觀看的羽夕花拍手歡叫,就在這看似絕地之時,楚天河腳下忽然飛出一朵黃色雲朵,載著他迅捷地順著螺旋梭攻擊的方向飛了起來,片刻螺旋梭竟然被遠遠地拋在了後面。
楚天河這才悠閒地立在雲頭,嘆道:“我若在當年天丁之時對付你們,斷斷殺不了你們。可是以今日我仙將的眼力和對仙術的理解,還有無上的法寶之助,殺你們易如反掌。你們雖然厲害,可是仍舊難逃一死。”
許子非淡淡地道:“廢話那麼多做什麼?你娶不到老婆,也用不著拿我們撒氣啊!”
一句話說出,原本神色自如的楚天河大怒,咬牙道:“本來還想饒了你們。可是你們胡言亂語,今日就算違反天規,也要必殺你們。”說完腳踏黃雲,飛速朝二人攻來。
雲朵的等級由低到高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楚天河有七色雲朵當中的黃云為坐騎,等級比許子非的黃流霞高上一萬八千個等級不止。實際上就是根本不能比,流霞到雲朵根本就不是一個層級之物,楚天河飛速朝二人攻來,速度實在太快,二人只下意識地抵抗了幾招,便被擒住了。
羽夕花只見眨眼之間,二人便被擒住,不由大驚,捂住小嘴,差點尖叫起來。
五車嘆道:“妹妹,你看到了,都怪許子非這小子。若不是他嘴這麼毒,人家還不能這麼生氣,甚至有可能饒了我們呢!”
羽夕花這時也恢復冷靜,無奈地道:“也不怪許大哥,他也是無心的。”
五車怒道:“什麼無心的?你不知道,這小子的嘴毒著呢!我第一次和人私下鬥法,就是他惹的禍。”嘴裡滔滔不絕,說起遇到方又大,許子非一句話就把原本要放棄鬥法的方又大給惹毛的事情。
羽夕花撲哧一笑,如花綻放,道:“可是誰讓方又大那麼胖啊!”
五車嘆道:“你還維護他。這小子的嘴,今日斷送了我們的命了啊!我都想好了一句諺語了:許子非的嘴:一針見血。”
許子非笑道:“哈哈,多謝抬舉,你也說我言之有物了吧!所以姓楚的這小子,為了娶不到老婆的事,遷怒我們,那可不是我們的錯。”
羽夕花又是撲哧一笑,全然沒有臨死前的害怕。五車看得都痴了,也懶得再理許子非的話。
楚天河此時啼笑皆非,道:“你們現在還在嘴硬,還在逞口舌之快,也罷,反正你們也要死了,就說個痛快吧!”
許子非鄙夷地道:“可是我們還有一個你沒擒住呢?”
楚天河望向羽夕花,閉目沉思了一會兒,緩緩道:“念你是個女流,我饒你不死,你去吧!”
羽夕花緩緩搖了搖頭,道:“除非你也放了他們,否則我絕對不會走。”
楚天河霍地睜開眼來,目露奇光,道:“你難道不怕死嗎?”
羽夕花聞言道:“能和我的兩個大哥死在一起。又有什麼好怕的?長生不易,既然早晚會死,和他們死在一起,也算不錯的結局。”
楚天河默然不語,良久忽然撲哧一笑,淡淡地道:“服了你們三個小傢伙了。那麼便成全你吧!”
楚天河沒有大意,駕起黃雲,攻向羽夕花,羽夕花一招也抵擋不住,就被他用一個束縛術捆住。
哪知道異變突起,羽夕花身上忽然發出一道白光,襲向楚天河,同時只聽許子非歡喜地喊道:“滅仙劍符,小子,你死定了。”
因為距離實在太近,楚天河一聽滅仙劍符,這可是十分威猛的符咒,就算他是仙將級別,而且身上有法寶護身,那也很難擋住的。下意識地一招金龍鱗盾發出,抵擋住了一道符刀。金龍鱗盾果然威力十分巨大,四丈來高,半丈厚的金光閃閃的片片龍鱗狀組成的盾牌,那劍符還沒等接近,就煙消雲散了。只是一道對於楚天河來說十分普通的符咒而已。這樣的符咒就算一萬道打在他身上也是毫無用處。
許子非和五車齊聲喜道:“你破誓了,你輸了。”金龍鱗盾這招可不是天丁級別的仙人能使出來的,甚至是仙磐,仙策級別的仙人也難使出。
楚天河臉色十分難看,這才明白許子非那時和羽夕花甜言蜜語了一會兒,原來是設計了一道符咒。他們用詐語誑騙他使出絕技防身,運用計謀之深,簡直是難以想象。
楚天河臉上陰沉不定,良久才放聲大笑。遠遠解開二人的束縛術,笑道:“你們去吧!真有你們的。大出我意料之外。”
二人道:“我妹妹呢?”
楚天河道:“暫借一用。”